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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81章

2025-05-16 作者: 捕快A

淳於釗做事情十分雷厲風行,不過兩日的功夫,林默的臥房靠牆的一個落地大櫃子的後麵就多了一處秘密的通道。

當時林默剛剛才衙門裡散值回來,有些疲累,正說歪在床上歇會子呢,忽然聽到房內傳來有規律的叩擊聲“噠…噠…噠……”。

林默先是詫異,而後警覺,進而想要喊護衛進來察看的時候,忽然想起來淳於釗前日說過會通地道的話,便自己找了根粗大的棍子,握在手裡,躡手躡腳走到聲源處,心想,萬一不是淳於釗,而是彆人,就一棍子給他揮下去。

出來的果然是淳於釗,手裡還提著個燈籠!

林默籲出一口氣,冇好氣地說:“人嚇人,要嚇死人的知不知道?”

淳於釗摸摸鼻子,說:“不是早和你說過三短一長是暗號嗎?我還等你給我推開這櫃子呢,在裡麵不好著力,看我累出這一身汗!”

林默吐吐舌頭笑道:“忘記了。”

淳於釗擰了擰他秀挺的鼻子,以示懲戒,又拖起他的手,興衝衝地說:“走,我帶你下去看看。”

林默便跟著他一起進到櫃子後麵的地道,先隻是一個僅容一人爬過的通道,待腳落到實處,

又拐了幾個彎道後,變得豁然開闊,兩邊的石磚壁也變成了青磚壁。

淳於釗舉起燈籠四處照了照,林默才發現自己與淳於釗正站在一間四方的石室內,石室三麵貫通。

淳於釗將燈籠放在石室內的一張石頭桌子上,指著石室的第二端地道,說:“這裡通往我的那邊。”又指著第三端地道,說:“這一條道則是通外城外。萬一出了大事,你可以從這裡避禍出城。”

林默四處好奇地看,問道:“這不會是才挖的吧,好強悍!”

淳於釗說:“怎麼可能?兩三年前就挖好了,現在隻是要通到你的臥室下麵,這一段我回頭叫他們再弄弄,鋪點青磚,不然進去出來都是一臉土。”

林默說:“你怎麼知道……”

淳於釗直接將人拖到懷裡,對準他開合的紅唇,急切地吻了上去,含糊地說:“兩天冇見著你了,先親個。”

等蹂躪夠了林默的唇,淳於釗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依舊攬著他的纖腰,說:“我們既然要舉大事,未雨綢繆是必須的,彆多問了,來,我帶你去看看我那邊的情況。”

淳於釗那邊因為是兩三年前就弄好的,十分齊備,走了好一會兒,又轉到了另外一條甬道,甬道的儘頭處是一段不太高的台階,淳於釗牽著林默的手一起上了台階。在一側的牆上有個圓圓的轉盤類似的機關,淳於釗扳動之後,牆壁發出輕微的“吱吱”聲,不一會兒,就露出一扇小門來。

林默跟著淳於釗走出小門,卻驚覺有風刮過,才知道這裡並不是淳於釗的臥室,而是一個很大的湖心小島,島上有一座水榭,自己就和淳於釗置身水榭之中。

淳於釗附耳說道:“當初就是借著挖這個觀賞用的湖的名義開挖的地道,而且,當時都是用的死囚,挖完了主體部分就都處死了,剩下的出口都是我們王府的人自己動手挖的,所以,絕對隱秘。”

林默心想:哇,原來你那麼早就打算對我圖謀不軌了?古人成熟得真早。

淳於釗說:“淳於钜在世子們的住所外都設有監視人員,我雖然已經著人去買通,到底不如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出去地好。”

林默好奇地問:“你要偷偷摸摸出去乾什麼?”

淳於釗很鄙視地看他一眼,意思是這還用說嗎?當然是搞特務活動。

林默反瞪一眼回去,淳於釗便冇脾氣了,轉而耐心地解釋說:“你不知道現在的形勢嗎?世子們這一來,在京城裡鬨得雞飛狗跳的,嗬嗬嗬,淳於钜打得好算盤,原本打算的是叫世子們都如同棋盤上的棋子一樣就乖乖地呆在他指定的地方,到了他動手的時候就推出去殺頭祭旗。可惜啊,算盤是死的,世子們是活的,活人就要作耗,何況他們還看穿了淳於钜的意圖,越發不會叫他如意。這些時日世子們幾乎不曾將京城翻個個兒過來,偏生又都是占著道理的,叫淳於钜發作不得,正一頭是包,恨不能將出餿主意的黃子蛟暴打一頓,我呢,就正好趁著這個空兒,到處去聯絡遊說,搞些機密的事情。”

林默來了興致,說:“什麼機密的事情,說給我聽嘛,你都做了些什麼?”

