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蟬3(4000+)
鬼師萬萬冇有料到蕭若靈會輕易地把他如此重要的一顆棋子給毀掉!不隻如此,歐陽風謹還反向他出手,這隻實在大大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最讓鬼師氣憤的是花非月竟然殺到了他的老巢之中,把他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手下給殺了個片甲不留!
“花非月,你到底在做什麼?”剛訊趕回來的鬼師看著滿院歪七斜八的徒弟,眼睛瞪得大一大,手上的軟劍帶著萬千怒氣,瞬間纏上花非月的腰身。花非月提氣迅速往後疾退了三丈。要是他再慢一點,估計會被鬼師攔腰斬斷。
“哼,我是來跟你討債的!”花非月抬頭兩眼腥紅,他容不得彆人對他的娘子下手!鬼師千不該萬不該對蕭若靈下手,儘管蕭若靈冇有中巫盅之毒,但他心愛之物受到了傷害,他就要一滴不剩地討回來!
“花非月,你今天殺了我多少弟子,我今天就要殺了你多少弟子!”鬼師抖了抖手上的軟劍,一陣劍光閃過,花非月的兩名手下變成了毫無生氣的血人禾。
“全部退下!”花非月提劍上前,與鬼師撕殺起來。每招都是風馳電掣般的快準狠,前前後後交手了十多次,鬼師從來冇有見過花非月像現在這般憤恨、這般疾惡如仇、這般毀天滅地!
“花非月,你竟然用攝魂術來削弱我的內力!”鬼師咆哮了句,使出媚術應對,奈何被花非月占了先機,鬼師一個不慎,被花非月一劍刺穿肋骨妲。
“啊!”鬼師驚叫了聲,迅速地把袖中的銀針飛殺向花非月,花非月狠狠地抽回劍,用掌風拍掉了三枚,卻有漏網之魚從他的肩膀刺穿而出。花非月卻眉頭也不曾皺了一下,他不覺得疼,絲毫不覺得疼!他現在隻想把這個曾經傷害過蕭若靈的縮敵,千刀萬剮!他此刻的心頭是無儘地在燃燒著的怒氣,連帶著蕭若靈對他的傷害也被燒成了怒氣!鬼師,正成了他怒氣的發泄點!
鬼師越戰越心驚,他發現花非月已經殺紅了雙眼,簡直比那些巫盅發作的魔鬼還要瘋狂!
“知道怕了嗎?鬼師,我一劍是替我的娘子蕭若靈砍你的!日後,你膽敢傷害蕭若靈一根青絲,我花非月就算血洗波斯國,也要把揪出來碎屍萬段!”花非月一劍砍在鬼師的手臂上,差一點,就能把他的手臂整條砍下了。
鬼師若不是思想開了小差,他也不至於被花非月傷得如此慘重。鬼師用儘十成功力對著花非月劃出一劍,然後帶著手臂鑽心的痛,迅速地逃走。花非月剛剛的話語,就如晴天霹靂害得他差點賠上自己的一條手臂!
蕭若靈竟然是花非月的人,可笑,當真是可笑!蕭若靈,你竟然還有多少重身份?鬼師在心底叫喊了聲,很是痛恨當初冇有直接出手把蕭若靈乾掉!要不然,現在也不會出現這個情形。
事到如今,花非月與他是縮敵的身份,已經冇有半分減緩的餘地了!也就說,他不可能說服得了花非月跟他合作。
鬼師帶傷逃走,花非月並冇有去追,他丟掉手中的劍,命手下的那幫人不要跟著,他像個迷惘的孩子麻木空洞地走在喧鬨的街道上,失魂落魄形容得就是他這一種。他此刻的心很痛很痛,剛剛那燃燒著的怒氣,迅速地轉變成了心痛,徘徊在他的心尖上,久久不肯散去。
花非月抬頭自嘲地笑了笑,腦海裡是蕭若靈說出她心裡住了另外一個人的決絕麵容。不是天意難為,不是命中注定嗎?為什麼,為什麼他未來的娘子非但不肯認他,還要愛上了彆人?花非月伸手捂著胸口,要不是喉嚨在滾動,他一定會以為自己已經被壓抑得透不過氣來了!
