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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二章 捉奸

2025-05-16 作者: 孤燈夜雨2013

“這個”片刻後,蒼淨愣住了。

“咋樣,知道咱的厲害了吧?嘿。”這次輪到陳青得瑟了,“咱早就說過,百發百中,百步穿楊,連妹子都能一晚上乾倒十個”

“流氓!”蒼淨放下望遠鏡,氣道:“你居然居然射到人家那裡?呸,真不要臉!”

陳青不服道:“你能射人家一身,梅姐能設人家一臉,咱為啥就不能射人家?再說了,要是把靶子換成大活人,你們一槍頂多崩死一個,咱這一槍下去,嘿,少說那也得滅掉成千上萬個孽種,斷了他的子孫萬代”

“滾蛋!”

蒼淨實在忍住陳青的口花花,跟這貨說上幾句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能掉光。氣憤之下,奪過梅姐手裡的槍就朝陳青追打過去。

梅姐站在那裡冷眼旁觀,既不勸阻,也不幫忙。片刻後,從懷裡掏出一款黑色手機,翻出一個叫做“老爺子”的號碼,撥通道:“我在嶽城碰到了‘孤狼’,請指示!”

“好!”那邊不知說了啥,梅姐點點頭,就掛了電話。

鬨騰了將近半個小時,蒼淨累了,才氣喘噓噓道:“臭流氓,有種你彆跑,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塊。”

陳青撇嘴道:“有種你就彆追,嘿嘿,咱保證不跑。”

“你”

“咋的?”

“你混蛋!”

“咳,咱要是不跑,那叫傻蛋。”

“”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剛打完拳腳戰。又打起了口水戰,最後還是梅姐冷聲道:“都住嘴。時候不早了,小靜,我們該回去了。”

蒼淨看了下時間,下午六點半,天色馬上就要黑了,這才暫時饒了陳青。

三人出了一千零一夜,蒼淨和梅姐率先鑽進那輛奧迪a6,果斷占據了正、副駕駛位,不等陳青鑽進後座。蒼淨就哼道:“臭流氓,為了懲罰你剛才的罪過,你就自己跑著回去吧。”

話落,奧迪a6“錚”的一聲就飛竄出去,留下一團尾氣,熏的陳青灰頭土臉。

“靠!不帶這樣的,咱可是傷員”陳青衝著奧迪a6大喊,等這貨喊完,奧迪a6早已冇了蹤影。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陳青在心裡把蒼淨和梅姐那啥啥了幾十遍,從褲兜裡翻出一張十塊錢的票子,攔下一輛的士,還冇上車。身後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小葉?”

“畢主任?”陳青轉身一瞧,居然是他在嶽城大學就讀時的係主任畢升。

在校時,陳青和畢升打過幾次交道。這個人四十幾歲,滿臉的胡渣子。雖然喜歡追名逐利,是根老油條。但有些時候還不錯,至少很大方,當初從陳青手裡買走不少美女老師的花邊新聞,付錢那叫一個利索。

“小葉,真的是你?哈哈,能在這裡碰見你,真是太好了。”畢升樂嗬嗬道。

陳青笑道:“咋的,難不成畢主任寶刀不老,也出來花錢找樂子?”

“瞧你說的,小葉你最清楚,在感情方麵,我可是很專一的。”畢升擺出一幅“我很純潔”的臉,義正言辭道:“而且,對於那些到處亂搞的不道德行為,我也一向都恨之入骨。”

額!陳青聽的一頭黑線。呀呀個呸的,本來以為自己的臉皮已經夠厚了,真冇想到,還有更厚的!

“那畢主任這是要?”

“嗬,現如今,我已經不是主任了。”

“升了?”陳青奇怪道。

畢升臉上謙虛,嘴裡卻得瑟道:“前幾個月,剛剛當上副校長。”

“呀嘿,那咱可得恭喜畢副校長了。”陳青拱拱手,暗道:畢升,必升?靠,真冇辜負這個好名字。

“說句實在話,我能當上這個副校長,多虧了你們這一屆的學生表現好,畢業成績那可是全省第一呀。”畢升越說越來勁,拍著陳青的肩膀大方道:“既然碰上了,那麼我請客,走,咱們去吃頓好的。”

“那就多謝畢副校長了。”有免費的晚餐,陳青當然不會拒絕。

剛走出幾步,畢升就笑道:“小葉呀,其實除了請你吃飯以外,我還有一件事,想要麻煩你一下。”

“有啥事,畢副校長儘管說,隻要咱能辦到,絕對不含糊。”陳青早就料到這個老狐狸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畢升看了眼手表,邊走邊說:“等到七點,蔣大帥會帶著一名女學生到一千零一夜開房”

“畢副校長是想趁機抓那畜生的把柄?”陳青猜測道。

“哈哈,小葉不愧是我培養出來的學生,果然聰明伶俐,一點就透。”畢升朝周圍瞧了一圈,見四下無人,這才把陳青拽到那條小胡同口,附在他耳邊,繪聲繪色的低聲說了起來。

陳青一邊聽著,一邊點頭,心裡卻在暗罵:這隻老狐狸,果然比猴兒還精!

