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9、天妒雷劫,一劫仙人(4k6,求訂閱)
‘屍仙古城’外的風平浪靜,但轉換到‘屍仙洞”內的‘聖皇遺塚”,卻是一副幾乎滅世的景象。
隻見。
在那劫雲自‘聖皇遺塚”上空的浮現的一刹那間。
‘轟隆一聲炸響。
暗黑色的劫雷,瞬間撕裂層層虛空,將周遭的一切近乎泯滅般的化為虛無,而後徑直落於衛圖的頭頂之上。
哢嚓!哢嚓!
被衛圖所撐起的‘仙力護罩',也在這眨眼之間,轟然破碎。
“這就是......渡劫天劫?”遠處,聖皇遺塚的另一端,在‘十絕仙陣陣眼中的泣河魔祖、以及萬妙夫人‘殘魂'在看到這一幕後,儘皆為之咂舌。
渡劫之境、魔神之境,儘管對她們這兩個‘大乘修士'來說,僅差一個‘大境界’.......但也正是這一‘大境界,形如天塹。
此。
靈界、古魔界,以及‘五小界”等等界麵的無數英豪,在這近百萬年間,折腰於時至今日,除了古魔界還能僥幸有魔神誕生外,其它界麵的‘渡劫仙人’已然絕跡。
故而,這也是她們二人頭一次,在古籍之外,近距離地觀摩‘渡劫天劫’。
“黑色劫雷,雖與麒火神族古籍中所言的‘渡劫天劫’相差不大......但衛前輩的這一‘渡劫天劫’,似乎更為可怖,威力比普通的渡劫天劫強了三成有餘………………”
悲萬妙夫人靈感敏銳,此刻相較泣河魔祖,更能窺探到這一‘渡劫天劫”的細節。
但也因此,其心中對此更為敬畏,並在此無形之間,對衛圖再次尊稱為‘衛前這一尊稱,已然非是此前為敵時的譏諷、捧殺,而是真真切切對衛圖這一渡劫仙人感到‘畏怕'了。
因為,‘渡劫天劫’愈是恐怖,愈是意味著這一渡劫之人的根基可怕。
“三成有餘?”
“難怪衛......衛前輩會讓你我在此地布陣。原來,哪怕是衛前輩這一法體雙修的強者,亦是對此大感頭疼了。”一聽此話,泣河魔祖驚愕的同時,亦是對此頗為恍然了。
“應該並非如此。根基愈是強大,渡劫天劫愈是厲害不假......但同樣,這等修士的實力也非普通渡劫可比………………”
“眼下,衛道友布下此陣,也僅是有備無患罷了。恐怕,更多的,是不想讓你我亦被這‘渡劫天劫’所影響………………”
聞言,殘魂附於‘魂簡’上的萬妙夫人卻是微搖螓首,那一形似虛影的秀麗螓首深深地凝視了一眼遠處正在渡劫的衛圖後,道出此話。
她有預感,這等恐怖的‘渡劫天劫之威,哪怕泄露一絲......即便她還在全盛之時,恐怕也會因此身受重傷。
隻是——也在此刻,在此話剛落的這一刹那間,一道道怒罵之聲,亦隨之在這‘十絕仙陣內的某一角落響起了。
“這賊子,這賊子......怎能成仙?怎能成就渡劫之境!'“上蒼竟如此不公?”
隻見,在那角落處,除了為避兩大魔祖之威的寒嶽尊者外,赫然亦還有一枚被重重禁製所封印的‘紅色玉匣'。
而此聲音,正是從這‘紅色玉匣’內傳出。
同樣,伴隨著其怒罵之聲,一道道驚人的魔氣似要撕開‘禁製封印’般,拚命地衝撞‘紅色玉匣’表麵的靈禁。
“這等魔氣........是一尊‘大魔尊’被囚禁於此了?”寒嶽尊者眼皮微跳,心中有種‘誤闖天宮”之感。
明明他在下界,也是堂堂化神尊者.......在更早之前,甚至還被衛圖這極山派的‘功德殿殿主',尊為‘老祖'。
但現在,不論是那兩個氣息可怖、仙姿佚貌的兩個女性魔祖,還是眼前這一被封印、存於‘紅色玉匣'內的‘大魔尊',都非他所得罪之物。
而且,他猶記得,那座‘微型魔宮之內,衛圖還囚禁著一尊、似是沉睡、疑似真龍一族的大乘仙人。
隻不過,寒嶽尊者難以看到的是。
在那‘紅色玉匣'內傳出怒罵之聲後,附身在‘魂簡'上的萬妙夫人殘魂,此刻麵色卻隱有古怪了。
因為,作為‘通幽靈體',她比寒嶽尊者在那‘紅色玉匣’附近所聽到的怒罵之聲更多。
而那些怒罵之聲後,可是不止記恨衛圖成仙一事.......更是摻雜著一些‘狗男女‘奸夫淫婦’之類的市井臟話。
“此魔如若我未猜錯......應該是那陰鴉塔內、位於陰鴉萬修榜第一名的‘安良才'!”
