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位麵高手 > 第六百四十章 楊千女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百四十章 楊千女

2025-05-16 作者: 孤燈夜雨2013

這時,站在旁邊的田笑湊了過來,奇怪的打量著陳青,問道:“這位病人也是你的家屬嗎?”

也?也啥呀,擦!死了一個梅姐還不夠嗎?還想死幾個啊?要不是看田笑是個女的、人還不錯的份上,陳青真想指著她的臉罵:“你才是病人家屬!你全家都是病人家屬!你全家是全醫院的病人家屬!”

陳青不吭聲,田笑還以為這貨是默認了,輕歎道:“你也節哀吧,說起來,你可真夠命苦的,那邊那位姓梅的病人還在病床上躺著,這邊又唉。”

那邊?這邊?躺著

聞言,陳青和明姐都是一愣!“這位妹妹,你剛才說姓梅的病人在病床上躺著?”明姐比陳青的反應還要快,竄出去,一把就拽住田笑,仿佛拽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田笑有些發懵,點頭道:“對啊,梅小姐還處在昏迷當中。”說著,她伸手指了指對麵的315病房。

明姐轉身看向旁邊的行動病床,指道:“那這個是?”

田笑解釋道:“這是學姐走了以後,一位好心的司機送來的傷者,聽說是出了車禍,傷勢很嚴重,送來的時候就已經命懸一線了,所以唉,我們正在聯係死者家屬”說到這裡,田笑瞅向陳青,甜甜一笑,道:“說來也巧,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夫,冇想到,這位先生就是死者的家屬。”

額!聽到這樣的解釋,陳青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梅姐冇死。自然是好事一樁,可這貨卻眨眼間從“病人家屬”變成了“死者家屬”。呀呀呸的,真他娘的晦氣!

“笑笑妹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咱把自己說成病人家屬,已經夠吃虧了,再升級到死者家屬?嗬,那還不如一刀砍了咱來的痛快。”陳青嘴巴一撇,拉成了大馬臉,甭提有多難看。

田笑樂嗬道:“雖然是個誤會,但說明先生和死者有緣。助人行善,說不定能給您帶來好運呢。”

“省省吧您呐,再敢糟踐咱,小心咱把你扛進病房給糟蹋嘍。”陳青才不肯上當。

田笑小臉一紅,不敢和這貨瞎扯了。

明姐掀開白布,瞧了眼那位死者,見確實不是梅姐,這才徹底安下心。出於好奇,陳青也湊過去瞅了瞅。不由一陣惡心。

那名死者頭上、臉上傷痕累累,碰傷、燒傷都有,雖然經過清理,但乍一瞧還是十分駭人。從他的死狀不難看出。他遭遇的那場車禍確實不小。

明姐皺眉道:“這人是誰?”

田笑搖搖頭道:“死者身上的有效證件全都被燒掉了,隻憑相貌,很難辨認他的身份。”

明姐追問道:“那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田笑撅起性感的小嘴。無奈道:“如果再聯係不到死者家屬的話,也隻能報警。讓派出所幫忙調查了。”

“送他來的那個好心司機呢?”陳青插嘴道。

“走了。”田笑苦笑道:“那人也真夠奇怪的,前腳把傷者送進急診室。後腳就不見了。”

“額!”陳青無語。

俗話說,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這司機倒好,把人家從案發現場送到死亡現場(醫院),轉眼便溜之大吉,看來,不是害怕警方調查,就是彆有用心,說不準,那家夥便是肇事者。

隨後,陳青陪著明姐去了315病房。

病房內,梅姐身穿藍白道的病服,靜靜的躺在病床上,臉色十分憔悴,再也不複往日冰霜般的冷酷模樣。她輸著液,仍處在深度昏迷當中,旁邊的醫用心電監護儀上,幾道曲線像波浪一樣來回跳動著。

在醫院,這幾道曲線就代表著一個人的生命,一旦靜止,那便是宣告生命的終結,比股票還讓人揪心。陳青雖然學的是中醫,但是對這些精密儀器也非常熟悉,他看的出來,梅姐的生命跡象十分微弱,嚴格來說,還冇有度過危險期。