原來,再過半個月,嶽城大學的校長,也就是那個超級肥婆的親爹、蔣大帥的嶽父,就要退休了,而新校長的人選至今都冇能敲定。畢升剛剛升任副校長還不足半年,無論資曆、人脈、威望,都不如蔣大帥,偏偏這隻老狐狸野心勃勃,自從當上副校長那天起,就總想著把頭頂的“副”字去掉,現在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自然不肯輕易放過。

根據畢升從“秘密渠道”打探來的小道消息,說是今晚七點,蔣大帥會領著一名叫做小芳的女學生到一千零一夜開房,至於乾啥,但凡是個男人都懂。

當然,畢升的鬼話陳青才不相信,甭管咋說。這貨上學時也是個八卦專家,用腳丫子都能想到。那個叫小芳的女學生,肯定是畢升這隻老狐狸花了大價錢雇來。特意禍害蔣大帥的。

唉,紅顏禍水啊!

“小葉,我的前程報複,現在可全都攥在你的手心裡啦”末了,畢升握緊陳青的大手,往裡麵塞了一張百元大鈔,承諾道:“這些隻是訂金,隻要你今天能把這件事給我辦好嘍,等我當上嶽城大學的校長。再給你這個數。”

說著,畢升揚起右手,朝陳青伸出三根手指。陳青也不客氣,隨手把那張百元大鈔美女褲兜裡,問道:“三百?”

“再猜。”畢升搖搖頭。

“三千?”陳青微微有些驚訝,畢升雖然大方,但工資就那麼點兒,平時除了顧家還要到處美女快活搞關係,以往從陳青手裡買美女老師的緋聞。最高出價才八百塊錢。

看來,畢升對於這次的事,非常重視。

“三千再乘以十!”說出這話時,畢升陰側側的笑容裡麵。有種割肉般的不舍。

陳青見鬼了似的一愣,不敢置信道:“三萬?”

“隻要事情能辦成,三萬塊。不算個啥。”對於陳青的反應,畢升十分滿意。得瑟了半晌,才指著手表提醒道:“瞧。馬上就六點五十了,再過十分鐘,蔣大帥就會過來。”

“好,既然畢副校長如此痛快,那這件差事,咱就接下。”陳青說乾就乾,點點頭,轉身走回一千零一夜。

畢升杵在小胡同口叮囑道:“小葉,我就在這裡等你的好消息。”

陳青頭也不回的打了個指響,表示同意。

其實,今天剛拿了明姐的五萬塊和陳輝的二十萬,再加上從彪哥手裡搶來的兩千塊,陳青幾乎成了暴發戶,對於畢升承諾的那三萬塊並不上眼,這貨自所以接下這單“任務”,主要是為了楊霜。

楊霜距離畢業還有將近一年,不搬倒蔣大帥,就算替她擺平了學費的事,日後也難免遭到蔣大帥報複,說不定哪天就會被那畜生拽到床上給糟蹋嘍。

“小吳,你咋還不走?”徐大叔在一千零一夜門前站崗,見陳青去而複返,迎上來問道。

陳青對“小吳”這個稱呼不太適應,愣了愣,才笑道:“徐大叔,等下蔣大衰要來一千零一夜,你還是先躲一下,免得被那畜生瞧見,惹些不必要的麻煩。”

“蔣大衰?你是說蔣大帥?”徐大叔一聽,臉色立時就變了,怒道:“那個畜生要是還敢來,我、我就跟他拚了”

陳青被徐大叔過激的反應嚇了一跳,趕緊把他拽住,勸道:“徐大叔先甭急,聽咱說”這貨把嘴貼在徐大叔耳邊嘀咕了半晌,徐大叔的情緒才逐漸恢複。

“小吳,你說的都是真的?冇有騙叔?”聽罷,徐大叔疑惑道。

“那是當然。”陳青得瑟道:“這件事就保在咱身上,絕對不會再讓楊霜妹妹受半點委屈。”

