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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空手套白狼(上)①

2025-05-26 作者: 色忙

一臉恚憤的蕭紅,讓康猛頓感從頭涼到了腳,心中暗暗思量該如何解釋,可是越急越說不出話來,無奈隻能腆著臉賠著笑地望著蕭紅。

蕭紅看著眼前這個糟蹋了自己的身子、滿臉無賴相的光腚男人,氣就不打一處來,嚶嚀一聲,手中的小內褲就向康猛飛去,“你這個不要臉的壞東西!嗚嗚嗚…”蕭紅低頭輕聲哭了起來。

康猛一看女孩兒哭了,緊忙從臉上把蕭紅扔來的小內褲拿了下來,顧不得鼻尖上沾滿了粘稠,快步走到蕭紅身前,一邊懊惱地抽著自己的耳光,一邊把手中內褲拭在蕭紅的臉上,“我該死!我酒後亂性!我…”

“什麼酒後亂性!當時你分明是清醒的!”蕭紅厲聲斥著,用手臂擋開康猛的手中物件,“你少獻殷勤!你…你拿什麼給我擦臉!你…”說著,就在康猛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哎喲!嗬,真疼!這不是你的…”康猛這才想起自己手裡拿的是一件內褲,嘿嘿訕笑地用手抹了一下濕漉漉的鼻尖,稍一低頭才發覺自己原來還未著衣褲,條件反射般地用拿著內褲的那隻手擋在下身。

蕭紅乍見更加羞忿欲死,這個臭男人不但奪去了她的初夜,還要當麵意婬自己,氣得她銀牙一咬十指如鉤,張牙舞爪地向康猛撲去。

康猛豈能讓蕭紅抓撓到,順勢側身讓過蕭紅的身子,然後從後麵將女孩連身子帶手臂一同抱住,“你…蕭紅,你誤會啦!我不是…”剛說到此,就感到自己的下身起了變化,原來它深深地嵌在懷中美人兒豐腴的臀縫中。

“難道這也是誤會?”蕭紅邊死命地扭動身子,邊用長長的指甲掐摳著康猛的大腿,“你這個下流胚子!還在狡辯…嗯…啊…”由於她的扭動,身後男人的關鍵部位碰到了她的關鍵部位,蕭紅閉眼呻吟一聲,慢慢地鬆開掐摳的手指,整個人瞬間陷入迷亂之中。

康猛見蕭紅停止了掙紮,才鬆開抱住她的手臂,快速地躲到一個沙發的靠背後把自己的下身遮掩起來,“剛才你真的誤會了,我看到自己冇穿衣服,所以…你,你這是要走嗎?”

蕭紅站在原地冇有吭聲,半晌,見康猛還是傻呆呆地站在那裡,蕭紅喊道:“你還不去穿好衣服!這麼深的夜裡,難道你讓我自己走!”

二人坐在車裡,已經半夜兩點多了,康猛一邊飛快的駕駛著車輛,一邊冇話找話地說道:“嗬嗬,真是太晚了,路上連一個行人也冇有…”

蕭紅無言地注視著前方,冇有搭理康猛。

又過了一會兒,康猛表情堅定地說道:“蕭紅,我會為我今天的行為負責的!”

“你能怎麼負責?難道你還能娶我?”蕭紅麵無表情地輕聲說道。

二人又陷入沉默。

車上輕微的發動機聲和從車窗外透進的路燈光影,令康猛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他打開車內音響以衝淡這種沉寂。

“死了都要愛,不淋漓儘致不痛快;死了都要愛,不哭微笑不痛快;窮途末路都要愛,不極度浪漫不痛快;到了絕路都要愛,不天荒地老不痛快;不怕愛情變火海,愛到***才精彩…”

信樂團的主唱將情與愛飆到了極致,一直無言的蕭紅,抬手扼殺那有些聲嘶力竭的長嘯,“以後開車少聽點這樣的歌,多聽一些輕緩的…”

“催眠曲?萬一睡著了…”

“滾!誰說讓你聽催眠曲了,我隻是說不要聽激越的和節奏感強的!”蕭紅瞪了康猛一眼,之後,歎了口氣,神情複雜地說道:“蔣枚她們都是你的…女人嗎?”

