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色(10000+)(精彩)
“娘子,相公才是你的左右手。舒榒駑襻你看呀,相公長得比他好看,武功又比他高強,身份又比高貴,他哪裡能跟相公比?”花非月見蕭若靈無視他,他滿臉委屈地蹭到了蕭若靈的的身旁。
“滾,我在和飛塵談正事!”蕭若靈想也冇想抬腿給了花非月一腳,冇辦法,花非月耍無恥的時候,也太不懂看彆人的臉色了。
“你怎麼不知道,相公說的就不是正事?”花非月滿臉受傷地瞪了眼蕭若靈,然後氣衝衝地揚長而去。
百裡飛塵迅速地看了眼花非月絕塵而去的背影,抿了抿唇卻不曉得說些什麼!說真的,花非月被蕭若靈劃了一刀,都冇生氣。但現在隻不過被蕭若靈踩了一腳,就讓他生氣成這樣。這點,讓他實在想不通。
蕭若靈冇有立即追出去,她跟百裡飛塵討論了一些創建門派的細節,一翻話下來,蕭若靈對百裡飛塵的讚賞又多幾分!百裡飛塵在得知,蕭若靈要創建的是殺死門時,很是細心地把時下頂尖的殺手門都給蕭若靈分析了遍。百裡飛塵本就想創建一個門派,所以,他對時下形勢的了解,和廣交的江湖朋友,聽得蕭若靈連連點頭妾。
“飛塵,你是說現在最大的殺手門是千骨殿?”蕭若靈明顯對千骨殿冇有絲毫了解。
百裡飛塵點了點頭,臉上湧過一絲苦澀:“其實,我就是千骨殿裡的護法之一。上次我闖進皇宮裡,是為盜取一份文件。但奈何與一同潛進皇宮的師兄,他出賣了我。”百裡飛塵的指尖在收緊,要不是還戴著麵具,他的麵容會有多麼的痛苦扭曲?
“他是投靠了朝庭?”蕭若靈追著問,如若他真的投靠了朝庭,她自然有辦法把他抓到百裡飛塵的腳下甓。
“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千骨殿裡取代了我的位置,而我現在成了千殿殺到處追殺的目的!”說到這裡,百裡飛塵看向蕭若靈眼神有些複雜:“三王妃,你怕不怕我連累你?”
“哈哈,怕我就不會救你了!”蕭若靈狂妄地笑了笑,天下之大,莫非黃土,當時在皇宮冇有揭穿他的藏身之處,她都不怕。她還怕一個千骨殿不成?
“三王妃,有你這句話,飛塵定當歇力而為,定不會讓你失望!”百裡飛塵欲要跪下來,蕭若靈眼疾手快地阻止了。
“飛塵,不必行禮,我已經把你當成自己人了!還有,我叫蕭若靈,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蕭若靈一字一句地開口。
一絲暖流從百裡飛塵的心尖上劃過,他點了點頭,更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花非月跑到大門口的時候,他故意放慢了腳步,頭還時不時地轉回去看看蕭若靈有冇有追過來。但結果花非月仰天長歎了句,他的收複娘子之路,何時才是儘頭?不,現在是他都還冇有去收,娘子就把他踹飛出來了!啊啊啊,老天你也不帶這樣打擊人的!
兩個手抱玉琴的女子憑空出現在花非月的麵容:“宮主!”
花非月看了眼後麵,動起輕功飛躍到暗巷裡,兩名女子緊隨其後。
“回去告訴老樹精,本宮主已經找到我娘子了。還有,去查一查歐陽風謹,本宮主要知道,那個女人回去當三王妃的原因!”花非月的語氣冷了下來,臉上卻是一副憤憤難平的模樣。當百裡飛塵告訴他,蕭若靈的確是歐陽風謹的王妃時,他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那個女人?也就是未來的女宮主?和添香疑惑地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是,宮主!”
“嗯,以後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就到蕭府來找本宮主。其他日常的事情交由老樹精處理。這段時間,本宮主不回去了!”花非月丟下一句話,身影一閃來到大街上。他總覺得蕭若靈會來找他!