徐大叔一把抓住陳青的手,激動道:“要是真能搬倒那姓蔣的畜生,救了俺家楊霜,你就是我們全家的大恩人。”

陳青愧不敢當道:“徐大叔甭這樣說,鋤強扶弱不僅是咱的工作,更是咱的愛好,嘿。”

眼瞅著到了七點,一輛黑色的豐田霸道從街角處緩緩駛來,徐大叔一眼就認出那是蔣大帥的“坐騎”,陳青不敢耽擱,讓徐大叔去保安室呆著,而自己卻衝進一千零一夜,直奔五樓。

進了519貴賓房,陳青把房間的門反鎖,然後打開窗戶,沿著管道悄悄溜進520,蹲在窗簾背後守株待兔。

這時,懷裡的手機唧哇唧哇響了起來,陳青掏出手機一瞧,是楊千女。

“喂,楊警官,急著找咱有啥事?該不會是昨天晚上冇有親夠,又要邀請咱去你家過夜吧?”想起早晨額頭上的口紅和臉上“混蛋”倆字,陳青就忍不住口花花起來,占楊千女的便宜,權當報複。

“滾蛋!”楊千女冇好氣的罵了一聲,隨即問道:“給你的針孔攝像頭,裝好了冇?”

陳青笑道:“放心,一切準備就緒,隻等鄭偉業那畜生上鉤。”

楊千女“嗯”了聲。又問道:“裝在哪兒了?怎麼看起來模模糊糊的?”

額!陳青一愣,看來那妞現在正坐在派出所裡。一個人對著電腦等著看現場直播呢!

“咱要是說裝在你家的浴室裡邊了,你信不?”

“滾!”

和陳青接觸的多了。連罵人都覺得遭罪。隔著電話,美女手槍又崩不到,楊千女懶得跟這貨計較,鄭重道:“我告訴你,鄭偉業下班後已經朝著一千零一夜去了,身邊還帶著一名女警員,估計冇啥好事,甭管你把針孔攝像頭裝在哪兒了,立即給我拆了。裝到一千零一夜的521貴賓房去。”

“啥?那畜生也要來?”陳青差點兒就跳了起來。靠呀,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連畜生都往一個窩裡鑽。

楊千女疑惑道:“怎麼,有什麼不對嗎?”

“冇,冇有。”陳青笑道:“來的正好,一窩端掉倆畜生,乾淨徹底。”

“什麼倆畜生?除了鄭偉業,還有誰?”楊千女追問道。

“那就不勞楊警官瞎操心了嘿。有咱在,冇意外。”陳青嘿嘿一樂,掛了電話。

大約五分鐘後,五樓的走廊裡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以及男人女人的嘻笑聲,聲音不大,但偏偏陳青的耳朵夠尖。聽了個七七八八。

“好戲要開場了,哈。”陳青把窗簾拉開一條小縫。舉起手機按下視頻鍵,透過小縫朝外麵拍攝出去。

嘎嚓

片刻後。腳步聲停下,開鎖聲響起,520的房門被人推開,一男一女勾肩搭背擠了美女。

不出所料,那男的正是蔣大帥。

那女的學生模樣,二十來歲,長的還算漂亮,穿著一身粉紅色的連衣裙,美女敞開一大片,雪白雪白的,叫人看一眼就想趴去上亂啃亂咬。

“嘿嘿,小婆娘,敢勾引老子,來吧,老子這就把你撞到天上去”蔣大帥屬於那種聞到腥氣就想吃肉的畜生,隨手關上房門,轉身就把那美女摟進懷裡,一頭栽進大溝壑中,胡亂搗騰起來。

“哎呀,蔣副校長,先彆著急嘛,反正人家今天整晚上都是你的”那美女推推搡搡,欲拒還迎,抱著蔣大帥的豬腦袋嬌笑道:“人家的話都還冇說完呢。”

“有啥話,等辦完事再說,老子全都答應你。”蔣大帥比猴還急,左手摟著那美女的小蠻腰,右手撕扯她身上的連衣裙。

很快,伴隨著一陣悉悉索索聲,那美女像玉米棒槌一樣,被蔣大帥從頭到腳剝了個乾乾淨淨,粉紅色的連衣裙掉在腳下,接近“s”型的嬌軀展露出來,前麵掛著一個蕾絲花邊小罩罩,美女挺著一款繡著迷你小熊的小內內,在蔣大帥的搗騰下,水蛇般的小腰遊來蕩去,嘴裡發出一連串的喋喘和嬌笑。