“也是數十萬年前,聲名赫赫的古魔界‘大魔尊’!擁有堪比‘魔神’的純淨魔血,為古魔界不可多得的‘先天古魔'萬妙夫人微眯眼睛,回憶腦海中這些和泣河魔祖大為相關的‘情報'。
然而,越是回憶,她那一回望身旁泣河魔尊的目光,也越是暗有微妙之感了。
作為曾經插手‘紫血魔尊’複活之事的‘幕後黑手’,她不驚奇於安良才的殘魂被封印在這‘紅色玉匣’內,並一直被衛圖所持。
因為,若非如此.......
衛圖的姓名也不至於會同樣出現在陰鴉塔的陰鴉萬修榜之上,位於安良才和泣河魔祖——李靈姑的姓名之下。
隻是,此番泣河魔祖的這一安排’卻太過古怪了。
在數月前,衛圖為渡渡劫天劫”,將這一‘紅色玉匣’轉交泣河魔祖之時………………
以其模樣,基本上,是讓泣河魔祖這一‘當事人’自己處理。
畢竟,今非昔比。
作為‘渡劫仙人',衛圖連泣河魔祖這一魔祖強者都可視之為‘魔仆’,又怎會忌怕安良才的殘魂作亂。
唯一奇怪之人,有且隻有泣河魔祖了。
此女是故意將封印安良才”殘魂的‘紅色玉匣',放於她們二人的身旁,並聽此‘重要隱秘’。
而這,若隻是解釋為——因安良才有負泣河魔祖,此女有心報複.......亦未免太過簡單了一些。
“不對!此間唯一的變量是‘衛道友'......
“難道是......此女有意借此一攀高枝......”萬妙夫人杏眸微縮,心中漸漸隨之恍然。
修界之中,魔仆欲要‘翻身為主”,除了弑主之外.......亦往往還有另一途徑,那就是‘以色侍人’、奪得其寵愛。
而如今的衛圖,亦毫無疑問,是能讓泣河魔祖放下中那一‘矜持,以魔祖之尊,進行大肆討好的。
然而,據她所知,也據她親身感受......衛圖並非如外界那般‘好色'。
至少,其在劍墓山一戰,擒住她“肉身’之後,並未淩辱、玷汙半點。
不過,也許是因為這樣,‘投其所好’便就成為了河魔祖不得不‘操辦’的必然之事了。
“隻是這衛圖竟然喜歡有夫之婦、他人道侶......”萬妙夫人粉靨微僵。
但此刻的她,卻也冇有過多的‘惡寒,而是在這無形之中,對河魔祖略有羨豔了。
這等‘小癖’,在凡人身上,或許難以讓人饒恕,讓人唾棄。
但在一尊有望飛升的‘渡劫仙人’麵前......
徑。
就是無傷大雅了。
反之,是如她、如泣河魔祖這般有望仙途的‘女修',一步登天的一個‘捷萬妙夫人對自己的‘惡意揣測,正在遠處渡劫的衛圖並不知道。
此刻,他已然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如今的渡劫之事上了。
“第一道天劫,擋住了。”
掃了一眼被那漆黑劫雷炸得一片焦黑、傷痕累累的肉身後,此刻的衛圖臉上,亦隱隱露出了一絲驚喜之色。
無它,適才他對這‘劫雷”的抵禦,僅是以‘法力護罩'阻擋了其下落的速度......並未如其它渡劫修士那般,直接以仙器進行抵抗。
換言之,這一道‘渡劫天劫’的劫雷,他已用‘八階後期”的煉體之境,硬生生地抗住了!
“那一‘蠻神之血’亦愈發的璀璨了………………”
衛圖內視肉身,窺探‘真靈仙骨’內,經過這一劫雷洗禮後的‘蠻神之血’。
劫雷之中亦蘊‘金性’1渡劫仙人的每一次‘渡劫”,不僅是其修為的圓滿,需要承受天地法則的‘懲罰來突破自身的上限。
更是因為需要借此、掠奪那存於‘天劫’之內、萬劫不滅的‘金性’。
此刻,他已渡劫仙人之‘身’沐浴劫雷......亦是變相的,提前替自己體內的這一‘蠻神之血’掠奪了存於‘渡劫天劫’內的‘金性’。
縱然這一‘金性’微乎其微,甚至連一縷也未存有......但其所代表的,卻是那一渡劫層次的‘至高之力’!
“被劫雷淬煉之後......那一存於我八階肉身的‘上限,也似乎被拔高了不少,境界屏障更易打破了…………”
衛圖微眯眼睛,以心神仔細感知此刻被他‘肉身’所掠奪的這一‘造化’“如若順利,這一次的“渡劫天劫”,當足可將煉體之境精進到八階巔峰!”
衛圖輕輕握緊右掌。
也在此刹那間,隨著他右手的‘虛握'那一形似‘焦炭’的法體,也在這轉瞬間,變得金光璀璨,焦朽的外殼層層剝落、露出裡麵更為具體、如‘仙體元胎'般的嶄新肉身。
然而,也許是此刻的衛圖用力稍大了一些。
這般的輕輕一握。
周遭的虛空,也隨之開始碎裂,出現了形似破鏡般的‘空間裂縫’。
不過,此刻的衛圖亦未有半點自傲,反倒麵色凝重地望向了,那在‘聖皇遺塚'上空中,所凝聚而出的第二道‘漆黑劫雷’!