事實上卻是,蕭若靈在蕭府周圍轉了圈冇有找到花非月,本想去一趟清王府。卻在走到主街的時候,看到花非月又好氣又好笑地站在大街上。
“還冇有死,就趕緊回去吧,晚了,飛塵就要關門了!”蕭若靈瞪了眼花非月,有些頭痛地開口。
“娘子,相公就知道你舍不得相公,一定會來找相公的!”花非月生了一會兒怨氣,趕緊衝到蕭若靈的的麵前。
“花非月,關於娘子這個稱呼,我覺得有必要跟你好談談!”蕭若靈實在是怕花非月了,偏生這個人打不聽,罵不理!
“好啊,相公早就想跟娘子談這個問題了,可是娘子每次都不理會相公!”花非月滿臉委屈地往蕭若靈的身上蹭過去。
“花非月,我警告你,彆老想著占我便宜,要不然我不客氣了!”蕭若靈伸手一把將花非月推開,怒視著花非月冇好氣地開口。
“娘子!”花非月喚了聲,不死心地蹭過來。
“夠了!”蕭若靈身影一閃,躍開三步之外。
“你現在先給說清楚,為什麼要叫我娘子?還有,挑重要的說!”蕭若靈的語氣染上了三分冷意,說真的,花非月於她說來,到底是敵是友,她暫時還分不清楚呢!
“娘子,因為你是我的娘子嘛,我當然要叫你娘子了!”花非月無賴地回了句。
“笑話,打我出生到現在我壓根就冇見過你!”蕭若靈呲之以鼻地哼了聲。
“娘子,你真的冇見過我?”花非月抬頭對上蕭若靈的眼睛,那清澈的雙眸泛起了層層霧色,直看得蕭若靈想要跳進去,把那些惱人的霧色給拔開。
“娘子,你認真看看相公,你真的一點印象都冇有?”花非月帶著口腔卻又近乎飄渺的話語,讓蕭若靈的頭開始痛起來。一幕幕似曾相識的畫麵從腦海裡轟炸而過。
“嗯”蕭若靈伸手抱著頭,腦海中花非月的身姿越來越清晰!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娘子,你怎麼了?相公不是有意讓你記起那些記憶的!”花非月跑過去緊抱著蕭若靈,語氣多了抹緊張。
蕭若靈的頭越來越痛,該死的,一定是之前那個蕭若靈在作崇!靠之,你丫的到底有冇有去投胎?還有,為什麼會突然多出有關花非月的記憶?“娘子,你看著相公,看著相公就不痛了!”花非月伸手捧起蕭若靈的臉龐,讓蕭若靈直視著他的眼睛。
“滾開!”蕭若靈忍痛一把推開了花非月,在花非月還冇有反應過來時候,運起輕功疾飛而去!
“娘子!”花非月驚叫了聲,隨即跟了上去。但兩三個翻轉後,花非月卻硬生生地把蕭若靈給跟丟了!
“為何?娘子你為何要拒我於千裡之外?”花非月伸手抓在一旁的房簷上,心不可避免地痛了又痛!老樹精呀老樹精,娘子她不肯認本宮主,本宮主要怎麼辦?
這邊,歐陽清風長身玉立在後院裡,看著不斷下沉的月色,他的心越加的收緊,戌時都過了,蕭若靈居然還冇有過來!難道,她真的被皇兄軟禁了?還是說,她已經忘記他跟她說,在這裡等的事情?
“王爺,夜深了,不如你先用膳?”聶風走過來,把歐陽清風的思緒拉了回來。
“聶風,你說他還會來嗎?”歐陽清風抬頭看向院牆外,有些期盼地問,但更多的是失落,擋也擋不住的失落!
“王爺,現在戌時已過,估計蕭公子今晚不會來了!”咬了咬唇,聶風有些無奈地答。看著王爺不好受,他心裡也不好受,隻是若他不這樣說,王爺豈不是要在這裡等到天亮?
“嗬嗬,你說本王是不是太傻了?”歐陽清風苦澀地笑了笑,自嘲地勾了勾唇問。
聶風萬萬冇有想到一向高貴不容侵犯的王爺會突然這樣問,他嚇得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早知道王爺會問他這個問題,他打死也不會走過來。如果王爺真要他回答,乾脆一掌劈死他算了!
“下去吧。”歐陽清風揮手讓聶風退下,並冇有為難聶風。他隻是有感而問,並不是真的在乎聶風的回答。他在乎的是蕭若靈,可這個女人竟然把他晾在後院裡,讓他等了大半個晚上!
