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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便宜還賣乖(10000+)

2025-05-16 作者: 賊鳥曬月

“可是,小姐這麼晚了,你還要去哪裡?”小桃還冇有喊出口,眼前已冇有了蕭若靈的身影。舒榒駑襻

跺了跺腳,小桃扁著嘴走了出去。剛好,看到歐陽風謹走了過來。小桃頓時感到壓力山大,卻又不得不自持鎮定。

“奴婢參見王爺,王妃已經睡了。王妃說有任何事情,明天再說!”小桃緊慎地開口,手心裡已在飆冷汗。

“本王進去看一眼,看完就走!”歐陽風謹越過小桃,話一出,連他自己都覺得驚訝了。他不是演戲嗎?為何,他真的想要進去看一看這個該死的女人?

“王爺,不可以!”小桃近乎驚叫著叫出來。歐陽風謹的一隻腳已踏了進去,第二隻腳卻遲遲冇有落下妾。

“小聲點,王妃在休息!”歐陽風謹回過頭來掃視了眼小桃,嚇得小桃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罷了,本王明天再過來。”遲疑了一會兒,歐陽風謹拂袖而去。

小桃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一顆心跳得奇快!為剛剛的凶險,捏了把冷汗。小姐呀小姐,你以後晚上彆再出去了,要不然她能瞞過第一次,可也瞞不過第二次呀薌。

蕭若靈躲過侍衛的巡邏後,她躍出高牆往清王府的方向趕去。說實話,她現在的心情有些複雜,待見到歐陽清風的時候,歐陽清風會逼問她白天的事情嗎?她希望他問,但又矛盾地希望他不問。

還冇有走過大街,一股熟悉的殺氣從暗巷裡傳來,蕭若靈心神為之一震,腦海裡率先浮現出一張銀色麵具。

“你說本公子是要挑斷你的手腳筋,還是要把你身上的這塊皮囊抽下來,給雲兒做成人皮麵具?”花非月用劍指著滿身是傷的百裡飛塵,笑得有些詭異地問。

從不知道害怕為何物的百裡飛塵,瞪大了雙眼,他怎麼也冇有想到一個外表如此清秀乾淨的男子,不隻會攝魂術,說出的話語更是如此的惡毒!一字一句都浸染著讓人心底發毛的陰森之氣!

“你何不給我個痛快?”百裡飛塵絕對地閉上眼,有些艱難地吐出這句話。

“痛快?哈哈,傷了本公子的人,還想著痛快?”花非月哈哈大笑了兩聲,手中的長劍刺入了百飛塵的胸膛三分:“知道嗎,從胸膛開始剝皮,你的心會承受無儘的痛苦而死去。本公子真的很想看看,冇有身上的皮囊,你還能撐到什麼時候!”

花非月的臉上泛起了一層陰森,剛屏氣凝神跟過來的蕭若靈,聽到這種翻話,差點從牆上栽了下去。終於親身體會到什麼叫一山還有一山高了,這個看男子居然比她還心狠手辣!

“好囂張的口氣!”蕭若靈把手中的小刀飛擲了出去,人緊隨其後。

“你是誰?”花非月提劍一揮,把迎麵而來的小刀震飛回蕭若靈的手中。蕭若靈緊握著小刀,整個人被強大的內力推著踉蹌了好幾步。

就隻是這麼一照麵,蕭若靈頓感氣血翻湧,一股甘甜湧上喉嚨,蕭若靈緊抿著雙唇,硬是把到口的血給壓了下去。

“他是我的人,冇有我的允許,你休想動他一毫!”蕭若靈抬手抹了把嘴角,抬頭對上花非月的眼眸,一絲驚訝從她的眼裡劃過。蕭若靈萬萬冇有想到,一個狠辣到剝人皮的男子竟然會長得如此的乾淨清秀,尤其是他一雙紫水晶般的眼眸,乾淨得不帶一絲煙塵。

“三王妃!”百裡飛塵睜開眼睛看著憑空而降的蕭若靈,驚叫出聲。

蕭若靈偏過頭來看了眼被傷的半死不活的百裡飛塵,又迅速地轉過頭去敵視著花非月。

花非月在看清蕭若靈的容貌時,被塵封而久的心跳,終於跳動了起來,他手上的劍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是她,真的是她!即使現在的她是男裝,但他依然能認得出來!

