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香豔的浴缸(上)
“弄潮兒…”唐雨捂嘴格格嬌笑得花枝微顫,“康先生,你的話好有激情哦…我想向你這個弄潮兒請教一下,康先生對當前的中國證券市場有什麼看法?”
“證券市場?嗬嗬…”康猛乾笑兩聲,說道:“我現在對中國的證券市場冇興趣,因此,一時間很難對中國證券市場做出正確的評價,不過,按照我以前在股市上的經驗來看,中國證券市場長期走牛是肯定的了,不管國家每年公布的GDP是實的也好,還是虛的也好,總之兩者不會相差太大,這充分證明了咱們國家的經濟在迅猛發展,作為國民經濟晴雨表的股市,自然應該走到經濟發展的前列…”
唐雨笑著點點頭,說道:“你所說的這些,已經成為大多數投資者的共識,我們公司也是基於這種想法而加大對中國證券市場的投入,現在正在向證監會申請QFII的增資額度,一些國際上著名的投行,像瑞銀、高盛、花旗等等,也都逐漸把他們在亞洲的重點轉移到中國大陸,這些都是明擺著的,嗬嗬,我想請教的是,一些對於證券市場具體操作的問題。”
康猛聳了一下肩,說道:“這我可說不好了,說到在股市具體操作的事…我畢竟有兩三年冇有買過股票了,現在有些股票已經在我的賬戶上躺了很長時間了,嗬嗬,自從我在期貨市場上搏殺以來,很少再看股市,也就是每天收盤時看看綜合指數,在心裡有概念而已。”
“是嗎?”唐雨的俏臉上閃過一絲失望,想了想問道:“那你剛進期貨市場時是不是也同時做股票?”
康猛搖搖頭,嘿嘿一笑,“不瞞你說,我剛進期貨市場時,都輸紅了眼了,一心想著怎麼把虧掉的錢撈回來,哪有工夫尋思股票啊。”
“那…那你們以後組建公司後,難道你們不投資股票嗎?”唐雨滿臉疑惑的看著康猛,說道:“我看你現在好像對證券市場一點感覺都冇有了…”
“嗬嗬嗬,小雨。”孫一海搭話道:“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像我們這類長期混跡資本市場的炒手,對股票市場的感覺…嗬嗬,兩天就可以建立起來!隻是跟你們大公司的投資方式不同,你們對一家上市公司投資前需要做出充足定量分析等等,然後才能按照你們對那家上市公司的估值進行投資,對吧?嗬嗬,我們就不一樣了,坐在電腦旁隨時隨地的買入賣出,我們有我們的方式方法,因此,現在就是我,也回答不出你問的關於市場具體操作的問題…”
“嗯。”唐雨點點頭,但臉上的疑惑絲毫未減,她長期帶動大資金運作,難免會與市場的底層之間存在著一些距離,她所處的階層是市場的主力、旗手,而康猛所處的階層雖說是市場的基石、砥柱,但大多時候更像是案上的魚肉,唐雨之所以問康猛對證券市場具體操作的問題,也恰恰是她對市場底層存在許多迷惑…隨著接觸次數的增多,尤其是唐雨在心裡把康猛跟孫一海所說的那個人對上號後,她心裡對康猛的好感陡然增多,興趣也越來越濃,因此,唐雨更想讓康猛了解一下她身邊一些人的看法,以利於康猛今後的公司運作,於是提議道:“孫叔叔,康先生,明天是周日,我們這些設立在上海的投行業者們有一個例行的午餐會,嗬嗬,算是一個小沙龍吧,每周日都有一個聚會,大家聯絡感情的同時,也順便談一些對投資方麵的看法,不如,你們明天也去聽一聽,你們看…”
“可以呀!這可是件好事,我一直想接觸一下你們這些投行業的精英,隻是苦於冇有機會,嗬嗬…”康猛扭頭向孫一海說道:“老孫,咱們去不去?明天長江期貨有什麼活動嗎?”
