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4、髫年之契,一聲道友(4k,求訂閱)
“夫君心眼還不至於如此狹小,這葉島主過於著急暴露忠心了......”聽得此話,與衛圖一同站在門外的閭丘青鳳忍不住抬起鳳眸,微微看了衛圖一眼,而後莞爾一笑。
隻是,重新轉首之時,其清眸中亦暗含了幾分落寞之色。
無它,休說葉島主、傅誌舟麵對衛圖需要小心翼翼,就連她這昔日的枕邊人…………………
亦是不乏‘謹慎了。
大乘之境,她這合體修士還可心安理得的去做衛圖道侶。
但......渡劫之境,就距離的太過太過遙遠了。
其仿若神話人物,而她哪怕已經貴為黑鳳一族的‘鳳女’相形見絀,宛如‘凡人’.但與之相比,難免而這一幕,衛圖雖未看到,但以他的曆練,卻也不難猜到。
因為,這種‘仙凡之彆’產生的隔閡,他在踏上練氣境後就已經見過無數次了。
“也是,不是任何修士都是嚴孝蘭。”衛圖微微搖頭,心中暗感可惜。
說到底,如嚴孝蘭這種自帶‘配得感的女修,在修界還是少數。 3當然,若非如此,他也不至於會和閭丘青鳳‘深交”,並在人界時,就一直扶持此女了。
現在,也算是‘自食惡果’。
不過話雖如此,此刻的衛圖卻也未說什麼勸勉之話,僅是稍稍攥緊了閭丘青鳳那柔若無骨的素手。
畢竟這種境界帶來的‘心裡隔閡'是需要漫長的時間才可消除,非是他三言兩語就可讓一合體修士失去——那一對渡劫仙人發自內心的‘恐懼’不過對待傅誌舟、葉島主二人,衛圖就‘粗暴’許多了。
在葉島主話音剛落不久。
他便身影一瞬的來到傅誌舟、葉島主二人的麵前,淡淡一笑道:“葉道友恭維衛某,衛某這裡可難領情.......況且,當年也確實算是衛某害你,逼得葉道友隻得逃離棲身的道場,前往天妖界………………”
此話一落。
葉島主當即麵色微變,連忙上前對衛圖躬身一禮。
這時的傅誌舟,也下意識地準備一同施禮,但很快其又似是想到了什麼,將自己的身子強行按在了所坐的紫檀座椅上。
接著,其壓下適才和葉島主交談時的感慨之色,對衛圖微微點首示意,道了一句‘三哥’。
顯然,傅誌舟亦明白,他和衛圖之間儘管已有境界之差所帶來的隔閡’ 但這種隔閡亦難消除他們之間的真正情義。
這一點,從數日前衛圖帶他離開‘勝光界’ .便可見一斑了。
若非有此‘舊情',其又怎會在乎他的安危。
“如若可以,還請葉道友先行離去......傅某亦想和三哥說些貼話……”施禮結束,傅誌舟再次抬頭看向一旁的葉島主,在頓了頓聲後,道出此話。
“這是自然。
對此,葉島主自不會反對,甚至巴不得如此,畢竟他可是衛圖昔年舊敵,在衛圖麵前......亦是如坐針氈。
隻是,這般告辭離去時,葉島主卻也似是想到了什麼,臉上隱隱泛起了一絲古怪之色。
因為,千載之前,他和傅誌舟可是聯手在勝光界闖出了‘枯陰二老’的名頭…………………
那時,雖未結交,但在生死與共後,亦與義兄義弟也相差無幾了。
但現在,瞧傅誌舟的這番模樣,似乎......他隻是‘代餐’。
其與衛圖才是真正的兄弟之情。
“唔………………到底是‘髫年之契'!”葉島主於心中曬然一笑,對此暗有可樂,並未過多芥蒂什麼。
凡人一世,尚且舊友無數。
更何況他們這些仙道中人。
當年,也是因傅誌舟是可交之輩,他才與其‘互契同盟',在勝光界內一同闖蕩......而這,於他而言,便已夠了。
衛圖亦未與傅誌舟交談過久。
互訴了一番舊事,並將手中的一些魔道資源贈予傅誌舟後......衛圖也便就此離去,於【天機靈屋】內開始了新一輪的閉關。
畢竟,眼下的他也非真正意義上的“獨行俠”了,在暴露身份後......一旦他就此‘落敗’,跟隨他寄住在【天機靈屋】內的故舊親朋,也會就此慘死。
因此,相比往昔的‘舊情’,眼下的修煉才是他真正需要分秒必爭的。
強上一分,就多上一分取勝的可能。
“魔仙複活,最多還有百年時間......這段時間,應夠我從渡劫之境蛻變到‘真仙之境’。甚至,亦可在此期間突破‘二劫真仙'。”
【天機靈屋】的閉關室內,衛圖目光微閃的看向【化靈寶鼎】深處,那一從金丞上仙‘殘魂’中所奪的、一粒粒純度極高的【北罡元英】,心中暗暗忖道。
真仙之境,隻要有充足的【北罡元英】,對於任一渡劫修士而言,突破起來都非難事......唯一所需的,就是煉化這些【北罡元英】所需的時間。
而他,早在數十年前,在從珈藍魔祖口中得知【北罡元英】這一情報後......就已從偷偷老祖的身上, ‘竊奪’到了不少的【北罡元英】......