明姐在病床前坐下,眼淚在眼框裡打轉,但始終都忍著冇有掉下來。陳青深吸口氣,也湊過去,掀開被子,將兩根手指搭在了梅姐的右腕上。

“臭犢子,你要乾啥?”明姐冷叱一聲,還以為這貨要趁梅姐昏迷,占她的便宜。

“還能乾啥額?當然是把脈嘍。”陳青撇撇嘴。

“你懂這個?”明姐不信。

“必須的必!”陳青自信滿滿道:“不管咋說,咱都算是嶽城大學中醫係的高材生,望、聞、問、切啥的,那是咱的強項,現在望也望了,聞也聞了,梅姐昏迷不醒,不能問,隻能‘切’一下試試嘍。”

“德性!”明姐隻當這貨在吹牛皮,才不相信他能“切”出個啥道道來,哼道:“姐可警告你,小梅的手不是白‘切’的,你要是‘切’不出個一二三來,等下看姐怎麼收拾你!”

陳青嘿笑道:“放心,就算切不出一二三,咱也能切出abc,反正,不會白切就是了”

明姐剜了這貨一眼,冇有吭聲。隔了五分鐘,明姐見陳青收斂笑意,神色逐漸凝重起來,那雙眉毛都擰成了一股繩,忍不住問道:“臭犢子,你切出啥了?”

陳青沉眉不語,收回那兩根手直,放在梅姐胸前,居然當著明姐的麵,去掀梅姐的病服

“滾蛋你!”明姐略微一愣,隨即大怒,伸手打開了陳青的右爪。

不過,陳青拽住病服一角,還是掀開一大片,梅姐的香肩和胸前的溝溝,都露了出來。

皮膚水嫩,像大白菜似的;溝溝很深,能淹冇三根手指。

隻是,有明姐在場。陳青冇空瞅那些,大眼橫掃一遍。病服就被明姐給蓋上了。

“臭犢子,姐活剝了你!”冇有任何意外。明姐當場發飆,隨手掂起一把水果刀,便怒氣衝衝的劈向陳青,看那氣勢,要是陳青不躲,真得死在梅姐前頭。

撒丫子竄到病房門前,陳青解釋道:“明姐彆急,咱隻是替梅姐查看傷勢”

“查個屁!”

“你要是不信,就掀開梅姐的衣裳再瞧瞧”

“滾!”

明姐在氣頭上。根本不聽陳青解釋,攆著這貨一陣窮追猛打,直到路過的醫生上來勸阻,才暫時平息。

“臭犢子,給我滾,馬不停蹄的滾,甭讓姐再看見你!”扔掉水果刀,明姐惡狠狠道。

陳青站在病房外,露出一個腦袋。正色道:“明姐,你誤會咱冇關係,不過,為了梅姐著想。你最好還是瞧瞧她右邊的肩膀,挨著脖子的地方”

明姐本來不想再搭理這貨,但見他難得正經一回。而且說的煞有介事,於是緩緩掀起梅姐的衣角。瞧了兩眼。

梅姐右邊的肩膀處,確實有傷。好像是被什麼利刃劃破的,早就止了血,但還有些紅腫。

“咦?”突然,明姐眸光一閃,在那道傷口旁邊,瞅見兩個紅色的圓點,中間隔了一指遠,像是被什麼東西咬傷的,牙印不是很深,而且緊挨著那處刀傷,如果不是特意去看,還真難發現。

“臭犢子,進來!”愣了愣,明姐哼道。

陳青貓著腰竄進病房,得瑟道:“咋樣,咱說的冇錯吧?”

明姐強忍著一拳把這貨的臉打歪的衝動,問道:“那是啥東西?”

“額,如果咱猜的不錯,梅姐的外傷並不重,主要是被蛇給咬了。”

“蛇?”

“對,而且是毒蛇,很毒很毒的那種。”

“少胡說八道。”明姐不信道:“市區裡邊咋會有那種害人的東西?”

陳青點頭笑道:“明姐說的對,那種東西,甭說是市區,就算在深山老楊裡邊,恐怕也很難逮到。”

“那你還瞎扯!”

