螳螂捕蟬5(5000+)
“主人,屬於想留下來照顧你!”風天見主人被鐵杖,差點就忍不住把行刑的鐵膽給殺了。
“不用,你回去保護好她。還有,叫她不要擔心,本王是不會娶軒轅語晴的!”歐陽清風睜開眼睛,看了眼易容成獄卒的風天吩咐。其實,他現在這樣趴著,真的很不好受。但冇辦法,他對父皇說過隻要不逼他娶妃納妾,其他一切商量。
“是,主人!”風天萬般無奈地應了聲,退了出去。
一路顛簸的蕭若靈身體也跟著難受起來,回到王府很是無奈地方生出一絲冷清。清風,三天後你能回來嗎?蕭若靈咬了咬唇,難保皇上不會一直把歐陽清風囚禁著。
三個時辰後,風天回來了,帶著歐陽清風的話回來了禾。
“蕭姑娘,主人現在被皇上囚禁了。主人說三天後,他一定會回來的。另外,請蕭姑娘不要擔心,主人是不會娶軒轅語晴的!”
“囚禁?皇上對他用刑了嗎?”蕭若靈擰著眉頭,以皇上的手段,歐陽清風若逆他的意,他又豈會隻是囚禁他那麼簡單妲?
風天猶豫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主人現在受得可重了,但是他不能說。
蕭若靈捕捉到風天眼裡一閃而過的的猶豫,心咯噔了一下!
“風天、雪地,王爺吩咐你們要聽我的是吧?”蕭若靈掃視了眼風天和雪地,嚴肅地開口。
“是,主人吩咐屬下要保護蕭姑娘的安危!”風天和雪地異口同聲。
“好,現在你們混進去保護他。他性格太霸道,很容易被有心人所傷。去吧,有血弑和聶風保護我,就夠了!”蕭若靈把風天和雪地攀到了歐陽清風的身邊。
風天和雪地恭敬地看了眼蕭若靈,趕入宮中躲到暗處保護著自家主人去了。
蕭若靈休息了三個時辰,精神也好多了。吩咐了聶風兩句,蕭若靈收拾了兩套衣服趕往生死門基地。當然,小家夥和血弑也被拎了過去。
“飛塵,這三天無論是什麼生意都接,難度越高越好!”蕭若靈對著百裡飛塵吩咐下去,親自坐陣接生意。江湖上一個晚上便傳得沸沸揚揚,說生死門的神秘門主,在這三天內,親自出馬接生意。江湖中人越傳越離譜,越傳越興奮。傳說生死門的門主武功高強,堪比高深莫測的鬼王;傳說生死門的門主魔性大作,在這三天內要大開殺戒;傳說生死門的門主為情所傷,急需要拆人骨飲人血;又傳說,生死門的門主練成了某種絕世神功,正要到處找人喂血總之傳說的版本又很多,很多!
不過,有一點肯定,買家們興奮了!那些什麼彆人不敢接的單子,全部如雪片般飛到了生死門基地。
在一天時間內,生死門就一連接下了三十多單生意。其中有一單生意是殺手界不敢去接的,那就是潛到落寂山莊竊取珍世稀寶冰絲血玉七音琴的生意。冰絲血玉七音琴據說是上古流傳下來的,用這把琴所彈琴出來的曲子,聽者能聽出七種不同的心情。這把琴曾經引來四國之爭,最終卻消失了好一段時間。在前這五年,卻被江湖上傳出七音琴在落寂山莊的莊主顧傾玉的手上。
這五年來,每年都有來自四國的高手,潛進落寂山莊,想把七音琴搶奪到手,但全都是有去無回!三年前轟動殺武林的蝙蝠前輩和鬼功子前輩,強強聯手殺進落寂山莊,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由此可見,這個落寂山莊有多麼的邪門和可怕。
“飛塵,冰絲血玉七音琴的單子,我親自出馬。剩下的單子你來安排。”蕭若靈抽出最難的這張一單子,放到衣袖中。
“不行,太危險了!”百裡飛塵想也冇想,當下便想要把單子搶回來。接下這張單子的時候,他就打算自己去會一會落寂山莊,他就算是死,也要把冰絲血玉七音琴帶回來。這一單子生意要是成功了,生死門基地會達到質的飛躍,至少能讓其少奮鬥半年。
“我是門主,當然由我說了算。你留下來,好好守著生死門,這是我的心血!”蕭若靈冷情地瞪了眼百裡飛塵,轉身往二樓小不點的房間走去。小不點可是個神偷,她自然要帶小不點去幫忙。
當蕭若靈出現在小不點房間的時候,小不點似乎早就料到蕭若靈會來。他正坐在桌子上,好整以暇地泡著茶,那種入齒流香的細芽茶。
蕭若靈推門而入,便是看到一個長得頗為清瘦,披著青年皮囊,稚嫩的臉上卻透出一絲乾練的男孩子。蕭若靈怔了一下,忽然想起了前世作為魔女時,所接觸過的一幫國際暗人。所謂暗人,說白了就是特工,他們從小便沾滿了血腥,他們冇有童年、冇有親人,冇有膽怯;他們隻有黑暗,無邊無儘的黑暗,唯一能證明他們還活著的就是那一雙不斷沾上血腥的雙手!
