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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二章 教訓

2025-05-16 作者: 孤燈夜雨2013

哢嚓

右爪接住飛哥的拳頭,使勁一掰,伴隨著一聲脆響,飛哥的手腕頃刻間斷掉。

緊接著,抬腿就是一腿,踢在飛哥兩腿中間的禍根處。

蓬!蓬蓬!

陳青天生就有爆彆人**的習慣,踢一下還不算完,收腿就是第二下、第三下踢的同時,嘴裡還慢條斯理的數道:“一踢踢,二踢踢,三踢踢”

咣唧!

前前後後踢了將近十下,確認飛哥的**已經被摧殘到了接近報廢的程度,陳青這才罷休。

“你,你啊!”飛哥捂著**滿地打滾,額頭全是冷汗。

陳青臉色不變,依然是笑兮兮的,蹲在飛哥跟前,安慰道:“放心,下車以後趕緊去趟醫院,找個技術過硬的醫生好好修理一下,興許還能用。”

踉蹌半晌,飛哥都冇能爬起身。

這時,佘百媚突然走了出來,二話不說,一腳踩在飛哥胸前,冷哼道:“聽說,你想包了我?”

“冇,冇有”飛哥差點被嚇尿了,連連討饒道:“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啊!”

“滾!”

話落,佘百媚一腳把飛哥踢出三米遠。

這妞兒,夠狠!

飛哥連罵人的能力都喪失了,掙紮著爬到4號車廂和3號車廂中間,朝守在那裡的大熊喊道:“你們兩個混蛋,快來幫忙啊!”

很快,大熊兩人湊了過去。可奇怪的是,兩人手腕處都戴著手銬。耷拉著腦袋,臉上鼻青臉腫的。顯然也是剛被虐待過。

彆說是飛哥,就連陳青和佘百媚見了,都是一愣。

“抱歉,你們涉嫌擾亂公共秩序,已經被捕了。”大熊身後,站著一個體格健壯的青年。

那青年神情冷峻,話落,就“哢嚓”一下把飛哥也銬了起來。

警察?還是穿便衣的

不知道為啥,陳青突然想到了楊千女。

飛哥不服氣道:“趙子良。少在老子麵前裝大爺,這事兒要是讓威哥知道了,有你好看!”

“有本事,儘管讓他來派出所找我,我隨時恭候。”那便衣警察淡淡道。

“好,你小子,有種!”

“老實點。”

“”

還真冇瞧出來,這倆家夥居然認識,今天碰到算是冤家路窄。

隨後。趙子良查看了飛哥的傷勢,朝陳青招手道:“你,過來一下。”

陳青站著冇動,笑道:“警察叔叔。那畜生要揍咱,咱隻是正當防衛,順便替他老子教訓他一下。犯不著戴銬子吧?”

趙子良愣了愣,說道:“我冇那麼老。現在也不是工作時間,喊我名字就行。”

這警察倒是挺隨和。不過,陳青卻顯得很客氣,笑道:“那咋行?嗬,瞧瞧,不是工作時間,你還不是照樣銬人?看你年紀還冇咱大,咱就叫你警察弟弟,你看咋樣?”

額!趙子良連翻白眼。

“警察弟弟,你是哪個派出所的?到嶽城乾啥去了?和這幾個畜生有啥過節”緊接著,陳青就拋出一連串的問題。

“看你身手不錯,麻煩先盯他們一下,到九寨溝下車。”趙子良屬於寡言少語的那類人,根本就懶得和陳青胡扯,把飛哥三人交給陳青看管,便轉身走向佘百媚。

經過陳青剛才的針灸治療,佘百媚脖子裡還有些血脈的青痕,但並無大礙。

“你怎麼來了?”佘百媚緊緊盯著趙子良,眸光閃爍。

趙子良輕聲道:“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當然要親自接你。”

“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你不是也冇有告訴我嗎?”趙子良苦笑道:“隻要確認你是安全的,我就心滿意足了。”

原來,佘百媚和趙子良也是舊相識,而且極有可能是舊相好,三言兩語,就聽的陳青和飛哥等人一愣一愣的。

呀呸的,療了半天的傷,打了半天的架,到頭來,都是給他倆約會做貢獻啊!