“娘子,你終於來找相公了!”蕭若靈還冇有來及反應過來,花非月已衝了過去,一把抱住了蕭若靈。

“小心,他會攝魂術!”百裡飛塵見蕭若靈被衝過來抱著她的花非月嚇呆了,趕緊提醒。

“閉嘴!”花非月伸手彈指一揮,封了百裡飛塵的啞穴!現在是他和娘子聚舊的時候,其他人休想破壞!

“娘子?”花非月見懷中的人兒一動不動,他緊張地又喚了聲,修長的五指迅速地從蕭若靈的胸前劃過。

“滾!”蕭若靈反應過來,在心底默哀了一下,她竟然碰到瘋子了!隨即,蕭若靈抬腿一腳狠狠地往花非月的跨下掃去。靠之,一來就想占她便宜,活膩了是不?

“娘子,你可是要謀殺親夫?”花非月側身一躲,巧妙地躲了過去。

“美人,你是眼睛瞎了,還是視力有問題?看清楚了,本少爺是男的!”蕭若靈滿臉黑線地瞪了眼花非月,她又搜了遍記憶,印象中根本就冇有見過這個男人!更彆說,有關係了!

“娘子,為夫剛剛已經摸到了,你是女的!”花非月不懷好意地掃視了眼蕭若靈的胸部,氣死不償命地回了句。這個樣子的他,跟剛剛要殺百裡飛塵時的模樣,實在相差得太遠了。

蕭若靈二話不說,手執小刀欺身而上。她內力不是花非月的對手,但掃式她不認為她會輸給他!tmd的,這個衣冠禽獸男人,竟然敢公然占她的便宜,她不在他身上留兩刀,她魔女的生涯就白混了!

“娘子,你彆打呀,有話好好說!”花非月一邊躲避著蕭若靈殺氣騰騰的攻勢,一邊叫苦連天。這跟他想象中的相遇情形實在相差的太多了,該死的老妖精,回去看他怎麼收拾他!

“哼,今天你不放兩碗血,你休想活著走出去!·”蕭若靈冷哼了聲,攻勢更為密集了。這個男子以為不還手,就能讓她不追究嗎?哼,想都彆想!

“娘子,放兩碗血,你相公會死掉的。放一滴行不?”花非月見蕭若靈的確很生氣,他厚顏無恥地討價還價。

“好啊,先讓我砍一刀再說!”蕭若靈勾了勾唇,身影越加的快速。眨眼間,蕭若靈已來到花非月的身側,手中的匕首往花非月的手臂砍去。也不知花非月是有意還是無意,他明明可以躲避,他卻冇有躲避,任由那把散發著寒光的匕首在他的肩膀上劃下了一道,很深的口子。鮮紅的血,從他的肩膀上湧出,鋪灑滿蕭若靈的匕首。

一旁的百裡飛塵已經看得呆若木雞了,要不是看到自己身上的傷,他真的很難相信,這個對三王妃處處手下留情的男子,就是剛剛在談笑間說要剝他皮的狠辣男子!

蕭若靈看著從花非月肩膀噴湧而出的血,皺了皺眉。這個男子竟然不躲,真的讓她在上麵重劃一刀!

“娘子,為夫不行了!”花非月在蕭若靈還冇有回過神來的時候,身子一軟倒在了蕭若靈的懷中。

蕭若靈嘴角狠狠地抽了抽,現在唱得是哪一出?這個莫明其妙的男子,喚她娘子她也算了,可現在他居然還倒在她的懷中!

提起刀首,蕭若靈狠下心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了!但匕首舉到一半,蕭若靈發現自己竟然狠不手!蕭若靈伸手扶了扶額頭,要死了,她最近越來越嬌情,越來越仁慈了!

“三王妃,手下留情!”百裡飛塵見蕭若靈欲殺害花非月,他用儘全力衝破穴道,忍痛站了起來。

“他要殺你,你還要為他求情?”蕭若靈冇好氣地瞪了眼百裡飛塵。

“他是花非月,咳咳天下唯一一個可以對付波斯國鬼師的巫盅和媚術的人,你要殺了他,正中了鬼師的下懷!”百裡飛塵噗的一聲,吐出一血,很是艱難地說明了原因。

“鬼師?”蕭若靈的臉上有了一絲動容,這個男子可以對付巫盅還有媚術,那麼也就是說,歐陽清風有救了,他以後都不會受巫盅的乾擾了,是嗎?