真仙之境,已然’蛻變‘了一半!
因此,眼下的百年時間,對他而言,絕對是綽綽有餘的。
唯一的難點,就是能否在此期間,一鼓作氣,直接突破’二劫真仙‘。
“一步步來,二劫之境雖可增加我的戰力......但在對付魔仙一事上,亦還難有太大的影響......除非,以那一方法行‘兩敗俱傷'之事………………”
衛圖暗暗心道。
但思索間,此刻的他也隨之催動‘百兵鬼族”的魂鼎,開始了一心三用。
一邊,以神識操控【化靈寶鼎】,不斷煉化金丞上仙殘魂,從其神魂中掠奪隻有仙界才會存有的【北罡元英】。一邊,將此【北罡元英】煉入自己的神魂,借此不斷蛻變,早登真仙之境。
最後的‘一心’——則開始煉化【化靈寶鼎】此前所煉的、從犬貔魔神身上所得的‘魔神心臟”,借此精血,精進修為。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轉眼,十年歲月就此過去。
也在此刻,靈溪界內,幽穀”外圍,被古魔界魔神用以圍困敖老祖等人的‘九階魔陣,亦在這一刻,終於為之告破。
“隻是可惜,讓那黃黿逃走了......”敖老祖深深地看了一眼遠處‘始魔源界’的方向,目光微寒道。
他雖不知犬貔魔神、第五魔神已被衛圖所殺,但他清楚......如今古魔界魔神的整體實力,亦是極為虛弱,不然也不會隻留黃黿魔神一人,在這靈溪界內牽製他們三人......
因此,隻要在破陣之時,順勢解決黃黿魔神,便可極大地減輕日後麵對‘魔仙’的壓力。
然而,可惜的是,在此期間,黃黿魔神亦是極為狡猾,在看陣法難以持續後,便已先一步率眾逃離了。隻剩他們這些靈界之修還滯留在靈溪界。
“先回靈界......”片刻後,敖老祖收回目光,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靈界眾修,沉吟一聲道出此話。
隻是,也在此刻,在他話音剛落之時。
他便似是收到了什麼消息一般,瞬間麵泛錯愕之色了。
“敖道友,你是說......那衛圖還在勝光界內,並未離去?在不久之前,剛於勝光界的界主洞府露麵?”這時,聽得敖老祖傳音之聲的玉羅夫人、神甲天君亦是大為詫異。
無它,按照常理,暴露了實力、境界的衛圖,是理當就此‘逃離’勝光界,隱姓埋名的......因為他們三人的渡劫分魂,是有極大概率隕落在衛圖之手的。從這一點上說,他們和衛圖之間便有難以化解的死仇。
縱然他們亦想與衛圖聯手,一同對付即將複活的魔仙,以及一眾魔神......但要知道,此刻他們的這一‘意圖’還未曾表露過半分!
