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3、挑釁猿皇,霸道界主(4k,求訂閱)
“妾身,見過衛界主。”
“願衛界主仙福永享,早入渡劫之境。’十餘日後,穩固完修為的衛圖,也如計劃那般,打開‘界主洞府大門,親自麵見遠道而來的大淵霜、大淵妃二人,一敘當年友誼。
當然,麵見之時,衛圖亦並未直接表露‘意圖”,仍以大淵霜這‘舊友’為主,刻意忽視了一旁神色略顯忐忑的大淵妃。
隻是,值此時刻。
雖為‘舊友’,大淵霜也似是一時難言。
畢竟他們之間儘管相彆不久,但亦今非昔比了,在境界、地位的驚人差距之下,此前的‘舊情’顯得微乎其微了。
更彆說,如今的她心中亦是不乏倚靠衛圖之意。
不管是為自己,還是為了‘大淵妃”。
“這數千年來,自‘小靈界’一彆後,小妹與衛界主相見不過兩麵。但每一次相見,衛界主的修為進速都足以令小妹驚訝………………”
過了片刻,大淵霜幽幽開口,說了這一句略帶吹捧之話。
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
而在‘朱虛大界’,衛圖現在的修為進速,不管是明麵,還是暗地,都是當之無愧的渡劫之下的‘第一人’了。
說是當代仙也不為過。
然而聽到此話,衛圖卻似是有些訝然了,坐在主座上的他抬頭掃了大淵霜一眼。
無它,自‘小靈界’一彆後,他見大淵霜的次數可不止兩麵。
還有另一麵,是以‘紫宸界移民”的身份,偽裝為‘林天奇’,在霧鬼一族的‘銀蓬島’見過大淵霜......甚至,在‘銀蓬島'外,還得到大淵妃的邀請,前往四臂猿族做客。
不過,衛圖略一細想,倒也釋然了。
當年,在銀蓬島時,大淵霜邀請他所化名的‘林天奇’做客,究其根本,是與大淵妃這一忽視’母族‘利益的姑姑作對,刻意擠兌大淵妃。
後麵,他化名’林天奇‘一事,儘管因為天鶴老祖的緣故,被霧鬼一族和紫螭君所知,但不管因哪一方麵的原因,這’二者‘都不會輕易將這一‘隱秘’告知身為外人的大淵霜。
隻不過,此刻的大淵妃似是從此間找到了插話的由頭。
淡淡一笑後,當即親自捧道:“霜兒卻是小覷了衛界主,當年鴻兒在銀蓬島內舉辦’合體大典‘,那時的衛界主就已和我等見過麵了......也可惜鴻兒了,明明和衛界主這般作對,但衛界主於鴻兒眼前露麵,鴻兒也難認出........
其一言一句,一點也未曾顧及裴鴻的麵子。
仿佛,此事對衛圖、對裴鴻來說,亦是一樁美談。
但聽聞此話的衛圖,卻也不禁對大淵妃刮目相看了。
此原因很簡單,因為一旦此事淪為美談,便也意味著他對裴鴻‘奪妻、辱母’所種下的奇恥大辱,不值一提了。
自然而然,他也無需再對裴鴻心生殺念。
畢竟,其已經‘自甘‘於此了。
“裴夫人的腰也當真柔軟......衛某可不記得,在此事上要輕饒裴少族長。”
衛圖心中一動,暗道’機會‘的同時,旋即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打斷此話,直接挑明了大淵妃在這一番話中所暗含的小心思。
仇恨,自當扼殺於搖籃之中。
現在,他儘管並無軟肋能被裴鴻所抓......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知他日裴鴻會不會威脅到他的弟子,他的故舊親朋。
當年,他放裴鴻一馬,是因羽龍族的緣故,不宜樹敵太多。
一年前,也是因顧忌大淵霜在場,其與裴鴻一並前往’勝光界……………加之,乾坤未定,不宜暴露身份,所以亦隻對’冥蛇妖婆等八凶下手,冇有趁機一指殺死裴鴻。
但今日不同——他是大可正大光明的以力壓人、以滔天權勢殺死裴鴻!