聶風暗暗歎了口氣,退了下去。想不到自家的王爺居然對一個初次謀麵的男子用情至深,可惜了那男子現在都不知在哪裡風流快活!
“蕭若靈,你真的不會來了嗎?”歐陽清風看著前方,有些遙遠地呢喃了句。
蕭若靈一路疾飛,撲麵而來呼呼作響的狂風,讓蕭若靈的腦袋清醒了些,卻依然在痛!疾飛了好一會兒,蕭若靈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哪裡。
“喂,女人,你怎麼三更半夜跑出來?”上官淩風從屋頂上躍下來,好笑地看著蕭若靈問。
蕭若靈抬頭看了眼上官淩風,再偏過頭來看了眼後麵的宅子。頓時明了,她竟然來到了歐陽清風在她身中媚藥那天帶她來的宅子門前。
“女人,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上官淩風在看到蕭若靈蒼白的臉色時,這才看出蕭若靈的不對勁,
蕭若靈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她當然知道她的臉色差,隻是現在她心裡煩得很!
“你還好吧?”上官淩風伸扇子在蕭若發靈的肩膀上拍了拍,有些不太確定地問。
“還死不了!”蕭若靈心煩意亂了丟出一句。
“哈哈,本公子當然知道你死不了。莫不成,你和清風兄吵架了?”上官淩風啪的一聲打開扇子,笑得無比奸詐地問。
蕭若靈瞪了眼上官淩風:“你廝的不說話,冇人當你是啞吧!”
“哪哪哪,老羞成怒!快快如實招來,是不是看到清風兄的情敵,所以吃醋了?”上官淩風非但冇有住口,還笑得更為八卦了。
“滾!”蕭若靈抬腿重重地給了上官淩風一腳,卻被上官淩風躲開了。
“女人,你能不能彆斯文一點,本公子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上官淩風不滿地反瞪了眼蕭若靈,提醒地開口。
“我又冇有叫你救,是你自己要救的!而且,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我憑什麼要對你斯文?”蕭若靈冷笑著反問了句。
“”上官淩風嘴角抽了抽,趕緊遞給蕭若靈一個膜拜的眼神,然後運走輕功走人!太強悍了,這個女人也隻有清風兄收得了他,他還是哪邊涼快,跑哪邊去!冇辦法,他麵子薄,對蕭若靈的毒舌,他那是望塵莫及!
看著上官淩風落荒而逃而逃的背影,蕭若靈的心情才好了一點點。要是靈蛋在就好了,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以拿出來虐一虐。可惜,現在靈蛋自身都難保!
“喂,女人,你要不要進來?”上官淩風跑了進去,突然又折返了回來,倚在門有些彆扭地看著蕭若靈問。
蕭若靈搖了搖頭,轉過身往清王府走去。此刻的她,突然很想很想靠在歐陽清風的懷中,閉上眼,好好地理一理自己亂成一團的思緒。
上官淩風看著蕭若靈有些落寞的背影,他搖了搖頭,屏息跟了上去。現在這個蕭若靈的狀態明顯不佳,他得幫清風兄照看一下這個女人,彆讓她出事才好!這個想法一出,上官淩風頓時覺得有些多餘。全天的女人的都出事了,她也不會傷到半分。但想是這樣想,上官淩風還是悄悄地跟在蕭若靈的後麵。
待跟到清王府的時候,上官淩風失笑。這個女人是心裡果然是有清風兄的!那麼,他們兩個真的吵架了?
無心睡眠的歐陽清風在床榻上碾轉反側,滿腦子都是蕭若靈。他越想越覺得氣憤,這個該死的女人,答應他的事情,竟然拋之腦後了!不行,他要潛到皇兄府上去,把蕭若靈抓過來!
那個該死的女人,憑什麼要讓他這個堂堂的王爺,獨自麵對一夜的露水?憑什麼要讓這個堂堂的王爺,獨自麵對一床的冰涼?還有,憑什麼,要讓他一個人在這裡擔心?
有了這個想法,歐陽清風讓下人進來更衣,然後風風火火地往謹王府潛過去。
蕭若靈來到歐陽清風的後院裡,看著空空如也,隻有花草在作陪襯的後院,心裡狠狠地失落了一下。她就說,這麼晚了,歐陽清風是不會等她的!嗬嗬,她也太好笑了,竟然在心裡幻想著,夜深之時,歐陽清風還會在這裡等著她的到來!“蕭公姑娘!”聶風走到後院,在看清蕭若靈的麵容時,驚訝得久久冇有回神來。天哪,原來他們的王爺不是斷袖!聶風心裡頓時覺得那個激動,蕭公子竟然是女的!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如果可以,聶風真想現場高歌一曲,以表達他此刻內心的興奮!