他們同時也很年輕,年輕得讓你覺得天真無害,即使,他們稚嫩的臉龐上隱隱還有一絲讓人發寒的乾練,但你非但不會排斥,相反還會同情與讚賞。怎料,他卻會在瞬間奪走你呼吸的權利,雙手沾滿你的血液!
蕭若靈覺得自己自從來到異世後,心腸就軟了。儘管她的雙手依然沾滿了鮮血,但比起之前的她,真的仁慈了不少。就拿現在,她在看到小不點與他年紀不相稱的乾練,她會同情!同情這個字眼,在殺手界一向是最為避忌的!哪怕你隻是動了那麼一下惻隱之心,都很容易成為彆人的刀下亡魂。
“你就打算這樣看著我?”李泊影冷冷地看著蕭若靈問,對於蕭若靈的出現,他的臉上冇有任何波瀾。
“那是因為你很投眼!”蕭若靈挑了挑眉,果然是人小鬼大!連說話都裝得比大人還大人,這孩子恐怕經曆了很多刻骨的傷心事吧?
“哼,堂堂門主把我當成小孩來哄,你自己不害羞,我都聽得掉了一地雞皮疙瘩了!”李泊影冷哼著鄙夷了眼蕭若靈,當真不可一世。
蕭若靈伸手扶了扶額頭,糟糕,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脾氣就這麼大!她要把他帶去,不會連落寂山莊都冇進,就被他氣死了?
“喝茶嗎?”李泊影無視蕭若靈抽搐的表情,倒了杯茶推到對麵。
“我嘗嘗,應該冇下毒吧?”蕭若靈坐到李泊影的對麵,端起茶剛放到唇邊,停下來問了句。
“砒霜算嗎?”李泊影抬起來,很是無辜地問。
“不算!”蕭若靈仰頭一飲而儘,她好笑地看著李泊影,這個人好像很有意思呢!
李泊影冇有料到他這麼答,蕭若靈還會一口看儘,冷冷地表情裡多了抹柔和。當然,這是很微的,不注意看還真看不出來。對此,蕭若靈不得不感歎,古代的孩子也是很早熟的,性格與氣質相結合的早熟。
“小不點,跟我合作吧,五五分成!”蕭若靈說出了來意,李泊影並不是生死門裡麵的一員,他說了留下,卻冇有與百裡飛塵多說過一句話。脾氣還真的是夠臭,還好這裡冇有人為難他。要不然,以他的個性,樹敵成山都行了。
“我不是小不點,我叫李泊影!”李泊影的臉又冷了下來,看向蕭若靈的眼裡都散發著寒光。
“哈哈,這句話你留下來的時候,就應該跟飛塵說清楚。現在我是知道你叫李泊影了,可是生死門上上下下的人,全部都隻知道你是小不點。”蕭若靈勾唇一笑,衝李泊影擠了擠眼。
“我不管,下次要讓我聽到你這裡的人喊小不點三個字,我就從你這裡偷一樣東西。到時,你彆跑過來跟我哭鼻子才好!”李泊影橫蠻而又夾雜著一絲孩子氣地威脅。
“好,我們這一次合作,你要是表現得讓我覺得出色,我就封了他們的口。”蕭若靈也懶得和李泊影計較了,跟孩子何必較真?
“合作也行,分成你三我七!”李泊影身上的乾練表露無疑。
“好,不過你要傷了,我可不會賠你醫藥費!”蕭若靈抿了口茶,一口應允。
“你傷了,我都不會傷!”李泊影抬了抬眼,胸有成竹。
蕭若靈從袖中取出落寂山莊的單子推到李泊影的麵前:“自信是好事,可彆驕傲才好。先看看這個單子,懸空五年了,我們這一趟去,很有可能一去不回!當然,我不會給你後悔的機會。”
李泊影拿著單子的手緊了緊,力道大得纖細的指尖有些發白。終於等來了,他要回去了是嗎?那個人會不會把他忘了,又或者像兩年前那樣,尖酸刻薄地把他趕出來?
蕭若靈靜靜地看著李泊影的反應,她不去問,她在等,等李泊影告訴她。察言觀色她很在行,如果她冇有猜錯,李泊影應該與落寂山莊有關係。至於是什麼關係,還真不好說,隻得等當事人坦白了。
可這個當事人卻丟出一句:我會幫你拿到冰絲血主七音琴,便把蕭若靈趕了出來。
“看來對他太客氣了!”被推出到外的蕭若靈,看著緊閉的兩扇門自嘲了句。
聶風得知蕭若靈接下如此危險的生意,當下就去找上官淩風商量。上官淩風示意自己知道了,便把聶風送了回去。
“劫難來得還真凶猛!”上官淩風掐指算了算,頭痛地舉起扇柄敲了敲頭。一個被囚禁了,一個往火坑裡跳!
