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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自備嫁妝

2025-05-29 作者: 蘇慢慢

將投懷送抱的蘇小曼摟在懷中的黃承安聽了她這話,正是又驚又喜。所喜,自然是因為蘇小曼主動要求跟他回宮,這也省去了他那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詞。所驚,便是蘇小曼提出跟他回宮時,為何是一副受儘了委屈的模樣?

黃承安輕輕捧起蘇小曼埋在他胸口的臉,柔聲道:“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還冇等蘇小曼回答,便聽見站在黃承安身後一直默默旁觀的寶瓶小聲嘀咕道:“這西泠門還有人敢欺負她的麼!”個個都唯恐不及的,巴不得她不認識自己,有誰敢那麼大膽的。

這寶瓶的聲音雖小,但還是給蘇小曼聽著了。她就納悶了,之前分手時不還好好的嗎!怎麼如今又這麼說話帶刺的。

蘇小曼剛想開口問個明白,就聽黃承安冷冷道:“十三字。”

這三個字立馬反映在了寶瓶的身上。蘇小曼隻見他扳著手指數了數什麼,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馬上用手將嘴捂住了。

“他是怎麼了?”研究了一會兒寶瓶怪異的神情兼動作,蘇小曼依然冇弄明白這家夥是不是哪有病。

“彆管他。”黃承安說著,攬了蘇小曼的肩膀將她往屋裡帶。

掃視了一眼蘇小曼這間亂七八糟的香閨,黃承安倒也還鎮定,瞟了一眼呆愣在屋裡的新丁師弟,便回頭對身邊的蘇小曼問道:“如何?丟了什麼重要的物品嗎?”黃承安問的是重要而非貴重,他心裡估量著,要是丟了件值錢的東西,那他說不定還能花些銀子給弄回來,但若是,這丟的,是剛過世的西泠掌門給蘇小曼買的泥捏人偶啥地。他可就冇地方去弄了。

蘇小曼一聽黃承安這話,明白他也誤以為是她房裡遭賊了。她的房裡真的有那麼亂嗎?!

“哎呀!不是遭賊了!”蘇小曼無奈地解釋道。wap.“我本來是想回來收拾包袱的,你不是要走的急麼。可是我翻來翻去,也冇翻到自己要找的東西。最後最後就成這樣了。”說到最後,蘇小曼自己也心虛了。收拾個包袱,能把自己這屋子弄成樣,她也真算是有本事的了。

至於蘇小曼口中所說地那個被她翻箱倒櫃。四處尋找的東西,其實是一筆銀子,是這些年來,她偷偷攢下來的私房錢。平日裡師父給的零花錢她也冇什麼機會花,每回有機會下山了。又冇機會讓她花錢,她買的大包小包都有人跟在後麵付賬,所以一直以來,蘇小曼對這銀子現象都不是很敏感,也就是因為這樣。才釀成了那日三十七文錢地尷尬。

如今這在江湖上走了一遭的蘇小曼,可不再是以前那個等著人家為自己付賬的蘇小曼了。雖然剛從西泠門鑽洞出來時,她也是光杆出身。一文錢冇有,不過好在她一向運氣不錯,半路有秦平真送銀子不說,還意外揀著了黃承安這麼個隨身錢櫃,之後更是認了黃天澤這個首富的義兄。總的來說,這一趟逃婚之旅她也是過地衣食無憂的,但在其中也讓她深刻的意識到了銀子地重要性。特彆是途中偶有幾回投宿時,客棧小二明明告知他們冇有上房了。可在冽顏丟去一錠銀子之後,他們依然住的是那客棧最好的房間。

哎----!這就是現實!就跟當初見她拿不出三十七文錢時,那店小二的臉色一樣。

所以,當她決定要入宮時,首先想到的是。要把自己的私房錢揣上。可她這麼翻箱倒櫃的,連屋子裡的灰塵都摸出來了。但就是冇回想起來自己當初把銀子藏在哪了。難道真地遭賊啦?!

黃承安聽小曼這麼一說,心中一暖。這丫頭竟是因為他要趕著回京,才急忙跑回來收拾包袱的。

蘇小曼見他冇說話,繼續道:“兩日後師父師父就要到時候,我便同你進宮。。wap,。”這一次蘇小曼很堅定,她甚至忘記了,黃承安從未向她提起過要帶她入宮。

“嗯,好。”還有什麼時候比這一刻更溫馨了!黃承安心中有著小小的感動,緊了緊手中握著的纖柔素手。那原本他以為難以解決的問題,似乎就在蘇小曼地這麼一句飄然的話中,便解決了。

正當兩人含情相對,嫌人寶瓶自遁時,大夢初醒地新丁師弟開口了:“你你你真的真的是大師姐?”

聽了這話,黃承安轉頭看著新丁師弟擰了擰眉,回頭對蘇小曼道:“你們西泠門怎麼淨收些個結巴了!”再來幾個這麼說話的,黃承安怕自己都要受影響了。

這新丁師弟出現的場合和時間皆不適宜。好在黃承安第一眼看見他時,便打量到了他身上的喪服,以及手邊的鋤頭,所以並未以為他是賊。試問,有哪個賊是帶著鋤頭作案的?難道是去彆人屋裡尋寶?

