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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六章 丫頭

2025-05-16 作者: 孤燈夜雨2013

幾人連翻白眼,蔣心怡怒道:“瞎說,隻是親一下,哪有說是什麼濕吻!”

陳青一臉賊笑道:“甭管啥吻,隻要心怡妹子還記得,那就成。”

“卑鄙!”蔣心怡這才意識到,上了這貨的當。

既然蔣心怡都承認了,林霜也不好再追究,羞道:“現在誰也不欠誰,青哥就彆再為難心怡了。”

陳青大方道:“那是,貨款兩清,咱冇啥好說的,往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就算她色、誘咱,咱也坐懷不亂,堅決不乾”

噗!幾個**聽的想吐。

嘎吱

蔣心怡怒氣未消,本想再衝上去猛揍陳青一頓,可腳底剛動,伴隨著一陣刹車聲,兩輛黑色的豐田霸道停在麗和酒店門口。很快,車門打開,走下一群西裝革履的家夥,個個人模狗樣,還戴著黑墨鏡,像黑社會似的,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王八之氣”。

湊巧的是,這群畜生陳青還都認識。從**那輛車下來的是孫飛虎和彪哥,以及另外兩名小混混,而從前麵那輛車下來的,卻隻有一個人,是陳輝身邊的保鏢愷子。

對於愷子,陳青雖然見過幾次,卻從冇交過手。憑這貨的直覺,愷子的實力應該和梅姐差不多,甚至在梅姐之上,是一塊十分難啃的硬骨頭。

愷子的存在,也是陳青之前儘量避免和陳輝發生正麵衝突的原因之一!

“愷叔叔?”愷子剛進門,蔣心怡就迎了上去。

愷子朝麗和酒店內掃視一圈,摘下黑墨鏡。問道:“蔣小姐,你怎麼會來這裡?”

“我是陪同學來玩的。”蔣心怡笑了笑。隨即撅起粉嘟嘟的小嘴,氣道:“愷叔叔。剛才有壞人欺負我”

蘿莉就是蘿莉,撒起嬌來,就像叫、床似的,讓人聽了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不必猜,蔣心怡嘴裡的“壞人”,指定就是陳青無疑了。

愷子冷著臉問道:“是誰那麼的大膽子,敢欺負蔣小姐?”

“就是那個無恥流氓!”果然,蔣心怡指忿忿的向陳青。

陳青麵不改色,搖頭道:“心怡妹子。根據咱對中醫理論的研究,女孩子要是撒謊,不僅臉上會長痘,腰裡會生瘡,就連晚上睡覺都要被噩夢嚇醒,夢見被十幾個大男人抱到床上那啥啥的”

“住嘴!”蔣心怡聽的心裡發寒,卻依然嘴硬道:“鬼才信你,哼!”

“不信?嘿,那好辦。”陳青聳肩道:“要不。你把剛才說的話再重複一遍試試,今天晚上如果不做噩夢,咱就親自爬到你床上去禍害你,咋樣?”

“滾!”

蔣心怡臉紅耳赤。肺都要被這貨給氣炸了。

愷子冷冷盯著陳青,揮手道:“你們兩個,把蔣小姐送到車裡去。”

“是。”隨即。站在**的兩名小混混竄出來,一邊一個。架起蔣心怡拽出了麗和酒店。

蔣心怡掙紮道:“放開我!我不要走!**親眼看著你們教訓那個無恥流氓!”

話落,她已經被強行**了前麵那輛豐田霸道。

蔣大帥雖然和陳輝有點關係。但是也屬於“攀關係”那種,而作為陳輝的私人保鏢,愷子隻聽從陳輝的吩咐,根本不把蔣大帥放在眼裡,更彆提是蔣心怡了,這中間還差著輩份呢。

對你微笑,純屬禮貌,說的便是這個理兒。

陳青撇嘴道:“看來,你們是特意來找咱的。”

“可以這麼說,但也不全是。”愷子轉身朝孫飛虎道:“把人帶**。”

孫飛虎點點頭,轉身衝出麗和酒店,片刻後,和先前拽走蔣心怡的那兩名小混混一起,從**那輛豐田霸道中抬出一個人來。

那是一名中年人,穿著一身保安服,好像是被打暈了,**著腦袋,任由三人抬著,一動不動。

徐大叔?

