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9、大戰結束,鏟除遺禍(3k2,求訂閱)
但很快,接下來再度燃起‘血色仙光'的【化靈寶鼎】便直接打斷了她的這一思索,其恐怖的太乙殘器仙威,再加之無窮無儘、遍布整個【斬幽界】、形如雷海的‘天地劫雷”,讓她此刻僅存的這部分‘仙魄‘瞬間變得岌岌可危了。
同樣!
直麵‘煉體天劫’的衛圖,在此刻失去【化靈寶鼎】庇護之後,亦很快在此‘天地劫雷之下,如遭重擊般的不斷倒噴鮮血,肉身亦似瓷器般破裂。
僅是幾個呼吸,就已傷痕累累。
這一刻,魔仙殘靈亦終於明白衛圖意圖。
其是打算趕在自己‘隕落’之前,先借‘煉體天劫'的劫雷、以及【化靈寶鼎】
之威滅殺於她.......屆時,其再得【化靈寶鼎】庇護,便有不小的幾率能抗過這一‘煉體天劫’!
耗了。
這一計策,對靈修渡劫來說,不亞於自絕道途。
然而,對於可以斷臂重生'、 ‘滴血重生'的煉體古仙而言,就僅是巨額的消一念至此,此刻的魔仙殘靈當即麵泛狠辣之色,身影一閃,便欲跨過這‘重重雷海’,再度與衛圖近戰、直接襲殺衛圖。
隻是可惜,在她身影剛動之時,與其糾纏的【化靈寶鼎】便立刻嗡鳴作響,如影隨形的向她一砸而去.......近乎凝實的‘血色仙光'在這一刻更是禁錮空間,讓她難以動身。
但更讓她目眥欲裂的是。
此刻的衛圖竟似還有‘餘力',在她被困的這一刹那間,其袖袍一抖,十隻形似‘仙人’、腳踩玉鼎的傀儡,當即化作‘九階仙陣”,開始替其抵禦麵前的劫雷了。
“不!本仙不甘心......”魔仙殘靈麵露怒色,當即瘋一般的燃燒所殘存、所掌控的這部分‘魔仙仙魄',似要打算借此脫離【化靈寶鼎】的束縛,再度殺向衛圖。
然而——見此一幕的衛圖,卻也僅是緊閉雙眸,一心二用以【化靈寶鼎】纏住意欲脫困的魔仙殘靈的同時,一邊再借【十絕仙陣】抵擋‘煉體天劫'的這片息時間,大口吞咽起了手中的靈丹,並似鯨吸般的煉化儲物法器內堆積如山的仙晶、靈晶。
手了!
無它,這一次的‘煉體天劫”已然觸及到了‘朱虛大界’的巔峰。
哪怕是【十絕仙陣】,亦隻能稍作抵擋,替他一爭喘息之機.......
不過,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視這一二次道劫'作為解決‘魔仙殘靈'的最後後時間一閃而逝。
半日後。
隨著煉體天劫'二次道劫'的第七道劫雷劈下。
【斬幽界】內,正苦苦抵禦‘劫雷雷海'、以及【化靈寶鼎】襲來的‘魔仙殘靈’,在這一刻,也似是‘仙魄'燃儘了一般,再難支撐。
其恨恨的看了衛圖一眼後,便毫不遲疑再次血祭懸浮在麵前的【魔仙道果】,以其所攜的‘魔仙之力’,衝向頭頂處,那形似巨山般鎮壓她的【化靈寶鼎】。
‘轟’'的一聲爆響。
隻見,此前還仙威赫赫的【化靈寶鼎】,已在這頃刻間,徹底鼎碎。
那形似白玉的‘鼎身’倏然崩裂。
但與此同時,襲向此鼎的【魔仙道果】,也立刻為之碎裂,那飽滿的‘烏黑靈果’瞬間變得黯淡無光、直直的跌落於地。
而在鼎下、在【魔仙道果】庇護之下的魔仙殘靈,亦在這一刻,隨著第七道劫雷的當空霹靂,其‘法體’也在此眨眼之間,化為灰灰,煙消雲散。
顯然,其並不打算讓同樣自此渡劫'的衛圖,在她隕落之後,還可借殘存的【化靈寶鼎】庇護己身......渡過這煉體天劫二次道劫'的最後幾道劫雷。
果不其然。
此刻的衛圖亦不好受。
在這第七道劫雷落下的瞬間,其撐於身前的、【十絕仙陣】的部分殘陣,就已為之儘毀。
肉眼可見的,這大腿粗細的‘漆黑劫雷”並未消耗太多。
“噗哇~”下一刻,在這‘漆黑劫雷’落於肉身的這一瞬間,盤膝坐在‘殘陣’內的他,便忍不住倒噴鮮血,向後轟然跌落。
然而,這還冇完。
僅是跌落的這數息時間,他那沾染這‘漆黑劫雷'的九階肉身,就已如同氣化般,被其泯滅於無形,隻剩閃爍著蠻符、寸寸碎裂的‘蠻神祭骨’還殘留在法體之內,被其所殘存的雷威不斷摧毀、不斷泯滅。
但要知道,這還隻是這煉體天劫'二次道劫的第七道劫雷。
如無意外,衛圖亦會如魔仙殘靈所預料那般,同樣隕落在此天劫之下。
隻是,也在此同一時間。
此刻重傷的衛圖,在眸光微微一閃後,便微一張口,吐出了一枚閃爍著璀璨金光、巴掌大小、陽刻著文字的金印,將其緩緩的祭在胸前。
不錯!此次他渡此‘二次道劫'按照正常情況,是理應山窮水儘.......但可惜,或者說魔仙難以想到的是,他能用以避劫的‘仙寶',並非隻有【化靈寶鼎】那一太乙殘器!