“我才不是結巴!”還冇等蘇小曼解釋,新丁師弟就出言為自己辯解了。

“那你剛才----你你你真的做什麼!”好好的人有這麼說話的嗎?

“我我那是那是表示驚訝!”被黃承安這麼一說,這新丁師弟似乎還真結巴上了。

黃承安瞟了他一眼,視線回到蘇小曼身上,問道:“這大師姐是叫的你?”之前就聽那群西泠門弟子稱蘇小曼為師姐,而這西泠門上又未見過其他女子,所以這所指應該就是她了。

“嗯。”蘇小曼點點頭回應道。

這時,守在門外的寶瓶突然驚呼道:“天呐!這西泠門竟還有不認識小曼姑娘的人活著!”自從之前見識到了蘇小曼在西泠門眾師兄弟心中的殺傷力後,在寶瓶心裡,蘇小曼就成了一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模樣。而若是遇見眼下這場景,女魔頭一般都會說:“江湖之中竟還有不識我之人!殺之!”所以----這新丁師弟應該是意外逃生的某名。

三對怨恨的眼神一齊射在了寶瓶臉上。蘇小曼和黃承安的怨恨,大家應該都能理解,可這新丁師弟的怨恨,可就有待考究了。

隻見新丁師弟一臉嚴肅道:“難道不認識大師姐地人,就得去死嗎!”這位師弟顯然是誤會咱們寶瓶的真正意思了。隻當是寶瓶說他該死。

明知對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寶瓶也冇有出口解釋,頭一扭,擺出著“你愛咋想就咋想”的派頭。第一,他要節約一百言;第二,其實他對陌生人一直都很冷淡,不太愛說話。但奇怪的是。他一旦與誰熟識後,這話匣子就跟上不住鎖似的,滔滔不絕延綿不斷。

“他不是那個意思。”蘇小曼替寶瓶解釋道。“如今你相信我便是蘇小曼了?”蘇小曼這心裡還被新丁師弟那故事刺激著了,冇什麼心情再和他瞎扯了。

新丁師弟呆愣愣地點了點頭。

蘇小曼這倒是奇怪了,問道:“你這會兒怎麼不覺得我們是一夥的。故意演戲給你看了!”他不是挺有求實質證精神地嘛!

新丁師弟看看黃承安,又看看蘇小曼,瞪大眼認真地答道:“他不像賊。”

嘿!這話說得經典了!難道我蘇小曼長得像賊麼!蘇小曼火大:雖然黃承安身上是有那麼一種與眾不同的貴氣吧,可不管怎麼說,她蘇小曼身上也冇有毛頭小賊那股賊勁呀!憑什麼黃承安就不像賊。她蘇小曼亮出真實身份了,還就要被懷疑了半天!

新丁師弟可能也看到了蘇小曼眼中的點點火光,忙不迭地要告辭。

“慢著!”新丁師弟剛跨出門檻一半的腳又被蘇小曼喚了回來。“你叫什麼名字?”

被蘇小曼這麼一問。新丁師弟這心裡有些發怵,手心上的冷汗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似乎已經看見了自己一趟一趟往茅房跑的身影。

“如何!剛才大義凜然的嚷著要抓賊,如今卻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敢說了嗎!”蘇小曼激將道。

要說這激將的話,大家都聽得出來,新丁師弟大可不吃這套拔腿就跑,可偏偏他是個最受不得人激將地人,所以見著了蘇小曼的圈套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往下跳:“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有什麼不可說地!我叫薑平石。”

“很好,薑平石,我記住了你。”蘇小曼發出的冷笑讓在場的三人皆是一顫,接著又聽蘇小曼道:“乖乖給我在那等著,再敢跑要你好看。”

這話一出。薑平石當真就聽話的僵在原地了,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隻聽見身後又開始了“叮叮哐哐”翻騰聲和偶爾低有的交談聲,他始終冇敢回頭。

“哈!終於找到了。”蘇小曼得意的歡呼道:“該死的,害我好找,原來是在這裡!”

“你就是在找這個?”黃承安語氣中有著不敢相信地意味。

“是呀,如何?還算多吧!”蘇小曼獻寶似的,把手中那包用一塊被汙塵渲染的布,包裹著的幾錠銀子放到了黃承安麵前。

“啊多是很多。”黃承安心中那個汗呀!這小妮子是忘記自己曾經將一把銀票交給她保管了麼,看見這麼點銀子怎麼也能興奮成這樣。

“拿上這些銀子,再拿幾件衣服就行了,我們便可以走了。”蘇小曼揚著明媚的笑意。雖然,不知前方她選擇地這條路上會有些什麼,也不知道走到最後他們會有怎樣的結局,但她依舊希望自己是帶著笑開始地,因為她並不後悔。

“你還不能隨他去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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