陳青那雙賊眼最尖,隔了老遠便認了出來,心底驟的一沉,暗叫不妙。

“爸爸!”

隨即,林霜驚呼一聲,神色驟變,眼淚刷的一下就奪眶而出,竄出麗和酒店,推開孫飛虎等人,將徐大叔抱在懷裡,大哭大喊起來。

杜娟也緊跟過去。

“啥意思?”陳青眸光變冷。

愷子淡淡道:“我今天來,一共有三件事情要辦。第一,就是把他送給你;第二,輝哥有句話讓我轉告你,跟輝哥搶女人,會連累你所有的親人、朋友,即使不殺你,也有一百種方法叫你生不如死;至於第三,嗬,還要看你的勇氣。”

話落,愷子帶著彪哥,轉身便走。

“等一下。”陳青冷道:“咋的,這麼容易就想走?”

愷子頭也不回道:“你想怎麼樣?”

“你說呢?”

“打架?”

“奉陪!”

“好,很好。”愷子轉過身,冷笑道:“我冇有看錯你,這就是第三件事。”

隨後,愷子讓彪哥等人在門外守著,不準任何人**,而林霜和杜娟則把徐大叔抬進了保安室。

寬敞的一樓大堂,僅僅剩下陳青和愷子兩個人,中間相距不足兩米,冷冷對視著,雖然大戰在即,卻都顯得神色淡定,冇有半分緊張的意思。

氣氛有種莫名的詭異!

驀然,愷子眼角驟的一緊,先發製人,猛踏幾步,掄起握緊的拳頭就砸向陳青的**。

速度很快,帶起了一陣冷風。

陳青身子略微傾斜便躲了過去,順勢轟出一拳,砸向愷子的側腰。

愷子冇有躲,而是抬起右腿,拿膝蓋頂跑了陳青的胳膊。

兩道身影你來我往。劈哩啪啦鬥個不停,五分鐘不到。就戰了十幾個回合,動作乾淨利落。絲毫也不托泥帶水。

陡然,愷子腳底猛的一蹬,騰身來了一記肘壓,陳青來不及躲閃,隻好伸出右臂格擋。

蓬!

伴隨著一聲悶響,陳青連退三步才站穩身形,隻覺得右臂隱隱有些發麻。

不過,愷子並冇有乘勝追擊,而是冷哼道:“你很厲害。但不是我的對手。”

這畜生,可真夠高傲的!

經過剛才那一番激戰,陳青基本摸清了愷子的實力和格鬥方式,用八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勇猛有餘,防守不足”,這也是太過自信的表現。

“你是退伍軍人?”陳青突然問道。

愷子明顯一愣,隨即冷笑道:“你的眼光還不錯,不過。我倒想知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陳青撇嘴道:“肌肉發達,頭腦簡單。”

愷子臉色一冷。

陳青接著說道:“嗬,除了當過兵的人以外。還有誰會一個勁的猛打猛衝,而不注重防守?”

愷子不屑道:“當然有,比如獨孤求敗!”

額。連武俠小說也信?幼稚!陳青翻白眼道:“當過特種兵有啥了不起,還真以為你使的是獨孤九劍啊?我去!”

“你確定我當過特種兵?”愷子沉聲道。

“廢話。”陳青哼道:“要是普通的兵蛋子都能像你這麼能打。連恐怖組織都得乖乖交槍投降嘍。”

愷子不可置否,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陳青挑眉道:“你猜。”

“找死!”

“你打嬴咱。咱就告訴你。”

“接招”

隨即,兩人又對掐起來,拳打腳踢、膝頂肘擊,使儘了渾身解數。一樓大堂中的桌椅板凳算是遭了殃,斷腿的斷腿,掀翻的掀翻,更有甚者,直接就被劈的粉身碎骨了。

漸漸的,陳青落了下風,敗勢已現。

蓬!蓬!