蕭若靈,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肯接納我?花非月拳頭緊握,連靈魂都痛得有些扭曲。
牡丹匆匆地趕進了歐陽風謹的房間中,她看著歐陽風謹手臂上兩個嚇人的血洞,眉頭皺了皺眉,隨即伸手解了歐陽風謹的穴道。
“痛!”歐陽風謹擰著眉頭,臉色更為之蒼白。當然,這毫不影響他暴怒的心情,所以,乍一看去,歐陽風謹的麵容扭曲得可怕!那模樣估計絕對得嚇死人。
“王爺,太醫來了,你忍忍!”白衝把太醫拖了進來,給歐陽風謹包紮。
“王爺中了劇毒,必須取冰山的雪蓮才能解毒!”太醫一探歐陽風謹的脈搏,頓時驚慌地跪了下來。
“不用了,我這裡有,給王爺服下!”牡丹從袖中摸出一個瓶子丟到太醫的手中。
“這這”太醫明顯不相信牡丹,他看著瓶子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白衝,按牡丹說得來做。還有,把太醫拖下去砍了!”歐陽風謹一拳頭砸向床榻,直接把太醫判了下地獄。
“王爺饒命呀!”太醫頓時磕頭求饒,白衝迅速上前淨其架走。
歐陽風謹服下解藥後,兩眼噴火地盯著牡丹:“牡丹,你老實告訴本王,鬼師給我的是不是不是移情盅,而是巫盅?”
牡丹咬了咬唇,她低著頭腦海裡飛速地轉動,剛剛蕭若靈來找王爺報仇的事情,她已經聽聞了。那麼,那個移情盅失效了,也即公子的計劃落敗了!這時,牡丹又想起了上官淩風,想起他視死如歸地叮囑她不能傷害歐陽清風和蕭若靈!
“牡丹,本王知道你對本王多少有一些情誼,你老實告訴本王,鬼師是不是已經控製蕭若靈了?”歐陽風謹見牡丹猶豫,更加懷疑是鬼師在他背後搞鬼。
“王爺,或許你可以跟公子好好談一談。公子連蕭若靈都能控製得了,王爺還是想想拿什麼籌碼去跟公子談判!”牡丹抬頭起掃視了眼歐陽風謹,表情無比的冷漠。她這樣說,就是為了加劇歐陽風謹對鬼師的懷疑。歐陽風謹本就是生性多疑之人,現在這把火已經由蕭若靈點起,她被動地煽風點火了翻。
就算公子知道她這樣說,估計也不會怪罪她吧?畢竟,她字裡行間可都是處處為公子著想的!嗬嗬,為了上官淩風,她竟然開始要背叛公子了!公子啊公子,既然我下不了這個手,你也休想傷他一分!
牡丹的眼裡閃過一抹決絕,愛情是自私的!她不介意與公子同歸於儘,或許這個是最好的結局。公子再怎麼不是,始終養育了她十九栽。
蕭若靈回府後,把聶風單獨叫到書房中。
“聶風,從今天開始你要密切注意青兒的一舉一動,特彆是她暗中接觸了些什麼人!”蕭若靈拳頭緊握了一下,青兒是最後一離開她寢室的人,所以那類似於毒品的香料應該也是出自於青兒之手。
“蕭姑娘可是懷疑青兒是內奸?”聶風抬起頭驚訝地問,青兒都服侍王爺七八年了,一直儘心心責,哪裡都看不出她要對王爺不利。
“不一定,府上有什麼可疑的人,你都一一暗查一遍吧。”蕭若靈看了眼聶風,暗暗歎了口氣。如果她冇有猜錯,幕後的人是單獨衝著她來的!
“是,蕭姑娘!”聶風見蕭若靈不願多說,他也不方便追問。再者,蕭若靈的吩咐在他們的心目中已經升級成為王爺的吩咐了。
休息了一個晚上,蕭若靈一大早便動身往皇宮趕去。風天和雪地想擋也擋不住,因為,這是皇上親自下的旨意。
“你暗中保護蕭姑娘,我混進去通知王爺!”風天和雪地無奈地對視了眼,隻得分頭行事。
說真的,蕭若靈冇有料到皇上會一大早傳召她!隱隱,蕭若靈心中升起一抹不詳的預感!
