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7、眾仙處境,渡劫初戰(4k4,求訂閱)
“有犬貔魔神相助,此行晚輩當大有把握了。”一聽此話, ‘第五魔神’語氣也是為之大喜,連忙出聲進行表態。
下一刻。
在這‘幽穀’附近的‘大魔神,也似是有所察覺般,那雙似是狼瞳的雙眼微眯了一下。
“本座相助洛道友雖可......但此番的兩界大戰,也快要分出勝負了。這般離開......
一旦讓這三個補天教門人得到機會,就此逃離,就萬事休矣了。
犬貔魔神深深看了一眼自己‘魔軀’之下的幽穀,語氣淡漠道。
隻見,在這幽穀附近,儘是‘仙禁陣法’ 周遭破碎的空間裂縫內,亦不斷蔓延著密密麻麻的‘真仙禁製’而在這幽穀之內,則赫然是此行前往靈溪界與古魔界大戰的一眾靈界修士。
白虯仙、老鵬皇等等大乘修士,儘在其內。
煉虛、合體修士,亦是足可令人眼花繚亂。
但在這群修士之中,卻也盤坐著三個氣息更為恐怖的修士。
其‘兩男一女’,身皆負傷,嘴角滲出的殘血更是浮現淡淡金光,一眼就看出那等非比常人的‘氣質’。
正是站在靈界頂端,受靈界萬修朝拜的三大渡劫仙人。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我等在此刻圍困敖雲三人,短時間內,是有一定的希望分出勝負........但要是再給那妖鼠時間,恐怕再過一段時間,那妖鼠以及金丞上仙,就非你我所能輕易製住之人了。”
之色。
“道友可是忘了那‘蝕鬼魔神………………如何慘死在金丞上仙的掌中?”
‘第五魔神’幽幽道。
而此話一落,犬貔魔神也似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畫麵般,臉上立刻多了幾分的難看二十多萬年前,第一次‘兩界之戰, 他們一眾魔神可謂勢若破竹。
‘五小界’接連而下,鎮守‘五小界”的補天教門人,亦一一隕落在他們之手。
但偏偏.....
那個時辰,‘金丞上仙’下界了。
幾乎隻是一夜之間,形勢為之逆轉。
在他們‘五大魔神’中,資曆可謂最老的‘蝕鬼魔神',被金丞上仙直接當眾強殺,就此慘死。
若非金丞上仙另存心思,以及和敖老祖等人暗有齷齪......那一戰他們‘古魔界'就不止大敗了,而是極有可能,會就此覆滅。
“洛道友,你是說......那金丞上仙已經脫困了?”犬貔魔神神色微凝,臉上閃過了幾分思索之色。
“此事,又何須妾身回答。那羽龍族、鬼鳳一族、神甲一族的族地,非渡劫仙人難破......你我和敖雲三人在此對峙、僵持,整個‘朱虛大界”也幾乎隻有那妖鼠,會如此施為了。
“難道,還有另一‘金丞上仙’下界不成?”貌若少女的‘第五魔神’反唇相譏道。
一聽此話,此前對此大為遲疑的大魔神,似乎也在此刻多了一些‘果決’,開始傾向於答應相助‘第五魔神'了。
“隻是此事亦需儘快…………….”
“一旦耽誤太久,致使圍困這三人之事,出了差錯......可就是滔天禍事了。”
片刻後,犬貔魔神道出此話,終於同意了相助‘第五魔神’。
不過,從其所說之話來看,其似乎僅是將此事當做珈藍魔祖的'多疑。
並不認為萬妙夫人的‘氣息暴露”,等同於‘偷偷老祖’對‘第五魔神’的引然而,也無人看到,在這一刻犬貔魔神嘴角微微泛起了一絲冷笑,像是也對求他出手相助的‘第五魔神’有了算計一般。
明顯。
既是‘暗有謀圖'的私下離開,第五魔神、犬貔魔神二人自不會離開的那般過於在二人心神一動之後。
靈溪界內的地底深處,兩座‘請魔血壇'便在這悄無聲息間,在地底深處泛起璀璨魔光。
數個時辰後,二人的‘渡劫分魂’就已快速浮現在了‘請魔血壇’之上。
而後,跨界而行。
“此地………………已經相差不多了,數日後,在臨近‘勝光界”的‘空間界壁”中,犬貔魔神、以及貌若少女的‘第五魔神’分魂,於虛空中微微頓住了腳步。
緊接著。
二人的渡劫分魂'便在對視一眼後,開始了快速施法。
一息。
兩息………………
半月後。
隻見,隨著‘幽穀附近的虛空蕩起淡淡漣漪。
幾乎隻是眨眼時間,那本來盤膝坐在‘幽穀'之上的第五魔神、犬貔魔神二人,便已在這瞬息之間,似是憑空消失了一般,不知去向了。
也幾乎是眨眼時間。
察覺此幕、與大魔神、第五魔神二人一同在這‘幽穀’附近圍困靈界眾修的三大魔神,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許多。
光天化日,活人不可能憑空消失。
尤其是同在‘渡劫境'的兩大魔神。
“是‘魔仙’已在你我之中,選定了那一助她複活的‘忠仆’了?”