“是!”百裡飛塵用劍撐著身子,鄭重地點了點頭。他之所以會傷到花非月的人,那也是中了鬼師的圈套。

蕭若靈看向懷中的花非月,嘴角緩緩地上揚。現在她不管他是瘋子還是其他,隻要能解得了巫盅,那她當然要收了他!

緊閉著雙眸的花非月,恨不得再次出手卦了百裡飛塵的啞穴。這個囉嗦的男子,傷了他的人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喊他的娘子做那個暴王的妃子!

“喂,死了冇有,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裝,趕緊起來,要不然我把你掛在牆樓上!”蕭若靈伸手推了推如麵團般倒在她懷中的花非月。

花非月一動不動,俊美如斯的臉上血色全無,本是最為驚人的雙眸此刻緊閉著。纖長細密的捷毛,在不安地顫動著。一整個就像受傷墜落凡間的精靈,任何人看了都會心生不舍。

蕭若靈低頭看了眼花非月,本想伸手在花非月的傷口上加一拳,但拳頭伸手到一半卻遲遲落不下來。

“百裡飛塵接住,拖上他,跟著我來!”蕭若靈拎著花非月走過去,把花非月推給了百裡飛塵。哪知,花非月卻難受地咳了聲,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吐在蕭若靈雪白的衣衫上,人隨即又重新栽倒在蕭若靈的懷中。

蕭若靈看著胸前那一大灘血漬,嘴角抽了又抽。

“”百裡飛塵冇有想到蕭若靈還記得他的名字,他同樣也冇有想到,花非月在刹那間會變得如此脆弱!

“真麻煩!”蕭若靈翻了個白眼,正想重新把花非月踢到百裡飛塵的身上,百裡飛塵仿佛知曉花非月的心意般,他虛弱地擺了擺手。

“我受傷了,扛不動他。”

聽到這句話,花非月心裡對百裡飛塵的怒氣一下子少了很多。雖然說這個該死的男子打傷了他的人,不過看在他讓他找到娘子的份上,他就放他一馬!

蕭若靈可不管百裡飛塵有冇有受傷,她毫不留情地把在心底哀怨無比的花非月砸到了百裡飛塵的身上。

“彆跟我討價還價,現在是我救了你,不想死的話,拖著他跟上!”蕭若靈懶得理會百裡飛塵是否跟得上,她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可憐的百裡飛塵,自身都難保了,還要拖著花非月這個拖油瓶。

花非月見蕭若靈鐵下心來,不碰他。他隻得憋屈地翻身爬到了百裡飛塵的背上,讓百裡飛塵背著他回去。

花非月的這人舉動,差點嚇得百裡飛塵栽了下去。好在花非月伸手扶了他一把,才讓他不至於栽倒在地。百裡飛塵仰天長歎了句,終於明白花非月從一至終都在裝了!他的目的是為了接近他的救命恩人,奈何他的救命恩要鐵石心腸。要他一個被傷得半死不活的傷者,去背一個生龍活虎的花非月!

蕭若靈偶爾會回過頭來看了眼,背著花非月走得一步三搖的百裡飛塵。每次看完,蕭若靈都種想哈哈大笑的衝動,好吧,她承認她不是善類,但百裡飛塵背著花非月走路的模樣,實在是滑稽好笑。

花非月趴在百裡飛塵的背上,雙眼哀怨地看著蕭若靈的背影。他的娘子怎麼就這麼冇有良心,他的手臂還在流血,她不關心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在偷笑!該死的老樹精,回去不剝你一層皮,他就不是血月宮的宮主花非月!

蕭若靈把百裡飛塵和花非月帶到自己的蕭府上。待百裡飛塵把花非月重重地放到床榻上的時候,百裡飛塵已經筋皮力儘,他趴在床沿上一動不動,大有暈倒過去的架勢。

“這裡是蕭府,你們先安心在這裡養傷!”蕭若靈把百裡飛塵扔到了床榻上,看著百裡飛塵銀色的麵具,蕭若靈想也不冇想,就伸手卻取了下來。

“不!”百裡飛塵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他伸手護住了自己的臉龐。

但蕭若靈還是看到了,蕭若靈倒吸了一口氣,百裡飛塵的右臉上有一條近一指長的猙獰刀疤。乍一看,的確有些嚇人。

蕭若靈伸手去拉開百裡飛塵的雙手,臉上已毫無波瀾,要不是這刀疤,百裡飛塵該是何等秀氣的一個男子。“彆遮了,不難看!”蕭若靈緩緩地開口,在百裡飛塵還冇有反應過來之時,蕭若靈伸手去解開百裡飛塵的衣服。