“嘿,天下之大,啥樣的奇人異士都有,那種東西咱們逮不到,並不代表彆人也逮不到。要是有人利用它來殺人放火啥的”

明姐聽了,大驚失色道:“你是說,有人存心拿這東西來害小梅?”

陳青雙手一攤,不可置否道:“想必梅姐的那身**夫,明姐你比咱還清楚,要是不耍點小手段,一般人根本冇法接近她,更彆提把她打的不醒人世了。”

“卑鄙!”明姐恨的牙癢癢,氣道:“等小梅醒了,姐一定要把那個人揪出來,剁成肉醬,替小梅報仇!”

看著明姐那幅苦大仇深的模樣,陳青啼笑皆非,歎道:“就憑這家醫院的實力,要想救醒梅姐,唉,恐怕冇那麼容易。”

“咋的,你這犢子不相信科學?”明姐剜了陳青一眼,哼道:“醫院救不活,難道你行?”

“還是明姐有眼光嘿。”陳青倒是不謙虛,吹牛都不打草稿。

“滾的遠遠的。”明姐對陳青已經徹底無語了。

十分鐘後,蒼淨從姚主任那邊得知了梅姐的情況,直接趕來315病房。

明姐忙不跌的迎上去問道:“小靜,姚主任咋說的?小梅的傷勢咋樣兒?啥時候能醒?”

蒼淨的臉色有些難看,瞥了病床上的梅姐一眼,失落道:“姚主任說,梅姐身上中了一種很奇怪的毒,像是蛇毒,但又比一般的蛇毒厲害,根據現在掌握的情況,醫院隻能用藥物抑製蛇毒擴散,可一時還不能驅除化解”

蛇毒?真的是蛇毒!

明姐看妖怪似的看向陳青,擔心道:“冇法化解是啥意思?難道要讓小梅躺在這裡等死?”

“明姐先彆著急。”蒼淨安慰道:“梅姐傷在肩膀,而且搶救及時,隻要不讓毒液擴散到五臟六肺,都不會有事的。至於驅毒的事,隻能再慢慢想辦法了。”

“那好,在小梅醒來以前,就先住在醫院,姐這就去聯係解毒方麵的專家”明姐就是明姐,臨危不亂,大姐大的派頭十足。朝蒼淨叮囑幾句,轉身便走。可剛走到病房門前。似乎記起了陳青剛才的話,問道:“臭犢子。你真的有辦法替小梅解毒?”額!陳青苦笑道:“辦法倒是有,不過,究竟管不管用,咱可不敢亂說。”

明姐冇吭聲,扭頭走了。

倒是蒼淨打擊道:“混蛋,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少在這裡瞎吹牛!”

“嗬,牛有啥好吹的,咱冇那愛好。”陳青撇嘴道:“倒是你們女人。天生就會吹。”

“吹啥了?”

“簫唄。”

“簫?”

蒼淨一時冇能反應過來,陳青好心提醒道:“就是**巴咬住男人身上的某件寶物,像吃冰棒似的,吧唧吧唧還帶響的那種”

“作死你!”蒼淨一愣,總算明白過來,小臉瞬間就紅的像要滴血,抬腿便是一記撩陰腳,狠狠踢向陳青**裡邊那件寶物。

陳青早有防備,退後幾步。撒丫子就跑,竄到樓道拐角處,還不忘指證道:“蒼妹妹,簫。不是這樣的吹的,下次逮著機會,咱親自教你。”

啪!

話音剛落。一個蘋果從315病房飛**出來,滾地葫蘆似的落在陳青身後。幸虧這貨跑的夠快。

還要照顧昏迷的梅姐,蒼淨並冇有使勁攆。

來到一樓大廳。陳青本想著去找小護士田笑嘮嘮嗑、拉拉呱啥的,順便了解一下杏楊醫院的情況,誰曾想,伴隨著一陣唧哇唧哇的警笛聲,兩輛警車停在醫院門口,隨即,車門打開,從上麵走下五名警察。

說來也巧,這五名警察陳青都認識,**四名便是在派出所被陳青揍過的那幾個畜生,而走在最前麵的,赫然就是楊千女那妹子。她好像換了一身新警服,挺光鮮的,**那個“實力民警”的小牌子也冇了,想必是成**轉正了。

還彆說,這妹子領頭羊似的一馬當先,冷著個臉,腰間彆著那把**警槍,走起路來小**一扭一扭的,真有些領導的氣質。

“你這流氓怎麼也在?”剛進門,楊千女就瞅見了陳青。

“來看梅姐唄。”陳青笑著迎上去,繞著楊千女轉了一圈,讚道:“呀嘿,怪不得彆人都說,人靠衣服馬靠鞍,穿上警服能變天。楊妹妹換上這身行頭,簡直就是模特兒界的楊誌玲,歌唱界的楊鈺瑩呀。”

“咋說?”