“王爺他就寢了?”蕭若靈抬頭看了眼聶風問。
聶風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蕭姑娘,王爺一直在等你!為了等你,王爺今天晚膳還冇有用!”
“他人呢?”聽聶風這麼一說,蕭若靈的心頓時好受了些,她差點又把歐陽清風定義為負心漢了。
“蕭姑娘,剛剛聶風好不容易勸王爺就寢,可王爺在床上躺了一下子卻怎麼也睡不著。在你還冇有來之前,王爺就出去了,說不定,王爺現在就是出去找你!”聶風的話音還冇有落下,眼前已冇有了蕭若靈的身影。
蕭若靈的人才剛走出去王府,還冇有來得及運起輕功往謹王府趕過去,腰上一緊,被塞到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中。
“蕭若靈,你這個笨女人!”歐陽清風帶著責備的聲音從頭上響起。
蕭若靈抬起頭對著歐陽清風笑了笑,原本,她還擔心歐陽清風會驚動歐陽風謹,但現在她不用擔心了!而且,連力氣都省了。
歐陽清風低下頭去重重地覆上蕭若靈的唇瓣,蕭若靈從他的眼中看到了眼底的那抹心疼和擔心。這一個吻的確也承載著歐陽清風太多的情緒在這裡麵,有懲罰、有想念、有擔心
剛剛要不是歐陽清風在半路上遇到上官淩風,他今晚就會和這個女人失之交臂了!
當上官淩風說蕭若靈的臉色有些蒼白,問他是不是欺負了她時,他的心頓時慌了!明明昨晚還好好的,但從今天一早開始,蕭若靈就又是受傷,又是任由皇兄親呢地抱著。現在又是爽約!他是真有些怕了,他怕皇兄真的對蕭若靈下手,他怕蕭若靈明箭易躲,暗箭難防!更怕蕭若靈什麼都不告訴他,一個人死扛著!
蕭若靈能清楚地感受到歐陽清風的這個吻很是滾燙,看來歐陽清風擔心了她一個晚上!
想到這裡,蕭若靈在心底小小地感動了一下,她伸手圈住住歐陽清風的脖子,鬆開貝齒,開始回應著歐陽清風。
得到蕭若靈的回應,歐陽清風心裡的不滿雖然減少了不少,但依然澆熄不了。就在蕭若靈吻到情到濃處的時候,歐陽清風恨恨地在蕭若靈的唇瓣上重咬了一口。直到一絲腥甜從他的溢進他的口腔中,他才鬆開了皺著眉頭喊痛的蕭若靈。
“很痛嗎?”歐陽清風嗜血而又妖孽地伸出舌頭舔掉唇角的血,很是解氣緊盯著被吻得滿臉通紅的蕭若靈問。
蕭若靈不怒反笑,她對著歐陽清風露出一芳華絕代的璀璨笑容,晶瑩的食指撩拔人心地對著歐陽清風勾了勾,
歐陽清風明知有詐,但看著蕭若靈如此明亮豔麗的笑顏,他竟然不忍拂了蕭若靈的意。歐陽清風低下頭,蕭若靈霸氣地伸手抵住歐陽清風的後腦勺,柔美的唇瓣緩緩地貼了上去。
歐陽清風眼裡閃過一抹驚訝,隨即心裡湧現一抹驚喜,哪知在他準備反被動為主動時,蕭若靈卻張開貝齒,一口咬在他的舌尖上。力道之大,他一下子就嘗到了腥甜正在從他的舌尖上湧出。
“王爺,痛嗎?”蕭若靈鬆開歐陽清風,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問。嗬嗬,她可是很記仇的!雖然說她知道歐陽清風是關心她,但放了她的血,就是他的不對了!
“蕭若靈,有冇有人告訴你,你很記仇?”歐陽清風失笑,心裡的僅剩的那一絲不滿,被蕭若靈的這個惡作劇一並消除。
“王爺,我這可是學你來的!”蕭若靈意味深長地勾了勾唇,眼裡的光彩明亮的驚人!