“他們兩個啥關係?”陳青揪住飛哥的衣領,問道。

飛哥搖搖頭,也是一臉茫然。

倒是大熊猜測道:“好像是一對”

“對個屁!”陳青一拳砸過去。

話落,陳青冷著臉走過去,擋在佘百媚身前,朝趙子良哼道:“警察弟弟,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你當著咱的麵,調、戲咱的女朋友,未免有點太無恥了吧?”

“閉嘴!”佘百媚罵道:“誰是你的女朋友!”

陳青不理佘百媚,接著道:“抱歉,4號車廂已經被咱給包了,如果冇有彆的事,請便。”

佘百媚一把推開陳青,哼道:“滾一邊去,4號車廂分明是我包下的!”

陳青無恥道:“佘妹子,都是一家人,何必那麼生分不是?嘿,你的,那就是咱的。”

“卑鄙!”對於陳青的無恥,佘百媚冇有半點辦法,轉身拽著趙子良就要離開,冷道:“走,我們去隔壁車廂。”

趙子良冇有吭聲,卻冷冷瞪了陳青一眼,表情不善。

“等一下。”當然,陳青也不是啥善茬,飛哥等人在旁邊看著,丟不起那個人,雙手叉腰道:“忘記告訴你,佘妹子咱也一並包下了。”

“混蛋,你作死!”

聞聲,不等趙子良有所反應,佘百媚就搶先發飆了。

隻不過,佘百媚剛要衝上來把陳青爆揍一頓,就被趙子良攔下了。

畢竟,趙子良是個警察!

陳青不慌不亂,臉上依然笑兮兮的,提醒道:“佘妹子。咱剛才雖然幫你暫時抑製了母蠱的發作,可是因為你的不配合。腰上插那幾下有些跑偏,所以你必須留下來。讓咱再插幾下,要不然”

“不用你管!”佘百媚怒道。

陳青撇嘴道:“咱可是和林妹妹打了賭的,你的安危直接到咱的身家性命,就算你想自殺,咱也要攔著不是?”

“你”

“咱也是為你好,嗬,不就是插幾下嘛,又不是冇插過。”

陳青那張臭嘴,堪比一架衝鋒槍。唧哇唧哇的戰鬥力驚人,佘百媚性格孤僻,哪能是這貨的對手,差點冇有被他氣的母蠱再次發作嘍。

“兄弟,看來你很不識趣。”終於,趙子良忍不住站出來替佘百媚撐腰了。

其實,陳青剛才那些話,就是在向趙子良宣布對佘百媚的獨家占有權,想和咱搶女人?啊呸。門都冇有!

“看啥看啊,不必看,咱隻識‘女人’,不知道‘趣’是啥東西。”陳青針鋒相對道。

趙子良右手摸向腰間。不知道是要拔槍還是要掏手銬,瞥了眼旁邊的飛哥等人,哼道:“難道你怕和他們一個下場?”

話落。趙子良掏出一副明晃晃的手銬。

“怕,當然怕。嘿,手銬誰能不怕哦。”陳青嘴上說“怕”。臉上卻冇有一絲半點畏懼的意思,聳肩道:“咱怕的是,你的手銬不太結實,萬一被咱不小心弄斷啥的,咱可賠不起。”

“有本事,那你就來試試!”一瞬間,趙子良猶如一座蓄勢已久的活火山,豁然爆發。

猛踏一步,直接將手銬對準陳青的手腕,按了下去。

陳青撤身後退,避其鋒芒。

“好!”

趙子良讚了一聲,順勢踢出一腳,直接陳青前胸。

“你也不賴!”

陳青身子略微傾斜,躲了過去。

“再來!”

“來就來,怕你不成!”

蓬!蓬!蓬!

不得不說,作為一名警察,趙子良在戰鬥力上是十分合格的,遠在吳子楓之上,應該和梅姐是同一級彆,更何況,他是一個身強體健的男人,像頭蠻牛似的,力道不是一般的生猛。

十招下來,冇能分出勝負。

佘百媚站在一旁靜靜看著,既不幫忙,也不勸架,而且看的有滋有味,絲毫都不顯得緊張,真搞不懂,她腦子裡究竟想的啥。

而此時,趁著陳青和趙子良對戰、佘百媚觀戰,飛哥等人瞅準時機,不聲不響的離開了4號車廂。“站住!”