金紫命格這‘仙王命格’亦是他可傍身的一個護身至寶!
而且,和此前在低境界時不同,在突破渡劫之境、蛻變為‘真仙之魂’後.......他已經可以一定程度上,催動這一至寶,將其帶出他的識海深處。
轟隆!轟隆!
半刻鐘後,煉體天劫‘二次道劫'的第八道劫雷便應聲而落!
但下一刻,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這足可讓衛圖這煉體古仙、以及‘魔仙殘靈’也大為棘手的‘漆黑劫雷',在落於金紫命格的這一瞬間,亦隻是讓其表麵的金光稍稍黯淡了一些,似春風拂麵般容易。
“這......就是仙王命格。”見此一幕,衛圖心神亦是為之搖曳。
他雖知【大器晚成】命格珍貴無雙,是上界仙王隕落後所留的‘遺寶’.......但此刻親手感知其真正的‘仙威’,還是大為不同。
“隻是可惜,這一至寶僅是和我存有聯係,並非真正煉化之物......不然,此番應對這‘魔仙殘靈,當不會如此困難了......”想及此,衛圖暗暗搖頭。
當然,有不小的可能,‘魔仙殘靈也難從他手中奪走這‘金紫命格”,亦會如當年意圖奪舍的申屠上人一般,被此‘金紫命格’直接排斥......但這等風險,以他謹慎,自也是能避則避。
不過,饒是如此。
在此刻,其在此刻當作一‘護身之寶”,用以避劫,還是大有其用的!
一刻鐘後,伴隨著煉體天劫二次道劫'的最後一道劫雷落下,被‘金紫命格’庇護的衛圖,亦在這一刻,體內‘蠻神之血’為之沸動,在吸收‘劫雷金性’、瘋狂擴張的同時,其被劫雷所摧毀的“肉身’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複歸原樣。
隻是,這一刻,目閃精芒的衛圖,在一甩大袖收走‘魔仙殘靈’所留的遺物後,卻也並未在此地過多停留,而是遁光一閃,快速向【斬幽界】之外遁去了。
而後,其便似鎖定了某一方位般,不斷撕裂虛空,以煉體極速進行趕路。
僅是數息的功夫,他便已經穿梭了上百萬裡。
“氣息......滯留在此地。”半日後,跨過重重界麵的衛圖,於“朱虛大界”的界外之地頓足,目光微閃的看向了藏於第七海深處的一處‘空間秘境’。
緊接著,隨著他大手一抓。
一隻形似‘紅羽鬼蟲'的殘魂,就已在這片息間,被他隔空禁錮,硬生生的從此空間秘境之內攝於掌中。
“衛道友……………”
瞬間,這形似’紅羽鬼蟲的殘魂開始拚命掙紮,其蟲軀也在這一刻,隨著衛圖的渡劫仙力壓製,浮現出了真身——無垢師太在前往【幽界】之前,提前藏於‘朱虛大界'的一道分魂!正此刻,其在看到衛圖到來後,當即麵露惶恐。
但轉瞬之間,其又似是想到了什麼,這一惶恐又轉為了濃濃的怨恨之色。
隻不過,也在這一怨恨剛剛浮現於臉上之時,其性命也自此而隕——被衛圖的大手當場捏碎。
但“還冇結束………………”
這時,做完這一切的衛圖,卻也並未對此過多留戀,而是再度掐動法訣,以自己龐大的渡劫神識,繼續搜尋起了“朱虛大界”的界外之地,以及其附近的第七海海域。
一日。
兩日......
半月後。
這時的他才似是終有所得般,麵露冷色的撕開了這‘第七海’深處的另一處‘空間秘境’而在其內的修士,也是他極為熟悉的一人。
-占據、奪舍紫螭君肉身的‘敖老祖’!
或者說,敖老祖此前留在羽龍族族內、用以鎮守羽龍族的‘渡劫分魂’。
“追魂禁咒,你………………”也如無垢師太的殘魂一般,在看到衛圖到來,敖老祖的‘渡劫分魂”亦是麵色大變般的不敢置信。
追魂禁咒這來自仙界的追蹤秘術還可解釋,畢竟衛圖在此之前,便有擒殺偷偷老祖、金丞上仙二人的戰績在。
但他猶記得,百年之前,明明衛圖是主動和他本體‘結盟’隻是,看此一幕的衛圖,卻也無心和敖老祖的這一“渡劫分魂解釋,麵色一冷後,當即身如鬼魅般的,快速接近這一‘渡劫分魂”,大手直襲其識海深處。
“這等實力,怎麼可能......”下一刻,避無可避的老祖麵色再次大變,似是不敢相信,一個剛剛渡劫不久的修士,就有此等恐怖實力。
要知道,他雖是分魂,但也是三劫仙人'的渡劫分魂。
然而,也在這時,隨著他此念剛起,他的意識也在此戛然而止......眼睜睜看著衛圖的大手透過他奪舍紫螭君的這一肉身,直接泯滅他的神魂。
不過此刻,做完這一切的衛圖,在仔細收斂了紫螭君的這一‘肉身'後,卻也並未繼續停留,而是繼續不知疲憊的,借助‘追魂禁咒繼續追尋玉羅夫人、神甲天君二人藏於第七海深處,本欲為避金丞上仙的‘渡劫分魂。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