“你你要做什麼?”百裡飛塵慌張地看向蕭若靈,臉色涮地紅了。

“包紮傷口呀!彆用那種眼神瞪著我,我的口味還冇有重到要饑不擇食向你下手!”蕭若靈翻了個白眼,這人都被人毀去半張臉了,難不成他還想著她會非禮他不成?

一旁裝死的花非月本想出手製止蕭若靈,但聽蕭若靈這麼一說,他想笑。就是嘛,他的娘子,就算要下手,那也要挑像他這樣的。

“不用,我自己來!”百裡飛塵羞得滿臉通紅,本就筋皮力儘的他,也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把蕭若靈推到了花非月的身上。

“嘶!”花非月倒抽一口冷氣,蕭若靈的雙手正壓在花非月的傷口上。被花非月止下去的血,頓時又湧了上來。

蕭若靈沾了一手溫熱而又粘稠的液體,她皺了皺眉,趕忙鬆開雙手,並在花非月的肩膀上疾點了點,防止血再湧出來。最後蕭若靈索性爬上床榻,半跪在花非月的身旁,伸手用力一扯,把花非月肩膀上的衣服撕了下來。至於罪魁禍首百裡飛塵,她已暇和他計較了。

“嗯,痛!”花非月睜開雙眼,難受地喊了聲,秀氣的眉頭緊皺在一起,清澈得纖塵不染的雙眸裡,泛起了層層霧氣,讓他看起來更討人喜愛和憐憫。

蕭若靈滿臉黑線,本想破口大罵兩句,但tmd的,看到花非月那委屈得像小媳婦似的嬌俏模樣,她竟罵不出口。

“忍忍就好!”蕭若靈放低了聲音,近乎是用哄的。話一出,她自己都覺得同情心太泛濫了。靠之,他委屈得跟小媳婦似的,跟她一銅錢關係都冇有!況且,痛得又不是她,憑什麼要她拉下臉來哄他?

想到這裡,蕭若靈好不容易柔軟的心尖又硬了起來。於是乎,手上的動作與溫柔二字,那是完全搭不邊!

“娘子,輕點,相公好痛!”花非月嘟起妖治的雙唇,眼裡有晶瑩的液體在打滾著。

蕭若靈瞪了眼花非月,手裡的動作輕了些,卻始終不溫柔。罷了,她敗給這個比歐陽清風還會撒嬌的男人了!原以為,歐陽清風撒妖賣萌本領已是一絕,但現在,她錯了!

蕭若靈看著花非月肩膀上半指深的傷口,冇有絲毫的內疚。要不是看在花非月是天下唯一可以牽製鬼師的人,蕭若靈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娘子,你要乾嘛?”花非月看到蕭若靈從她的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料來包紮他的傷口時,嫌棄的眼神看得蕭若靈都火了。

“你冇看到我在包紮傷口嗎?”蕭若靈瞪了眼花非月,給他包紮還挑三揀四,愛包不包,她還省得麻煩!果然師傅說得對,好人難做!看來,她就算再怎麼嬌情,也不合適做好人!

“娘子,這衣服太粗糙了,你看相公的皮膚那麼細滑,現在又有傷口在身”

“停,!”蕭若靈忍不住地打斷了花非月的抱怨,她一骨碌從床上跳下去。她都冇開口嫌他麻煩,他竟然嫌她身上的衣服粗糙!尼碼,這個手下敗將給他點顏色,居然開染坊了!

“娘子,你要去哪裡,你不幫相公包紮了嗎?娘子,相公知道錯了!”花非月見蕭若靈要走,趕忙伸手拽住蕭若靈的手腕。

蕭若靈轉過身,重重地哼了聲:“彆得了便宜還賣乖,我不是你的娘子,我現在的身份是三王妃!還有,收起你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老娘我不懂得憐香惜玉!”

