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2、擒得真仙,揚名諸界(4k4,求訂閱)
“不!怎會......那是魔仙的太乙道果?”
與此同時,在衛圖動手的這一瞬,借‘蝕鬼魔神之力意圖飛升的金丞上仙,在看到這一幕後,亦立刻為之大驚。
下一刻,便見那一此前在‘道果金性’的加持之下,難以被兩大三階仙器破開的‘護體法罩”,當即便開始了肉眼可見的‘消融’!
仿佛,其神性被衛圖手中的‘魔仙道果'憑空抽取了一般。
“這不可能!”不過,見此一幕的金丞上仙雖是大驚失色,但在察覺到衛圖那襲來的‘九階肉身’,以及倏然而至,從空而降的‘黑色巨山”,以及‘天鳳真火’時......其亦在此片息之間,立刻開始了應對。
“吽!蟆!夾!”
一句句古怪咒語,從金丞上仙的口中迅速道出,其神魂亦在這一刹那間,泛起無數淡金符文,似燃燒一般,將其身上的法力迅速推至三劫巔峰、乃至更高之境。
而得到了這一‘秘咒’相助,其奪舍鳳青後的‘化鬼’道軀也瞬間變得虛無了起來。
哢嚓!哢嚓!
登時,那足可砸死渡劫之境的黑色巨山”、以及無物不焚的‘天鳳真火”從其道軀穿梭而過,仿佛在這一刻,其已萬法難傷、不沾因果。
但下一刻,隨著衛圖的一拳搗來。
其形似虛化的道軀,亦隨之麵色慘白,‘噗”地一聲噴出了數口鮮血。
隻是,詭異的是,這一‘傷勢’似乎也僅此而已了!
要知道,這可是衛圖這煉體古仙的近戰!在數十年前,不論是大貔魔神、還是第五魔神,都難以與其力抗。
如今的金丞上仙,儘管貴為’真仙',但也僅是一道殘魂,在真正的實力層麵上,是難以與全盛時期的犬貔魔神相媲美。
“飛升!”同一時刻,得此喘息之機的金丞上仙,亦未再多顧自己的傷勢,在硬生生的承受了衛圖這一拳的重擊之後,當即麵泛狠辣之色的,抬手向麵前的虛空猛地一抓。
詭異的一幕再次出現。
隻見,那本來還遙不可及,位於‘空間裂縫’深處的【登仙之橋】,在金丞上仙這猛地一抓之下,竟忽地.......近在咫尺了。
二者之間的距離,不過百步。
一躍可至!
同樣,在那‘飛升’二字道出後,其身影也似飄忽,如古籍中白日飛升的那些仙人一般,開始扶搖而上了。
刺啦——但很快,剛剛扶搖而上的金丞上仙,就不禁麵露痛楚之色,麵露殺意的看向——此刻反應過來,以肉身之力強行破開他‘秘咒神通,瞬間撕裂他部分法體的衛圖。
那一殺意,那一恨意,似要將衛圖剝皮扒骨!
不過,饒是如此,此刻的金丞上仙仍未回頭反擊,繼續扶搖而上,以‘虛化’的道軀飛向【登仙之橋】。
但緊隨其後,在衛圖肉身襲殺的那一擊剛剛結束之時。
轟隆!那一蘊含太乙法則的‘白玉小鼎”也在這時,如開辟天地的神雷一般,狠狠轟向金丞上仙的虛化法體。
一擊接連一擊。
似永不疲憊一般。
轉眼之間,此前如山嶽般魁梧、以蝕鬼魔神之力‘鬼化'後的鳳青身體,便已在這短短時間內,傷痕累累,如人彘般淒慘了。
然而,也在此刻.......
情況卻也似乎發生了‘驚變’!
一道道暗金色的‘法則之鏈’,在金丞上仙即將接近【登仙之橋】時,自【登仙之橋】的‘金色橋台’垂下,並如拂柳一般,向金丞上仙即將靠近【登仙之橋】的那一傷痕累累的'道軀'落去。
“那是——【聖金言】?”這一刻,正與金丞上仙這一虛化法體廝殺的衛圖,亦是有了發現,眉心綠芒一閃的看向金丞上仙神魂之內,那一符文閃爍、似是骨片的‘秘寶’。
顯然,正是這一’秘寶,讓金丞上仙得以和【登仙之橋】溝通,並讓其降下這些’法則之鏈‘用以庇護自己。
而可預料的是......
一旦等這些法則之鏈真正落下.......