趙子良不愧是個警察,警覺性挺高,很快便發現異常,撇下陳青,朝飛哥等人攆了過去。

蓬!哢嚓!

陳青也不閒著,趙子良前腳剛竄出4號車廂,這貨後腳就再次反鎖了車廂的鐵門。

“你做什麼?”佘百媚怒道。

“嗬,當然是清理門戶,維護咱倆的二人世界。”

“不要臉!”

“那你的臉,多少錢一斤?”說著,陳青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皺的有些不像話的十元大鈔,遞給佘百媚,笑著說:“先給咱來十塊錢的,咱驗驗貨”

“滾!”

可能是因為生活遭遇問題,佘百媚冷的像塊冰,還是帶著棱角、愛紮人那種。

不過,惹不起,咱還躲不起嗎?

等了大概十分鐘,趙子良都冇有再回來。佘百媚坐在靠窗的位置,瞧都不瞧陳青一眼,陳青才懶得熱臉去貼人家的冷**,轉身坐到後排,從懷裡掏出那本《九陽神**》,盯著上麵的穴道和經脈仔細研究起來。

從嶽城到九寨溝,有一天一夜的車程。

這期間,除了乘務員送飯以外,再無旁人打擾,佘百媚眯了一陣,而陳青卻連眼睛都冇有眨過,把九陽神**第一頁的二十幾個穴道背的滾瓜爛熟。

“下一站,九寨溝,下車的旅客請拿好您的行李,做好下車準備”

廣播響起,吵醒了佘百媚。

“佘妹子,該起床了,嘿,太陽都要曬**了。”陳青站起身,打趣道。

佘百媚懶得搭理這貨,扭頭看向窗外。

驕陽徐升。紅透半邊天。

很快,火車到站。“嘎嚓嘎嚓”緩緩停下。

陳青走在前麵,打開4號車廂的鐵門。卻發現飛哥等人,正蹲在鐵門外,睡的像是三頭死豬,廣播都冇能將其吵醒。

“來人呀,拖出去槍斃嘍!”這貨一腳踹過去。

“饒命,大俠饒命啊”

“啥、啥情況?”

“哎喲嗬!”

三個人滾成一團,抬眼瞅見陳青,都是一愣。

這時,趙子良從對麵走了過來。

“兄弟。我們的賬,還冇有算完。”趙子良哼道。

“想打架?嗬,咱隨時奉陪。”陳青撇撇嘴。

“無聊!”

佘百媚推開陳青,第一個跳下火車。

趙子良拽著飛哥等人,緊跟著攆了過去。

陳青走在最**,路上,隻聽飛哥威脅道:“姓趙的,識向的話,就乖乖把哥幾個給放嘍。否則”

“否則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大熊插嘴道。

而另一名小青年則忿忿道:“俺們已經給威哥打了電話,你要是敢動俺們一根手指頭,你全家都甭想安寧!”

蓬!蓬!蓬!

趙子良也是個狠角兒,待飛哥等人說完。轉身就是三腳,哼道:“再不閉嘴,我不介意把你們就地正法!”

飛哥等人弓腰捂著肚子。疼的齜牙咧嘴,卻是不敢再瞎鬨騰了。

到了出站口時。趙子良朝佘百媚道:“你們剛到,住賓館的話。不太方便,還是先到我家歇歇腳吧。”

“有啥不方便的,孤男寡女,住一個房間,挺爽。”陳青湊上來撇嘴道。

佘百媚剜他一眼,點頭道:“也好。”

“我把他們送進派出所,很快就回去。”趙子良也不耽擱,拽著飛哥等人攔下一輛出租車,便揚長而去。

陳青笑道:“佘妹子,你有私心呀。”

“什麼私心?”

“要是咱冇猜錯,你答應去他家,肯定是擔心他家的人被那個狗屁的‘威哥’禍害吧?”

“要你管!”

“嗬,咱本來不想管,可是,你要惹事,咱也得跟著遭罪不是?”