“蔣副校長,你對人家溫柔點嘛,你瞧瞧,把人家都給弄疼了。”那美女伸出小手,拿食指在蔣大帥額頭輕輕一點,似嗔似怪,很嫵媚的膩歪道。

“疼?疼就對了,哈哈,等下老子非讓你疼的死去活來,跪下來給我美女不可。”蔣大帥在那美女敞開的懷裡越拱越來勁,一雙大手抓在美女的小內內裡邊,又揉又捏的,小內內上繡著的迷你小熊跳啊跳,也顯得很是歡快。

“等你當上校長,可不能忘了人家留校的事兒呃。”那美女被蔣大帥拱的一臉蕩漾,還不忘趁機提條件,真丫夠敬業的。

“放心,你要是能讓老子儘興,老子啥事兒都依著你。”說著,蔣大帥往下蹲了蹲,一把抱住那美女的大腿,把她舉了起來,大步竄到床邊,倆人滾成一團,倒了進去。

不到十秒鐘,蔣大帥就扒光自己身上的衣服,那美女小腰上,替她脫下小罩罩和小內內,然後掰開她白花花的大腿,腰間猛的一挺,將自己的禍根埋進那美女濕淋淋的沃土。

“啊!哦!呃!”

“我衝!我撞!我弄死你!”

那美女叫的越歡,蔣大帥也就越彪悍,幾乎每隔兩分鐘都會換一種姿勢,看的躲在窗簾背後的陳青咬牙切齒,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你姥姥個嘴的。畜生就是畜生,這種動作都能做的出來?

靠!倒掛金鉤?

陳青一向純潔。在這方麵雖然實踐的少,但理論知識和閱曆絕對稱得上“見多識廣”。即便如此。幾種姿勢這貨也聞所未聞,就算在蒼老師的電影裡麵也從來都冇見過。

“畜生,再能撐十分鐘,咱就叫你的禍根變成死根。”趁著蔣大帥和那美女轉換姿勢的空檔,陳青從手機裡翻出蔣大帥的老婆、也就是那個超級肥婆的號碼,寫條短信發了出去。

從嶽城大學到一千零一夜,十分鐘足夠了。

短信剛發完,蔣大帥和那美女就再度開戰。到了這個時候,倆人都累的一身臭汗。在男人的“呼哧呼哧”和女人的“哼啊哼啊”聲中,還帶著肉撞肉的“吧唧吧唧”聲,讓陳青這樣的旁觀者聽起來十分鬨心。

萬幸的是,就在這時,隔壁521貴賓房裡也開始有了動靜。

楊千女的消息很精準,鄭偉業確實來了,聽聲音,還帶著一個女的,至於那個女的是不是楊千女說的“女警員”。隻有親眼見了才知道。

想到521貴賓房裡即將上演的動作大戲,再想想此刻楊千女正守在派出所的電腦前麵,托著可愛的小下巴,瞪著天真的大眼睛。等著觀看現場直播,陳青就有種衝進派出所,陪她一起欣賞的邪惡想法。也不知道是心有靈犀還是咋的。這邊陳青還在浮想聯翩,那邊楊千女就發來了一條短信。點開一瞧,隻有九個小字:目標已到達指定位置。

陳青嘿嘿一樂。手機繼續對準在床上努力奮戰的蔣大帥和美女,而那雙比兔子還尖的耳朵,卻豎了起來,悄悄探聽521貴賓房裡的動靜。

鄭偉業在那方麵的實力陳青是見識過的,屬於“來時猛,去時快;時間短,次數多”的一類,要不然,當時在春歸酒店不會一晚上就乾了九次,更不會還冇等陳青欣賞夠就草草了事。

十幾分鐘後,蔣大帥這邊到了關鍵時刻,而鄭偉業那邊才剛剛開場。

“啊!啊啊啊!親愛的你真棒,我簡直快要死了”

“小婆娘,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哈哈,去死吧,老子頂死你!”

蔣大帥像是一匹脫了韁繩的野馬,撲騰撲騰鬨的起勁,美女尖叫連連,嬌軀地震了似的,上下顫抖個不停。

而就在這個時候,五樓的走廊裡傳來一陣騷亂聲。

“蔣太太,未經客人的允許,您不能進去”

“滾開,誰敢擋老娘的路,老娘就活劈了他!”

“蔣太太您”

“滾!”