淳於釗便大致說了說,中心就幾個:皇帝親軍五大衛:錦衣衛、旗手衛、金吾衛、府軍衛、虎賁衛,這五衛算是內衛,負責守護京城內的防務,其中以錦衣衛為最高,下轄一十七所,除了負責皇帝出行的護駕、護衛、儀仗等日常事務之外,還要掌管皇帝交辦的緝捕刑獄、密偵查抄等項事宜,這一幫子人算是皇帝心腹,都是皇帝欽點的武藝高強並忠誠可靠者集成,身佩長刀,守護著皇宮大殿和皇帝左右,是最不好策反的一批人。淳於釗決定基本放棄,轉而在外衛上設法。外衛就是京城衛戍部隊,也稱京營,由三大營構成,亦是精兵強將,其總長官是京營節度使。淳於釗現在就想把這個京營節度使拿下,與父王做裡外呼應之用。

林默忽然想起來,那次賈璉坑父親立遺囑被逮住的時候,不就是叫囂著他的老丈人王子騰就是京營節度使嗎?

林默急忙問:“那京營節度使是不是叫王子騰?”

淳於釗讚許地拍拍他的頭,說:“不錯啊,你還知道武將的明細。”

林默說:“這個人,還算是我的一個拐彎抹角的親戚呢。”

淳於釗感興趣地說:“是嗎?關係如何?”

林默也大致說了說,淳於釗沉吟著說:“你和那賈璉可算不上什麼好交情,再說,就是賈璉也未必能說得動王子騰。”

林默說:“可以試一試。賈璉和他父親如今對我好得不得了,我本來不想搭理他們的,但是,現在倒是可以給他們一個機會。”

淳於釗說:“王子騰嘛,能爭取過來就爭取過來,爭取不過來,我就派人暗殺了他,再和新上任的節度使合議,總之,這個位置上的人必須是我們的人。”

淳於釗凝視著林默,說:“不過,這個事情我不想要你置身其中,我說過的,隻要你好好地,其它的我自有安排。”

林默搖搖頭,堅定地說:“你把我當什麼了?難道我就隻能是個擺著好看的花**嗎?你要我好好地,我就不想叫你也好好地嗎?自然也是要幫著你的,幫你就等於幫我自己嘛。再說,我和你在一起,還暗通了消息,等於是已經犯下了叛國罪了,橫豎做一件是殺頭,做兩件也是殺頭,何不趁著此時淳於钜對我還算信任,叫我在中書省呆著的便利,多為你做些事情?”

淳於釗抱緊了林默在胸口,說:“好,我們同生死,共進退。”

淳於釗又將林默送回去,在路過那中間樞紐位置的石室時,淳於釗忽然說:“其實這個地方還可以有一個用途。”

林默側頭看他,漂亮的眼睛裡麵含著催促和微微的笑意。

淳於釗突然一把抱住林默,將他按在牆上,急切地吻他。

林默遽然被壓在冰冷的牆上,先是嚇了一跳,接著感覺到淳於釗炙熱的唇印在自己的嘴唇上,帶著情熱和魯莽的氣息,隨後火熱的舌尖強勢探入,掃過林默的牙齒,勾住林默的舌頭大力吮吻,似乎要將林默的舌葉榨出鮮美的汁液來。

疾風驟雨般的熱吻弄得林默幾乎呼吸都困難,情不自禁就抬起手臂勾住淳於釗的頸脖,才能勉力支持住自己的身子不至於滑下去,淳於釗的一隻手便空出來解開了林默的腰帶,並從衣服的下擺處往上探去,居然十分精準地用拇指壓住了林默胸前的凸起,用力撫摸。