冇必要為所謂的'大人物格局‘留手。
更彆說........裴鴻的到來,亦是一個對他而言,對大淵妃下手的不錯借口。
-大淵妃的屈意迎奉,雖是足可傳遍五湖四海的’豔聞,但又怎能比得上將這一’霧鬼一族的族長夫人掠為侍妾、爐鼎的驚天大事。
至於此事是否會有礙他和大淵霜這‘舊友’的關係…………………
這一點,他亦不在意。
先不說他和裴鴻母子早有舊怨,乃是生死之仇,僅是因為外界因他的‘好色傳聞’,才將此‘仇恨”逐漸淡化………………
單是此事是為了垂釣‘金丞上仙’,涉及到了他的成仙之事......在這等要事上,就不容他過多考慮這些‘細節'了。
更何況,以他此刻的眼力、手段,亦是不難看出——此刻的大淵霜,求見於他,心思也並不純潔。
當然,這也正常。
此前,此女助他,告知老猿皇算計於他,是因他處於弱勢,但現在......在大淵妃這裡,其又怎麼可能不幫親,隻幫他這所謂舊友。
“這………………”
伴隨著衛圖的冷笑之聲落下,此刻的大淵妃也是為之語結。
連準備好的’妾身腰身自是柔軟,還請衛界主一試的挑逗大膽之話,亦在此刻難以道出了,其粉微僵、煞白一片。
似乎,衛圖此話打亂了她的計劃‘。
也似乎未曾料到,相比美色,衛圖更加的心狠手辣.......
因為,按照衛圖以前的性情推斷,以及眼下裴鴻對衛圖的'威脅程度.. .衛圖似乎都冇有必要殺死裴鴻。反之,留其性命,肆意羞辱,才更符合其利益。
隻不過,大淵妃卻是不知。
今非昔比四字。
不談如今計劃。
對衛圖而言,既然已有了飛升仙界的不小希望,非是如敖老祖那等隻能困守下界之修......自也不會在飛升之前,刻意留下這些後患,遺毒後人了。
但這時的她,亦不敢去說什麼強硬話語,隻得以目光微微斜視大淵霜,示意大淵霜出麵說和,讓衛圖講些情麵。
“姑母,此事......”但聽到此話的大淵霜,亦是被嚇住了一般,連忙搖頭拒絕,不敢在此‘底線上與衛圖作對。
些許小仇小怨,她可以去說清。
但如衛圖繼續將之視之甚重,就非她所能乾預的了。
然而——更讓大淵妃膽顫的是。
在這一刻,衛圖亦忽地微閉眼睛,龐大的神識從法體傾巢而出,似是在這‘欽元洲‘內,搜尋起了裴鴻的下落。
“既如此………………”
眼見事不可違,這時的大淵妃亦不敢就此耽擱,束手以待。
在深吸一口氣後,當即催動法力,暗暗掐碎了那一用以聯絡’老猿皇‘的傳訊法器。
不錯!今日她拜見衛圖,自也不是臨時起意......而是一定程度上亦得到了老猿皇的授意。
-選擇以此方法, '結交‘衛圖。
說到底,這一行為雖是丟人,但道德也從不審判強者——在衛圖這等’大乘仙人‘麵前,她的曲意逢迎不值一提。反而是足可令無數人羨煞的好機緣、好差事。
其亦符合四臂猿族、霧鬼一族,乃至她親子——裴鴻的利益。
“還請衛道友留手......”
“那裴鴻雖有萬般不是,但亦存有我四臂猿族的血脈......”
下一刻,一道極具威壓之話,便也在此瞬間,向衛圖的'界主洞府‘傳來。
同一時刻,一個須發皆白、不怒自威的老者也隨之出現在了衛圖的'界主洞府'的洞府大門之外,其負著雙手,臉上亦隱隱有些輕鬆之色。
仿佛,在此刻得罪衛圖,對其而言,也並非是什麼大事‘一般。
理由。
但事實,也似乎確是如此。
作為靈界三大渡劫之下,最為頂尖的大乘強者之一,老猿皇冇有半點懼怕衛圖的而且,亦不止於此。
在這上千年時間,在勝光界內,老猿皇才是那當之無愧的勝光界‘副界主’ 而非一直閉關、不見蹤影的衛圖。
相比於這一影響權勢的‘架空之事,裴鴻與衛圖的‘矛盾”,對衛圖而言………………
亦隻能算是所謂的疥癬之患了。
換言之,衛圖若欲殺死裴鴻,便是變相的對他宣戰!
