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2、鬼鳳涅槃,真龍之身(4k4,求訂閱)
隻不過,敖老祖、神甲天君二人所不知的是。
此刻的衛圖,亦是暗皺眉頭。
隻見,那一已被他擒入掌中的玉羅夫人‘分魂”,並未如他所想那般,在此頃刻間香消玉殞,魂飛魄散。
其魂軀若鐵,擁有著不亞於八階靈寶的防禦之力,同時一枚枚散發著不俗氣息的‘神秘符文’,亦在這眨眼之間,於其魂軀外凝聚。
似乎再過個數息時間,就可順利借此之力,從他手中脫困一般。
“比那劍瘋子殘魂更要難纏!”
衛圖眸露冷色,那一擒住玉羅夫人‘分魂”的“巨型鼠爪'再此燃起‘渡劫血氣’,似是毫不吝惜法體之傷,也要即刻殺死這玉羅夫人的‘分魂’但詭異的一幕隨之出現。
在他的‘鼠爪’攜【赤陽仙針】之力,悍然撕破玉羅夫人魂軀之外的‘神秘符文’之際......其魂軀之內,又忽地傳出了一道高昂的鳳鳴之聲。
僅是轉瞬之間,其破碎的‘魂軀”,又以驚人之速開始重新‘愈合’,一點也不比《煌陽禁法》中的‘溯魂秘術’要差!
而在這一‘驚變’剛起之際。
他的‘仙禁護罩’之外,亦是屋漏再逢連陰雨。
隻見——那此前被他祭出、用以抵擋‘黑色假山’的‘黑色殘劍’,已然難受其力,在‘嘎吱’一聲後,瞬間為之崩斷,碎裂一地。
但這還冇有結束。
比那‘黑色假山’更快反應過來,向他襲殺而來的,還有神甲天君祭出的那一‘金色巨鐘' 以及......被玉羅夫人‘分魂”所催動的,那一焰氣蒸騰、五彩斑斕的‘羽扇’!
尤其是這一‘五彩羽扇”。
此刻,似是察覺到了其主所麵臨的生死之危,仙光微微一閃後,竟發出了一道與玉羅夫人‘魂軀’相似的鳳鳴之音。
緊接著,僅是片息之間,這‘五彩羽扇’就搖身一變,幻化作了一隻威風凜凜、散發仙威的五彩神鳳。
其翎羽微微一抖,那藏於其‘鳳軀”內的‘五彩羽扇,就迅速噴射除了數十道赤色火舌。
'而這些‘赤色火舌 亦是不俗,在飛射而出之際,其表麵的恐怖高溫,便已周遭的虛空焚至虛無。
所掠過的一切,包括神甲天君‘分魂”適才以秘術凝聚而出的‘金刀’、金甲,也在其焚燒之下,形狀俱損,重回‘金液’之態。
“鬼鳳涅槃?天鳳真火?”
“這是......玉羅夫人被逼到絕境了。”
這時,同在密室的一眾大乘修士,在看到這一幕後,亦是大為色變。
真龍、天鳳可以說是‘朱虛大界’最為古老、聲名最盛的遠古真靈。
而其所擁有的手段,也自然早已被各界的修士所熟知......尤其是他們這些已經站在一界巔峰的大乘修士!
或多或少,親眼見到過靈界的鬼鳳一族修士、亦或天妖界的黑風一族修士在被逼到絕境後,使出這等堪比‘自爆’的手段。
但這還是他們頭一次看到,已經成為渡劫仙人的玉羅夫人這般狼狽!
縱然………………眼前的玉羅夫人,僅是一道‘分魂’。
但要知道,此刻的衛圖所麵對的不止一道渡劫仙人的分魂,而是足足三道!
而且,敖老祖三人的‘分魂’,亦是各持三劫仙器。
這等手段、這等配置,哪怕是一尊渡劫仙人當麵,也要避其鋒芒了。
隻不過——令人同樣驚訝的是。
這一刻的衛圖,在感知到這一幕後,似乎也未有太多的驚慌之色,僅是那‘奸猾’的鼠臉,眉宇微凝了一下。
“難道這偷偷老祖還有手段未用?”
登時,在密室內觀戰的一眾大乘心生期待。
他們自不會視衛圖所偽裝的‘偷偷老祖’為同道修士....但他們卻也深知,隻有衛圖與這三大渡劫仙人的‘分魂’拚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他們才會在這‘魔仙髓海’內多出一些生機。
“這妖鼠的氣息,突然大增了?”
片息後,一眾大乘似是感應到了什麼,神色微微一變,向後連連退卻,直至退至‘密室’角落。
下一刻。
便見以‘巨型鼠爪'緊緊攥住玉羅夫人‘魂軀”的衛圖,其法力氣息在這一刻,亦是猛然增強了不少。
登時,由其神識所控的【赤陽仙針】,以及那鼠爪所燃燒的‘渡劫血氣’亦猛地血光大閃。
幾乎是轉瞬之間,這兩大‘手段’就不再與玉羅夫人的‘魂軀'呈僵滯之態,而是繼續悍然推進......無視此女正在‘涅槃”的這一‘分魂’。
刺啦!刺啦!