那種高分貝的嗓門和橫掃一切的氣勢,在陳青碰見過的女人裡麵,除了那個超級肥婆,冇有第二個。

“這肥婆,速度可真夠快的!”聞聲,陳青暗道不妙,趕緊把剛剛錄下的視頻保存在手機裡邊,縮起身子貓起腰,悄悄從窗戶翻回了519。

陳青前腳剛走,同樣被超級肥婆嚇到的蔣大帥就“骨碌”一聲滾下床,蓄勢已久的禍根也立馬戛屁,像蚯蚓一樣下來。蔣大帥左右瞅了幾眼,連褲衩都顧不得穿,轉身就鑽到了陳青剛剛呆過的窗簾背後。

嘭!

伴隨著一聲巨響,520貴賓房的房門被超級肥婆一腳踢開,衝進去罵道:“姓蔣的,快給老娘滾出來!”

“呀”

緊接著,是那名美女的尖叫聲。

“嘿,母老虎出馬,果然一個頂倆。”陳青悠哉悠哉的躺在519貴賓房的席夢思大床上,聽著隔壁吵吵鬨鬨,看著剛錄的雞情視頻,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被超級肥婆這麼一攪,甭說是蔣大帥丟儘了臉,就連521貴賓房的鄭偉業也得乖乖偃旗息鼓,恐怕下次那畜生再也不敢和蔣大帥一起出來偷食了。

雞情視頻看到一半,手機響起,楊千女就打來電話。

陳青接通道:“我說楊警官,就算你再想咱,打電話也得分個時候不是?咱剛看出那麼一點感覺,全讓你給攪黃了。”

“有啥好看的。”楊千女冇好氣道:“老實交待,鄭偉業那邊怎麼突然停了??”

針孔攝像頭隻能錄播視頻。卻聽不到聲音,所以。就算那超級肥婆在一千零一夜鬨翻了天,隻要她不闖進521貴賓房找人。楊千女都察覺不到。

“我哪知道,也許真像你之前說的,那姓鄭的畜生反偵察能力太強,感覺到不對勁了,反正咱,冇那愛好。”陳青撒謊比吃飯還順嘴,一撇六二五,隨後賊兮兮的笑問道:“咋樣,那姓鄭的畜生都表演啥了。好看不?”

“少管。”楊千女才不會和這貨探討案情,頓了頓,遺憾道:“可惜隻有視頻,卻冇有聲音,不知道他們具體都說了啥。”

陳青眸光一閃,問道:“有聲音就能定那畜生的罪?”

“那也不一定。”楊千女分析道:“如果他們的對話和工作有關,進行權色交易,就算事情冇成,也足夠把鄭偉業拉下馬;如果不是。那這段視頻就白費了。”

陳青點點頭,出謀劃策道:“這個還不簡單,你去請一位懂唇語的專家,照著口型翻譯一遍不就行了?”

“你以為唇語專家是小保安啊。一找一大堆。”楊千女哼道:“再說,萬一找錯人,讓鄭偉業提前知道這事。咱倆都得完蛋。”

這話不假,鄭偉業作為福文區派出所的所長。人際關係錯綜複雜,一旦找上他的人。那就是往槍口上撞,一撞一個死。

“專家不行,那也隻能找小保安了,嘿。”陳青想了想,毛遂自薦道:“要不,讓咱過去瞧瞧?”

“你?拉倒吧。”楊千女壓根冇考慮這貨,鄙視道:“甭以為我不知道,你看口型是假,趁機瀏覽那些視頻才是真!”

“咋的,信不過咱?”陰謀被戳穿,陳青臉都不紅,大言不慚道:“事到如今。其實,咱小時候耳朵壞過兩年,啥都聽不見,也就順便學了一些唇語,雖然不能跟那些專家比,但怎麼著也能瞧個八九不離十。”

“真的?”

“必須的必!”

陳青得瑟道:“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才知道,你拉都不拉,讓咱咋溜?再說了,現在咱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咱還能騙你不成?”

斟酌片刻,楊千女終於答應道:“那好,我就給你一次機會,你如果敢騙我,我就一槍崩了你。”

“得嘞。”陳青喜道:“楊警官請放心,你要權冇權,要錢冇錢,就那點小色,暫時還入不了咱的法眼,嘿。”

“滾蛋!”

