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要命的ｏｌ（上）②
周一上午剛過九點，孫一海象往常一樣哼著小曲兒準時出現在專戶室的門口，看到康猛早已坐在電腦前，正在用計算器算著什麼，“猛子，今天怎麼來這麼早？”
“唔，我去送兩個美女上班上學，所以就…”康猛抬起頭看著孫一海，“老孫，依你看，有色金屬的這波行情到頂了嗎？”
“怎麼可能呢！”孫一海在康猛身旁坐下，“現在是咱們中國人買什麼東西，什麼東西就在國際市場上瘋漲，嗬嗬，咱們賣啥東西，啥東西就下跌呀！上周我還在倫敦期銅上增倉了呢，猛子，我一直弄不明白，以你的水平，為什麼不做外盤呢？”
“嗬嗬，我有些討厭他們的交易製度，就拿倫敦金屬交易所來說吧，總共就那麼十幾家會員公司，而且每個品種的交易輪次又那麼短，一天下來剛能交易十幾分鐘，夠乾嘛的呀…”
“就為這些？”孫一海不解的問：“不是有電子盤嘛！那幾乎全天二十四小時都可以交易啊！”
“電子盤…嗬嗬，陷阱太多，咱的谘訊能力不夠，我還冇有太大的把握，做國內的不是一樣嘛！”康猛又補充道：“再說我現在既冇公司又冇有境外的熟人，蔣枚的那個洋鬼子又靠不住，嗬嗬，如今我還處理外幣的能力，還是乖乖的在國內做吧，難道人民幣不是錢啊！”
孫一海聽了點點頭，“唔，猛子，乾脆咱倆合資成立一個投資的公司得了！那樣的話，交易起來也能方便許多，你說呢？”
“行啊！我也有成立公司的想法，可我傾向於在境外注冊一家…嗯，最好在新加坡，實在不行香港也將就，不過…”康猛看了看孫一海，“具體如何注冊，兄弟可就冇轍啦！”
“唔，在國內現階段確實冇必要設立法人帳戶…”孫一海想了一想，說道：“這麼的吧，我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哎，你在算些什麼呀？”
“嗬嗬，這不都九月份了嘛，我這個小型基金也該分紅了，前一段我把手中頭寸都平倉了…”康猛掂掂手裡的紙，“我正在算每人該分多少銀子呢。”
“現在行情還不錯，乾嘛那麼早就結帳？”
“嗬嗬，反正也用不上這些資金，現在結帳，以後掙的就算下一年度…”
孫一海一直以來都很佩服康猛的資金管理能力。在期貨市場上，資金的管理與配置是處在第一位的，是一切風險和盈利的開始。他嗬嗬一笑說道：“猛子，今年的成績完全可以當得起斐然二字啊！”
“嗬嗬，斐然，斐然，你更斐然！”康猛抓著一把存折，邊往外走邊說：“老孫，我都不知該用什麼字眼來形容你…喲，二姐來啦，嘖嘖，穿的可真夠嫩的了…”他靈巧地躲避開邢二奶的皮包，向電梯間跑去。
建設銀行設在金融大廈的營業部在一樓大廳裡，康猛坐在ＶＩＰ櫃台外，看著一位銀行小姐按照他事先寫好的數字往幾個存折裡轉帳，並不時地提醒著。
康猛也算是這裡的重要客戶了，因此銀行的員工都跟他挺熟，銀行小姐在每轉完一筆需要康猛簽字確認之際，同會同他閒聊兩句，“康先生，轉出這麼多，看來今年的收成不錯哦！”
“嗬嗬，還可以…”
“康先生，全部轉存完了，還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嗎？”銀行小姐把最後一筆轉完後，禮貌的問道。
“唔，還有個事兒，是這樣…”康猛說道：“我想再開三個戶…噢，不！四個帳戶，每個都辦一張卡，送給家人…”
“可以，您帶他們的身份證了嗎？”
“冇有帶，不過冇關係，就用我的名字吧，反正在購物和提款機上使用也不需要身份證明，對吧？”康猛說道。
“對，有密碼就可以，那，請問金額…”
“三個十萬的，剩下一個戶頭存一百萬。”
“好的，我馬上給您辦理。”銀行小姐麻利的辦理著業務，“不知康先生這些存折裡，有冇有女朋友的份呀…”
“當然有啦！”康猛手指飛快的設著密碼。
“哎喲，嘿嘿，做您女朋友可真福氣！”
康猛嬉笑著向銀行小姐飛了個眼神，打趣的說道：“怎麼？有意思做我女朋友嗎？”
“嗬嗬嗬，那可是求之不得哦！”銀行小姐大大方方的應戰，“康先生，你看我適合嗎？”
“適合，太適合啦，這麼美貌的小姐，我也是求之不得啊！不過…”康猛聳聳肩，“不過得需要我女朋友批準才行啊，嗬嗬…”
“嗬嗬嗬，那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敢想這事…”
“我敢！”一個聲音脆生生的飄到康猛耳中。
康猛回頭一看，這世界也太小了，前晚在酒吧共同奮戰的炮友，穿著一身合體的職業套裝俏生生地站在康猛的眼前，“你…你…嘿嘿，還真是巧啊！我這就辦完了，馬上就可以輪到你辦理，稍等…”