“犬貔魔神年齡雖較我三人成道稍晚,但此魔卻也絕非良善之輩......又怎會被'魔仙’的三言兩語誆騙……………”
三大魔神中,身材魁梧,形似山嶽般的黃黿魔神,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應是其它界麵的變故......促使那珈藍魔祖亦或‘魔仙'有離開的理由了。”
“而且這一理由亦是魔仙和珈藍魔祖......不得不隱瞞你我的。不然,也不會以體內布陣的‘空間傳送法門,花費近月時間離開‘靈溪界”。
“這等體內布陣的‘空間傳送’法門,雖然在離開時除了空間波動外,不會留下任何的軌跡......但想要達成那一‘轉移條件',勘探空間節點、刻畫禁製等等之事,都非旦夕之間可以完成。”
“至於帶犬貔道友同行,應是犬貔道友的實力是你我四人之中最為弱小的緣故......難以對‘魔仙'和珈藍魔祖產生太大威脅罷了………….”
身穿紫袍、魔軀附近泛起‘大道真意'的紫貊魔神微闔眼睛,在感應了一番周遭的氣息後,淡淡說道。
“不得不隱瞞你我………………”
聽此,麒火魔神目光微閃,似也在這三言兩語的‘閒談’中猜到了答案。
如今,整個‘朱虛大界,對他們有利的‘機緣’屈指可數。
而能讓‘第五魔神'刻意隱瞞他們的,除了‘魔仙髓海'之外,亦再無其它可能了。
但......此間卻多了犬貔魔神幫忙。
卻也意味著。
其大概率,是因‘魔仙髓海'之事,應對一尊不得不除的‘敵人’。
“是那隻妖鼠?還是已經逃出三大霸族的‘金丞上仙’?近年來,靈界的大變可是足夠吸引你我......若非此間為了圍殺這三個補天教門徒,不得不保持戰力優勢………………那靈界,本座亦想前去親自看上一眼了。
麒火魔神說出自己猜測。
但此話一落,一旁的黃黿魔神、紫貊魔神也似是想到了什麼,眸光頓時多了一些的冷漠。
無它——本來他們五大魔神,還可在這幽穀內,借助‘地利’阻攔他們的靈界眾修保持戰力優勢。
但現在,隨著‘犬貔魔神”和‘第五魔神’的不告而彆......這一‘戰力優勢’自然難以保持了。
而且,將有不小的可能,會被敖老祖等人反攻,破圍而出。
“被這些補天教門徒牽製,難以離開‘靈溪界’.........本就是那珈藍、犬貔魔神對你我的算計。’“這二人吃準了你我會為了顧全大局,甘願在此地‘犧牲’了。”
黃黿魔神嗬嗬冷笑道。
“些許後輩舍棄也無礙,隻需你我三人性命完全即可。所謂的‘大局’於你我有利,才可稱之為‘大局’。
"“隻是......以‘朱虛大界之廣大,一時之間,你我三人也難以找到這珈藍和犬貔的蹤跡…………………
麒火魔神暗皺眉頭,泛著火焰道紋的赤紅臉龐露出了無奈之色。
“以藏身在其它界麵的分魂暫做感應......興許能窺探到犬貔和那珈藍魔祖的蹤跡“屆時,得其蹤跡後,你我再議此事。”
片刻後,暗暗傳音交流的三人,確定了接下來的‘章程’。
與此同時。
被困於‘幽穀’之內的敖老祖三人,亦在這時,眼眸微微閃爍了幾下。
顯然,亦是發現了‘第五魔神”、大魔神的突然離開。
“有詐?還是說......朱虛大界有了大變?”粉慘白的玉羅夫人心有意動,語氣頓時暗自驚喜了起來。
這不亞於讓她在絕路中看到了‘生機’。
“看來,你我的那一‘謀劃”在此刻奏效了。’“放任那金丞上仙的殘魂逃離,果真能促使那‘第五魔神’就此離開………………”
聽聞此言,敖老祖微然一笑,似是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本就正常......那金丞上仙比你我,可更能威脅‘魔仙'的生死。”
“待其被那妖鼠救離開‘天意囚牢”後,這‘第五魔神又怎會不懼怕萬分......”一旁的神甲天君嘴角亦是泛起了一絲笑容,緊繃的臉色在這一刻緩和了許多,連帶著其身上那些觸目驚人的‘傷勢’,也不再那麼‘猙獰”了。
“隻是這也可惜了你我,留守在族內的大乘後輩…………”神甲天君輕聲感慨,眸中多了幾分歎惋之色。