“好啊,本王都還冇有跟你算賬,你倒學起本王來了!”歐陽清風低下頭在蕭若靈的唇上蹭了蹭,然後把笑得花枝亂顫蕭若靈笑的蕭若靈給抱回了寢室。
聶風在角落裡偷偷地看著,一張俊美涮地紅了的同時,心裡暗暗替王爺高興。折騰了大半夜,王爺總算抱得美人歸!末了,聶風還不忘感歎了句。
歐陽清風把蕭若靈抱到床榻上,壓在身下,開始算賬。
“蕭若靈,你竟然讓本王在後院裡白白等了你一個晚上,你說這筆賬有怎麼算才好?”歐陽清風視線炙熱地看著蕭若靈,既霸道又孩子氣地問。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蕭若靈的臉龐上,讓蕭若靈本就緋紅的臉龐,更為嬌豔欲滴了。
“王爺,我來得時候,可冇有看到你在等。而且,你的手下都說了,你早就回去就寢了!”蕭若靈信口拈了句,可憐聶風,在第二天被歐陽清風狠狠地修理了翻的同時,還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下了什麼錯!
這於這點,蕭若靈隻能深表同情地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蕭若靈,你摸摸這床都冇有暖。你彆想抵賴,今晚,你,本王吃定了!”歐陽清風低頭在蕭若靈的肩膀上恨恨地咬了一口,才毫無商量地擱下狠話。
蕭若靈失笑,不用摸,她都能感受得到這床榻是冰涼冰涼的!哈哈,,歐陽清風生氣的樣子,比她摧殘靈蛋一翻,還要過癮。
“不準笑!現在,你要一五一十的告訴本王,今天是怎麼回事,還有你的手怎麼受傷了?痛不痛?”歐陽清風拿起蕭若靈受傷的左手,有些心疼地問。
“當然痛!要不然,砍你一刀試試?”蕭若靈翻了個白眼,很是破壞氣氛地回了句。
“誰傷你的,可是皇兄?”歐陽清風眼裡的嗜血氣息一閃而過。“不是他,放心吧,他還冇有這個能力傷到我!”蕭若靈伸手扶平歐陽清風緊皺的眉頭,一字一句地開口:“是我自己劃傷的!彆急聽我說完,靈蛋它現在遇到了劫難,整個燒得像火球那樣!我的血雖然幫不了它把它裡麵的火雷劫去掉,卻能讓它緩上一緩。”
“現在靈蛋還要熬到月圓夜,可是還有三天才到月圓之夜!清風,我好怕靈蛋會丟下我,自己升仙去了!”說到這裡,蕭若靈突然傷感起來,她伸手圈住歐陽風謹的脖子,把頭緊緊地埋在歐陽清風的肩膀上。閉上雙眼,纖長的睫毛在不安地顫抖著,卻冇有眼淚。
“蕭若靈,彆擔心,你還有本王!”歐陽清風用力抱緊了蕭若靈,這個強悍的女人,竟然在他的麵前展示出她柔弱的一麵。如此看來,靈蛋對她來說,有多少的重要。
“王爺!”蕭若靈動容地喚了聲,她突然覺得有個肩膀靠著,會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冇錯,強悍是她的本性,可她累了!真的累了,而現在的歐陽清風,讓她感到溫暖,感到心安!
“蕭若靈,你要記得,就算天塌下來,你還有本王!隻要你需要,本王願意一直護著你!”歐陽清風有些沙啞地開口,字裡行間溢滿了心疼。他一直希望蕭若靈能女人一點,但現在當蕭若靈真的在他的麵前很小女人的時候,他才發現,他怕了!原來,他早已習慣了蕭若靈強悍的模樣,蕭若靈突然受傷、突然脆弱的時候,會讓他倍加的心疼,倍加的難受!
“嗯!”蕭若靈重重地點了點頭,夠了!有歐陽清風這句話,哪怕未來他和她的路有多難走,她即使腳踏白骨也要忍痛走下去!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她能!她相信,他也能!
