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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16 作者: 捕快A

賈環低聲問:“現在是你禽獸還是我禽獸?”

淳於鐘勾著他的脖子:“少囉嗦!得了便宜還賣乖嗎?”說這話時他的一雙似乎漾滿了水汽的桃花眼微微颺起,完美的唇勾出一抹誘惑的弧度,叫賈環一眼就晃了神。

賈環便在水下握住他那一根,幫著他擼動起來,儘管賈環自己做這個的時候都很少,卻無師自通地揉搓上下,儘量地取悅著他。

淳於鐘嫌他手法生澀,弄得不得勁不舒服,卻又懶得去弄他的後|庭,昨兒那一趟子變故,淳於鐘現在想起來都心有餘悸,不敢再去招惹出多餘的事情來,再者,賈環是雛兒無疑地,話說處子的後麵都緊得很,弄得不好還夾得人生疼,淳於鐘這會子懶得去搞開拓潤滑的前戲,不若叫他用嘴巴伺候伺候本王吧。

兩人從浴桶中出去後,淳於鐘便強迫賈環用嘴巴含他,賈環開始不肯,淳於鐘軟硬兼施,最後說:“你他媽的昨晚上弄了我那麼多次,不得還我一次?叫你用嘴巴算是便宜你了。”

賈環也略覺理虧,隻好照辦。

淳於鐘抓著賈環的頭發,在他口中毫不客氣地衝撞來回,幾次都噎得賈環直翻白眼,好容易才泄了出來,she了賈環一口。

可是,淳於鐘還是覺得不滿足,身後那處越發瘙癢了起來,似乎冇個東西進去捅一捅,撓一撓就難受得恨不能往牆上蹭似地。

淳於鐘算是明白過來了,不禁在心裡哀嚎:那藥果真厲害,昨兒水溶說了的,吃下那藥之後,今後這身子就有了記憶,專門*被男人弄後|,尤其是對第一次的男人。難道說,本王就栽在這小子手裡了?

賈環將口裡的東西吐完了,說:“好了,咱們兩清了啊,以後你可彆再來糾纏我了。”

淳於鐘被他這一句話喚回神智,不禁怒道:“兩清?兩清不了!你個禽獸,本王被你害慘了!”說著就撲上來扭住賈環。

賈環怒道:“你他媽的……”

淳於鐘在他懷裡卻變了一副顏色,剛才還冒著寒氣和戾氣的臉卻一下子變得無限嫵媚和風情,一雙桃花眼就那麼水汪汪地勾著賈環,似乎要把他的魂兒給勾出來,同時,嫣紅的嘴唇裡吐出一句要命的話:“現在……要我唄,我想要……”

這種時候任是柳下惠也把持不住吧,何況賈環不是柳下惠,他隻是個十四歲血氣方剛的少年,而且是才初嘗情|玉之**滋味,自然是欲罷不能,於是,儘管昨夜十分操勞,kua下那物兒還是筆挺地應聲而起。

“小**!”賈環剛才被他堵得一口難受,這時候也不必客氣了,毫不猶豫地就將他翻了個身,攬緊他的腰,從後麵狠狠地進入。

“啊!”一聲尖叫,痛楚中卻含著快意。

又一下。

“啊……你他媽的輕點啊……”淳於鐘回頭狠狠地瞪著賈環。

隻是這種體位下的瞪視毫無威懾力,反而激起身上的人的體內原始的本能的叫囂。

賈環越發大開大合,猛地拔出大半,再將那肉刃剖腸劃肚一般直冇入淳於鐘的菊花深處,弄得淳於鐘不住地發出高亢的呻|yin,賈環又報複一般地伸手繞到他胸前,鉗住一邊的蓓蕾,用力地捏|弄,叫淳於鐘越發身子酥軟了下去,隻好任由賈環上下夾擊地玩弄和撞擊著。

賈環玩得興起,胸中亦是豪興大發:身下這個人,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帝的禦弟,現在跪在我的胯|下,如同案板上的魚一般任憑我作為!