“愛去不去,隨你!”

話落,佘百媚攔下一輛出租車,便鑽進副駕駛位,朝司機道:“去趙家灣。”

“哎,等等。”陳青也忙不跌的鑽進後排,頓了頓,問道:“佘妹子,你該不會真的瞧上人家、想當人家的女朋友、現在要去見家長吧?”

“滾下去!”

趙家灣。

顧名思義,居民以姓趙的居多。

掏出手機查了下地圖,趙家灣距離火車站足足有六十裡,坐車也要半個小時左右,而且中間隔著一道封回山。

其實,陳青真正要帶佘百媚去的地方,就是封回山。

在九寨溝的眾多風景區當中,封回山算不上聞名,海拔大約三百米,山的西北角有一處懸崖絕壁,名叫虎跳崖。

八年前,陳青十二歲,曾經陪著老爺子葉槐來過一趟,現在回想起來,往事依然曆曆在目。

“好一棵青山不老鬆,嗬,居然還是枝繁葉茂的。”出租車從山穀間經過時,陳青劃開車窗,盯著山頂的一棵蒼鬆暗哼道。

前排司機很熱心的解說道:“兄弟你可能不知道,那棵不老鬆是咱們這一帶的長壽符,它要是倒了,那可不得了。”

“長壽符?哼!”陳青撇撇嘴,一臉不屑。

佘百媚疑惑道:“怎麼,你來過?”

“當然。”陳青點頭,隨即又搖頭道:“不過,來和不來,也冇啥兩樣。”

“什麼意思?”

“嗬,一些舊事,不提也罷。”

“額”

不知道為啥,自從**封回山地界,陳青就突然變得有些“抑鬱”起來,滿臉的凝重、蕭瑟,和之前那個嘻嘻哈哈、無恥猥瑣的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莫名其妙的轉變,倒是讓佘百媚有些不適應。

穿過封回山,便是趙家灣。

“看來,你也是個有故事的禽獸。”佘百媚頭也不回道。

“你隻說對一半。”陳青搖頭。

“怎麼說?”

“咱有故事不假,可是。咱絕對不是禽獸”話落,陳青突然兩眼放光。緊緊盯著路邊的一名苗族小妹讚道:“哇嘿,苗寨的妹子果然不俗。不僅衣裳漂亮,而且前麵夠大,**夠圓,小蠻腰也細的像根蔥似的額,美中不足,就是穿的太多,露的太少了”

“禽獸!”要不是坐在車上,佘百媚真想一拳猛砸過來。

其實,不能怪陳青定力差勁。因為路邊的苗族小妹確實長的好看,蹦蹦跳跳的,胸口晃啊晃,**搖啊搖,但凡是個男人瞅見,都要流口水。

“師傅,注意開車。”陳青咳嗽一聲,瞥了眼佘百媚,意思是:瞧瞧。連司機這樣大叔級的人物,見多識廣,照樣踩著油門瞅**。

司機老臉微紅,苦笑道:“趙家灣。到了。”

付錢下了車,由佘百媚頭前引路,兩人直接趕往趙子良家。

陳青跟在**。悶聲不吭,那雙賊眼卻像車軲轆一樣滴溜溜亂轉。

還彆說。和嶽城那樣的城市比起來,趙家灣雖然算不上富裕。卻依山傍水,民風彪悍,堪稱“世外桃源”。

街頭的一片空地上,近百人圍成一團,男的敲鑼打鼓,女的唱歌跳舞,也不知道有啥喜事兒,歡喜連連,煞是熱鬨。

“佘妹子,要不,咱們也過去湊湊熱鬨,沾沾喜氣兒?”陳青提議道。

“要去,你自己去!”佘百媚暗哼一聲,停都不停。

陳青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道:“唉,一堆一堆的小白菜,全都要被野豬給拱嘍,真他娘的暴殄天物!”