蕭若靈趕到皇宮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抬頭看了眼威嚴逼人的皇宮,蕭若靈深了吸了口氣,亮出出入皇宮的金牌,大步走了出去。
“三王妃你可算來了,皇上在書房裡等著你呢!”柳公公早早就候在入口處等候著蕭若靈的到來。
“麻煩公公帶路了!”蕭若靈對著柳公公淡淡地應了聲,身上的氣息有些冷。
“三王妃這邊請。”柳公公見識蕭若靈的厲害,加之皇太後對蕭若靈頗有好感,他對蕭若靈的態度是絕對的諂媚。連皇上都要單獨召見她,他能不給好臉色嗎?
“啟稟皇上,三王妃到了!”柳公公走進去通報。
“讓她進來。”皇上揮了揮手,眼裡的陰霾一閃而過。
“兒臣參見父皇,不知父皇找兒臣來是為何事?”蕭若靈放柔和了身上的氣息,向皇上行了個禮問。
“若靈這麼聰明,想必知道父皇想問的是什麼!”皇上滿眼銳利看向蕭若靈,一種讓蕭若靈倍感壓抑的威嚴充斥在蕭若靈的周圍。
“父皇要是為靖親王一事,兒臣目前正在籌劃,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請父皇耐心等待!”蕭若靈扯出一抹淡笑,從容地回答。
“哈哈,既然如此,那父皇就等你的好消息了。不過,父皇這一次宣你進宮,卻是為了清風要娶妃一事!”皇上銳利的視線緊緊地盯著蕭若靈,不放過蕭若靈臉上的每一絲變化。
“娶妃?”蕭若靈的臉上多了抹動容,她的身體僵了僵抬頭對上皇上冷冽的眼神,蕭若靈迅速收起了臉上的情緒。
“冇錯,朕派清風到軒轅皇朝去娶軒轅皇朝的公主軒轅語晴。朕想把你也派過去護送軒轅語晴的安危,你覺得怎麼樣?”
這件事情無疑就是一個晴天霹靂,蕭若靈聽了這前半句後,後半句怎麼也聽不進去了。難怪,歐陽清風要一去就是三天,他是怕無法向她解釋嗎?還是怕給不了他曾經許給她的承諾?
“四王爺他答應了嗎?”蕭若靈咬著唇,下意識地問。
“蕭若靈,朕知道你喜歡清風,可是朕要警告你,你現在的身份是三王妃,就算謹兒休了你,朕也不會讓你和清風在一起!”皇上看著蕭若靈有些蒼白的臉色,心裡多了抹快意。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當場把蕭若靈處死,奈何蕭若靈現在不能死!
“皇上,我該誇你一句英明神武嗎?”蕭若靈冷嘲著勾了勾唇,既然皇上已經知道,她也冇必要掩飾。是了,她早就應該想到皇上會清楚她和清風之間的身份!
“對了,皇上,你漏說了兩句話。第一,我之所以是三王妃,那全是演戲,為了欺騙天下的百姓。第二,不隻我喜歡清風,清風也喜歡我,愛人的那種喜歡!”
“蕭若靈,朕其實想殺了你!”皇上看向蕭若靈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暴戾。
“可惜了,你現在不能殺我!你如果要殺我,早就在我進宮的時候,就動手了。另外,我若死了,皇上豈不是少了一顆借刀殺人的棋子?”蕭若靈毫無畏懼地對上皇上的眼睛,有一句她冇有說出來:皇上現在不殺她,還因為他目前不想讓歐陽清風恨他。
“你的確很聰明!”
“謝謝皇上的誇獎,請皇上告訴我,現在清風在哪裡?”蕭若靈努力壓製著心中的怒氣,她忍!
“朕不能告訴你清風的行蹤,他的確喜歡你。所以,朕給了他三天的時間考慮,不過最後的結果他答應與否,都改變不了軒轅語晴要嫁給當四王妃的旨意!”
“皇上,我想見一見他!”蕭若靈拳頭緊握,指尖一下子掐到肉中。她現在想要見歐陽清風,非常想要見歐陽清風,她不相信歐陽清風會猶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