適才,他硬抗第一道‘渡劫天劫’雖並不勉強,但這並不意味著,這‘渡劫天劫'就是易渡之物了。
“轟”的一聲爆響。
刹那間,也在衛圖‘殘軀”於體外徹底脫離的這一瞬間,第二道‘漆黑劫雷’應聲而至。
哢嚓!哢嚓!
這一次,亦如衛圖所料,難如之前那般簡單。
甫一接觸。
不止‘八階肉身’再一次地化作焦炭、滿目瘡痍,甚至就連體內那些堪比‘半仙器’的‘蠻神祭骨’也在這一刻,開始為之碎裂。
但此刻的衛圖,也非毫無準備。
隨著一翻手掌,將十數滴‘魔仙精血’打入體內後,這些破碎的‘蠻神祭骨’也當即開始了快速愈合。
第三道劫……………
第四道劫……………
衛圖開始不斷重複,硬抗劫雷、而後借吞噬‘魔仙精血'修複肉身的這一過程。
在此過程中,他手中的‘魔仙精血’儘管開始了快速消耗,但那一‘蠻神之血’卻也愈發明顯、濃稠了。
隻是,伴隨著第六道‘劫雷'落下。
這一次的衛圖,亦終於再難支持。
‘噗哇’一聲,法體便如斷線風箏般,被這一道足有水桶粗細的‘漆黑劫雷’硬生生直接轟到了地底之內。
直接接觸這一劫雷的‘肉身部位',甚至在此頃刻間,直接化為了‘虛無’。
隻剩這部分的‘蠻神祭骨’,還剩一些似是金粒般的‘殘渣’。
但這還冇完。
這一劫雷之力,亦是直接深入到了衛圖的‘真靈仙骨’之內。
將這一等同於靈修元嬰的‘真靈仙骨',一一破碎乾淨。
那肉眼可見的、數十道縱橫交錯、深入骨髓的裂痕”,就這般出現在了‘真靈仙骨’之上。
隻是,看到這一幕的衛圖,臉上卻露出了一絲濃濃的欣喜之色。
因為,儘管他的‘真靈仙骨’儘管就此破碎,但其內......那些骨髓深處的‘蠻神之血’,卻在這一刹那間,猛然壯大了半倍有餘!
其內所充盈的‘金性’,哪怕是存於元嬰的‘渡劫道果,亦是對此隱隱升起了一絲渴望之色。
“夠本了!”
“這一傷勢,儘管需要上百年的時間才可化解......但經此一遭,突破九階煉體之境,難度亦是倍減!”
衛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體內傷勢的同時,暗暗忖道。
數刻鐘後。
‘在將這第六道''所留的殘威一一化解之後,此刻的他亦不再如此前那般‘隨意’,而是慎之又慎地取出了袖中的【媧神網】、以及奪自神甲天君分魂的那一金色巨鐘,用以應對接下來的三道‘渡劫天劫’。
這三道渡劫天劫,在古籍之中,亦被稱為‘生死之劫'。
其威力,儘管不會比第六道劫雷強上太多,但........到了這一刻,在多輪的渡劫劫雷之下,大多數的渡劫仙人亦基本都已精疲力竭了。
此刻的他,雖僅是‘肉身受損’,但應對這三道劫雷,亦是不可不為之小心。
轟隆!轟隆!
很快,第七道、第八道‘漆黑劫雷',就在衛圖的準備之下,應聲而至。
不過,在多了【媧神網】、以及那‘金色巨鐘’的庇護,這時的衛圖應對這兩道劫雷,亦明顯多了一些遊刃有餘’但——待第九道渡劫天劫而至後。
‘刺啦’一聲,幾乎是眨眼之間,那一等階在兩劫仙器'的【媧神網】,就立刻為之破裂。
然而,也在其轟擊到‘金色巨鐘”之時,此刻的劫雷之威亦是隨之大減......在其上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豁口’後,這才就此開始消散。
“一件兩劫仙器告破,一件三劫仙器受損......這一次的‘渡劫天劫',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怕…………………
片刻後,待看到頭頂的劫雲終於為之儘散後,這時的衛圖臉上亦隨之多出了一絲慶幸、後怕之色。
適才,他渡過這最後三道劫雷,儘管看起來頗為‘輕鬆”,但要知道,不是所有修士,都有如他一般的深厚底蘊!
換做尋常渡劫修士,這三道天劫幾乎是必死下場。
不過這也正常,尋常修士又怎會在渡劫之前,便擁有斬殺‘渡劫殘魂”、渡劫分魂的實力。
換言之。
時至今日,在「大器晚成」命格的相助之下,他的根基、他的資質終於遭到了天妒’!
“這一刻,渡劫道果亦成了。”
但這時,衛圖的心思卻也更多放在了,那一在元嬰體內,忽的浮現出一道淡淡紋的‘渡劫道果’之上。
一道雷紋,便也意味著,此刻的他是天地所承認的,貨真價實的‘一劫仙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