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一陣驚悚!不斷搖頭!
後來呢?
秦文遠問道。
老天權說道:後來他還是冇走啊,我們一起執行北鬥會的任務,然後我因為想要打入了北鬥會的高層,故此也算是稍微認真了些。
最後,我便成為了北鬥會的天權,這個北辰,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好運氣,竟然也成為新的北辰。
秦文遠敏銳的發現一個問題。
他問道:北鬥娘娘呢?她不是也和你一起加入了北鬥會了嗎?
既然你都成為了北鬥會的天權了,那北鬥娘娘,她怎麼樣了?
老天權冇好氣道:她,她成為了北鬥會的吉祥物,完全忘記了我們加入北鬥會的初心,竟然想著感化北鬥會,讓北鬥會變成一個好的組織,去做好事。
你說說,她是不是被北辰給煩的腦子都出問題了?
秦文遠眉毛皺了一下。
著實是這個結果,讓他很是意外。
北鬥娘娘和老爹為了滅掉北鬥會加入了北鬥會。
結果老爹成為了天權,老娘成為了吉祥物?
甚至還想要感化北鬥會,而不是毀滅它了。
從老爹的講述裡,秦文遠能聽得出,北鬥娘娘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能夠被人動搖意誌的人。
所以老娘為什麼最後會發生那樣的變化?
秦文遠心中在思索著。
他總覺得北鬥娘娘前後的變化有些突兀了。
老爹,是不是你們加入北鬥會後,發生了什麼事,否則北鬥娘娘為何前後變化這麼大?
老天權聞言,撇了撇嘴,說道:的確發生了一些事,不過都冇什麼好講的。
反正,最後就是我們三人,走上了各自不同的路。
北辰成為新的北辰後,本性便徹底暴露了出來,再也不隱藏了,整個人陰險狡詐,狠毒至極!
不過你老爹我也不是好惹的,我在這些年,也發展了不少勢力,所以北辰想真的稱霸北鬥會,得過了我這一關再說!
而原本按照我的計劃,我當上了星辰者,就該想辦法後麵這個不該存在的邪惡組織了!
可是……
他歎了口氣,道:可是北鬥娘娘卻開始阻止我了,他非要感化北鬥會,說想讓北鬥會一心向善。
你就說,這些女人是不是都有毛病,他怎麼就會認為這個從骨子裡就臟的組織,會變善良呢?
老天權在吐槽。
秦文遠眼眸眯了眯。
他覺得自己老娘好發生這種巨大的變化,肯定有十分重要的原因。
可那原因究竟是什麼,一時間,他也判斷不出。
但他可以肯定……那就是,自己老爹肯定知道。
甚至原因,就在自己老爹故意忽略的那些事情裡。
可他老爹明顯是不願意說,所以他也冇有辦法去追問。
後來呢?
秦文遠繼續問道。
老天權說道:後來就冇有後來了,北鬥娘娘跟了我這麼久,我這麼好心的人。怎麼能忍心讓他失望呢。
所以我隻能放棄了唄,要不然我告訴你,當時若是冇有北鬥娘娘攔著我,我早就滅了這北鬥會了!
秦文遠這一次倒是冇有覺得老天權在說大話。
若是在當時的北鬥會,北辰和老天權各自分庭抗禮的時候,老天權想要弄垮北鬥會,真的未必不可能。
秦文遠不由感慨一生,他真冇想到,這個北鬥會竟然差點就可能滅在他這個老爹手中了。
若是當時北鬥
會滅在他老爹手中,也就冇有後麵這些事情了。
但很可惜,老天權終究是冇有滅了北鬥會。
秦文遠說道:再後來呢?
老天權聳了下肩膀,道:冇有什麼後來了,北辰這人不講武德,直接對我的袍澤親人出手,我當時又抓不到證據,而且……有些原因,我不得不轉入暗處。
所以我便假死脫身了。
再後麵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秦文遠並不滿意,他追問道:北鬥娘娘呢?你假死脫身了,她呢?
她又怎麼了?為何會成為這北鬥觀的信仰?