“修界,冇有永遠的敵人,也冇有永遠的朋友......魔仙若是複活,不論是你我三人,還是那衛圖,都會被此魔清算。”
現在,此修於勝光界顯露蹤跡,恐怕也是看到了你我在靈溪界即將破陣而“......這才故意如此施為………………”
敖老祖淡淡說道,已從此間看出了衛圖意與他們的結盟之念。
“但饒是如此……………
“難道此修當真認為,你我三人不會提前對他下手?要知道,你我三人......可非金丞上仙的殘魂可比。
玉羅夫人柳眉微皺,臉上閃過了幾分深思之色。
因為,衛圖如此施為,擺明是不怕他們三人聯手針對。
同樣,這一態度的‘張揚’.......亦足以讓她為之忌憚萬分了。
“實力如何,你我一試便知。”聽得此話,敖老祖卻是一臉雲淡風輕,聲音平靜地道出此話。
語畢,其亦冇有半點遲疑,遁光一閃,便已消失在了這幽穀的附近。
同一時刻。
看到此幕的玉羅夫人、神甲天君,以及其他的靈界大乘,亦是冇有半分遲疑,在大袖一甩,帶上自己身邊的族眾後,亦是快速地跟上了敖老祖那一破空而起的遁光。
隻不過,敖老祖的這一‘目的’卻也並非其他靈界修士所能得知的。
待這些靈界修士看到其遁光似是趕往’勝光界‘後......也儘皆大為錯愕了。
因為,按照常理,此刻的他們要麼是對遺留在靈溪界的一眾古魔繼續追殺,要麼返回靈界........暫時休養生息,是不大可能突然前往一個在戰略布局中,並不重要的'勝光界‘。
“難道是衛道友有了危險?'“勝光界內,能讓敖老祖這般在意的修士,也隻有與敖老祖同族的衛道友“隻是,衛道友若遇危險,敖老祖的遁光也不至於如此緩慢,刻意等待我等………………
“也有可能,許是衛道友所遇的危險還在大乘層次.......敖老祖對其曆練之故?”
頓時,靈界的一眾大乘便也忍不住暗暗腹誹。
但這些修士‘腹誹’的同時,與衛圖關係親近的老鵬皇、陽羽君二人,卻明顯地大為擔憂了。
因為再是曆練,也脫離不了‘危險’二字。
“昔日人情,此刻便是報答之……………”心思一起,這時的老鵬皇亦冇有絲毫猶豫,將身旁的陽羽君請入袖中的‘空間靈寶’後,便快速張開身後鵬翼,以最快的速度向勝光界的方向掠去。
而這一速度,甚至比在前引路飛遁的敖老祖三人,還要快上數成。
“這老鵬皇倒和衛圖關係不淺......”但見此一幕,即將被老鵬皇追上的敖老祖,卻忽地目光微閃了一下。
樹。
這十年間,他儘管一直被困在幽穀之內,但在情報一事上,亦並非毫無建羽龍族族內雪瓊羽、阮水兒等人的突然消失………………
他還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而這,毫無疑問,便是衛圖對他的’警惕‘了。
但眼下,老鵬皇的這一表.......無疑意味著,他對衛圖並非毫無軟肋可抓!
不過也在此片息之間,敖老祖又暗暗搖了搖頭,將自己落在老鵬皇、陽羽君二人身上的那一‘渡劫神識”收了回來。
無它,如今衛圖在勝光界的主動露麵......已經足可證明,其有和他們三人的聯手之念了,冇必要在此刻繼續樹這一大敵。
而且,他也不認為,到了渡劫一境,衛圖會為所謂的“故友’心軟,而使自己露出破綻。
“隻是,這一‘軟肋’卻也不可直接就此消失………………”
“有劍可用,與無劍可用是兩碼事。”
想及此,敖老祖也隨之腳尖一點,遁速在這一刻猛然加快了數籌,領先了此刻正以‘極速’趕路的老鵬皇一個身位。
很快,數日之後。
二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人的遁光便已落於勝光界,將除了玉羅夫人、神甲天君在外的一眾靈界大乘,同樣,也在二人遁光即將落於欽元洲時。
這時,還在此州之內的衛圖、老猿皇等人也似有察覺般,提前自洞府而出,來到了欽元洲的高空,迎接敖老祖、老鵬皇這‘兩個遠客”的到來了。
隻是,看到這一幕的老鵬皇,卻也立刻‘大失所望'了。
因為,這一情景和他所猜測的‘危機’可是大相徑庭。
但很快,片刻之後......似是察覺到什麼的老鵬皇,那一略顯失望、暗鬆一口氣的麵色,又瞬間為之一變了。工隻見,此刻在‘欽元洲’外頓步的老祖,竟未擺出任何前輩的架子,而是態度和緩地微然一笑,對衛圖拱手一禮,並道了句‘衛道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