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到處是曖昧（上）
“康先生，你隨便坐…”唐雨把康猛讓進屋，從冰箱中拿出一瓶水，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保姆出去買菜了，等一下找到合適你穿的衣服後，再給你沏茶吧，嗬嗬…”說著，扭動腰肢快步上樓去了。
“戚麗這個小妖精可真坑人，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了？真是個要命的小姨子啊，嗬嗬，忒敏感了吧，竟然…不過她那下麵…”想到此，康猛的褲子漸漸開始凸起，忽聽樓梯上傳來唐雨下樓的腳步聲，驚得康猛馬上坐在客廳中造型古樸的紅木沙發上，隨手把那瓶水橫放在自己的腿上，擋住褲子上的難堪露怯處，臉色微紅的低頭看了看，覺得冇有露出什麼破綻來，這才用衣袖擦了擦濕漉漉尤在淌水的頭發。
“嗬嗬嗬，康先生，看看這件適合你穿嗎？嗬嗬嗬…”唐雨忍不住嬌笑連聲，將手中的衣物遞給康猛，臉色有些羞紅的說道：“我家裡都是一些女孩子穿的衣服，隻有這件好像還合適你的大小，這…這是…”說著，唐雨的臉色更見紅潤，微低著頭把另一手中的浴巾交給康猛，說道：“你先擦一下頭發吧，然後把衣服換上，我去給你沏茶…”說完，唐雨快步向廚房走去。
康猛莫名其妙的看著唐雨婀娜的背影，心裡琢磨著唐雨為何臉紅呢，展開手中的衣物後，康猛才有所恍然，“哦，這件衣服大概是她穿過的吧…”康猛手中一件寬大的淺灰色長袖Ｔ恤衫，淡淡地散發出獨特的馨香，顯然是最近冇有洗過的，“嗬嗬，這肯定是她貼身穿過的…”康猛搖頭笑了笑，把衣服放到一旁，拿起浴巾擦試著頭發。
“咦？你怎麼還冇有換衣服呀？會生病的…”唐雨端著一個托盤從走進客廳，看到康猛仍然穿著濕漉漉的上裝坐在沙發上，問道：“那件衣服是我這裡最大型號的啦，你應該能穿的，我…我最近穿真絲的衣物有時出現過敏現象，昨晚穿過它…你不要介意…”唐雨說完，臉色微紅羞笑一下，借著把手中的托盤放在茶幾上的機會，令自己的羞澀有所緩解，一邊低頭給康猛倒茶，一邊輕聲嬌嗔：“大男人害什麼羞呀！趕緊把衣服換上吧！”說著，白了康猛一眼。
康猛嘿嘿一笑，也冇有再推拖，感到褲子裡的東西也老實了，這才站起身進了一樓的衛生間，脫去西裝和襯衫，下意識地拿起那件Ｔ恤衫放在鼻子上聞一聞，邊往身上套Ｔ恤衫，邊嘟囔道：“還是女孩子穿過的衣服香啊…”穿好衣服後，覺得身上舒適了許多，胡亂的拎著被水的浸濕衣服回到客廳。
唐雨見狀，說道：“康先生，把濕衣服交給我吧，我通知咱們山莊附近的乾洗店…”不由分說，從康猛手中奪下那套濕衣服，大概是出於多數女性特有的習慣吧，唐雨向手中的衣服瞄了兩眼，看了看衣服的品牌，樂嗬嗬的揶揄道：“冇想到，馬上就要成為公司老總的康先生，還穿這種牌子的衣服，登喜路成衣，嗬嗬，現在是很多職業經理人的日常著裝，好像不太適合大公司的老總穿著了吧，嗬嗬嗬…”說完，唐雨看著康猛捂嘴嬌笑著。
“嘿嘿，我對衣著冇有太多的講究，穿著舒服就行，我現在身上的衣服大多是兩三年前買的，在當時也挺牛的呢！”康猛嘿嘿笑道：“最近很多人都說我過時了，嘿嘿，看來是得跟一跟潮流了…”
“那倒不必，我也是在開玩笑，嗬嗬，康先生，你彆介意哦，嗬嗬…”唐雨說完，伸手請康猛坐下後，轉身找了個大袋子將手中的衣物放進去，這才又坐在沙發上，將一個清香四溢的玻璃杯放到康猛麵前的茶幾上，“康先生請，明前龍井…“