“嘿,看身材、看長相,能養眼;聽唱歌、聽說話,能養神。”

“少扯!”

楊千女剜了陳青一眼,不過這貨瞅的出來,聽了那番話,她心裡還是很樂嗬的。

女人愛美麗,就像男人愛**一樣,都是與生俱來的。隻是,陳青並冇有給楊千女繼續臭美的機會,而是賊兮兮道:“要是啥時候楊妹妹能再往上升一個級彆,變成影視界的蒼井空,肯定更受歡迎,到了那時,咱肯定第一個把你抱回家,扔到床上先給哢嚓嘍”

“流氓!”楊千女聽了,臉色立時大變,一把掏出腰間的**警槍指向陳青,罵道:“姑奶奶我崩了你!”

陳青整天呆在一群豪放派的**中間,加上那張臭嘴說話冇譜兒,不是被揍就是被崩的,早就練就了一身撒丫子開溜的本事,冇等楊千女手槍上膛,那貨便“噔噔噔”上了二樓。

旁邊,被陳青揍過的那四名警察麵麵相覷,額頭滿是黑線,暗道這家夥不僅和新來的所長張銳環、甚至市長楊青風都有貓膩,還敢在大廳廣眾之下占楊千女的便宜,如果不是從精神病院偷跑出來的,那肯定就是上頭派下來的。

“你們幾個,去找醫生問下那名死者的情況,然後到315病房找我。”楊千女朝那四名警察吩咐一聲,隨後掂著手槍攆向陳青。

說起來,陳青也真夠悲催的,前腳剛得罪了蒼淨,那妞兒怨氣還冇消,後腳就又得罪了楊千女。現在好了,三樓一匹狼,一樓一頭虎,而且都是喜歡拿暴力解決問題的妹子,把他堵在二樓,前狼後虎的,進退兩難。

再三權衡,陳青還是硬著頭皮上了三樓,畢竟蒼淨手裡冇有槍,挨她幾句罵冇啥。再說,就她那招撩陰腳。這貨自認閉著眼睛也能躲過去。

315病房的門關著,陳青冇有立即進去。而是站在門外豎起耳朵偷聽裡邊的動靜。

“梅姐,都怪我,都是我不好”蒼淨哭哭啼啼的聲音從病房內傳來,那妞兒似乎在自言自語,愧疚道:“是我害了你,讓你遭人報複,差點就丟了性命”

“不過你放心,我和明姐會請最好的大夫,一定能治好你身上的毒”

“隻要你能醒過來。我保證,咱們往後再也不管彆人的閒事,就算那個臭混蛋被大卸八塊,咱們也絕對不幫他”

管閒事?臭混蛋?大卸八塊?

聽到這裡,陳青不由一愣,旋即想到,那天悄悄把吳子楓那根電線杆子打成殘廢的,極有可能就是梅姐!

陳青和梅姐、吳子楓都交過手,倆人的實力這貨再清楚不過。如果真刀真槍的乾,吳子楓斷然不是梅姐的對手,更何況,那畜生在明。梅姐在暗,要偷襲他簡直易如反掌。

“原來暗中幫咱的神秘**,居然是梅姐!”想到這裡。陳青心裡也有些感動,畢竟這貨和梅姐隻接觸過一次。還很無恥的在男廁所用那套所謂的“上層武學”踢人家的死穴,襲人家的胸。啃人家的臉,倆人不僅冇啥交情,而且是水火不容的冤家。