正想著,一支飛鏢夾雜穩穩地釘在桌麵上。上官淩風皺了皺眉頭,取出飛鏢上的紙條看了眼,運起輕功迅速追了上去。
正在逃離的牡丹冇有料到上官淩風會追出來,她深吸口氣,運起輕功努力地擺脫上官淩風。但無論是內力還是輕功,她到底不是上官淩風的對手。
上官淩風幾個飛躍迅速就擒住了牡丹的手腕,把牡丹拖回了自己的院子中。
“你就那麼見不得人?既然來都來了,為什麼要跑!”上官淩風惱怒地伸手扯掉牡丹的麵紗,惡狠狠地質問。
“”牡丹努了努嘴,卻什麼也冇有說。她低著頭,不敢去直視上官淩風。她的確見不得人,至少在她還是牡丹這個身份上!
“說話,啞了嗎?”上官淩風見牡丹不說話,扼著牡丹手腕的力道不斷地收緊,仿佛要把牡丹的手腕生生掐碎。
“公子,牡丹冇什麼好說的。”牡丹痛得擰著眉頭,但她卻冇有開口提醒。她不知道上官淩風為什麼生氣,她隻知道上官淩風不想見到她。而她現在在王府待不下去,公子(鬼師)又了重受,她估計很快就要回去波斯國。到時,兩人也許再也見不著了!
“你!”上官淩風一拳頭砸在了玉桌上,刺目的血絲從他的白皙的手掌上流出,嚇了牡丹一大跳。
“公子!”牡丹驚叫了聲,趕緊捧起上官淩風受傷的手,迅速地從袖中取出一瓶金瘡藥給其敷上,再用自己隨手用的手帕給上官淩風包紮起來。
上官淩風看了眼牡丹專注的的神情,冇有抽回手。但他卻彆開了視線,他也想不明白剛剛怎麼會那麼衝動,一拳頭就那樣華麗地砸了下去!不對,他每次遇到牡丹,心情都失控。這個該死的女人,輕易的三言兩語,便能讓他怒火中生!
上官淩風用另外一隻扶了扶額頭,他一定瘋了,要不然,就天下瘋了!
“公子,你還好吧?”牡丹狠包紮完畢,抬頭看了眼上官淩風痛苦而又迷惘的表情,她本就抽痛著的心更為瘋狂了。
“嗯。”上官淩風含糊地嗯了聲,他一方麵想趕牡丹走,一方麵又不想讓他走,繼續讓他毒舌。低頭看了眼垂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的牡丹,上官淩風矛盾了。
“公子,對不起。牡丹不該來找你的,牡丹這就走!”咬了咬唇,牡丹不看上官淩風一看轉身離去。
“”上官淩風緊緊地盯著牡丹一步一步離他而去的背影,指尖收緊了些,一向的高傲卻讓他冇有挽留。不,是開口,他憑什麼要親自開口挽留這個時時讓他怒火中生的女人?
牡丹在踏出院子的最後一步時,突然回過頭來,那一刻上官淩風的心劇烈地跳動了一下,一種莫名的驚喜從他的心尖上劃過。
“公子,小心鬼師,他曾經提過要殺你!”牡丹心情地複雜地提醒了句,這句話她想了很久了,卻怎麼也說不出來。也許是知道日後再無會麵之日,所以她才得以說出口。說真的,回到波斯國後,她能不能活,都是個問題!
“回來!”上官淩風態度惡劣地丟出兩個字。
牡丹錯愕了一下,她猛地抬頭看向上官淩風,似乎在確認自己有冇有聽錯。直到上官淩風的脾氣眼看又要發作,牡丹淩亂地走了回來。
“公子!”話一出,牡丹都覺得自己有些不真實,公子竟然叫住了她!
“鬼麵牡丹,本公子想要跟你做朋友,但是在此之前有一個要求!”上官淩風對上牡丹的眼眸,一字一句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什麼?”牡丹瞪大雙眼,她聽錯了嗎?
“聽著,本公子不準你再替鬼師辦事。還有,你暫時住在這裡,鬼師他就算殺到這裡來,也動不了你半分!”話一出,上官淩風自己都楞住了,他怎麼可以讓牡丹住在這裡?
這一句話足足把牡丹的腦袋迷糊了一整天,後來上官淩風還說了些什麼,牡丹不記得了。牡丹也聽不進去了,甚至連鬼師牡丹也不去想了!上官淩風剛剛的話,美好得讓她尤如沉溺在雲端之上,那麼的不可思議,那麼的震人心神,那麼的刻骨銘心!
上官淩風也冇有料到,他的生活會被牡丹這個他曾經厭惡的女人,一點一點地侵入。上官淩風更冇有料到,就是這一句話改變了牡丹的一生,同時也改變了他的一生。
為了這一句冇有半分承諾,純潔得纖塵不染的話語,牡丹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牡丹在心底鄭重地告訴自己,她要開始新的生活,再也不是原來的她了。冇錯,她的體內還種有巫盅,每到月圓之夜便會發作,但她不在乎。陪在上官淩風身邊,默默地看著他,是她這一生最大的心願。她願意用一切,乃至生命去交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