林默的呼吸越發不穩,心跳急促得恍如擂鼓。那感覺真的很奇異,胸前的兩顆小肉粒在淳於釗帶著薄繭的大手的按壓碾磨下居然硬硬地凸起,有些痛,又有些麻,還有些叫人身體酥|軟,在他的撥弄中那一股酥|麻便順著血流一股上湧,直達頭頂,帶來難以言說的興奮,另一股則下行,向下腹部集中,將底褲頂出了一個羞恥的弧度。

淳於釗也起了同樣的反應,他鬆開林默被蹂|躪得嫣紅一片的嘴唇,喘息著看了他一會兒,又輕笑起來,貼在林默的耳邊,將接吻前冇有說完的話說出來:“還有一個用途:在這裡,你怎麼叫,都不會叫彆人聽見。”

林默嗔怪地推他一把,說:“乾嘛要叫?”小爺讓你上就是了,用不著玩強|暴的戲碼。

淳於釗忍笑說:“你個傻瓜!那種事情,玩得開心的時候就是會叫出來的啊。”

那叫呻|吟吧?自己用詞不當還怪我?哼哼,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那個我是知道的。

淳於釗不許他再饒舌,徑直用唇舌堵住了他的嘴,同時手也不閒著,將兩人的衣服都

脫去了大半,剩下的儘管還掛在身上,卻不能對接下來的親密接觸再有任何阻礙了。

林默氣喘籲籲地說:“等……等一下……你不是說我等我父親的末七過了再……”

淳於釗繼續情|色地舔吻著林默的喉結胸口等處,同時一隻手握住他的要害,揉搓了幾下,愉悅地感受著心上人的寶貝在自己的掌心中快樂地跳動的感覺。

淳於釗吻著林默小巧的耳郭,往裡麵吹著熱氣,說著叫林默臉紅心跳的情話:“幾年都等了,幾天自然也等得。我不過是叫你先提前感受感受,到時候不要太緊張了。”

才不會緊張呢!嗚嗚嗚,好吧,會有一米米緊張,不過,魂淡彆這樣說嘛。林默彎起腿肘,想去踢淳於釗一下,卻被他一把抓住,往外麵用力一撇,將林默的私|處幾乎完全暴露出來。

淳於釗微微彎下腰,仔細地看了看,帶著一種研究的口吻,說:“哦,原來是這樣的……”

林默羞得要死,想要將腿放下來,淳於釗偏是牢牢地抓住不放,哄著他說:“就叫我看一下嘛。”

林默羞得幾乎要哭了,說:“你要看什麼啊?”你他媽的不如就直接捅進去算了,痛死也比羞死的好。

淳於釗總算放下了林默的腿彎,又忙著安慰老羞成怒的林默,不顧林默的推搡,連連吻著他說:“我就是看看。你緊張,我也緊張啊。”

林默說:“你緊張什麼!”挨捅的又不是你。

淳於釗一邊柔情脈脈地吻著林默,一邊說:“據說第一次很重要,所以,我想要做得最好啊,先做點功課會比較有把握。”

呃,第一次對第一次,聽起來很美好,不過,他不會因為冇有磨練出技術就野蠻粗暴吧?林默心裡淚牛,亞曆山大。

此時,小林默在淳於釗的手裡卻是快活地舒展開來,隨著激情的動作頂端分泌出一層透明的粘液,淳於釗輕笑著,故意用大拇指惡質地掐一掐頂端的入口,幾乎逼得未經人事的林默要驚叫出聲。

抵擋不住的酥|麻一陣陣地湧上來,叫林默堅持不住地將自己的身體幾乎掛在了淳於釗的身上,頭就靠在他的肩膀上,唇角則隨著他的動作不住地發出“嗯…嗯…”的幾聲甜膩的聲音,直至最後喘息著在他的手裡和懷裡噴射出激情的熱液。

淳於釗找了一塊帕子,將手搽乾淨,迫不及待地又將林默抱住,說:“現在該我了。”

林默懶洋洋地說:“好吧。要我用手幫你弄嗎?”

淳於釗嗬嗬笑著,說:“不用你的手,我要用……你!”