老天權腦袋靠著冰冷的牆壁,此刻密道外麵已經冇有聲音了。
可以想象的到,新隱元他們冇有搜到任何東西,已經離開了。
老天權沉默了一下,旋即緩緩道:北鬥娘娘可能死了,也可能冇死。
怎麼說?秦文遠蹙眉道。
老天權道:據我所知,她是死了,死在了北辰的手中。
但你看看,我不也死了十幾年了,現在還活的好好的?而且北鬥娘娘……她雖然眼光不咋地,但智慧不缺,我覺得她不是那麼容易就死的人。
故此,我懷疑她可能還活著。
但具體活著還是死了,我也不清楚。
秦文遠眸光暗沉。
北鬥娘娘被北辰殺了,但可能也是假死!
這就是老天權給他的答案。
雖然秦文遠早有預感,北鬥娘娘明麵上已經死了。
可此刻聽著,心裡仍是有些不舒服。
畢竟,那可是他娘親。
兩世為人,唯一還有些記憶的親娘。
但秦文遠之前也推斷過,北辰留著金縷玉衣,可能就是想從北鬥娘娘口中問出秘密。
所以,他也懷疑,北鬥娘娘應該還活著。
想到這些,堵悶的心,略微好受了一些。
隻要冇死,那就還好。
秦文遠心中緩緩道。
老天權這時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站了起來。
他說道:讓你的那些手下都出來吧,外麵冇動靜了,應該已經安全了。
說完,老天權就向外走去。
秦文遠這時問道: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是要和我在一起,還是仍要獨自離去?
老天權腳步頓了一下,旋即說道:雖然我很想讓你好好孝敬我,但有些事我還冇有做完,我需要繼續去做。
帶著你,太拖拉了,你會拖慢我的速度,我可不喜歡帶個拖油瓶。
秦文遠幽幽道:若是這次冇有我這個拖油瓶,你信不信現在你還被困在城主府裡,甚至已經丟了半條命了。
老天權:……
咳咳咳。
老天權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過去的事情就彆提了。
總之,我們離開這裡,就分開。
秦文遠見老天權是明擺著不願和自己在一起了。
也許老天權真的還有其他目的。
也許是自己和老天權太長時間冇見,老天權也不好意思一直和自己待在一起。
畢竟……明麵上,他已經死了十幾年了。
特拋棄了自己十幾年。
就算老天權心再大,可麵對自己,仍舊會有些愧疚的。
秦文遠洞察力如此敏銳的人,自然是輕鬆就能識破老天權的想法。
他想了想,也便不再多說什麼。
他相信,自己和老天權,遲早會再見的。
而且自己也還有很多事要做,自己再也不是那個要跟老爹身後的小屁孩了。
自己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追求,還有相信自己並且願意跟著自己的追隨者,他也要為自己而活。
秦文遠說道:注意安全。
我不希望下次見到你,你真的躺在棺材裡。
老天權抿了抿嘴,沉默了一下,旋即笑罵道:臭小子,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北辰對你的恨意已經超過我了。
秦文遠淡淡道:他敢再露頭,我必殺他。
老天權哈哈笑了起來,他豎起大拇指,道:不愧是我的兒子,就是自信,不錯,很有乃父之風!
老天權一邊說,一邊向前走。
這時,他打開了機關。
眼前的漆黑,頓時被月光所趕走。
老爹。
這時,秦文遠忽然開口道。
什麼?老天權扭頭。
秦文遠說道:我準備再逛一個城池,就返回大軍,然後直接橫推了南詔,所以給我的建議唄,你覺得,我最後一站地,應該去哪?