“清風,從今天開始,我不叫王爺了,我以後就叫你清風,王爺允了嗎?”蕭若靈把頭埋在歐陽清風的胸膛上,半撒嬌地開口。
“允!本王當然允!”歐陽清風大喜,蕭若靈喊他清風的時候,比他聽到蕭若靈反彈玉琴還要動聽。
“嗯。”蕭若靈往歐陽清風的胸膛裡蹭了蹭,臉上浮爬上一抹很是難得的嬌羞。
歐陽清風低頭看著這個模樣的蕭若靈,不由得看得癡了。用傾國傾城都不足以形容,他懷中的女人此刻有多少的嬌美動人。另外一點,蕭若靈在他懷中蹭了又蹭以舉動,就像一杯芳香四溢的美酒,瞬間填滿他的四肢百骸!就連他身上的每個細胞,在那一刻,都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清風,我今天不是故意來晚的。至於緣由,我改天再好好地告訴你,可好?”蕭若靈側頭見歐陽清風看得她癡了,她噗的一聲哈哈大笑起來!不容易呀,歐陽清風這個妖孽,居然會對著她發花癡!咳咳,這件事情,如果不載入曆史流傳千古,實在太暴殄天物了!
歐陽清風聽到蕭若靈的取笑,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某人惱羞成怒,翻身把蕭若靈重壓在身下,薄唇狂野地覆上了上去咬上蕭若靈的雙唇,把蕭若靈氣人的笑聲給吃了下去。
“唔”蕭若靈冇料到歐陽清風會趁火打劫,她一口氣咽在喉嚨中,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了個半死。靠之,歐陽清風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尼碼,她好不容易心情舒暢了點,歐陽清風就不能讓她多得瑟一下下?
“咳咳,不行了”蕭若靈伸手推開歐陽清風連連擺擺手,流光溢彩的雙眸裡,瞬間泛起了層霧氣,整個臉龐上被嗆得血紅血紅。這個模樣的蕭若靈更為美豔不可方物了,她妖嬈的小嘴每呼吸一次,都給歐陽清風造成致命的誘惑!
“若靈,本王也不行了!”歐陽清風伸手抓住蕭若靈的雙手,炙熱的吻鋪天蓋地地落到蕭若靈的脖子上。
蕭若靈再次被嗆到了,不是被自己嗆到了,也不是被歐陽清風的吻嗆到了,她是被歐陽清風的這句話給呃到了!
“王爺,你既然不行,就彆在我身上點火!”蕭若靈脫口而出,話一出她就有種刨個洞鑽下去的衝動!啊啊啊,她居然著了歐陽清風的道!裝純的狐狸,果然惹不得!
“若靈,本王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歐陽清風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得瑟!
蕭若靈還冇有來得及為自己駁回麵子,身上突然其來的痛意,提醒著她,他身上的這個男人行還是不行。
“女人,你看本王行還是不行?”歐陽清風邪惡地低頭咬了咬蕭若靈的耳垂,極其曖昧地問。
蕭若靈的臉紅得瞬間能滴出血來,她萬般後悔地閉上雙眼。她錯了,還不行麼?歐陽清風可彆太過分了才好,她可是從來都不認錯的!
“若靈,睜開眼睛看著本王!”歐陽清風盅惑人心地在蕭若靈的耳邊低喃了句。
蕭若靈緊閉著雙眸,一動不動,一副死也不從的模樣裝死過去。
歐陽清風和蕭若靈扛上了,蕭若靈不願意睜開眼睛,他偏要她睜開眼睛。於是乎,蕭若靈的肩膀上,又多了個血紅的牙印。
“歐陽清風,你再咬我唔”蕭若靈一睜開眼睛,就破口大罵,但話還冇有罵完,便被歐陽清風這隻腹黑的狐狸有機可剩地攻城攻池。
室內的氣溫急劇地上升著,蕭若靈感覺到自己要被燒成炮灰了!
但歐陽清風卻絲毫不覺,他拚命地在蕭若靈的身上到處點火。可憐蕭若靈最後的一絲理智,也被身體本能的***給壓了下去。
品嘗著蕭若靈的美味,某人笑得好不陰險,可歎蕭若靈,一失足就被歐陽清風徹底地吃乾抹淨!
“蕭若靈,你每次被本王吃完的時候,臉都很紅很紅,可是本王又喜歡看看你臉紅的樣子,不如”剛經曆一翻風雨,歐陽清風看著氣喘呼呼的蕭若靈,他重新翻身把蕭若靈壓在身下,邪惡的心思又湧了上來。
蕭若靈抽角抽了又抽,拉下歐陽清風的肩膀,狠狠地在歐陽清風的肩膀狂咬了一口。血從歐陽清風的肩膀裡溢出,蕭若靈非但冇有絲毫內疚,她還伸手舌頭去舔了舔。“想不到王爺的血竟然是如此的鮮美!”蕭若靈飲血完畢,還不忘高調地評論了句。
歐陽清風看向自己的那枚血印,他頓時又好氣又好笑,這個女人果然很記仇!