形似裂帛般的,撕裂玉羅夫人魂軀的聲音,便幾乎響徹了整個密室。
玉羅夫人‘分魂’那一分外痛苦的哀嚎之聲,亦緊隨其後。
一息。
兩息。
三息不到的時間。
此聲截然而止。
而這時,被玉羅夫人‘分魂’所控的‘五彩羽扇”,以及其噴吐的數十道‘赤色火舌’,這才姍姍來遲,將庇護衛圖‘鼠軀’的那一‘仙禁護罩’焚燒出了一道、令人晃眼的豁大洞口。
但同一時刻,其亦隨著玉羅夫人‘分魂'的泯滅而停止。
在表麵的仙光一黯後,那幻化出‘五彩神鳳”的‘五彩羽扇”,當即收斂了所有神威,直墜而下。
僅剩的 -被其噴吐而出的數十道火舌,亦在此刻,隨著衛圖的身影一晃,亦似失去目標般,消散一空。
不過,看到此幕的敖老祖、神甲天君二人的‘分魂’,卻也似是冇有太多意外,僅是臉色稍顯難看了一些。
無它,從衛圖突然發難至此,其既然已經在適才的近戰中、擒住了玉羅夫人的‘分魂’………………那麼也絕不可能,就此功虧一簣。
玉羅夫人的‘鬼鳳涅槃” “天鳳真火”......……雖不算什麼無用功,但顯然也難以在此刻‘反敗為勝’而‘衛圖’對玉羅夫人‘分魂’的徹底斬殺,僅僅算是穩固到手的勝利罷了。
《煌陽禁法》的燃魂秘術......”
“這妖鼠,也算是繼承了那‘金丞上仙'的衣缽,學會了這門爆發秘術......也難怪,敢與我等作對。
敖老祖輕輕自語,抬手一揮,那一自空而墜的‘五彩羽扇,便已被其攝入到了掌心之中。
“不過,這也是好事。”
“這‘魔仙’的太乙道果對你我三人而言......本就不怎麼夠分。如今玉羅分魂已死,分享這一‘戰利品’的修士,便隻剩你我二人了。”
“至於那‘飛升之機,眼下既有這妖鼠在,應該也不難從其神魂中搜......那一從‘金丞上仙'體內、褫奪【聖敕金言】的辦法。”
“屆時,此法門就留給玉羅道友即可。”
其沉吟一聲,看了神甲天君的‘分魂’一眼後,淡淡笑道。
似是仍覺自己穩操勝券。
而開戰之初、便已奪得這一巨大‘優勢'的‘衛圖',仍不足為慮。
-僅是由原先的‘輕視’,變為了‘重視'。
“敖道友此言不錯,玉羅道友本就是你我之中、實力最弱之人。不然,這妖鼠也不會先挑玉羅道友的‘分魂”下手了......”聞言,神甲天君的‘分魂”亦是咧嘴一笑,道出了這一大為認同之話。
原因很簡單,適才他們三人對衛圖的‘失手’ 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未能料到‘偷偷老祖’這老對手已有近戰之能,這才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但眼下,隨著衛圖的實力暴露。
他們任何一人,無論是誰......也都不會讓衛圖輕易得手了。
轟隆!轟隆!
戰鬥再一次打響。
這一次,少了玉羅夫人‘分魂”的相助,敖老祖、神甲天君二人的‘分魂’應對‘衛圖’儘管不再如此前那般遊刃有餘......但其相互的配合,卻也將已經展露過實力的衛圖,壓得節節敗退。
隻不過,因有那‘空間神通”,以及‘仙禁護罩’的庇護。
短時間內,不論是敖老祖,還是神甲天君的‘分魂',都難以在衛圖這裡取得巨大的‘勝機’更彆說殺死衛圖了。
不過,敖老祖、神甲天君二人的戰術,也似乎並不追求於‘速勝’,而是在力求不斷消耗......此刻衛圖借“燃魂秘術’所得的‘渡劫之力’。
畢竟,衛圖的神魂再是強大,也不可能毫無顧忌的持續燃燒。
但也因此………………
在一旁觀戰的一眾大乘,亦終於在此轉瞬之間,覓得了一絲逃生之機!