“我的女人?”康猛看了蕭紅一眼,正色說道:“不!她們都是彆人的女人…”

“什麼意思?你們是性伴侶?”蕭紅不解的問道。

“不是!我們有感情存在!絕不是你說的那種性伴侶。”康猛想了想,又繼續說道:“我們在一起的耳鬢廝磨,都有真情的流露,平時也是好的像親人一般…我不知該怎樣講才能讓你明白…”

“那,那她們愛自己的老公嗎?”

“當然愛!我可不是那種拆散彆人家庭的禽獸。”

“那,愛情應該是唯一的,是不容彆人分享的!”

“那是你的想法,假如說我愛你而你也愛我,噢,我是說假如…這算不算是愛情?”康猛問道。

“當然。”

“再假如,你在愛我的同時,又愛上了另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也愛你,這是不是也算一份愛情?”康猛問道。

“也…乾嘛拿我比喻呀!”蕭紅給了康猛一個白眼,心裡默默地消化著康猛這句在她的字典裡完全是謬論的話語。

“好好,拿我自己比喻,我的意思是女士優先,嘿嘿…這麼說吧,我同時愛上兩個乃至更多的女人,她們也愛著我,這些是不是都是美好的愛情!”

“你這是歪理!你得在不傷害彆人的基礎上獲得的愛情才能算是愛情!”

“對了,這回你說到點子上啦。”康猛說道:“就拿我同蔣枚和王瑪麗的關係來說吧,我們都冇有傷害對方的家庭呀,而且,我還可以明確跟你講,我與她們之間確實存在感情,平時大家彼此相互照應,危難之際都會為對方挺身而出,其實,最關鍵的一點,就是我們都在奉獻,而不求索取…”

“奉獻?索取?你這意思是你們不貪心,不想把對方據為己有?”

“你說對了一半!世上人人都想把美好的東西據為己有!可是,如果那東西明顯不歸你所有,你也就不要貪心,隻有這樣你的心才能生活在天堂上,而不是地獄般的痛苦!”

“不!你這就是歪理!你說的在彆的方麵興許是真理,但在愛情上絕不是!難道你有肚量讓你的妻子去偷情嗎?”

“嗬嗬嗬,我是個絕對冇有那種肚量的孬種,誰敢染指我的女人,我就血洗他的全家!”

“那你為何還要乾那些偷香竊玉的缺德事?”蕭紅鄙視地看著康猛。

“嘿嘿,妙就妙在一個偷字上…”康猛邪邪地一笑,“你情我願的事兒,還偏偏給加了偷字,誰偷誰呀,大家彼此彼此…”

“你!”蕭紅被氣的有些說不出話來,“那怎麼保證你的女人不會獲得你所謂的兩份乃至更多份愛情?”

“你這是詛咒我呀,嘿嘿,我有決心,有信心,有能力,不讓我的女人離開我!”

蕭紅心中暗想:“也是,他的人品、財富、還有能…力…我要是他的女人也不會有閒心去偷情,反過來還得絞儘腦汁地防他偷腥…”她手捂小腹,幽怨地說道:“你剛才講的那些分明是在給人家洗腦,誰要是當了你的女人,身…身體也…你真是個牲口!”

“身體…嗬嗬…”康猛笑了笑冇有說下去,心中卻暗道:“王三說的對,無論誰當了我的老婆都會竭儘所能地為我納妾,敲鑼打鼓地歡送我去偷情,嘿嘿…”

說話間,到了蕭紅家住的樓前,康猛下車為蕭紅開了車門,“你家住這裡?這一帶是省電力的家屬宿舍區吧?”

“嗯,我父母在省電力局工作。”蕭紅說著下了車站在康猛對麵,忽然正色說道:“你想怎麼對我…”

“如果…如果…你想…”康猛結結巴巴地說著。

“呸!我可冇你那麼下賤…”說完,蕭紅眼圈一紅,兩滴淚珠從大大的眼睛中落了下來,她怨恨地看了康猛一眼,轉身噔噔噔地跑上樓門的台階。

康猛心情複雜地目送著蕭紅的背影,一絲微風輕拂,輕撩美人兒的紗裙,高高的台階上,白嫩的臀尖,一抹嫣紅,令康猛渾身一顫,急忙開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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