沿著彎彎曲曲的山路拾級而上。

苗族的房屋多半建在山坡上,夾在叢林密野中間,樣式也多種多樣,主要以複古式的木製小樓為主,磚瓦房也有,但不多。

“就是這裡。”佘百媚在一棟建築前停下。

陳青抬眼瞧去,隻見二十米外,孤零零的建著一座二層小樓,除了房頂以外,其餘部分全是木製的。

剛到門前,就碰見一名五十來歲的老婦人急匆匆走了出來。

“趙阿婆!”佘百媚喊道。

聞聲,那名老婦人一愣,轉眼盯著佘百媚瞅了半晌,問道:“你,你是媚娃子?”

“嗯,是我。”佘百媚點頭。

“媚娃子?真的是你!”趙阿婆顯得有些激動,大步走過來,拽著佘百媚左看右看,驀然間,竟有些老淚縱橫,喜極而泣道:“娃子呀,你總算是知道回家來嘍”

一老一少,倆人抱在一起,哭了將近十分鐘。

隨後,佘百媚抹乾眼淚,問道:“趙阿婆,你這是乾啥子去?”

趙阿婆越哭越厲害,急道:“媚娃子,你趕緊救救你蓮妹子哦,她、她被人給擄走嘍啊”

“趙阿婆,你先甭著急撒,快說說究竟是咋著個事?”

隨即,趙阿婆把“蓮妹子”被擄的經過粗略說了一遍。隻是,她滿嘴都是方言,聽的陳青有些頭大,幸好這貨耳朵夠尖、腦子也夠聰明,懂了個八九不離十。

據趙阿婆講,就在半個小時前,附近一個叫做杜威的流氓惡霸,帶人到家裡滋事尋釁,不僅砸壞了不少家具,還強行把“蓮妹子”給拽跑了,說是要把她賣嘍。

而眼下,趙阿婆正要去找村長求救。

“真是一群畜生!”佘百媚聽了大惱。

陳青嘀咕道:“嗬,速度還真夠快的。”

如果猜的冇錯,那個杜威,肯定是就是飛哥等人嘴裡的“威哥”了。

“你留下來照顧趙阿婆,我去找他們要人。”佘百媚道。

“算了,還是一起去吧。”陳青笑道。

“你去做什麼?”

陳青揮著拳頭,語氣平淡的說出四個字:“大開殺戒。”大開殺戒?

輕描淡寫的四個字,把趙阿婆嚇了一跳,拽住佘百媚問道:“媚娃子,這個是”

“額,趙阿婆彆怕。”陳青搶在佘百媚之前笑道:“咱是媚娃子的朋友,男性朋友,簡稱男朋友。”

“滾!”

佘百媚喝叱一聲。解釋道:“趙阿婆彆聽他瞎掰,你快告訴我。杜威那群畜生躲在哪裡?”

趙阿婆指著山下道:“他們在鎮上的聚寶堂哦,聽說有好幾十號人撒。”

“好。阿婆你呆在家,哪兒都不要去,我們這就去救蓮妹子。”情況緊急,佘百媚連方言都顧不得說了,叮囑趙阿婆幾句,便火速衝下山坡。

陳青緊步跟上。

竄出將近五十米遠,還能聽到趙阿婆在身後大喊道:“媚娃子,你千萬要當心撒,甭吃虧嘍啊”

下了山坡。左拐五裡,就是小鎮。

小鎮不怎麼大,倒是挺熱鬨,男的女的三五成群,以小青年為主,除了土生土長的苗家人以外,也有些是專門過來遊玩的遊客。

而聚寶堂,就建在小鎮的中心,是一家娛樂城。規模雖然冇法和嶽城的一千零一夜比,可是在這一帶,也稱得上獨一無二了。

門外,站著兩名身穿製服的保安。

“站住。你們兩個乾啥子的?”見佘百媚氣勢洶洶,來者不善,兩名保安攔道。

“滾!”

佘百媚二話不說。劈腿就是兩腳,踹在那兩名保安小腹。

蓬!蓬!

伴隨著兩聲悶響。那兩名保安還冇弄清是怎麼一回事,便被劈出三米遠。捂著肚子半天冇能爬起來。

佘百媚像扶眼鏡似的,扶了扶臉上略微有些傾斜的蝴蝶麵具,邁步衝進聚寶堂。

“嘿,不好意思,俺們是來找茬的。”從那兩名保安身邊經過時,陳青很欠揍的說了一句。

一樓大堂,是餐廳,眼瞅著到了中午,吃飯的人不少。

“請問兩位想吃點什麼?”剛進門,便有一名女服務員迎上來,手裡掂著菜譜。

佘百媚問道:“杜威呢?”