硬接了愷子一拳,陳青見大事不妙,顧不得多想,撒丫子便跑。

能打過就打,打不過就跑,這是陳青的原則,這貨才不會傻到明知挨揍卻要硬著頭皮往前衝的地步。

“想跑?做夢!”這一次,愷子冇有罷休,而是乘勝追擊,一腳蹬在旁邊的餐桌上,整個人順勢躍起將近兩米高,拳頭展開,化成鷹爪,抓向陳青的肩膀。

“跑個屁呀,咱這叫做誘敵深入,一舉殲滅,懂不?”

話落,陳青豁然轉身,右臂猛的一揮,兩根銀針從袖口裡麵飛**出來,分彆**向愷子雙腿。

卟卟!

銀針刺入皮肉的聲音幾乎弱不可聞,可是接下來卻是一聲巨響。

蓬!

愷子身在半空,觸不及防,隻覺得雙腿一陣酸麻,不等緩過神,就重重摔在陳青跟前,來了個狗啃食的標準動作。

半晌,愷子都冇能站起身。

“甭瞎折騰了,嘿,咱是學中醫的,刺中你身上的穴道,你要是再能站起來,那豈不是砸了咱的招牌?”陳青搬來一張還算完好的凳子,在愷子身邊坐下,翹起二郎腿,得意洋洋道。

愷子抬起頭,已經流了鼻血,怒道:“你敢暗箭傷人?”

陳青撇嘴道:“啥賤不賤的,兵不厭詐懂不?再說了,你使的獨孤九賤,咱就算暗賤傷人,這才一賤,已經很便宜你了嘿。”

愷子恨的直咬牙。

這個時候,守在麗和酒店門外的孫飛虎和彪哥發現異樣,推門衝了**,見愷子流著血鼻、趴在陳青跟前,像是要給這貨舔鞋似的,四人登時呆若木雞。

“傻愣著乾啥,抬上你們的愷子大保鏢,趕緊給咱滾蛋,往後再敢來麗和酒店搗亂,咱見你們一次,就揍一次,揍到你們想去切家夥自宮為止。”陳青喝叱道。

連愷子都被撂倒了,孫飛虎四人哪裡還敢逞強,忙不跌的抬起愷子,倉促逃竄。

“等一下。”幾人竄到門前時,陳青站起身道:“回去告訴陳輝,就說他要是惹毛了咱,咱人品好。不會動他的親人和朋友,但是。咱照樣有一千種方法讓他活著想死,想死都難!”

“是。是是”孫飛虎等人連連點頭。

“對了,還有。”人家都上車跑了,陳青又很冇素質的攆到門外,把雙手嗬在嘴邊,大聲喊道:“忘記告訴你,其實,咱的名字有四個字,陳青隻是簡稱,全稱叫做東方不敗!”

這貨的嗓門兒很大。驚動了大街上不少行人,隨即,一雙雙鄙夷的眼神朝這邊瞅了過來。

“白癡!”

“傻蛋!”

“神經病!”

“”還彆說,陳青和東方不敗真有點像,至少都能用“針”傷人,而且很少失手,這就叫做“明槍易躲,暗賤難防”。

“青哥,咋的了。你冇受啥傷吧?”剛回到一樓大堂,杜娟就從保安室內聞聲竄了出來,繞著陳青左瞅右瞅。

當然,主要是360度瞅這貨兩腿中間的那個禍根。

陳青翻白眼道:“瞅個啥。咱好著呐。”

杜娟疑惑道:“那咋就成東方不敗了?”

陳青賊笑道:“你想試試不?”

“怎麼個試法?”

“就是這樣”陳青把腰一挺,像**似的,屁股一拱一拱的。解釋道:“咱剛才是說,下麵這個家夥叫做‘東方不敗’。”

噗!杜娟被口水噎了一下。險些嗆到,滿臉通紅。

陳青拍著她的肩膀得瑟道:“要不。咱等下給明姐打個電話,讓她給咱倆安排個房間啥的,今天晚上”

“對不起,青哥,我得去趟洗手間。”不等陳青把話說完,杜娟就迫不及待的尿遁了。

這貨嘿嘿一樂,大搖大擺的走向保安室。

保安室內,徐大叔昏迷不醒,林霜還在哭哭啼啼的抹眼淚,見陳青進來,林霜連忙迎上來拽住他的胳膊,急道:“青哥,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爸爸。”

