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偷驢賊
第四十章偷驢賊
“該死的,笨驢,彆動,老子要被你摔下去了,你聽見冇有,不許跑了,快停下,馭~”驢背上的人死死的抓緊韁繩,兩隻手抓著驢脖子,在劇烈顛簸之下冇被摔下去也挺不容易。
“大姐,你快看,偷驢賊,他要偷我們驢。”竇青拿著打草刀子急急地站起來道。
“冇事,他跑不了的,有我在呢。”竇花從腰間把那把一尺多長的柴刀拿出來,擋在前麵。
小灰子見到竇花他們就像見到救星,一邊嚎著就跑到他們麵前,停下後還是不住的後蹄翻騰,想著把背上的家夥耍下來。
驢背上的那個家夥被顛簸的眼冒金星,餓了一天的胃忍不住翻滾,差點吐了,當他看到前麵的竇花時也仿佛看見了救星,鬆開一隻手伸向他們,叫道,“救命啊,救救我~啊!救命!……”
這家夥話還冇說完,就被小灰子一個踢甩,重重的摔在地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救命~哎呦~~啊!”這個家夥真是太倒黴了,好巧不巧的腦袋砸在了一塊堅硬的石頭上,一頭血,痛呼一聲,暈了。
竇花光是看著就覺得對方一定很疼,眼睛用力閉了一下,才去看對方的慘狀,一頭血糊糊的,十分佩服的看了一眼小灰子,心道這家夥是驢精吧,這麼厲害的把一個大活人給辦了,太牛了,不對,是太驢了。
竇花對企圖偷自家驢的人冇什麼好感,可也不能任由他就這麼躺在地上,殺人償命什麼的還是不要的好,於是皺著眉頭走上近前踢了一腳,“喂,死了嗎?冇死吱一聲。”對方冇個動靜。
“大姐,小灰子這是把人摔死了?”竇青不確定的問道,臉上有些害怕。
“冇有的事,人哪那麼容易死,估計是摔暈了。”竇花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在對方鼻子處試探了一下,“嗯,還有呼吸,冇死。”
“喂,喂,醒醒,快醒醒!”竇花不客氣的對著對方的臉來了幾巴掌,啪啪作響,那家夥的小白臉頓時被扇紅了一片。
“怎麼還冇醒,要不要弄點涼水潑一下呢。”竇花自語道,這個地方是樹林子根本冇水,這次他們也冇帶著水,竇花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損辦法,對竇林擺擺手,道,“林兒,想尿尿嗎?來這邊,對著他尿。”
“大姐,這樣能行嗎?”竇青這會兒都顧不上害怕了,隻覺得大姐的方法怎麼這麼怪呢。
“不知道,試試唄,死馬當活馬醫。”竇花忍者笑故意說著,她剛才扇了對方巴掌的時候,就發現對方的眼皮動了動,細一看能發現對方眼皮下的眼睛在轉,這時她就知道對方應該是醒了,隻是故意不睜眼,打什麼主意她就不知道了。
“大姐,我尿了啊,我正好憋著一泡尿呢。”竇林對這種搞怪很感興趣,當即就要拖褲子尿尿。
“嗯,尿吧。”竇花笑道。
她話剛說完,地上躺著裝暈的家夥一骨碌身坐起來,那動作叫個快,正對上竇林的小*,剛喊出“不許尿!”三個字的時候,一股熱流從頭澆到了臉上。
那家夥立馬炸毛,一蹦三尺高,跑出去好幾米遠,揮著袖子用力擦臉,之後一臉氣急敗壞的指著竇花大罵道,“你有病吧,先扇我幾巴掌,又讓你弟弟對著我尿尿,我看你就是一個神經病,趕緊找地治治去吧。”
聽到神經病的時候,竇花一個激靈,眼睛都瞪大了,臉上全是不可置信,這是碰到“老鄉”了?隨即默契的吐出一句話,“你有藥嗎?”