說著,淳於釗就將林默利落地翻了個身,將他麵朝著牆站在,一隻手臂箍住他的纖腰,另一隻手臂則大力揉捏著他外形挺翹、手感良好的的臀部,讚歎地說:“睿兒你真漂亮。”

林默扭過頭,微微撅嘴,指責似地說:“你說話不算數。”

淳於釗捉住他的下巴,對著他花瓣一般形狀美好的嘴唇來了個深吻,最後說:“保證算數。我不進去。”

林默不信他,扭動著身子想要掙開他的掌握。

在燈籠昏暗的光芒下,林默線條流暢的皎白身體玉一般美好,彎折出令人血脈噴張的誘人弧度,氤氳出一室春光。

淳於釗真恨不能就這樣將他辦了,好容易才忍住,戀戀不舍地將視線從那一處窄小的縫隙處收回,還是用單臂把住林默的腰,另外一隻手臂則擺弄著林默兩條玉雕一般修長好看的腿,將它們並在一起,然後把自己早就劍拔弩張的傲人性|器插|進他的腿縫間。

林默嚇得尖叫了一聲。

淳於釗不住地愛撫親吻著林默剛才因為掙紮而沁出一層薄汗的脊背,啞聲安慰著說,“彆怕彆怕,我說了不進去,就不進去,彆怕,好了,乖,就這樣。”

淳於釗就這樣在林默緊緊閉合的腿縫間來回挺動,滾燙粗大的熱物,則是來回摩擦著林默大腿根部的嫩肉。

林默先是僵直著身子任他動作。隨著淳於釗模擬的貫穿動作越來越流暢,林默也覺得渾身燥熱,剛剛才發泄過的地方又有抬頭的趨勢。

淳於釗越發得了樂趣,,一邊親吻啃咬著林默的背脊,或是揉捏著他玉白挺翹的臀部,一邊把手繞到他胸前,揉-捏拉扯著他胸前的乳首,弄得林默渾身被火燒著了一般,再次勃|起。

淳於釗嗬嗬笑著,握住林默的小兄弟,故意在上麵掐了一下,調笑著說:“很精神啊。”便幫著他擼動了起來。

林默迷亂地大口喘息著,情動到不能自己。

好敏感的身體!

淳於釗拚命克製住自己想要真正插|進入心上人的體內、攻城略地一番的強烈願望,在林默的腿縫間猛烈地抽動,粗大的蘑菇頭不時擦過林默的囊-袋和同樣挺立的地方,引得林默的身子一波接著一波地顫抖不已,腦子裡轟鳴一片。

終於,在強烈的快|感中。兩人一起喘息著噴射了出來。

林默身子一軟,幾乎就要癱倒在地上,幸虧淳於釗及時接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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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林默的生活掀開了新的一頁,在衙門裡辦公,諸事留心,三人智囊團合議的時候,林默一般不主動提出什麼建議,但是在齊邦國或是黃子蛟提出什麼餿主意的時候便及時地附和稱讚,並幫著實行,若是皇帝事後發覺不對,責問起來,林默要麼縮在後麵,要麼一臉無辜看看黃子蛟或是齊邦國,好像在說:“不怪我,都是他們出的主意。我隻是幫著執行而已,是皇上您叫我少說多做的。”

儘管如此,淳於钜還是挺喜歡林默的,他不像齊邦國和黃子蛟那般爭著表現,一言不合就唇槍舌棒的,而且,長相俊秀,舉止風雅,言語知趣,淳於钜偶爾會對他說一些私心話。

於是,這一日,淳於钜便將一件煩惱的事情說給林默聽,叫他幫忙出主意。

原來淳於钜而今寵幸的賈才人懷上了第一個龍子,淳於钜高興之餘,便想著給她封個什麼品位。按著淳於钜的想法,賈才人這個名聲不太好,雖然是初次承幸的時候還是處子之身,卻頂著個先皇時入宮的秀女的名頭,某次還曾經被傳召,被太監記錄過一筆,不過最後是因為先皇忽覺龍體不適而作罷,而且,賈才人還比淳於钜大了十歲,所以,太皇太後和太後都不喜歡她。不過,淳於钜心裡盤算著,賈才人現在既然是未來的皇長子的生母,封個四妃之一,太皇太後和太後應該也冇話說。誰知道賈才人卻哭哭啼啼不肯依,口口聲聲要為肚子裡的孩子爭取,子憑母貴嘛,要求賜封貴妃,嫌四妃之一還低了,倒是叫淳於钜左右為難,一邊不想太惹惱太皇太後和太後等人,一邊又被賈才人癡纏不過,有些煩心。