“為你我大計犧牲,本就是這些後輩的職責。有我等在,我三大霸族的‘血裔’才能千秋萬古,一直統治靈界.......冇有我等,饒是其一時可活,也難逃離古魔魔神、金丞上仙等人的清算。”
但聽聞此話的敖老祖,其目光卻是分外的冰冷,像是比神甲天君、玉羅夫人二人更為殘酷、極端。
來。
“不過,這金丞上仙的脫困,雖能解你我一時之困,長久之後,恐怕也非好'這時的玉羅夫人微皺柳眉,那一雙杏眸像是看到了‘後患’,大為擔憂了起“當年,你我能殺此仙一次,就能斬殺其第二次。畢竟此仙的‘神魂記憶’ 也幾乎被你我所知......僅差了那【聖金言】,難以得到。
"“況且,在定此計之時.......致你我重傷的‘第五魔神’可還未曾出世。”
敖老祖目光深邃,道出了這一令外人得聽,足以脊背生寒之話。
反過來,這‘第五魔神'的出現,對你我而言,反倒是好事一樁了。至少足可“證明......那妖鼠並未在‘魔仙髓海'內拿到魔仙的‘仙魄’。
“如今,你我三人重傷在此,威脅對那金丞、對那‘魔仙’已然不大。
“待他們分出勝負之後,你我才可黃雀在後......屆時,想必那金丞上仙也會拿出飛升仙界的【聖敕金言】,借此飛升仙界了......
“確實,以退為進,是你我三人眼下的最優之解。”聽此,玉羅夫人、神甲天君二人在眸光微閃了一下後,大為讚同了起來。
隻不過。
此刻三人所不知的是。
或者說,連黃黿魔神、麒火魔神、紫貊魔神三大魔神此刻也不知的是。
在‘第五魔神”、大魔神憑空消失的那一刻,遠在這‘幽穀”之外的衛圖,亦是眸閃精芒了。
似是這一幕,亦在他的預料之內。
緊接著,便見此刻的衛圖忽地一甩大袖,開始了快速地撕裂‘空間’,向‘勝光界’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也幾乎在衛圖趕回‘勝光界’的同一時間。
偷偷遁離‘靈溪界主戰場’的‘第五魔神、大貔魔神二人,亦終於來到了勝光界‘乾火魔宮”的附近。
隻不過,此刻的二人仍不乏謹慎,並未‘親身降臨”,而是以神識繼續窺探,那一化為‘崔夫人'的萬妙夫人分魂。
“命力遮掩……………"“崔遲、崔夫人......”
“原來如此,是因衛圖被那妖鼠暗算殞身的緣故......致使借其命力’遮掩自己蹤跡的這一通幽靈體的‘分魂,也露出了破綻......
“不得不暴露在你我麵前了。
“畢竟,那衛圖已經隕落數百年之久了。
藏斂在虛空中的‘第五魔神”,在認真窺探了一小會後,眸底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但又略顯失望的神色。
無它,找尋到萬妙夫人‘分魂”這一線索縱然重要......但偷偷老祖才是對她和‘魔仙’二人最為重要之人。
越早解決‘偷偷老祖',也越能睡得安穩,不懼未來後患。
本來,她還以為此事乃是偷偷老祖的‘故意設計’......不曾想,僅是衛圖殞身過久,所造成的一個‘烏龍’然而,聽到此話的大魔神,臉色卻是稍顯難看了一下。
此番他‘愚弄’一眾魔神,跟隨‘第五魔神偷偷遁入勝光界,已算是犯了‘忌諱’現在毫無所獲,心中自是不甘。
“犬貔道友也無需太過在意,這‘通幽靈體”的分魂對你我而言,亦是有著大用......此行,不算太過白來。
見此一幕,‘第五魔神'亦是略作安慰。
隻是——也在這時,隨著她此話剛落之際。
突然之間,一道斂息至極、暗暗閃爍仙光的‘赤色針芒',向她的身後疾馳而來。
便已在這呼嘯之間,同一時刻。
她並立而站的犬貔魔神,亦是‘大危’,被一座即將降臨其頭頂的‘黑色巨與山’所罩。
瞬間,‘第五魔神'的麵色就為之大變。
因為,她再是去想,也難以想到。
那‘偷偷老祖’竟這般冇有絲毫遮掩的,連‘陷阱’都未布置,便直接發動—對她二人的偷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