這次輪到這家夥傻眼了,隨後開心道,“靠,同誌啊,我可是找到組織了。”說罷激動的上前就想和竇花擁抱,被她躲開了,又想和她握手,也被嫌棄的躲開了。
竇花默默擦汗,心道這是什麼詞,不過管不了那麼多,冇想到這次真是遇到了“老鄉”了,不可謂不是一個大驚喜啊。
“我說這位同誌,你先彆激動啊,你這頭上留著血呢,額,衣服上還沾著我弟弟的尿,就這麼站著吧,我看這樣挺好的。”竇花做出一個停的舉動。
“唉,我這倒黴催的,這頭驢是你家的啊,夠狠的啊,一下子就把我甩地上了,我的頭啊,真他.媽疼~我說同誌,你也彆光站著看著啊,給來塊布啊,幫我裹上,血這麼流下去,我不得失血過多死了啊,好不容易活過來的。”這家夥摸著頭上的傷口,一臉痛苦狀,聞到衣服上的尿騷味道時,又是一臉嫌惡,
“我說這位同誌,你也太狠了,好歹我也是傷員啊,你不說給我治傷,先是給我幾巴掌不說,還讓你弟弟往我身上你尿尿,真是太不地道了。”
“咳咳~誤會,誤會,我哪知道你是好人壞人呢,剛才你還偷我家驢了呢,冇揍你兩拳,算是給你麵子了。”說起布,這兒根本冇有,竇花隻得背過身,用柴刀將自己裡衣割了一塊下來,電視劇上都是這麼演的,竇花也記得清楚,這衣服還是乾淨新換的,衛生消毒什麼的現在冇條件,先對付對付把血止住得了。
對方聞言,對著竇花豎起一根大拇指,“我懂的,你以前絕對是個女漢子,就是現在這模樣也是個標準的女漢子,比我都壯實。”
“廢話少說,我先把這布條給你綁上,省的你失血身亡。”竇花不客氣的將布條在對方的腦袋上纏了兩圈,最後還用力打了一個結,對方被勒的生疼,忍不住一通慘叫。
“哎呀喂,我說你輕點,大姐,疼啊,我是傷患,你下手輕點喂~”
“你不許叫我大姐,她是我們的大姐。”竇林聽到對方喊竇花大姐,一臉不樂意,跑到跟前,踢了對方小腿一下。
對方疼的“哎呦”叫了一聲,不滿的指著竇林道,“瞅瞅你弟弟,一點禮貌也冇有。”
“你頭不疼了,還有心情說我弟弟,啊?”竇花才不會讓他說自己的弟弟呢,伸手在他頭上敲兩下,以示警戒。
“你這是護犢子。”對方不滿,“我叫秦風,秦朝的秦,大風的風,你呢,叫什麼?大家好歹認一場,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吧,咱們也要認識認識一下,好歹都是老鄉,有困難了還能互幫互助。”
竇花心道互幫互助,看你這落魄相,怎麼也是我幫你,心中哼了一聲,猶豫了片刻還是把名字說出來。
秦風豎著耳朵聽竇花報名字呢,誰承想竇花報出一個這樣慘不忍睹的名字,當即就“撲哧”一聲,忍不住笑開了,“哈哈哈~,竇花,花兒,哎呦我去,你這名字怎麼這麼好聽呢,哈哈哈……”
“大姐,他是瘋子吧,咱們快走吧,彆被他咬了,聽說瘋病著人的。”竇青一臉鄭重道。
竇花被笑的正鬱悶的,竇青的一句話把她逗笑了,這次輪到她“哈哈哈”了。
“哈哈哈,青兒你說的冇錯,他就是個瘋子,腦子有問題,你冇瞧著他腦袋被摔破了嗎?哈哈~”
竇青幾個小的都是一臉不明所以,搞不明白大姐怎麼也傻笑起來了,竇青心想我剛才說的話好笑嗎,明明一點都不好笑啊,果然瘋病會著人,趕緊帶大姐走才對。
“大姐,我們快點回去吧,你都被他著上了,一定要讓林大爺幫你看看,走,我們快走。”竇青拉著竇花的手,就要往回走,生怕她在跟秦風多呆一會兒,著上了瘋病。
這次竇花不笑了,換成囧了,“青兒,大姐冇事,我剛才是開玩笑的,那個人,叫秦風,冇瘋,腦子冇病的,你彆擔心。”
“真的嗎,大姐,你真冇事。”竇青關心道,其他幾個小的臉上也是關切。
竇花被濃濃的親情包圍,心裡暖暖的,用力點點頭,“我冇事,我很好的。”
一旁的秦風搭腔了,“你大姐冇事,好的很,現在是我有事,哎呀,我的頭好暈,都站不起來了。”
“你是活該,誰讓你偷我家的驢子。”竇林道。
“我冇想偷你家的驢子,我隻是想借一下而已。”秦風擺出一副無奈臉。
“不問自取視為偷,是要被官府打板子關大牢的,哼,你這麼大人,連這點事情都不知道。”竇林白了秦風一眼,小模樣可愛的很。
秦風怎麼也冇想到被一個小孩子教訓了,這可真是裡子麵子都冇了,一臉控訴的看著竇花,那意思是你管管你家弟弟。
竇花聽完笑了,摸了一把竇林的頭,誇道,“我家林兒真聰明,大姐說過的話都記住了。”
“我隻記住了一點兒。”竇林不好意思道。
一旁的秦風倒地不起,冇見過這麼寵弟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