“期貨公司那邊好像是組織咱們去普陀山遊玩…”孫一海說道:“咱們倆不信佛不信道,去那裡乾嘛,我看還是跟小雨去參加那個午餐會吧。”
浦東,一個環境優雅的西餐廳內,由幾張餐桌並在一起的大餐桌周圍坐著二十來位中國資本市場投資機構的精英,他們大多來自像瑞銀、高盛、花旗等國際知名的投資公司,也有幾位是大型開放式基金的基金經理。
康猛聽著這些年紀輕學曆高的打工貴族在餐桌上侃侃而談,低著頭對盤裡的牛排直犯愁,心中暗笑:“真***,每次吃西餐手裡的餐刀都跟我較勁兒,嘿嘿,以後非得抽個時間練練著西餐刀法,唉,當初讓唐雨幫我叫點彆的菜好嘍…”康猛還真不敢在這麼多人麵前將盤子弄得吱吱咯咯的響聲,冇辦法隻能大口的吃著色拉和麵包,先弄飽肚子再說。
坐在康猛身旁的唐雨,留意到康猛隻是吃點色拉,盤中的牛排還剩下大半,關心的問道:“康先生,我幫你點的牛排不合口味?”
“唔?噢,不是,很好吃,很好吃…”康猛笑了笑,用餐巾擦了一下嘴,輕聲說道:“我正在聽他們談話呢…唐小姐,我真冇想到老孫那麼能說,喏…”
康猛示意了一下唐雨,二人的視線看向桌子對麵,孫一海正口若懸河地跟一位四十左右年紀梳著背頭的男子侃著呢,看得出那位男子是由衷的佩服孫一海的學識,一聲不響的直視著孫一海,一邊點頭一邊沉思。
“嗬嗬…”唐雨淺笑兩聲,輕聲說道:“孫叔叔是很能說,以前,隻要他到我家去做客,那主講者永遠是他,嗬嗬…”說完,唐雨有左右開弓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盤裡的牛排。
看著唐雨遊刃有餘地舞動刀叉,康猛除了羨慕之外,還大吞了幾口口水,暗暗歎了口氣,右手握住餐刀,正待向盤中那頑固的牛排攻去,一股香風襲上身側,康猛扭頭一看,一位妙齡女郎來到康猛身旁的空座前。
“先生,這裡有人嗎?”聲音清脆宛如鶯啼。
那位女郎與康猛的年齡相仿,如雲的卷發披散在肩頭,彎彎的眉毛下麵一雙杏眼,猶如一潭秋水,筆直的瑤鼻之下一張殷紅的小嘴,當真是嬌豔欲滴,白嫩的雙頰略施鉛華泛出淡淡的酡紅,修長的身材一襲藍色西服套裙彆致高雅,胸部墳起的程度恰如其分,雖不是很大,但也充滿想象和期待,小巧的膝頭、挺直的小腿儘露裙外,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哦,冇人,小姐請。”康猛禮貌的欠了欠身。
二人的交談驚動了唐雨,唐雨扭頭一看,嗬嗬嬌笑著向那位女郎打著招呼:“謝瑩,嗬嗬嗬,你剛來嗎?”
“嗬嗬,唐雨呀,我早來了…”謝瑩的大眼睛忽閃了兩下,“剛才在外麵講電話,談一些公司裡的事情…”
康猛一看二人認識,連忙挪動餐盤想把自己的位置讓給謝瑩。
“先生,不用麻煩了。”謝瑩對康猛淺淺一笑,坐在那張空座上,抬手招呼餐廳的招待點菜。
等謝瑩點完菜後,唐雨隔著康猛對謝瑩說道:“謝瑩,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朋友,康猛,康先生,嗬嗬,也是業內人士…”
“康先生好。”謝瑩笑嗬嗬地伸出小手,作著自我介紹,“我叫謝瑩,在德意誌聯邦銀行上海辦事處工作,認識您很高興,以後請多多指教…”
康猛拉了一下謝瑩的小手,笑道:“能認識謝小姐,我也很高興…”
唐雨在旁插言道:“康先生,謝瑩可是一個投資專家啊,在企業重組購並上很有心得呢,經常做出一些讓業內仰視的大手筆!”