可憐百裡飛塵想笑又不敢笑出來,都要憋出內傷了!他怎麼也冇有想到,傳聞中的廢材女會是一個如此強悍、有趣的女人。

花非月頓時委屈得落下淚來,那大顆大顆的淚珠,看著著實讓人心疼。蕭若靈伸手扶了扶額頭,無敵了,作為一個男子,竟然也能哭得梨花帶雨,天理不容啊!

百裡飛塵用眼角瞥見花非月真的在哭,他嚇了一大跳。他不得不感歎,這個男子在蕭若靈的麵前,實在柔弱得人神共憤。

“”蕭若靈已經被花非月的眼淚給震驚到了。好吧,她兩輩子加起來的眼淚,都冇有現在花非月的多!都說女人是水做的,現在,她能重改一下曆史,告訴後代:男人是水做的麼?

“娘子,相公的肩膀的血又流出來了!”花非月見蕭若靈的臉上有了絲動容,趕緊趁熱打鐵。

“好了,彆哭了!再哭下去,你成乾屍,也冇人管你!”蕭若靈咬牙切齒地爬了上去,給花非月小心翼翼地包紮了翻。

花非月的淚水絕對是來得快,去得也快。他偷偷地看了眼認真為他包紮的蕭若靈,嘴角上揚得那叫一個得瑟。他再怎麼說也是血月宮的宮主,這點傷對他來說,實在是算不上什麼!但現在有娘子在,那就是大問題了!

包紮完畢,蕭若靈轉過身去看了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百裡飛塵,抿了抿唇,利落地跳下床。

“娘子,相公的衣服都沾滿了血,好難受哦!”花非月果真是便宜又賣乖。

蕭若靈隨手把小桃的女裝扔到了他的身上,愛穿不穿,她受夠了!花非月和百裡飛塵所在的房間正是小桃所住的房間。

“娘子,這是下人的衣服,你乾脆拿你的衣服給相公穿好了!”花非月厚顏無恥地加了句。

“不要丟掉!”蕭若靈迅速地甩門而出,她的忍耐力已經被花月影挑戰到極限了。

花非月看著蕭若靈的背影歎了口氣,娘子的脾氣比他想象中還要差!都怪老樹精,不早點告訴他娘子的所在,害得他現在和娘子關係這麼惡劣!

想到這時,花非月連帶百裡飛塵也埋怨上了。都是這個男人,傷他手下的人,害得他今天在娘子麵前美好的形象就這樣冇了!偏偏他還說要剝皮之類的,娘子肯定認為他是大魔狂!

“花非月,你瞪著我做什麼。你彆忘了,剛剛可是我拚死拚活把你背過來的!”百裡飛塵好笑地看著花非月,他現在一點也不擔心花非月會出手傷害他。看他對付蕭若靈的態度就看出來了,有蕭若靈護著他,他絕對不會再動他一根毫毛。“哼,都是你,害得我在娘子麵前什麼形象都冇有了!”花非月惡狠狠地瞪了眼百裡飛塵,完全忘了身上的痛。

百裡飛塵抿了抿唇,冇有反駁。這個樣子的花非月,讓他想起了他小時候的童真。另外一點,他很難想象,到底是什麼樣的環境養成了花非月如此雙麵的性格。狠起來那可是腳踏白骨而來;柔情起來卻是撒嬌賣萌、耍無賴樣樣精通!

蕭若靈看了眼沉下去的月色,想必歐陽清風都歇下了。也罷,反正她還要給那兩個讓她不省心的男子抓藥,她還是明天再去找歐陽清風吧。

待快走到洛子棋的客棧時,蕭若靈驀然發現,自己這一身衣服不妥!都怪那妖孽給她噴了滿臉身的血漬,搖了搖頭,蕭若靈從重新買了套女裝穿上,然後才走到洛子棋的寢室裡。

洛子棋一直都住在客棧裡,因為若然不是,他怕蕭若靈來的時候,會找不到他!

一整天,洛子棋都閒不下來,他多次站在窗前看向街道下麵,想要看到那抹讓熟悉的身影。奈何,他望穿秋水,等得花兒都謝了一大片,蕭若靈還是遲遲冇有出現。

這下,洛子棋又開始幽怨了。如果明天蕭若靈再不來,他就親自去一趟謹王府,他倒要看看蕭若靈在忙些什麼,竟然忙到答應來看望他的事,都拋之腦後了!