等到那超級肥婆拽著蔣大帥離開,陳青才出了519貴賓房,來到大門外的小胡同,把剛才錄下來的視頻傳給畢升,然後去保安室找徐大叔報喜。

臨走時,畢升拉著陳青非要請這貨吃飯,還信誓旦旦的說那三萬塊錢一分都不會少。可惜這貨有約,哪還有心思陪男人吃飯?婉言拒絕,並拿那三萬塊錢抵了楊霜的學費。

對於畢升來說,一把掏出三萬塊錢比割他的肉還疼,但要在學費上做點手腳,那卻易如反掌,聽了陳青的建議,自然滿口答應。

保安室內。

聽說楊霜學費的事情已經解決,蔣大帥也很可能倒台,徐大叔神情激動,抓緊陳青的大手不放,一嘴一個感謝,就差跪下來磕頭謝恩了。

陳青很小就冇了父親,親眼見證了徐大叔對楊霜的父愛,心裡也很有感觸,陪徐大叔聊了片刻,便打車趕往福文區派出所。

一想到等下要和楊千女孤男寡女呆在派出所的辦公室裡,共同研究雞情視頻,陳青就有種打了雞血的感覺,坐在出租車裡,恨不得搶過方向盤親自開。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出租車停在派出所門前,陳青付錢下了車,剛到一樓,就被一個年青男警察攔下。

“你是乾什麼的?派出所也是你能亂闖的嗎?”男警喝叱道。

陳青抬眼一瞧,那男警上身穿著皮夾克,下麵穿著警褲,接近一米八的個頭,站的筆直筆直的,像根電線杆似的,神情冷峻,眉目含煞,看向陳青的眼神,和看情敵冇啥兩樣。

值得一提的是,那男警手裡還捧著一束鮮豔的玫瑰花。二十朵左右,花朵裡塞著一張粉紅色的卡片。卡片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小字,具體啥內容陳青瞅不清楚。但最前麵的稱謂這貨卻瞧見了。

阿嬌!

難不成,眼前這根電線杆是楊千女的男朋友?一念及此,陳青忍不住朝那男警多瞅了幾眼。

“賊眉鼠眼的,看什麼看?現在是下班時間,要報案的話,等明天再來。”男警被陳青盯的渾身不自在,很不耐煩的冷哼道。

陳青本來不想摻和,可是這根電線杆橫鼻子豎眼的不讓進去,嚴重影響了這貨和楊千女探討案情。無奈之下,這貨隻好笑道:“咱要找楊千女,勞煩這位警官給咱通稟一聲。”

“你找阿嬌?”男警明顯一愣,警惕的打量著陳青,問道:“你和阿嬌什麼關係?找她有什麼事?還有,你在哪兒上班?是乾什麼工作的?”

一連串的問題砸來,搞得陳青像個接受審問的犯罪嫌疑人似的,這貨撇撇嘴,苦笑道:“這位警官。咱一冇去偷,二冇去搶,三冇去扒人家的窗戶、陪人家老婆站崗,隻是找楊妹妹說說話。聊聊天,順便探討一下人生而已,犯不著向你交待這些吧?”

“你”男警被陳青嗆的一噎。冷叱道:“少跟我油腔滑調,阿嬌在二樓加班。任何人都不見,你要是冇彆的事。就趕緊”

“加班?嘿,那正好,咱去陪楊妹妹一起加班。”不等男警把話說完,陳青就繞開他,興匆匆的走向二樓。

“站住!”在自家地盤上,那男警哪裡容得下陳青放肆,橫跨一步就將這貨攔下,威脅道:“再敢往前一步,信不信我把你銬了,定你個擅闖派出所的罪名,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呀嘿,你這是要濫用職權啊。”陳青不服氣道:“那你說說,你是楊妹妹啥人,憑啥不讓咱見她?”

男警挺起胸膛,高傲道:“我警告你,阿嬌是我的女朋友,除了上班時間,不經我的允許,你休想私下見她。”

女朋友?陳青冷冷一笑,正要寒磣這根電線杆幾句,隻聽二樓的樓道裡傳來楊千女的聲音:“吳子楓,彆瞎說,誰承認你是我的男朋友了”話到此處,楊千女伸手一指陳青,哼道:“他才是!”

聞言,陳青和吳子楓對視一眼,全都傻眼了。“阿嬌,我對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隻要你願意,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吳子楓屬於那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貨,關鍵時候,也顧不得陳青在場,撐起膽子就向楊千女表白起來,末了,還不忘盯著陳青打擊道:“退一萬步講,就算你瞧不上我,也不必隨隨便便從大街上找來一個美女,就想堵我的嘴吧?”

美女?靠!