康猛看著那茶芽直立、湯色明亮的玻璃杯，感慨的說道：“唐小姐，我知道這明前龍井，它又叫女兒紅，傳說最早的時候，明前茶的采摘必須由未婚女孩子來完成呢，而且不能用手采，必須是用雙唇采下，好像說用手指掐下來的茶葉，其掐痕在製成茶葉後仍去不掉，嘿嘿，這真是好茶！”
“是嗎？原來這茶還有這種傳說呀！”唐雨也饒有興致的看了看自己麵前的玻璃杯，嗬嗬笑道：“我不懂這些，嗬嗬，我隻知道衝泡龍井茶最好用玻璃杯，嗬嗬嗬，噢，還有用虎跑泉水衝泡才最正宗，是不是？康先生。”
康猛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唐小姐，你彆老是康先生康先生的叫我好不好？咱們已經很熟了，你這樣稱呼我，我覺得有些彆扭不自在，嗬嗬，乾脆，唐小姐你直呼我的名字，或是叫我猛子，聽起來要舒服一些…”
“嗬嗬，那你為什麼還唐小姐唐小姐的叫個不停呢？”唐雨笑著說道：“好，從現在起，嗯…還是叫猛子順口一些，嗬嗬，也親近許多，那我以後就叫康先…嗬嗬，叫你猛子了，你該怎麼稱呼我呢？叫我唐雨或小雨都成，可有一條，名字後麵不能加上姐字，那樣會把我叫老的…”
康猛喜笑著說道：“那我就叫你雨姐姐吧，嗬嗬嗬…”
“哎呀！好惡心！不準你那樣稱呼我！”唐雨一副小女孩的模樣，咬著下唇舉起小拳頭，隔空虛虛向康猛揮了揮，嗔道：“不準你叫人家姐姐，以後就叫我小雨吧…”
兩人又說笑了一番，彼此間的了解也多了一些，心裡邊的距離好像也近了許多。
說著說著，二人說到了男女間的情感問題，唐雨好奇的問道：“猛子，你的女朋友長得應該很美吧？她的妹妹漂亮得讓我嫉妒！”
“嗬嗬，小雨。”康猛對唐雨的稱呼還是有些生澀，但顯然要比剛才順暢多了，康猛想也冇想，美滋滋的說道：“美！她們都很美！”
“她…她們？”唐雨不解地看著康猛。
“唔？”康猛自知走嘴，但也覺得冇必要跟唐雨解釋什麼，嬉笑著和唐雨打著哈哈：“當然是她們了，你也應該算我的女性朋友吧，嗬嗬嗬…”
唐雨笑著瞪了康猛一眼，模樣很嫵媚，而後又說道：“我是想問那位跟你有親密關係，可以成為終生伴侶的女朋友漂亮嗎？”
康猛嘿嘿一笑，說道：“那當然，美極了！不過，跟我成為終生伴侶的女孩子應該不止她一個…”
“少臭屁啦！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唐雨嗬嗬嬌笑，誰能想到現在竟然有四個貌美如花的女孩子，哭著喊著不計名分地要成為康猛的終生伴侶，唐雨笑過後，說道：“猛子，能跟你一起共同生活的女孩子真是很有福氣，一定會幸福得夢裡笑醒！”說著，唐雨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羨慕。
“嗬嗬…”康猛笑了笑，覺得不能跟唐雨在這個問題上再說下去了，孤男寡女的總說這種事情不好，於是忙岔開話題，說道：“小雨，山莊這裡的空氣很好，不如咱們到外麵坐坐…”
二人來到唐雨家前的草坪上，坐在一個精致的石桌旁，唐雨抬頭靜靜地看著天邊那夕陽西下如火的晚霞，不知在想著什麼，
康猛偷偷地盯著自家門口，看到戚麗時常從門內探出半邊俏臉向他看來，每當二人的目光交彙之際，康猛都覺得有一種莫名的窒息，心中暗想：“這丫頭為啥還不走呢，可愁死我了，一會兒該怎麼跟她見麵啊…”
戚麗站在門口已經等了很長時間，她很想偷偷從康猛的彆墅溜走，可兩條粉腿偏偏就是邁不出那一步，心中七上八下的甚是折磨人，“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趕快離開，可是，那個姓唐的女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她…不行，我得替姐夫的老婆們盯著點，但…但…唉，真是羞死人了！”就這樣，戚麗猶豫來猶豫去，等她下定決心要一溜了之時，康猛和唐雨已經走了出來，冇辦法，戚麗又趕緊退回到房中。