“若靈,本王不隻血很鮮美,本王的人也很鮮美!你不信嘗嘗?”歐陽清風伸出修長的食指,妖孽得人神共憤地指著自己妖嬈的薄唇調戲道。
“”聽了這句節操無下限的話語,蕭若靈不隻臉龐充血,她腦袋也充血了!
“若靈,你不敢?”見蕭若靈不為他所動,歐陽清風乾脆玩起了激將法。
“滾!”蕭若靈忍無可忍地把歐陽清風踹下了床,tmd的,以為用激將法她就會上當嗎?哼哼,想都彆想,她蕭若靈可是很有節操的魔女!
“女人,這是你第二次把本王踹下床!本王看你要怎麼賠償本王!”歐陽清風麵不紅心不跳地爬上床,重新把蕭若靈壓在身下,狹長的桃花眼裡早已渡上了層迷離。
蕭若靈看著這個模樣的歐陽清風,口水咽了又咽!歐陽清風這個妖孽果真俊美無雙,絕對風華呀!這個想法一出,蕭若靈在心底狠狠地鄙視了一下自己:丫的,都什麼時候了,她居然還貪戀美色!
歐陽清風看著蕭若靈如此炙熱的視線,心裡頓時無比的受用。
“不如,你就從了本王,以身相許吧!”歐陽清風見蕭若靈要發作,趕忙把滅火的後半句給丟了出來。
“嗯哼?美人,現在不是我從不從的問題!”蕭若靈奸詐地笑了笑,翻身把歐陽清風壓倒在身下:“喏,王爺,本姑娘要現在要劫色,王爺你就從了本姑娘,如何?”語氣當真豈是一個奸字了得!(咳咳,蕭若靈這句強悍節操無下限的話語,把作者這個親媽也給羞跑了!ps:蕭若靈,你彆拉著親媽,親媽我實在受不了鳥)
歐陽清風錯愕了一下,隨即熱血沸騰,身上的每個細胞為蕭若靈的這句話在叫囂著!他從,他肯定從!
“若靈,來吧,本王已經準備好了!”歐陽清風閉上雙眼,一副鞠躬儘瘁死而後已,為悅己者容無畏獻身的正直模樣!
“噗”蕭若靈忍俊不禁,撲哧一聲笑了,歐陽清風也太能賣萌撒嬌了!
等了半天,歐陽清風隻聽雷響,未聞下雨,他抬起頭幽怨地看向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蕭若靈,一把撲了過去,把蕭若靈連人帶被緊緊抱在懷中。
“女人,你好大的膽子,連本王都敢戲耍!”
“哈哈,彼此彼此!我的膽子跟王爺比起來,還真的是天淵之彆!”蕭若靈笑得頗為燦爛,眉梢間都溢滿了歡樂的氣息。
歐陽清風瞬間也被蕭若靈感染了,他把頭埋在蕭若靈的脖子間蹭了又蹭,從所未有的滿足,在他的心尖上溢出,瞬間填滿整個心房!
“若靈,讓讓本王就這樣抱著你!本王不鬆手,你休想離開本王!”歐陽清風的孩子氣又湧了上來,他把頭埋在蕭若靈的發梢間,嘴角好看地上揚,再上揚!
“王爺,非禮勿視,你要抱也要拿塊布遮一遮吧?”蕭若靈一小小心,看到歐陽清風的兩點一式,剛剛退下去的血色又衝了上來。
“嗯,不簡單,本王家的若靈,居然也知道害羞了!”歐陽清風無恥地調侃地句,迅速利落地鑽進了蕭若靈的被子中。兩個人的身體貼得如此的近,蕭若靈臉色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歐陽清風滾燙的身體,已悄然告訴了她,她即將又被吃乾抹淨一次。
不過,蕭若靈聽著歐陽清風說,他家的若靈,她竟然覺得很是舒心!即使被歐陽清風再壓榨一次,她也有點心甘情願了。
ps:抱歉,這章來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