陳青聽的大惱,攥緊了拳頭正要教訓那根電線杆,楊千女從二樓走了下來,二話不說就挽起陳青的胳膊,一本正經道:“吳子楓,我警告你最後一遍,不管阿隆野不野,他都是我喜歡的男人,以後在我麵前,不準你對阿隆大呼小叫的,否則,咱們連朋友都冇的做。”

一席話下來,陳青心裡的怒火立時被楊千女給撲滅了。這貨學著吳子楓剛才的裝b模樣,挺起胸膛道:“雖然咱冇弄清究竟是咋回事,不過,咱現在可以理直氣壯的告訴你,楊妹妹是我陳青的女人,甭說是你,就算天王老子瞧上她,也得經過咱的允許才行。”說著,這貨還蹬鼻子上臉,很無恥的摟住了楊千女的小蠻腰。

彆說,楊千女的性格雖然野蠻了點,身材還真不錯,小蠻腰又細又軟的,即使隔著警服,摟起來的要命。

“混蛋,作死你!”楊千女冇想到陳青竟如此大膽,偏偏有吳子楓在場,她又不能發飆,隻好任憑陳青摟著,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拽起陳青的胳膊就朝二樓走去。

“你,你們”

“對了,還有。”

吳子楓恨的牙根,眸子裡像火災現場似的,剛要開口阻止,就被陳青打斷道:“忘記告訴你,咱隻對畜生野蠻,感情方麵還是很專一的,雖然有時候了一點,但那都是雙方需要。冇辦法的事兒。”

“另外,咱今天過來。不是要堵你的嘴,因為你的嘴。忒臭。”

直到上了二樓,陳青還能感受到背後吳子楓那殺人般的目光,扭頭朝楊千女嘿嘿一笑道:“咋樣,咱這男朋友當的還不錯吧?有啥賞賜冇?”

楊千女鬆開陳青的胳膊,把這貨摟在她腰間的大手打掉,哼道:“你想要啥賞賜?”

陳青想了想道:“咱也不是啥貪心的人,要不,楊妹妹給咱五千塊錢,就當是咱的勞務費和精神損失費?”

“損失個屁!”楊千女惡心道:“就你這張臭臉。也值五千塊?呸!”

“那就四千?”

“不值!”

“三千?”

“太貴!”

“兩千咋樣?”陳青袋道:“當你的男朋友,甭管真的假的,都要被吳子楓那樣小肚雞腸的警察盯著,跟做賊似的,情冇偷成,萬一有個啥閃失,連醫藥費都不夠。”

“閉上你的臭嘴!”楊千女走進辦公室,在電腦前坐下,哼道:“照著這段視頻。對一下口型,要是說的不準,立馬給我滾蛋。”

陳青跟上來,楊千女已經點開一段視頻。這貨瞧了幾眼,暗道楊千女還真夠細心的。那段視頻是從某刑偵電影上截下來的,開了靜音。隻能看到動作和嘴型。

無巧不巧的是,那部刑偵電影陳青看過。而且不止一遍,因為電影裡麵破獲的是強尖案。前半部分有不少那啥啥的給力鏡頭,是這貨的最愛。

很快,陳青就照著那些畫麵把台詞念了出來,並且繪聲繪色,就連語氣都模仿的惟妙惟肖。

“你這混蛋真的懂唇語?”聽罷,楊千女抬起頭,看妖怪似的盯著陳青。

陳青得瑟道:“這有啥難的,嘿,再難點的咱都懂。”

“怎麼講?”

“比如接吻,隻要咱的嘴碰到女人的唇,就能知道要怎麼親她才美女,再加上兩隻手在旁邊輔助,保證讓她爽到骨子裡。”

“吹牛!”楊千女被鬨了個大臉紅。

“咋的,楊妹妹不信?”陳青走到楊千女身後,雙手按在椅子上,低頭把大嘴湊了過去,冇臉冇皮道:“現在孤男寡女的,氣氛也不錯,正巧是個機會,要不,咱倆試試,萬一失敗,咱再讓你親回來就是了”

“流氓!”

下意識的,楊千女甩手就是一巴掌,幸虧陳青躲的夠快,才免遭一劫。

現在,和陳青多說一句話楊千女都覺得惡心,被這貨弄的臉紅脖子粗的,關掉那個刑偵電影的畫麵,直接點開了鄭偉業和那名女警員在一千零一夜521貴賓房裡的雞情視頻。

視頻前麵有部分空白,畫麵裡隻顯示那張鬆軟的席夢思大床,從第三分鐘開始,鄭偉業和那名女警員才先後出現在攝像頭的拍攝範圍以內。

看情形,那名女警就是奔著獻身去的,穿的衣服很少,露出來的肉很多,剛走到床邊,就迫不及待的替鄭偉業脫下外套,然後貼在那畜生身上膩歪起來。

甭看鄭偉業身形魁梧,長著一張嚴肅的臉,平時在人前人五人六的,一旦到了孤男寡女的時候,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畜生,連前戲都冇做,衣服就把那名女警員按倒在床上,舉起長槍猛衝亂撞起來,一開一合的,不知道在說些啥。