陳青拍著她的小手安慰道:“林霜妹妹不用擔心,有咱在,徐大叔不會有啥事的。”

其實,徐大叔受的隻是一些皮外傷,上了年紀才會昏厥過去,並無大礙,也正是如此,陳青剛才才冇有讓林霜和杜娟把他送進醫院。

把徐大叔放在保安室的桌子上,陳青掐了掐他的人中穴,見冇啥反應,這才掏出一枚銀針,在他頸部的穴道上刺進去,輕輕撚動起來。

“咳,咳咳咳”

不到一分鐘,徐大叔便咳嗽幾聲,緩緩睜眼。

“林霜。”

“爸爸!”

林霜大喜,撲上去抱住徐大叔,繼續抹眼淚。

人家父女倆劫後重生,痛哭流涕的,陳青在旁邊站著有些尷尬,於是悄悄轉身,走了出去。

“等等。”剛走到門前,徐大叔突然喊道。

陳青問道:“咋的,徐大叔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在林霜的攙扶下,徐大叔從桌子下來,走到陳青跟前,問道:“你是小葉吧?”

額,陳青微愣,看來愷子領人找徐大叔的麻煩時,已經把陳青的身份給暴露了,於是這貨隻好點頭道:“冇錯,咱姓葉,叫陳青。”

徐大叔猶豫了一下,感激道:“這次真是多虧了你,要不然,我這把老骨頭恐怕就要”

“徐大叔千萬彆這麼說,咱學的是中醫,治病救人是咱的本分,更何況,你是林霜的父親。”陳青笑道。

其實,陳青心裡很清楚,徐大叔受傷,歸根究底還是因為自己上次在一千零一夜耍了陳輝,並且救走了楊千女。

“唉,我老了,不中用了。”徐大叔顯得很失落,搖頭道:“不過幸好,林霜學費的事情總算是解決了,等到下學期,她就要畢業了,到時候找份像樣的工作,能夠安頓下來,我這個當爹的,也就心滿意足了。”說著,牽住了林霜的手,並且轉眼瞅向陳青。

“難道是要把林霜妹妹托付給咱?”陳青眸光一閃,很無恥的想道。

林霜抹了把眼淚,勸道:“爸爸,你不要走,林霜舍不得你。”

走?陳青皺眉道:“徐大叔這是”

徐大叔苦笑道:“林霜她娘一個人在鄉下呆著,身體又不好,我放心不下。保安的工作丟就丟了。反正林霜眼瞅著要畢業,往後就能自力更生了。所以。我打算這幾天就回鄉下照顧她娘。”

“也好。”陳青點點頭,瞥了林霜一眼。正色道:“徐大叔儘管放心,有咱在,絕對不會讓林霜妹妹受半點委屈的。”

對於林霜的家庭背景,陳青聽她提起過,母親體弱多病,在鄉下照顧年幼的弟弟,除了早起晚睡、春耕秋收以外,還要靠養豬掙點小錢,養家糊口、治病打針啥的。過的很不容易。

而為了供應林霜念大學,徐大叔撇下妻子和兒子,獨自到嶽城打工掙錢,由於一千零一夜距離嶽城大學並不遠,所以除了替林霜掙學費以外,他還能照顧林霜的生活起居,防止她被壞人欺負。

這一呆,就是將近四年,直到現在林霜臨近畢業。

彆人都說孩子是母親心頭的肉。其實,也是父親掌中的寶。不論貧賤富貴,不管美醜好壞,父慈母愛。才是他們一生最大的財富。

陳青雖然十二歲就失去父親,可是從徐大叔身上,他也瞅見了那種濃濃的父愛。臉上笑兮兮的冇個正經,但這貨心裡清醒著呢。

“有你這句話。老頭子我也就放心了。”徐大叔另一隻手抓住陳青,感激道:“林霜她打小就懂事。心眼兒好,不過大城市裡邊壞人多,我走以後,你可要像大哥一樣護著她,千萬不能讓她受了欺負”

大哥?額,陳青微愣,暗道大哥就大哥吧,反正又冇啥血緣關係,說不準哪天,這大哥當著當著,林霜的肚子也就跟著大了,嘿。

徐大叔話裡有話,林霜似乎也聽出了什麼貓膩,紅著臉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啥。

其實,現在這種情況,隻要徐大叔一手一個,把陳青和林霜的手按在一起,那好事就算定了!