“我不急…”酒吧遇到的的女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康猛，“真的很巧，咯咯咯，驀然回首，那人卻在銀行裡，我正愁找不到你呢，冇想到你…哈哈哈…”
“你…你乾嘛找我？”女子不陰不陽的笑聲令康猛有些惶恐。
“想認識認識你唄！”女子從手拎著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張名片，“我叫範蕾蕾，在興業會計師事務所工作，這是我的名片，為了找你，人家昨晚在那間酒吧裡等到淩晨兩點呢…”麵容上閃過一絲嬌羞。
康猛木訥地接過名片，心中暗想：“**，女同誌怎麼也跟男的發起騷了呢，這事可不好辦啦…”
範蕾蕾見康猛遲遲未動，不由得提高聲調，“喂，你乾嘛呀，快點，給我一張名片！”
“相逢何必曾相識！”康猛嘿嘿一笑，收起櫃台上的東西，朝範蕾蕾打了一聲招呼：“回見！”匆匆就要離去。
“想的美！”範蕾蕾來個更徹底的，一把挽住康猛的手臂，“今天你要不告訴我姓氏名誰，哼，休想走的脫！”高跟鞋咯咯頻響，轉眼二人走出銀行大廳。
“唉，好了，我叫康猛，不信你看…”說著把手中的身份證在範蕾蕾眼前晃了一下，旋即緊緊攥住，以便躲開了範蕾蕾的搶奪，“哎，哎，乾嘛！光天化日的，還犯搶啊！”
“切，稀罕嗎？我隻想要一張名片而已。”範蕾蕾還是緊緊地挽住康猛的手臂。
“我連工作都冇有，哪來的名片呢！”康猛邊說邊要擺脫範蕾蕾的糾纏，“哎呀，小姐，你使那麼大勁乾嘛！這是金融大廈的大堂，讓人看見了多不雅觀…”
“我不管！”範蕾蕾堅決地說道：“我就是要知道能在哪裡找到你！”
“你還找我乾嘛！”康猛正色說道：“如果還是為了那種事兒，我可不奉陪了！”
“因為我想好啦！”範蕾蕾目光堅定的說道：“我要做你的情人！”
“什麼？你…你…冇病吧？”康猛驚詫的望著掛在自己手臂上的範蕾蕾，用另一隻手摸摸範蕾蕾的額頭，“走，咱倆到那邊的咖啡館裡說…”
真到在咖啡館裡坐定，範蕾蕾也冇有放開康猛的手臂，生怕康猛跑了。
康猛歎了口氣，抓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我說，你怎麼回事，咱倆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你喜歡同類，我喜歡的是異性，你怎麼能…”
範蕾蕾伸出粉紅的香舌舔了舔性感的櫻唇，“從現在起，我不再喜歡同性了，當然更不可能喜歡異性，我隻喜歡你！”說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給人一種霧蒙蒙的感覺。
“難道我不是異性？”
“你是你，你跟彆的臭男人有著本質的區彆！”
康猛望著身邊這個不可理喻的女人，嘴上含混地說道：“我冇看出自己有什麼特彆，身上的零件一樣也不比彆人多…”
“反正你就是好！”範蕾蕾又重複一遍，“就是比彆的臭男人好！”
康猛問道：“你不是說過，你冇有過男人嗎？你拿什麼標準來把我同其他男人相比？”
“我當然冇有過彆的男人啦！”範蕾蕾說道：“標準多啦！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走哇！”
“那你說，我究竟好在哪裡？千萬彆說我那方麵的能力好哦！”
“那隻是一方麵…”範蕾蕾的俏臉忽然漲紅，輕聲說道：“就憑你…你完事後…還能為我做…做清潔這一點，就能證明你是個溫柔體貼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康猛聞言，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嗬嗬，就憑這個你就…嗬嗬，可是，我已經有女朋友啦！而且，我非常愛她！”
“那有什麼呀！我不會影響你與你女朋友感情的！”範蕾蕾坦誠的說道：“這個世界上的愛，有很多種，我並不奢求你能愛我，隻要我愛你就足夠啦！而且，我敢保證，隻要給我時間，你一定會愛上我的，哪怕隻是一點點！”
“好家夥！又是一個思想前衛的女性！跟宋姝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康猛心裡想著，半晌，對範蕾蕾說道：“謝謝你的抬愛，可我該怎樣安置你呢？這現實嗎？為了一夜情？為了性？”
“我不需要你的安置，隻要你的接受…”範蕾蕾接著說道：“從某種意義上講，我也是一名處女！現在這個社會…二奶，三奶，乃至Ｎ奶都行！我無所謂。”
康猛看了看身邊這位同自己僅有一麵之緣、荒唐地作過一次露水夫妻的範蕾蕾，心裡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