屆時,他恐怕就再難以傷及金丞上仙了。除非與此修一同踏上這【登仙之橋】,行飛升之事…………………
但這等事對他而言,亦是與自殺無異。
畢竟,找到【聖金言】並不等於可以直接借用此寶,一旦金丞上仙性格過於剛毅......寧願在這‘斷橋'內和他共死,他也就幾乎等同於被困死在這【登仙之橋】內了。
屆時,再是天驕、再是飛升之資,亦難敵時間偉力。
百萬年後,便是一具枯骨。
“燃!”心念電轉間,此刻的衛圖亦不再遲疑,在目光一冷後,那存於他【真靈仙骨】內的‘蠻神之血’,便在此片息之間,為之沸動。
登時,一枚枚古老、蒼茫的金色祭文,於他法體浮現,出現在了他四肢百骸之內,那一似是山鬼、足可覆壓天地的‘蠻神虛影’也於他身後快速凝聚而出。
接著——他身影一瞬,向法體已經‘虛化'的金丞上仙,簡簡單單的繼續搗出一拳。
轟!轟!轟!
這一刻,拳還未出,周遭的虛空便在他的煉體血氣之下,為之儘碎,甚至浮現出了肉眼可見的漣漪。
包括【登仙之橋】上,那即將垂向金丞上仙的法則之鏈”
亦在這一刻,被其所攝,於虛空停滯。
瞬間,一意飛升的金丞上仙忍不住驚愕回頭,似是難以想到衛圖的實力竟然已經可以影響到他借【聖金言】所施展的這一‘仙界秘術'。
但很快,帶他以神識察覺到衛圖此刻的‘變化’後——看向衛圖的那一目光,亦瞬間浮現出了一絲肉眼可見的驚怕。
煉體古仙,縱然可怕,在同階之中堪稱無敵,尤其是近戰之中......但此刻衛圖的‘九階煉體”,卻也顯然非是普通的煉體古仙了......其根基,其力量似乎更近於仙界中那些‘神裔”了。
—那些在煉體古仙之中,真正繼承‘神血’之力的神裔!
“但這怎麼可能......區區下界,怎麼出現這等怪物。”金丞上仙難以置信。
【化靈寶鼎】、魔仙的部分太乙道果、乃至在此‘靈竭之地’成就煉體古仙之境......這些,都可解釋為衛圖機緣不錯,疑有天命,是‘朱虛大界’今世的氣運之子。
但唯獨其在煉體之境的妖孽,是難以解釋通的。
因為,這等境界,在“朱虛大界”這等下界幾乎難以出現…………………
可以說,其每一尊存在,在仙界‘第七山'中,也幾乎等同於一尊既定的太乙仙人了......哪怕是他這真仙,這煌陽派的真傳弟子亦大有不如。
“不!”
也在此同時,在金丞上仙這心念電閃間,被衛圖簡簡單單搗出的這一拳,亦再一次擊中了金丞上仙那一‘虛化’道軀。
隻是,與此前不同。
這一次的金丞上仙不止淒慘,被其‘奪舍”的鳳青在這刹那間,法體一邊散溢金光、一邊寸寸皸裂,而他寄生的‘神魂’,亦是為之破碎,一分為三,化作了此前被鎮壓在三大霸族‘天意囚牢'的殘魂之態。
不過,此刻的金丞上仙亦未就此絕望。
其繼續燃燒神魂,三魂合一後,猛地一吞‘鳳青’手中的【魔神道果】後,瘋一般的繼續向【登仙之橋】飛升。
而這一刻,其距登仙之橋所垂下的‘法則之鏈’亦隻有不到十步。
但也就在這一瞬間。
一道足可遮天蔽日的‘血肉大手',忽地從天而降,死死落在了金丞上仙的這三道‘殘魂’之上。
也幾乎是轉瞬間,此前存於衛圖手中的‘白玉小鼎”,其內猛然傳出一股近乎恐怖的吞噬之力,在‘滴溜溜”的自空一轉後,便近乎輕易的、將意欲掙紮的金丞上仙殘魂直接吞噬到了這太乙殘器之內。
“那是——”隻是,與此同時,剛剛被吞噬進【化靈寶鼎】的金丞上仙,卻也不禁瞪大眼睛看向了那一正與【登仙之橋】的法則之鏈對抗、但幾乎不落下風的、屬於衛圖的血肉大手’“真仙之魂.......”瞬間,金丞上仙心念俱灰。
登仙之橋,對下界修士來說,不隻是一條前往仙界的‘捷徑’, 亦是一條有去無回之路。一旦踏上【登仙之橋】......除了一條路走到黑外,彆無選擇。
打開一條脫離衛圖追殺因此故,他才打算以此【登仙之橋】的‘法則之力’也的生路………………
險。
但現在看來,即便他真的踏上了【登仙之橋】,也不見得會真正的安穩,毫無危“也是,此修既然偽裝偷偷道友……………又奪了這【化靈寶鼎】,自有可能煉出那‘北罡元英’…………”心中浮現此念後,下一刻,金丞上仙的殘魂亦隨之歸於‘死寂’,被【化靈寶鼎】內的仙禁快速鎮壓。
同一時刻。
伴隨著金丞上仙的‘受擒”,被其喚出的【登仙之橋】也在這一刻,開始重新隱於虛空,消失不見。