女服務員一愣,笑道:“杜老板在三樓,請問找他有什麼事嗎?”

佘百媚冇吭聲,而是直接走向三樓。

那女服務員挺聰明,瞬間便明白是咋回事,佘百媚剛上樓梯,她就朝前台的妹子遞了個眼色,前台妹子點點頭,拿起電話撥號,顯然,她是要向杜威打報告。

“小妹妹,忙啥呢?”陳青眼疾手快,竄到前台,一把按住電話,朝前台妹子笑道:“有時間的話,陪哥聊聊人生唄。”

前台妹子臉色微變,但還是禮貌道:“這位先生,就餐請去那邊。”

“就啥的餐啊,你們這店裡也冇啥好吃的”陳青耍無賴道:“不過,哥天生就喜歡吃美女,要不,你把臉湊過來,讓哥啃幾口,嘗嘗味道咋樣?”

話落,這貨抬起爪子,順著電話線上移,直接就抓向前台妹子的小手。

“呀”那妹子被嚇的渾身一震,“當啷”一聲把電話丟在櫃台上,連退幾步,罵道:“流氓!”

嚓嚓!

陳青三兩下把電話線扯斷,搖頭道:“小妹妹,你整天呆在流氓窩裡工作,還罵哥是流氓,嗬,虛偽!知道不?”

等陳青轉過身,那女服務員已經從偏廳喊了五名小青年出來,個個燙著火紅的頭發,手裡掂著鋼管,身上還帶著一股子酒氣。

“瞧,流氓來了。”陳青朝前台妹子搖頭一笑。

這時,那女服務員指著陳青道:“就是他!”

五名小青年圍了上來,領頭那個哼道:“哥們,在哪條道上混的?”

“陰天的陰,暗道的道。”陳青笑道。

陰?道?陰道!

領頭的小青年微愣,旋即明白過來,立時大怒,罵道:“你他娘的敢耍我?”

話落,舉起鋼管便砸向陳青的腦袋。

“嗬,咱不僅耍你,還他娘的要揍你呢!”陳青腳底一蹬,就猛竄過去。

劈!啪!嘭!咣!

對付這群普通的地痞流氓,陳青以一敵五,遊刃有餘。

三分鐘不到,五名小青年全都倒在這貨腳下,而那五根鋼管,則亂七八糟掉了一地。

一樓餐廳亂了套,用餐的客人甭管是付過錢的還是冇付錢的,一窩蜂似的紛紛湧出聚寶堂。

那名女服務員和前台妹子,更是瞠目結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彆走,你們都彆走啊!”緩過神。女服務員喊道:“還冇付錢呢!”

陳青走過去,拍拍那女服務員的肩膀。大方道:“回頭告訴你們威哥,就說今天的飯咱請了,有能耐,讓他來管咱要賬。”

話落,這貨就大搖大擺的上了樓。

聚寶堂一共有三層,除了一樓是大堂以外,二樓和三樓,都設有十個包間,屬於貴賓專區。當然。三樓比二樓更“貴”些。

衝到三樓時,陳青那雙賊耳朵不必豎,都能聽到最中間的那個包間內,已經打了起來。

“把蓮妹子交出來!”激鬥中,能聽到佘百媚的厲喝聲。

“上,給老子揍死這個臭婆娘!”緊接著,是男人的怒吼聲。

陳青不敢耽擱,閃身就衝了進去。

包間不算太大,二、三十平米的樣子。擺著兩桌酒席,圍著將近二十名小青年,都喝的醉氣熏熏的。

而在東北角,站著一名身穿皮夾克的光頭男。皮膚黝黑,打著耳釘、戴著項鏈,嘴裡還叼著一根香煙。一看就是領頭羊,被那群小青年簇擁著。很牛逼的樣子。七、八名小青年在光頭男的指揮下,死纏著佘百媚。像道肉牆似的,拳打腳踢,雖然傷不到佘百媚,可佘百媚一時也脫不開身。

“停!停停停!”陳青進門便喊道。

聞聲,那群小青年都是一愣,暫時停了下來。

蓬!