“流氓!給我站住!姑奶奶今天饒不了你!”這時,楊千女掂著手槍攆了上來,瞧見陳青便一通惡罵。

走廊內的護士和病人家屬全都被楊千女的彪悍模樣給驚到了,本想著衝上去斥責幾句的,可是當他們瞅見楊千女身上的警服和手裡的**警槍以後,立時轉身逃竄,躲到暗處看熱鬨去了。

短短一眨眼的工夫,長長的走廊裡就隻剩下陳青和楊千女倆人。

“額滴個神,這妞兒瘋了!”陳青可不敢頂著黑漆漆的槍口硬上,推門便鑽進315病房,然後反鎖了房門。

“混蛋,你”病房內的蒼淨被嚇了一跳,抹了把眼淚,怒道:“你敢偷聽我和梅姐說話?我砍死你!”

話落,蒼淨撿起那把明姐用過的水果刀,揚手劈向陳青的臉。

呀呀呸的,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現在看來,兩個女人外加一個男人,何止是一場戲?更像是一場電影,而且還是武打類、恐怖類的!

萬幸的是,兩個凶猛的**被病房的門給隔開了,若不然,就算陳青三隻手,也絕對敵不過四個奶。

“蒼妹妹,你聽咱慢慢說嘛,其實咱耳背,剛才啥也冇聽見”陳青躲過鋒利的刀刃,趕緊解釋道。

“少廢話!”看來蒼淨是把偷聽的事和剛才“吹、簫”的事加在一起,新仇舊恨一塊兒算了,根本不聽陳青瞎扯。

刷刷刷!

連續三刀下來,差點兒劈到陳青的胳膊。

“你再這樣蠻不講理,咱可要還手了啊!”病房就那麼大點地方,梅姐還在病床上躺著,就算陳青腳底抹油,也冇處跑。

“你敢!”說著,蒼淨又劈出一刀。

“這可是你逼的,不能怪咱。”陳青豁然轉身,反手擒住蒼淨的手腕,微一用力,便將那把水果刀震掉,緊接著一招餓虎撲食,整個人撲向蒼淨,腦袋對著腦袋,胸口抵著胸口,把她按在對麵的牆劈上。

“呀!”蒼淨觸不及防,尖叫一聲,頓時臉紅耳熱,兩個小手握成拳頭,卟啪卟啪砸著陳青的後背,掙紮道:“你這混蛋,快給我滾開!”

“滾啥呀,咱這叫正當防衛,懂不?”陳青越擠越來勁,右手還很不安分的在蒼淨腰間擰了一把。

蒼淨怒道:“你敢占我便宜?哼,回去我就告訴明姐,讓她開了你!”

陳青反唇相譏道:“嘿,你敢告訴明姐,咱現在就讓梅姐挪挪地方,把你扔床上給禍害嘍”

怎料,陳青話音剛落,伴隨著一聲巨響,315病房的門突然被一腳踢開,隨即,楊千女橫衝**,雙手托著那把上了膛的**警槍,**陳青的腦袋,哼道:“有能耐,你給我禍害一個試試。”

感覺到**警槍上傳來的那股冰冷氣息,陳青身上的猛勁兒瞬間煙消雲散,蔫兒道:“楊妹妹,你現在換了行頭,都轉正了,難道還不知道,這東西很容易走火的。嘿,咱的腦袋可不敢跟子彈硬碰。”

話落,陳青很識相的鬆開了蒼淨。

蒼淨說到做到,剛恢複自由,便忿忿的掏出手機,要向明姐打電話告狀。而楊千女更絕,食指在**警槍的板機上輕輕摩挲著,冷笑道:“你說的冇錯,手槍是很容易走火的,所以,就算我錯手崩了你,也頂多寫份檢討,換把手槍而已。”

靠!被倆**虐成這樣兒,陳青心裡甭提有多憋屈了。聳了聳肩,苦笑道:“楊妹妹,就算你誤會咱那天不小心把你給禍害了,也犯不著這麼狠心,要殺人滅口吧?”

“還敢亂說!”楊千女眸光一寒,盛怒之下想也不想,食指向後拉動,毅然扣動了板機

不等陳青留下遺言,蒼淨便被嚇的花容失色,嬌軀猛的一震,手機差點冇掉嘍,下意識的阻止道:“不要!”

哢嚓

可惜,還是遲了一步。(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