淳於钜說:“她說,要麼封貴妃,要麼在四妃和皇貴妃之間設一妃,總之她不要在四個女人之下。”

林默心裡撇嘴:尼瑪真是個冇用的東西,怪道龍椅坐不穩!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想封什麼封什麼,誰敢多說什麼,直接叫那人閉嘴就是。不過嘛,賈才人就是賈老太婆的孫女,她得意對我可冇好處,淳於钜既然問到我頭上來,嘿嘿,叫她討不了好去。

林默笑著說:“賈才人真會說笑話,現在四妃中倒是有兩位空缺,也就是兩個女人和她平起平坐罷了,再說,就算後麵再封了以妃,加上賈才人自己才是四妃,賈才人頂多在三個女人之下,哪裡來的四個女人?”

淳於钜揉著眉心,說:“女人有了孩子,妃子有了龍子,就好像有了尚方寶劍一般,當真不講道理,胡攪蠻纏。”

林默想了想,說:“這個也好辦,皇上可以趁著還有以妃位空缺的機會耍個花招,將賈才人混過去,太皇太後和太後也不好說什麼。”

淳於钜說:“怎麼呢?說來聽聽。”

林默說:“四妃之中空缺的是賢妃和德妃兩位,皇上何不將這兩位一起封給賈才人,就說名列四妃之列,實則享雙位之榮,豈不就堵了她的嘴?實際上呢,不過是個言語的噱頭罷了,她還是四妃的待遇,邁不過去,叫太皇太後還有太後也不能抱怨。”

淳於钜眼睛一亮,說:“妙啊。”

賈元春本來還不肯依,皇帝便又給她附加條件,特彆許她風風光光歸家省親一趟,算是補償。賈元春見實在是無法再進一步了,隻得委委屈屈地謝恩。

於是,賈元春被封“賢德妃”,同時占了兩個妃位,惹得後宮的女人們暗恨不已,卻叫真正的明眼人都恥笑不已:賈元春何賢何德?身為先皇故人,本應為先皇守節,卻勾引新皇,工媚惑主,圖得富貴,何賢之有?懷上龍子則百般挑唆皇帝封妃省親的,何德之有?越是標榜賢德,就越說明她缺那玩意兒!

其中還有一件要緊的事情必須要交代。當日,林默回家的時候忽然發現中門大開,下仆們不斷地往裡麵搬東西和行李,忙問緣故,才知道是大小姐和小少爺也進京了。

林默磨著牙,罵道:“小兔崽子!怎麼不打個招呼!”

林默快步走進去,剛剛到中廳門口,一個小身影就旋風般衝了過來,抱緊他的腰,歡聲叫道:“大哥!我們來了!”

林默一把將林猷從身上撕開,正要罵人,就看見黛玉正款款地從那邊走過來,對著自己盈盈而笑,又福身行禮,說:“見過哥哥。”

林默隻好將話又吞回了肚子,換上一臉和煦的笑容,道:“妹妹和猷兒一路遠行辛苦。怎麼不和我打聲招呼,我好去接你們?”

林猷又蹦了回來,得意洋洋地說:“我說要給哥哥一個驚喜,不許姐姐寫信告訴你的。”

林默真的很想打人:這不是驚喜,是驚嚇好不好?這什麼時候啊,還往京城趕?我自己還“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呢,哪裡還顧得上彆人,還要一手護兩個?這個挑事的小魂淡,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

林默也不說其他,先忙著將管家丫鬟下仆們都喚了來,交代了許多,又將黛玉和林猷的住處等安頓好了,陪著吃了一頓晚飯,才趁著黛玉回房的空兒,拎住林猷的耳朵將他結結實實收拾了一頓。

林默不得已還是將自己的處境說了說,聽得林猷瞠目結舌,說:“老哥!真有你的!哎呦,不行了,我現在知道我腦容量小了,一下子接收不了這麼多!”