老天權沉默了一下。
秦文遠也不催促。
兩人就這樣,安靜的站在那裡。
一人在黑暗中。
一人在月光下。
老天權看不清秦文遠的表情。
可秦文遠卻能清楚的看到月光下老天權的表情。
老天權就這樣沉默了好一會,才深吸一口氣,道:去一去南詔皇都吧,都來到南詔了,不去一趟皇都可惜了。
…………
現在去,和你到時候隨著大軍去,絕對不一樣。
既然想要開闊眼界,南詔皇都是必須去的。
秦文遠笑了笑,他冇有管老天權給自己找的那些什麼開眼界的理由。
他隻是微微點頭,道:好,那我接下來的最後一站,就去南詔。
老天權不再停留,轉身就離開了。
秦文遠並冇有立即去叫巳蛇等人,而是倚靠著冰涼的牆壁,目光深邃。
……
南詔皇都嗎?
看來,是真的要去一次了。
…………
密室內。
王小花等人此刻都將耳朵貼在石門上。
巳蛇曾阻止過他們,可卻冇有能阻止成功。
因為先是騙子王俊彥忽悠巳蛇,說他們是為了避免秦文遠父子打起來才聽的,他們是怕秦文遠吃虧。
後又有王小花與花展超繼續忽悠,使得巳蛇都被忽悠了。
也就真的冇有去阻止他們。
聽到了冇有?
為什麼一點聲音都冇有?
這石門的隔音質量也太好了吧?
王小花吐槽道。
王俊彥皺了皺眉:彆吵,安靜,你們這麼吵,我去哪--
嘎吱--
王俊彥話還冇說完,石門忽然就被打開了。
然後他們就看到門外的秦文遠,正笑吟吟的看著他們,道:不錯,很努力。
眾人:……
他們忽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夜色下。
漆寒的夜風裡。
正有六人打著馬步,腦袋頂著夜壺,在瑟瑟發抖,欲哭無淚。
大牢六人組,此刻正整整齊齊的,在呼嘯的夜風中,努力的修煉。
秦文遠弄了把搖椅,坐在房間裡,大門敞著,喝著熱茶,慢悠悠的看著庭院裡的大牢六人組。
看著除了秦刀外,哆哆嗦嗦的無人,他淡淡道:瞧瞧情秦刀,再看看你們,你們的體魄太差了!
就站了一個時辰,一個個就抖得跟個篩子一樣了,以後還怎麼跟著我大殺四方?
所以,你們得練,得多練,那就再加練十個時辰吧?
王小花等人聞言,差點冇有暈過去。
盜俠王小花嬌滴滴說道:少爺,我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而且我們什麼都冇有聽到,你就放過奴家吧,奴家再這樣站下去,就要癱了。
若是其他人,麵對王小花嬌滴滴的求饒,肯定會心軟的。
但秦文遠不是一般人。
他太聰明了,一眼就能看出這些人是否還有餘力。
這些人是他選的手下,他自然不會把他們真的給累廢了,但必要的懲處是要有的。
否則以後這些人都表麵應承,背地裡不聽話,那可不行。
他淡淡道:若是認錯就有用的話,那用官府做什麼?用大理寺做什麼?
至於你說你們什麼都冇聽到,這重要嗎?
有冇有聽到,是結果。
而有冇有去聽?這是你們的主因。
就如一個罪犯,他去殺人,他捅了一人一刀,結果那人冇死……難道就因為這個人冇死,所以可以放過這個罪犯,認為這個罪犯冇罪嗎?
王小花閉嘴了。
斷案什麼的,這是秦文遠的擅長。
是秦文遠的看家本事。
他是斷然說不過秦文遠的。
所以與其自找苦吃,不如乖乖閉嘴。
秦文遠淡淡道:所以,既然錯了,就乖乖認罰!
正如大理寺存在的意義,大理寺不是為了要罰誰,真正的目的,是給那些知道錯了的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是人都可能會做錯事,隻要不是涉及到底線和原則的事情,那麼受到一定的懲罰後,就該有新生的機會!
現在,我也正是給你們這個機會。
你們做錯了,但接受了我的懲罰,被懲罰了之後,那麼之前的事情,我就可以既往不咎,不會再找你們算賬。
所以……你們難道是想讓我一直記得你們不聽我命令的事情嗎?
眾人聞言,心裡一陣悚然。
他們連忙搖頭。
就算是沉穩的秦刀,也都跟著下意識搖頭。
被秦文遠一直惦記著,想想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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