“噢,失敬,失敬。”康猛說道:“我真的很難想到,如此年輕美貌的謝小姐,會是…”
“嗬嗬,康先生,您彆聽唐雨瞎說…”謝瑩白嫩的腮邊淡染紅霞,急忙擺手說道:“還是唐雨比較厲害一些,我做的隻是一些案頭工作,人家唐總可是指揮著千軍萬馬呢,嗬嗬嗬…”
三個人又說笑了一會兒,謝瑩的牛排也端上桌來,隨著謝瑩的開動,差點冇把康猛感動得哭了,可能謝瑩真是餓急了,隻見她舞動刀叉鼓動小嘴,餐盤吱吱咯咯頻繁響動,旁若無人的悶頭吃著,康猛在心裡嘿嘿一笑,“美女都敢如此吃法,我一個老爺們怕啥呀,愛咋咋的!”康猛憤然加入了與那個不聽話牛排的抗爭之中。
頃刻間,二人朵頤完畢,和唐雨一起相互攀談起來。
“康先生。”謝瑩問道:“唐雨說您也是業內人士,不知您是…”
“噢,嗬嗬,我主要在期貨市場上投資。”康猛放下手中的水杯,說道:“好像今天來這裡聚會的,大多都是投資證券市場的人士。”
“嗯,是的,我們這個小沙龍,確實都是一些在證券市場投資的人,我們大多是海外的投資銀行在華機構的工作人員…”謝瑩落落大方地介紹了一番這個小***裡的情況,最後問道:“康先生,您也在上海工作嗎?”在得知康猛的情況後,謝瑩嬌笑著說道:“康先生,你所在的那個城市很不錯,我大姨一家就曾經在那裡生活過…”
雙方又談了很多對北方城市的印象,餐桌旁時時響起謝瑩那清脆的笑聲,不知為什麼,康猛和謝瑩融洽的氣氛令唐雨心中很不爽,後悔當時應該坐在康猛和謝瑩中間,總算熬到這場午餐會結束,唐雨才算常常的出了一口氣,心中那淡淡的鬱悶也漸漸遠去。
康猛將孫一海送回酒店後,開車跟在唐雨的車後,前去錦湖山莊,他想利用這點時間再儘量的收拾一下那棟彆墅,沙莉莉馬上就要來了,最起碼,應該讓沙莉莉住在彆墅中舒服一些。
比康猛更惦念那棟彆墅的是戚麗,昨天回到家後,她足足在床上翻身打滾的折騰了大半夜才睡著,看著手中從康猛那裡要來的彆墅鑰匙,滿心思的想著如何布置一番她新的活動場所,一大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上網查詢她那張銀行卡上的餘額,看到他爸爸已經把下個月的零花錢提前轉來,樂得戚麗一蹦老高,興衝衝的跑出家門,開著她那輛小小的甲殼蟲在市區內的大商場中一通神逛,買了滿滿一車的東西,直奔錦湖山莊而來。
戚麗到了彆墅忙忙活活地開始了對昨天和康猛收拾好的臥室進行了二度創作,直到累得直不起她那纖細的小腰兒,才算大功告成,她坐在床上滿心歡喜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小嘴裡嘀嘀咕咕地說著,“還是本小姐買東西有眼光…嗬嗬嗬,可累死我了,還是洗個澡解解乏吧…”
來到臥室洗浴間,經過戚麗耐心衝洗的大按摩浴缸閃閃發亮地淨臥在那裡,“嗯,這個山莊的開發商還真的不錯,配置的浴缸款式還很新呢…”小嘴叨咕著,小手打開注水龍頭,又返身進屋到了一杯紅酒,看到水已經差不多了,伸手試一下水溫,戚麗滿意的一笑,“嗬嗬,本小姐要來個玫瑰泡沫浴!”說著,從角落裡捧出一大束紅色的玫瑰花。
嬌豔的花瓣任由那隻白嫩的小手采擷,一片一片的飄落在浴缸內,淡泛這霧靄的清水中,倒映著比花還要嬌美的少女,洗浴間中霎時充滿了誘惑。
戚麗把玫瑰花弄好後,又向浴缸內添加好泡沫浴液,伸手攪動一番,泡沫迅速膨脹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