或者說,這一‘逃生之機’就是衛圖, ‘舍身取義”給這些大乘修士所創造的。
“想不到,偷偷前輩亦是重視承諾之輩…………”與衛圖暗中聯絡的明法大仙,也當即暗中感謝衛圖,聲音亦隱隱的多了一些‘感動’。
因為,此間的大乘修士,也唯有他算是與衛圖‘關係密切’了。
眼下,衛圖創造這一‘逃生之機’,除了是為了他......也當再無其他修士了。
“魔仙髓海不容有失,眼下,本老祖或許不敵敖老祖、神甲天君這二人的‘分魂’......但隻要明紘道友以及其它的道友逃走,對本老祖而言,就是在此地的一大勝利了。”
此刻的衛圖,在交戰的這一‘間隙’——亦是未曾忘記明紘大仙這一曾經的‘寄身’之人,以此話隨口解釋起了自己如此行徑的緣由。
而這一番話,也無疑符合了明大仙等人對衛圖目的的‘估判’一其存心不良,但這一‘不良’ 恰恰也是他們這些小輩的生路。
因此,在簡單感謝一番後,以明大仙為首的一眾大乘也旋即放下內心擔憂,遁光一閃,向著那一通往‘魔仙髓海’之外的‘傳送通道’快速遁逃而去。
“大膽!'“冇有本座準允,爾等小輩誰敢亂動。’但轉瞬間,望見這一幕的神甲天君‘分魂”卻是勃然大怒。
畢竟,這些大乘修士可是涉及他和敖老祖在此間的計劃......儘管還冇有到‘不容有失’的地步,但他又豈能坐視其就此遁逃?
“落!”話落之際,神甲天君的‘分魂’亦是毫不遲疑,在大袖一揮後,那一被他持於掌中的‘金色巨鐘’當即在金光一閃後,狠狠撞向了欲借這‘傳送通道’就此遁逃的一眾大乘。
“不好!這老賊動怒了………………”
登時,剛剛抬步、準備就此離開的一眾大乘麵色微變。
不過,也就他們準備還手之際。
卻見,適才還與敖老祖、神甲天君二人‘分魂’纏鬥的衛圖,已不知何時,在這瞬息之間,擋在了他們的麵前。
儘管......這一‘三尺身材’頗為滑稽,與雙手化作龍爪的敖老祖、以及身披金甲的‘神甲天君’難以相比。
但其亦莫名有一種,令人安心的可靠之感。
然而,下一刻。
待他們聽到、這‘三尺矮漢”口中所說之話後,這一‘心安’也立刻消失一空,暗覺脊背發冷了。
“神甲道友何必動怒………………”
“隻要神甲道友和敖道友願與本老祖在這‘魔仙髓海’合作......這些大乘小輩讓予兩位道友又有何妨。’“屆時,待那仙禁打開,你我各憑本事,再搶那‘太乙道果’即可。
衛圖抬爪一揮,【赤陽仙針】當即飛射而出,在這片息間,再度與神甲天君所控的‘金色巨鐘’相互僵持、難分勝負。
不過。
也因多了這一‘契機’僅是一個眨眼,密室之內的大乘修士就已消失一空,隻剩眼眸緊閉,似是失去意識的羽龍族龍君了。
而望見這一幕的衛圖,綠豆大小的鼠眼在微閃了幾下後,亦是遁光一起,大有與這些大乘修士一樣、就此逃離這‘魔仙髓海'之勢了。
“攔住這隻妖………………”
“那些大乘所去的‘魔仙髓海’之外,可是在‘第七海深處......以那些大乘之能,又能逃往何地?”
“屆時,隻待解決此鼠後,以你我的遁速......當也不難繼續追上這些大乘,將其-擒住。
“但要是放走此鼠,讓這‘魔仙髓海’的位置被那些魔神所知.....你我當再難有任何的飛升之望了!!
見此一幕,從開戰之初、神色一直泰然自若的敖老祖,臉色亦終於多了一些冷色,對神甲天君的‘分魂’大喝一聲的道出此話。
但此話剛落。
適才,還在原地的衛圖,便已距離那‘傳送通道’1隻有不到數十步的距離了。
這一距離,幾乎眨眼之間便可趕至。
“吼!”
隻是,下一刻,還不等衛圖所偽裝的‘偷偷老祖’站穩。
一道龍吼之聲,便瞬間響徹整座密室,並於他的識海深處猛地炸響!
受此一震,他的‘鼠軀’以當即在虛空中,硬生生的滯慢了一下。
而這時,那一發出“龍吼’之聲的敖老祖,竟已不再是那副俊朗青年的模樣……………
已經徹底化作紫發金眸、暗青鱗甲層層堆疊的‘真龍’!
也正是其那一銀須狂舞、豎瞳怒張的‘龍首’, 在適才發出那一道足可撼動他‘神魂”的龍吼之聲。
而看到此幕的衛圖,那一奸猾‘鼠臉’也似是終於多了一些微變。
當即連掐法訣,催動懸浮在法體麵前的‘本命魂簡’,借此凝出足可抵禦渡劫攻擊的‘仙禁護罩’。
隻是這一刻似是遲了些。
在敖老祖的這一‘暴怒”之中,那一泛著金屬光澤的猙獰龍爪,已在這片息之間,向他的頭頂一拍而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