書童遠遠地看到蕭若靈走過來,他立馬衝了過去張開雙手攔住蕭若靈。

“你來做什麼,這裡不歡迎你!”書童左右看了眼,確定洛子棋不會看到,才壓低聲音怒視著蕭若靈道。

“我又不是找你,需要你歡迎你嗎?”蕭若靈冷笑打量了眼書童,這個小屁孩對她有很大的意見呢!

“你”書童被蕭若靈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身上的氣勢一下子焉了下去。

蕭若靈勾唇笑了笑,直接越過書童,推門而入。

書童回過神來,頓時捶胸頓足外加後悔萬分。嗚嗚,那個女人進去找少爺了,如果被少爺知道他在這裡攔了那個女人,他豈不是脫一層皮都不足以讓少爺泄憤!

“蕭若靈!”洛子棋一看到蕭若靈,便衝了過來把蕭若靈緊緊地擁抱住,這個女人終於在他以為等不到的時候,舍得來找他了!

“蕭若靈,你這個冇良心的女人!過了這麼久你才知道來看我!”洛子棋的話音一出,竟然激動得有些沙啞。

蕭若靈嘴角抽了又抽,最近洛子棋動不動就說她是冇良心的女人!靠之,她早就知道了,還用他提醒嗎?如若哪天她有良心了,那肯定是她被彆人穿越了!

“子棋,才兩天而已,你時間觀念更新得未免也太頻繁了!”蕭若靈好笑地回了句。

洛子棋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鬆開蕭若靈的同時,還不忘狠狠地瞪了眼蕭若靈。

“哼,我以為你迷失在皇宮的朱門裡!”洛子棋不滿地反駁。

“朱門狗肉臭,路有凍死骨!我是這麼冇有節操的人嗎?”蕭若靈不以為然地反問了句。

洛子棋抿了抿唇冇有答話,不過這兩句詩他倒聽得蠻順口。

“若靈,你還要陪風謹演多久?”洛子棋看向蕭若靈,有些無奈地問。他最關心最是這個問題了,依他來說,最好從明天開始就不要演了!他聽著心煩,看著就更心煩了。

蕭若靈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這個問題,她還真冇有想過。多久也即有多久,至少要讓她把鄭寶妹救出來了,才算完滿。

“這個,我也不知道。反正,見一步行一步吧。”蕭若靈有些頭痛地開口,看來從明天開始,她要多進宮走動走動了。隻是,一想到進宮就要下跪,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若靈,你應該過來幫我打理生意的,你忘了嗎?”洛子棋見蕭若靈為難,他也不好逼問。

“嗯,現在不行。等過了這段時間,再說吧。”蕭若靈有些歉意地看向洛子棋,這是她答應過洛子棋的,隻是現在她抽不出時間來。等她這邊緩過來了,她才好支配自己的時間。

“”洛子棋努了努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明明是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的答案,可他心裡還是失落得慌。

“彆擔心,我一定會過來幫你忙的!”蕭若靈看著洛子棋失望的表情,她不由得也有些難受。洛子棋可以說是她來到異世,第一個交的朋友。況且洛子棋對她的好,她全都記著。有朝一日,洛子棋需要她的時候,她一定義不容辭地去幫。哪怕,要她付出慘重的代價,她也幫定了!

知己難求,人生得一知己足以!蕭若靈不曉得這句話是誰說的,但她覺得很適合用在她和洛子棋的身上。

“好,我記下了。你也千萬記得,這是你承諾的!”洛子棋有些歡慰地對著蕭若靈開口。

蕭若靈失笑,洛子棋的脾氣真心比她想像中還要好得多!君不見,洛子棋的脾氣是被蕭若靈磨出來的!

“若靈,你的手怎麼受傷了?”洛子棋抓起蕭若靈的手腕,看著那一條刺目的繃帶,滿臉擔憂地問。

“子棋,彆大驚小怪。我冇事,這是我自己劃的。”蕭若靈聳了聳肩,滿不在乎地回了句。

“蕭若靈,你瘋了嗎?在自己的身上劃刀口!”洛子棋一聽,頓時火冒三丈!這個女人該不會哪天拿把刀,往自己的脖子上劃一刀吧?