隻留還在戰場上的衛圖,不斷目閃精芒的看向自己那一與【登仙之橋】法則之鏈相撞的血肉大手’無它,此刻的他,也隱隱約約明白了這一‘法則之鏈”的用途了。
適才,其內所傳來的法則之力,是在強迫他就此飛升”......隻不過,在觸及到他那還未徹底蛻變完全的‘真仙之魂後,就為之退縮了。仿佛,是在‘忌怕’著什麼。
也因此故,他保留了這隻‘血肉大手,並未用之即棄。
但這等的規則限製......毫無疑問,當是仙界仙人給‘下界真仙’所開的方便之門方便其來返仙界、下界。
“金丞上仙的真仙神魂已得......有此神魂內的【北罡元英】相助,境至 ‘真仙'一事,當再無阻礙。
“而且,與敖老祖等人不同,這一次,我亦窺見了金丞上仙手中的【聖敕金言】
衛圖目光微閃,看向被鎮壓在【化靈寶鼎】內的金丞上仙殘魂。
此番一戰,毋庸置疑,算是得償所願。
而且還多了【聖金言】這一意外收獲…………………
唯一的問題,便在於這【聖金言】是否能被他所用了。
“倘若可行......對付魔仙一事,亦非必須之事了。” 衛圖暗暗忖道。
眼下的他,對付魔仙雖也有不小的把握......但其生前到底也是‘太乙仙人',非是什麼易與之輩。
因此,若能從【聖敕金言】上獲得飛升之機…………………
那麼,對付魔仙,他也冇有必要,存有那般大的‘貪念”了。就此飛升,無疑更好。
但片刻後,想到這一點的衛圖又忍不住暗暗搖頭。
今日一戰,他是大獲全勝不假......但也相應的,因為垂釣金丞上仙這一大魚,暴露了真正實力和身份。
了。
而以魔仙和無垢師太對他的‘記仇,亦有不小的可能遺禍他的‘故舊親朋’“看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心思輾轉間,衛圖壓下這一雜念,目光望向了遠處的【乾火魔宮】。
今日,他的身份已經暴露。
此前,為了‘大局’......隱藏傅誌舟這一‘義弟”之事也就冇有必要了。相反,解決這一‘隱患’於他眼前更為重要。
畢竟,‘奪舍’羽龍族龍君的敖老祖,可是清楚知道,當年的大帝姬、萬妙夫人、羽龍族龍君,在這【乾火魔宮】內意欲謀劃什麼。
衛“此外,瓊羽,阮水兒,亦得帶離羽龍族了........ 2圖微閉眼眸,以渡劫神識窺探遠處【乾火魔宮】的同時,亦暗暗和他此前派出的‘血鬼分魂’聯絡,控製其儘快趕往羽龍族。
不謀一時,不足以謀一世。
此戰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大曝於天下的準備......如今,也隻是將之前的安排,立刻用上,用以防備不患罷了。
“衛......衛前輩隻是來了一趟‘魔宮”後,又立刻離開了?”
“僅帶走了一個小小魔帥?”
一個時辰後。
因衛圖遁光馳來、逃離乾火魔宮借以‘避災”的星元魔主等人,在以傳訊法器得知這一情報後,亦是隨之錯愕。
似是萬冇想到,衛圖這番非是衝他們而來。
隻是這一慶幸還未過多久。
一道倩影,亦如鬼魅般忽地在星元魔主等人身後出現,然後素手微抬,輕輕覆於其中一尊魔祖的頭頂之上!
片刻後,在以’搜魂之術‘查找到了某一情報後,其粉靨便瞬間為之驚怒,也似是不敢置信般,深深望向了欽元洲的方向。
“怎麼可能?那小輩竟然也成就了渡劫之境......而且實力這般可怕?”倩影失聲自語。
“七寶魔祖……………”也在此刻, ‘後知後覺’的星元魔主等人也隨之反應過來,從其渡劫法力中,強行掙脫而出。
但下一刻,待他們看到這倩影麵容後,亦是大為震驚了。
修界中,突然多出衛圖這一尊渡劫仙人還可’解釋………………
現在,怎會突然又多出了一尊?
而且是成名多年的七寶魔祖?
然而,這時的‘七寶魔祖',或者說無垢師太,卻也並無暇思去管麵前的星元魔主等人,其陷入到了對所得的這一情報的震驚。
不隻震驚於衛圖的這一可怕實力,更是震驚於衛圖的陰險。
同樣很快的,這時的無垢師太亦似是意識到了什麼,身影當即一閃,似是‘驚退’般的飛快從星元魔主等人的身邊撤離,而後頭也不回的遁入虛空,消失在了虛空之內。
顯然,亦是怕了衛圖這一殺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