“萬般不是,亦得饒命?”
這時,坐在界主洞府內的大淵霜,亦聽明白了老猿皇這一針對衛圖的霸道潛台詞。
她俏臉亦在此刻,略有發白了。
似乎冇有料到,一個小小的裴鴻,竟能牽扯到兩大大乘強者的‘對立’!
“不!,不是因裴鴻之事......而是二人早有矛盾。或者說,姑母是老祖送給衛道友的禮物,衛道友若收,證明其並不在意老祖的僭權之事’。
“但偏偏,衛道友未收這一好意,反倒小題大做了......”
大淵霜心念電轉,在此刻亦暗暗品出了一些門道。
隻是,她大為不解的是,衛圖也並不像是什麼‘戀權之人,以其以往的作風,一般情況下,哪怕不笑納大淵妃,也絕不會走到如此對立結局,刻意挑起與老猿皇的‘爭鬥’。
“是另有算計………………還是說,僅是閉關結束了,有了奪權的時間了?”
大淵霜暗自思索道。
修士,強者為尊。
但到了境界升無可升的地步,就會反過來,對權勢大起興趣了。
其一,這是證明自己地位的關鍵。
恰恰,到了大乘一境,衛圖也冇必要繼續壓製自己的'權欲,如苦修士一般錦衣夜行了。
其二,權勢,亦是用來攫取資源的一個手段。
更何況,二人爭搶的,乃是勝光界的’實權'!
“隻是......如今靈界大變,靈溪界主戰場,被五大魔神圍困的敖老祖等人,又危在旦夕......爭取這一權勢,又有何作用......”思及這裡,大淵霜心中又不乏苦笑。
縱然她也明白,權勢的爭奪存有慣性,並不會一定因大局變動而變動。
而且,眼下的二人亦還冇有到大動乾戈的地步......
但眼前爭權對立之人,一者是她所在族群的'老祖,與她血緣、關係不淺,一者曾與她患難相交,是同生共死的’好友……
她在此間的為難,可想而知!
“猿皇前輩是讓衛某放下舊怨?"也在大淵霜暗自糾結的同時。
聽得此話的衛圖,心中卻微是一喜了。
他可是巴不得鬨大動靜,引誘金丞上仙‘至此。
“這…………….”下一刻,聽到衛圖回話的老猿皇,卻微是一怔了,似是不敢相信以往圖,會突然變得這般難以對付。
脾氣溫和的衛明明,也才相隔千年。
“千年!難道此子修為又有突破?”
登時,似是想到什麼的老猿皇,脊背不禁一寒了。
一千五百多年前,衛圖突破大乘之境,但亦僅僅過去了五百年,其就以一己之力斬殺了‘嶽神子’,於“朱虛大界’揚名立萬。
現在,一千年過去………………
衛圖是否還是以前的‘大乘中期”之境,難免要打上一個問號了。
但下意識的,老猿皇又暗暗搖頭。
修界,大乘資源都是有數之物......再是天驕,在到大乘一境後,修為都會開始放緩,甚至變得難以寸進。
這並非是資質、根基的緣故,僅是因為資源受限。
同樣,在未得逆天機緣的情況下,眼下的衛圖也隻會停留在'大乘中期‘,不可能再如大乘境前那般進步神速......
“衛道友勿憂,老夫此話,隻是想為裴鴻討得一命罷了。
“這小輩至死,境界恐怕都會停留在合體一......等個萬載時間,這小輩就會自己身死,衛道友冇必要因這小輩而記仇......況且,這裴鴻和衛道友的恩怨,老夫也是知之一二,此子也似乎從未給衛道友造成過重大損失......”
見衛圖態度強硬,老猿皇的話語不由一軟。
不過,語氣雖軟,但從此話中亦可聽出,老猿皇在此’底線的不可動搖,冇有半點讓步。
——其話裡話外,隻有一句,那便是裴鴻可被衛圖折辱,但絕不能被衛圖直接殺死,就此身死道消。
“但倘若衛某執意呢?”
這時,衛圖微然一笑,抬手向’界主洞府之外的某一方向輕輕一點。
下一瞬間,一道青色指芒便如破虹之箭般,撕破麵前層層虛空,以肉眼難以窺見的速度,快速向遠處疾馳而去。
“那一方向,是鴻兒……………”
登時,大淵妃麵色大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