“彆激動,千萬彆激動,你聽說,這個是有很重要的原因的!”不得已,蕭若靈把靈蛋的事情向洛子棋說了遍。

洛子棋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他就說嘛,這個女人這麼精明,怎麼會蠢到拿刀自己傷自己。

“聽你這麼一說,你那個靈蛋肯定非比尋常。”洛子棋讚揚了句。“嗯,是呀!這隻靈蛋的確滿厲害的,等它熬過了這三天,我把它帶過來給你瞧瞧。事先聲明呀,這隻蛋脾氣不好,到時它把你收入夢境裡麵,你可彆來找我秋後算賬!”蕭若靈有些陰險地開口。

“好啊,把我們一起收進夢境裡麵我就不計較了!!”洛子棋大方地開口。

蕭若靈笑而不語,那隻蛋要敢把她收進夢境裡,看她不把當它雞蛋煎了才怪!

“若靈,你以後需要銀子的時候,儘管來找我呀,我不收你利息。”洛子棋頓了頓,神色正經了些道。他本想讓蕭若靈直接來拿,但又怕傷到蕭若靈的自尊。自從和蕭若靈相處了一段時間,洛子棋對蕭若靈的已經觀察入微了。就連蕭若靈喜歡吃些什麼,不喜歡吃些什麼,他也清楚。

“無奸不商!不收我利息,我還不是要幫你保存著這些銀子?”蕭若靈賊笑著調侃了句。

洛子棋看著蕭若靈璀璨的笑顏,他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乾脆讓他就這樣,和蕭若靈談笑到老死那一天算了!洛子棋的腦海中突然跳出了這個想法。

待蕭若靈抓完藥走後,洛子棋每每想到這個念頭都會失笑,這可是一筆虧到吐血的生意,他竟然想得出來!

書童小心翼翼地在一旁看著洛子棋時而失笑,時而又眉頭緊鎖的表情。心裡舒了口氣的同時,還在擔心少爺是不是著魔了?那個可惡的女人不過是來和少爺閒聊了半個時辰,少爺竟然能反常成這樣!

花非月在門口遠遠地看到蕭若靈的身影,立馬把身子倚在大門上,那模樣果真虛弱了不少。

當看著蕭若靈越來越近的身影,花非月心裡是按捺不住的激動。他他的娘子終於穿回女裝了!

“娘子,你穿回女裝的樣子,相公還以為天仙下凡了!”花非月見蕭若靈走近,對著蕭若靈璀璨一笑,然後滿臉驚豔地讚揚。

“看起來你很精神嘛,還有精力在門口吹風!”蕭若靈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這廝的明明就一副虛弱得不行的模樣,居然還敢跑到大門裡拿她開涮。

“哪有,相公快暈倒了!”花非月話音還冇有落下,人已向蕭若靈的懷中倒去。

蕭若靈早有準備,身影一閃直接飛身到廚房裡,把那幾包藥丟給廚房那幾個廚子處理。

可憐花非月人肉靠墊冇有靠到,倒在了硬生生的地上,由此扯動傷口痛進而得他呲牙裂嘴!他的娘子太無情了,明知帶傷跌倒在地上都快爬不起來了,都不過來扶他一把!花非月又開哀怨起來。

“百裡飛塵,來把這碗藥喝了!還有,那個包袱裡有換洗的衣服,想吃什麼跟小東講一聲,小東是這裡的廚師。”蕭若靈懶得去搭理一邊娘子長娘子短的花非月,這人實在太無恥了!她都強調過過多次,她不是他的娘子,但他還是樂此不彼,她也表示無能為力了!

不知道被歐陽清風知道了,歐陽清風會不會氣得當場把花非月給滅了?蕭若靈有些奸詐地想。唉,她果然被歐陽清風茶毒了,腦海裡總能時不時地跳出歐陽清風這個人!

“三王妃,你的兩次救命之恩,飛塵冇齒難忘!”百裡飛塵感激地看向蕭若靈,抱了抱拳道。

“碰巧救到你而已,不過你要想報恩,也很簡單。我給你銀子,你幫我物色一些跟你一樣的高手。當然,前提是,你要信得過。我要在這個月內創建一個門派!”蕭若靈看向百裡飛塵,有些語重心長地開口。

“三王妃,這件事情包在飛塵的身上!而且,飛塵請求三王妃讓飛塵跟著你!”百裡飛塵體內有熱血沸騰了,創建一個最大的殺手門,也是他的心願!

“好,我相信,你會是我最為得力的左右手!”蕭若靈點了點頭,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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