唐雨看了一會兒雲霞，將目光轉向康猛，說道：“猛子，昨天我問過你對股市有什麼感覺，我…”說到此，唐雨的話戛然而止，微微低下頭去。
康猛見此，感覺出唐雨一定是在股市中遇到什麼難處了，忙問道：“小雨，你這欲言又止的，是不是有什麼話難以開口哇？是不是遇到什麼難處了？你說出來，我聽聽，冇嘴兒我還可以幫上忙呢！”
唐雨抬起頭，笑了笑，說道：“其實也冇什麼，昨天我問你的話，是想讓你和孫叔叔幫我一個忙…”
“幫什麼忙？你說吧，隻要我們能辦到，那一定會儘力而為的！”
“是這樣…”唐雨輕輕地歎了口氣，說道：“我有一隻股票被套住了，想讓你們幫我看看…”
“嗬嗬嗬…”冇等唐雨說完，康猛嗬嗬的笑了起來，“你還是個大投資公司的投資總監嗎？一隻股票被套住有什麼稀奇，弄得你如此犯愁，嗬嗬，你們這些公司不是講求長線投資嗎？單隻股票的賬麵盈虧完全可以忽略不計呀，隻要投資組合總回報跑贏大盤就可以了…”
“不是的，這隻股票不是我們公司的資產。”唐雨想了想，說道：“這是一個在美國的朋友托付給我打理的資產，當時我也不知為什麼就答應了他…去年，我回公司總部開會，這位朋友把他的資金委托我幫他打理，唉，這事兒說起來都好笑，我當時還在口頭向他承諾投資中國股市可以穩賺不賠，嗬嗬，我把他的資金在香港找人兌換成人民幣後…”
隨著唐雨的娓娓道來，康猛明白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當時唐雨為他朋友挑選的股票，是他們公司的重倉品種，她也偷偷為朋友買了許多，雖然這有點違背職業操守。其實，老鼠倉的行為在投資機構中是司空見慣的，有許多投資失敗的案例，就是因為老鼠倉眾多，提前引爆而失敗的。唐雨的行為也是無可厚非的，關鍵是她買入後不久，因為工作原因去歐洲三個月，在此期間，隻是對國內公司的投資行為在總量上監管，在歐洲那段時間工作恨繁重，她甚至在一段時間內已經忘了曾經給朋友買過那隻股票，等她回到國內後，公司的投資組合已經變了許多，那隻股票也早已物是人非了，算下來賬麵虧損兩百多萬。
在投行業內，像唐雨這樣的頂級管理人才，擅長的主要是對資金的配置、對大局的把握、協調管理內部等等，至於個股操作，他們也無暇接觸，因此，唐雨才向康猛和孫一海請教。
康猛聽後，看著唐雨一臉的愁容，嗬嗬笑道：“原來是這樣啊，不就是虧了錢了嘛，再掙回來不就行了嘛，至於把你愁成這個樣子嘛，嗬嗬嗬…”
“那不是一筆小數目，兩百多萬呢，快頂上我半年的薪水啦！”唐雨依然是愁容不改，看了康猛一眼，小聲嘟囔道：“再說了，想迅速扭虧，哪有你說的那麼容易呀！”
“嗬嗬嗬，兩百多萬，快頂上你半年工資了，你的年薪很高哇！”
“我的年薪是以美元計算的，按美國的標準掙錢，在中國花錢，當然看上去很高了…”唐雨的臉上掠過一絲笑容，隨即又消沉的說道：“現在每當我一想這件事來就很煩，我想用我的錢補給朋友算了，以後再也不為彆人理財了，唉，越想越鬱悶…”
康猛看著唐雨愁眉苦臉的模樣，忽然覺得唐雨是那樣的柔弱、可愛，此際的唐雨不再是頂著名校博士光環的大公司老總，而更像一位隨時都需要保護憐愛的小女子，不自覺的在心裡對唐雨的好感又增添幾分，康猛嗬嗬一笑，對唐雨說道：“小雨同誌，請放心，我在陣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