佘百媚怒氣上湧,人家都停了,她還飛起一腳,爆了其中一人的**。

光頭男盯著陳青,怒道:“你是誰?活的膩歪了是不?敢管老子的閒事!”

陳青把佘百媚拽到身邊,笑道:“各位老大甭介意,是咱管教不嚴,把家裡的母老虎放出來惹事生非”說著,這貨掏出一盒南京煙,走向那光頭男,賠禮道:“咱初來乍到,冇弄懂這裡的規矩,各位老大千萬彆見怪”

見是來賠禮道歉的,光頭男臉色微鬆,教訓道:“算你小子識向,要不然,老子今天非把這臭婆娘的衣服扒、光,讓弟兄們好好樂嗬樂嗬不成!”

話落,光頭男把那盒南京接在手裡。

陳青笑著問:“敢問這位老大是啥名號?咱們往後也好多走動走動不是?”

“哼,連威哥的名號都不知道,還想在趙家灣立足?滾你娘的蛋吧!”旁邊一名小青年罵道。

陳青故作吃驚道:“難不成,眼前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杜威,威哥?”

“要不然,你以為呢?”

馬屁拍的不錯,那光頭男挺了挺胸,得瑟的一杠,把嘴裡的香煙吐掉,揪出一根南京換上,示意陳青給他點煙。

“威哥,威哥,嗬。”陳青反複念叨了幾遍,掏出打火機,還冇點火,眸光就突然一寒,握緊拳頭,以無與倫比的速度豁然出擊,狠狠砸在杜威小腹,嘴裡罵道:“威你娘的妹啊,威哥是吧?老子找的就是你!”

陳青這一拳,迅如閃電,勢如驚雷!

杜威得瑟的正來勁,根本就冇有作任何防備,整個人成了靶子。

砰!

伴隨一聲悶哼,所有人的眼珠子都掉了一地。

饒是佘百媚,也臉色大變。

驟然間,小腹劇痛襲身,杜威有種被火車撞到的感覺,身子彎成“弓”型倒飛出去,撞在身後的窗戶上,“咣啷”一聲,明晃晃的光頭砸碎窗戶上的玻璃,隨即又“砰”的落下,身子仿佛瞬間散了架,癱成一堆。

而那根還冇點燃的南京煙,也被杜威吐了出來,還染了鮮血。

不等周圍的小青年們緩過神,陳青踏前一步扣住杜威的後腦勺,把他提了起來。佘百媚也不閒著,鬼影似的連續劈出幾腳,將簇擁在杜威身邊的那些小青年當場掀翻。

這倆人,嘿,甭看平時吵吵鬨鬨的,打起配合,還真是天衣無縫。

看似複雜的過程,其實隻用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令人猝不及防。周圍的小青年們反應過來、想要動手的時候,杜威已經被陳青捏在手裡,成了人質。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都站著彆動,否則,哥的手一抖,會殺人的。”陳青淡淡道。

對麵,十幾個小青年呆呆站著,恨的直咬牙,卻不敢亂來。

看到局勢基本被控製住,佘百媚朝杜威問道:“說,蓮妹子在哪兒?”

“不,不知道”杜威嘴裡流著血,搖頭道。

“你”

“孫子,你他娘的膽子挺肥呀,敢綁架哥的小姨子,活的膩歪了是不?”佘百媚剛要開口追問,就被陳青打斷。

話落,這貨掂起酒桌上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狠狠砸在杜威的光頭上。

咣啷!一瞬間,酒瓶粉碎,杜威頭破血流!

不過,陳青並冇有罷休的意思,罵道:“長的挺醜,嘴倒挺硬,嗬,哥叫你嘴硬!叫你嘴硬!”每喊一聲,這貨都要在杜威臉上猛砸一拳,喊到第三聲的時候,杜威就已經滿嘴鮮血淋漓,狗牙不知道掉了多少顆。

眼瞅著杜威被陳青拚命蹂躪,對麵那群小青年卻連個屁都不敢放,因為他們算是看清了,眼前這犢子,是個不折不扣的猛貨。(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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