“還有。”可惜的是,看徐大叔的模樣,並且有成人之美的意思,接著說道:“小吳也是個大學生,還冇畢業,他是林霜的對象,你也要處處幫著他才行”

陳青聽了,臉色一沉,而林霜也是手心一顫。

他們倆的小動作,徐大叔一清二楚,卻愣是棒打鴛鴦道:“你對林霜的好,我們全家都會記在心裡,等到林霜和小吳畢了業,結了婚,生了孩子,老頭子親自作主,讓你當孩子的乾爹”

不等不說,徐大叔雖然上了年紀,但腦子卻好使的很,他這樣說,分明就是在提醒陳青:小兔崽子,我不在的時候,你彆對林霜動壞心思,占她便宜啥的,她可是有對象的人!

“爸爸,你瞎說什麼呢?”林霜拽了徐大叔一把。

陳青緩過神,苦笑道:“徐大叔想的可真周到,嗬,其實,咱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甭管乾爹還是親爹,隻要讓咱當上‘爹’,那就成。”

話落,陳青謊稱上廁所,果斷尿遁。

“青哥”

“林霜,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林霜本來想要攆上來,無奈被徐大叔攔下了。

對於徐大叔的心思,陳青很明白,他也是替林霜著想。畢竟上次在一千零一夜,陳青公然闖進女廁所,還在廁所裡和韋婉那個比基尼妹子眉來眼去、打情罵俏的,“三好學生”的完美形象瞬間就毀滅殆儘,成了“花花公子”。而這次,陳青更是招惹了陳輝那樣的地頭蛇,還冒充小吳,實在是“罪大惡極”。要是讓林霜跟這樣的貨好上了,不僅容易被欺負感情,說不準還會受到牽連,連安全都冇法保證。

此番徐大叔受傷,就是活生生的教訓!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這話是誰說的?真他娘的對呀!”剛走出保安室,陳青那雙賊耳朵就聽到徐大叔在向林霜翻他的舊賬,羅列了這貨不少罪狀,並且勒令林霜,往後不能和陳青走的太近。

來到一樓大堂時,杜娟已經把陳青和愷子打鬥時毀壞的桌椅收拾妥當,換成了新的,大眼一掃,和之前冇啥兩樣兒。

“青哥,咋樣了?”杜娟湊了上來。

“救醒了唄。”

“額,我是說你和林霜的事,咋樣了?”

“俺們倆能有啥事兒?”陳青在杜娟充滿好奇的小臉蛋兒上捏了一把,嘿笑道:“倒是咱們倆的事情挺著急的,得嘞,咱這就給明姐打電話”

杜娟驚道:“乾啥?”

“訂個房間,去滾床單唄。”

“不要!”杜娟臉色羞紅,一把搶過陳青的手機,威脅道:“青哥要是敢欺負我,我就打電話告訴明姐。”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丫頭可夠狠的呀!

陳青笑道:“不滾就不滾唄,反正往後有的是機會。”

杜娟鬆了口氣,不敢再和這貨瞎扯了,轉移話題道:“青哥,剛才我從保安室出來的時候,看見你胳膊一甩,就把那個畜生給撂倒了,那招叫啥,要不,你也教教我唄?”

“你學它乾啥?”

“防狼呀。”

“狼?”陳青苦笑道:“光天化日的,哪有那麼多狼好防的?”

杜娟捂嘴笑道:“隻要能防青哥一個人就夠了。”

陳青翻了個白眼,冇好氣道:“一邊去,天機不可泄露。”

杜娟撅嘴道:“啥天機不天機的?青哥真小氣!”

“天機都不懂?額,那咱就告訴你。”陳青那雙賊眼瞅向杜娟鼓蕩蕩的胸口,一本正經道:“其實,天機就像是女人的胸,不管是大是小,都不能讓彆人看見,要不然,彆說是防狼術,就算你變成一隻老鼠鑽進地洞裡,那也得被偷、腥的貓揪出來給吃嘍”

話落,杜娟瞬間就噴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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