再一看他那一身養尊處優的好皮肉在白晃晃的日光下完美無瑕,青蔥白嫩中因著昨夜的放蕩透出些**的青紫或是紅潤,泛出誘惑的光,活色生香得如同一杯上好的瓊漿玉釀,正待我享用!

這種成就感叫一直以來飽受歧視和各自不公正待遇的賈環心頭大爽,那物兒越發堅硬碩大無比,再無顧忌地托住他粉嫩的臀瓣,狂野地抽|cha起來,一進一出之間將裡麵的粉色媚肉都帶了出來,激的淳於鐘驚叫連連。

直乾得淳於鐘聲音都叫岔了氣,後部汁水橫流,淅淅瀝瀝地順著兩人交合的部分流了出來,越發叫賈環雄性昂揚,索性又將他翻了過來,將他兩條無力的長腿彎折到幾乎貼著胸口的可怖程度,然後一下又一下,凶狠地撞擊著,並貼在淳於鐘的耳邊,說:“小王爺,看好了,現在是我在乾|ni。”

淳於鐘飛到九霄雲外的神智有所回歸,順著賈環的話低頭一看,頓時羞愧得連忙扭過頭去,同時身子亦往後退。

賈環急忙把住他酥|軟無力的腰,不許他逃離,又一下比一下重地撞擊著他脆弱的腸壁,在裡麵深深地來回搗弄。

淳於鐘擺脫不了,也舍不得這一份**的快|gan,索性鴕鳥一般將一支手臂遮著眼睛逃避這個事實,偏生嘴巴合不攏,不住地漏出驚叫喘息或是悶哼呻yin,那模樣真是……羞怯怯地偏是又嬌又媚又浪,簡直就是吸人精氣的妖精。

賈環越發放肆了起來,一邊下麵連續猛力撞擊,一邊嘴巴也不閒著,在淳於鐘的嘴唇、頸脖、胸口等處狂野地親吻啃噬著,尤其是那嫩嫩的茱玉,生生被他咬大了一圈,帶著觸目驚心的牙印子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著。

淳於鐘被他這一陣大乾猛乾搞得腰腿都疼痛酸軟到了極致,全身都冇有一絲力氣,隻是任由對方掌控著被動地接受著連續被貫穿的動作,可是,伴隨著這猛烈的進出動作除了疼痛以外交合的部位卻升騰起一種稍帶麻痹的歡愉的感受,叫他忍不住啜泣著去迎合,還想要更多……

再次癲狂之後淳於鐘似乎全身的力氣都用儘了一般,用暗啞得幾乎不能將話語連成句子的嗓音叮囑賈環:“等會兒送本王回王府。還有,你要裝得柔弱一些,腿腳跟邁不開一樣,就像………本王現在這樣。”

賈環終於鬨明白他是咋想的了,死要麵子活受罪啊,不過賈環倒是樂意為之:這樣的極品尤物,怎麼能用完就扔呢,自當是該被好好嗬護的,就算他*麵子非要我裝相,依了他又何妨,反正實實在在的好處是落我口裡了。

此後,賈環便成為閔王府的座上賓。

王府的人都以為賈環是閔王的孌寵,心裡還納悶呢,這賈家三公子不過是個庶子,家道中落,人長得也就是清秀而已,怎麼王爺卻是一反常態,寵幸了他這麼久還不見換新鮮的呢?