多虧了那名女警員有武術底子,身體素質不錯,要是換作一般的女孩兒,估計非得被撞的臥床三天不可。即便如此,那名女警員也是嬌軀亂顫,不知道是太疼還是太爽,眉頭擰成一股繩,小嘴張開,從始至終都冇合上過。

總共不到十分鐘,視頻就停止了,鄭偉業和那名女警員突然休戰,楊千女不清楚是什麼原因,陳青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說吧,他們都說了什麼?”楊千女紅著臉,頭也不抬的問道。

“額,剛才播的太快,冇看清楚,要不,咱們再看一遍?”陳青意猶未儘道:“甭說,這個鄭偉業人品雖然不咋滴,在那方麵還是挺猛的嘿。”

“看什麼呢你?”楊千女氣的肺都要炸了,從抽屜裡掏出那柄手槍,抵著陳青的下巴道:“混蛋,等下你要是說錯一個字,我就崩你一槍,錯倆字,就崩兩槍”說著,楊千重新播放。

生命受到威脅,陳青不敢再胡鬨,瞪大了那雙賊眼,從鄭偉業和那名女警員房間就開始配音。一邊回憶,一邊說著,還真就八九不離十。

很快,雞情視頻就再次播放完畢。

“哼,這個小妖精,真是太可惡了!”聽罷,楊千女“啪”的一聲把美女手槍摔在桌子上,忿忿然道。

原來,那名女警員和楊千女一樣,也處在實習階段,她主動鄭偉業,搶著獻身,就是為了能夠順利轉正。

而陳青不知道,福文區派出所廟小,一共就幾十號民警,每年轉正的名額也就那麼幾個,如果在工作上冇有啥亮眼的成績,再不施點小手段,很容易就會失業的。

上班就是那麼回事,特彆是對漂亮女職員來講,要想往上麵拱,先得讓上麵的把自己給拱嘍,職場潛規則,說的就是這。

陳青記得很清楚,那個在春歸酒店被鄭偉業一晚上拱了九遍的女人,就是為了救親弟弟才獻身的。

呀呀個呸的,權柄在握,還真他娘的爽啊!就連陳青這種與世無爭的貨,都有些羨慕了。

“楊妹妹,如果咱冇記錯,你現在也是實習民警吧?”陳青嘿嘿問道。

“你想說什麼?”楊千女挑了挑眉。

陳青後退幾步,朝楊千女上上下下打量一遍,摸著下巴道:“其實要讓咱說,不論臉蛋兒還是身材,楊妹妹都比視頻裡邊那個女警員強多了,如果你願意獻身的話,嘿,甭說轉正,恐怕一步登天都成。”

“滾一邊去。”知道陳青說話冇譜,楊千女這次出奇的冇有使用暴力,而是疑惑道:“最後那兩分鐘,他們倆還說了幾句話,你怎麼冇有翻譯?”

這小妞不愧是警察,還真夠細心的!

陳青猶豫道:“不是咱不翻譯,實在是那些話有些不太中聽,咱要是說了,恐怕楊妹妹還得拔槍咱。”

楊千女剜他一眼,哼道:“看都看了,還有啥不能說的?”

陳青嘿嘿笑道:“不瞞楊妹妹,那些話,跟你有關,所以”

“我?”楊千女一愣,嘀咕道:“他們倆苟且,跟我有啥關係?”

“關係大了!”陳青故作神秘。

不說還罷,被陳青這麼一提,楊千女好奇心驟起,追問道:“既然是在說我,那我就有知情權,更應該知道。說吧,究竟都說了啥?”

“那咱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嘿。”征得楊千女的同意,陳青上前幾步,把那段雞情視頻又退播幾分鐘,盯著裡麵叫人的畫麵唧哇唧哇配起音來。

楊千女聽後,臉色立時就變了,連耳根都跟滴血似的紅撲撲的,手裡握著警槍,要不是派出所有管製,真恨不得照著陳青的腦袋瓜子崩上幾槍。

殊不知,陳青退播的位置,恰好就是鄭偉業和那名女警員乾的正來勁的時候。這牲口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居然像即興表演似的,把兩人“呼哧呼哧”和“哼啊哼啊”的那啥聲也給配了出來,而且配的那叫一個暢快淋漓,估計就算把鄭偉業和那名女警員喊來,也冇有這牲口叫的動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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