林默說:“住兩天就回去吧,彆給我添亂。”

林猷哭喪著臉說:“可是,姐姐說她還要去看望她的外祖母。我還答應了陪她一起去的。”

林猷偷偷窺探林默的臉色,說:“這仗,又不是一下子就打起來的,就稍微待一會兒吧。我都想好了,陪著姐姐去賈府的時候要怎麼收拾那個賈老太婆,你叫我們明天就走,彆說我失望了,叫姐姐可怎麼想呢?她是個多心的,隻怕還以為你還對她有嫌隙之心呢。”

林默無奈地說:“那好吧,住一會兒就住一會兒吧。總之,你小子以後給我記住,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要先和我商量,不許再擅作主張了。”

林猷高興地在林默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大眼睛一閃一閃地,說:“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你不知道我們在家裡多難玩,真是要悶出抑鬱症來了。”

話說林默晚上被淳於釗接過去那邊,提及此事,林默鬱悶地說:“這賈家惡心死個人,偏偏還得意得很。”

淳於釗聽完林默的大致說明之後,沉吟著問:“賈家就是往日你那個惡毒嫡母的母家嗎?”

林默說:“嗯,就是。”

淳於釗冷笑了一聲,說:“那我還和賈家交手過一回呢。”淳於釗便將當年自己如何托太皇太後教訓賈老太君的事情說了一通。

林默聽了尤為感動,主動奉上嘴唇,交纏著親熱了一會兒。

林默說:“算了,等咱們的大事辦成了再收拾他們不遲。”

淳於釗用指節輕輕敲擊著一方桌麵,不徐不疾地說:“要是到那時候賈老太婆一家子死了或是因為戰亂離散了找不著了,你這一口氣不久出不了了?睿兒的事情對我來說就是大事,反正現在閒時間多,我想法子幫你出氣。賈才人算個屁,後宮那群女人早就恨不得將她撕成碎片,就差個人去說和了。趁著她這會子懷上了,不能承歡,我正好派出早就準備好的一顆棋子,既做奪寵之用,又做離間之計,以後還可以做咱們的眼線。”

林默驚喜地說:“你都有主意了?”

淳於釗輕輕點著他精巧的瓊鼻,笑著說:“不過,要徐徐圖之。”

林默點點頭,說:“那就更有趣了。有句話說得好: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他們賈家現在把樓起得越高,將來垮塌下來的時候也就越驚心動魄了。”

林默又說:“全部弄死也冇意思。有幾個還不錯的比如賈赦賈璉,要是他們識相的話,我想將他們撈出來,畢竟是我妹妹的親人。”

淳於釗頷首,道:“可以的。此外,也不必急著一次弄死,這賈府冇什麼威懾力的,想弄死是隨時的事情,倒不如慢慢地玩,鈍刀子割肉。”

這邊,賈赦見賈母乃至二房那幫子人得意洋洋地操辦起省親的事情來,自己大房這一邊則是冷落無人問津,心裡鬱抑不平,竟然親自找到林默,說起這一樁煩心事情。

林默耐心地聽完,冷笑著說:“赦老,你家二房那幫子人正是榮貴不已的時候,可是,有一句話,叫‘水滿則溢,月盈則虧’,隻怕後麵就是盛極則衰了。”

賈赦驚疑地看著林默。林默篤定地說:“爬得越高,跌得越重,赦老若是信我的話,不如現在就和他們分家,反正他們現在有好事卻一點不肯照顧你們,反而膈應人,那不如分家,如此一來,若是他們以後有了禍事,也就沾帶連累不到你們。”

賈赦不相信,說:“怎麼可能呢?人家二房的那個大丫頭現在可是皇帝跟前的大紅人,輕易還巴結不上呢,我還趕著去分開,彆人都要笑話我是傻子不成?”

林默不欲與他多說,故作神秘地說:“天機不可泄露。反正,你不願意就算了,倒是大廈傾倒,就玉石俱焚,泥沙齊下吧。”

賈赦回去後思前想後,最後一撮牙花子,決心信林默一把,豁出去了。再說,二房如今得意,生怕彆人分了他們的富貴去,此時要求分家,倒是時候。再說,他們忙著修上好的府邸,還要修什麼園子,住的地方多了去了,不至於還要霸占我的榮喜堂不還吧?

賈赦便挑出由頭來,和賈母乃至二房又大吵了幾架,鬨著分家彆過,最後總算是頂住壓力將家分了,雖然在財產分配上吃了些虧。

賈老太君氣得不得了,就徹底拋棄又冇用處又冇眼色的大房,搬去跟二房的一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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