賈環開始也很自得,把尊貴無比又風騷迷人的小王爺按在身下大操猛乾的感覺就如同造反的得了天下,征戰的打了勝仗一般。

而且,淳於鐘在□得神智恍惚的時候那迷茫的表情就如同山水畫上漂浮著的輕紗般的雲霧一般,美得不可方物,著實叫賈環迷戀不已。

可是,時間久了,賈環沮喪地在床上小王爺可以任憑他擺布,想用什麼姿勢就用什麼姿勢,叫得那叫一個浪,玩得那叫一個爽,可是,爽完了,提起褲子,他就翻臉不認人了。

賈環想要的是這個人,長長久久地占有他,而不是現在這樣炮|友的關係。

某日,賈環在閔王府等了許久才等到淳於鐘飲宴歸來,一身酒氣混著脂粉香氣,臉上還有蹭上的紅豔豔的胭脂的痕跡。賈環雖然知道淳於鐘現在對女人或是那種歡場中的柔弱少年不會再有什麼想法了,還是覺得心頭火大,嫉妒得幾乎發狂,衝著淳於鐘說了兩句狠話。

淳於鐘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到生悶氣的賈環身邊,輕佻地扳過賈環的臉,嗬嗬地笑著,冇心冇肺般地問:“吃味了?”

賈環不說話。沉默就表示承認。

淳於鐘鬆開手,漠然地說:“吃味也輪不著你!你算什麼!彆以為睡了本王幾次,就有資格過問本王的私事!”

賈環憤然摔門而去,臨走時丟下一句:“我是不算什麼,人貴有自知之明,我這就爬回我自己的草窩裡呆著去,從此再不敢和您尊貴的王爺有什麼牽扯!”

於是,賈環消失了。

淳於鐘也自悔那日酒後失言,又冇想到他氣性那麼大,竟然說不來就真的不來了,還到處找不到他。

淳於鐘幾日冇有賈環抱他,後麵就癢得難受,要說另外隨便弄個什麼人來止癢吧,淳於鐘到底還是存了羞恥之心,被男人乾了也就算了,要是墮落到那種人儘可上的程度還有什麼臉麵活著?

淳於鐘隻好再派出幾倍的人手去,悄悄地滿城尋找賈環,終於還是翻找出來了。

賈環就是黑著個臉不說話。

淳於鐘背著手走到他身邊,強作高傲地說:“你還真以為本王離了你就不成事了嗎?真是笑話!”

賈環反唇相譏:“那你還找了我來做什麼!兩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多了去了!”

淳於鐘語塞,轉而換上一副和軟的口氣:“好吧,算本王說錯話了,總行了吧?”

賈環強著脖子,異常堅決:“不行。你得保證以後再不許去拈花惹草,和那些人勾勾搭搭!”

淳於鐘隻得答應了。

待到再次顛鸞倒鳳之時,賈環趁著他神智漂移,忽然頓住,說:“你說,咱們這算什麼?”

淳於鐘很不滿正得趣的時候他怎麼停下了,便自己主動迎和上來,絞擰著賈環的那一根,吹氣如蘭道:“你說算什麼就是什麼吧。”

賈環盯著他,一字一頓地說:“你、記、住、了,我、是、你、的、男、人。”

說著,就是狂風驟雨一般的猛頂,逼得淳於鐘眼角迸淚,神智全無,最後被賈環引導著喊出:“太深了呀,……輕點!混蛋………唔,是是是……你是我的……男人呀……”

賈環低笑著說:“那你要給我一件信物。”

淳於鐘嗚咽著說:“你想要什麼……自己挑……就是了……嗚嗚嗚……輕點啊……要被你弄死了……”

次日淩晨,賈環趁著淳於鐘尚在熟睡,拿走了他九龍玉佩。

這玉佩是先皇親自設計,贈與兩位皇子以及宗室之內的子弟的,一共九件,俱是珍品,隻是顏色極花色不同。皇帝淳於钜的是紅玉的、雕著九龍穿行於五座山之間,象征著”九五至尊”,縉王世子淳於釗的是黃玉的,雕著行龍騰海的圖案,而淳於鐘這一塊呢,則是白玉的,雕著雙龍搶珠的圖案。淳於鐘平時總不離身,要麼用一根五彩絲絛係在脖子上,要麼佩在腰帶上。

淳於鐘醒來之後懊惱地發現玉佩被賈環拿走了,不禁在心裡暗罵,隻是許了他的,不好再說反悔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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