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0、劍墓洞府,乾火陰謀(4k4,求訂閱)
“自爆而隕?”
半個時辰後,待從河魔祖 ‘分魂'口中得知這一情報後,衛圖心中儘管對此早有所料,但臉上還是不禁泛起了一絲古怪之色。
堂堂一尊苟世多年的‘大乘老修’,僅是因為內心太過自信的‘錯判”,就這般荒誕的命殞黃泉了?
“遺物中,也未有其它涉及自身情報的東西......”接著,隨著泣河魔祖分魂講述更多詳細的情報,這時的衛圖也隨之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此刻,雖難從泣河魔祖這裡,得知裴老鬼的真正身份’ 但亦變相的免除了他重回‘靈界陣營’的最後一個後顧之憂了。
至少,此事也難成為他的軟肋',被天易子、羽龍族龍君等人大做文章。
“此次商議速殺裴老鬼之時......紫螭君出力也是甚多.....”這時,似是想到了什麼,泣河魔祖分魂目光微閃的又補充了這一句話。
“紫螭君?”聽此,衛圖也是瞬間多了一些訝然。
七百多年前,在證道大乘後,儘管在私底下,他已與紫螭君和解,紫螭君也不再計較他當年的‘欺仙之舉......但‘寶日神塔”一行後,他亦是變相的‘坑害’了紫螭君一次,使其隻能被迫與求願教合作,失去了一定的‘自由’。
此事雖是事出無奈,但對於大多數大乘修士而言,亦是極難接受。
因此——按照正常人的思維,其不反抗他一次已是不錯,又怎麼可能在這關鍵時刻,偏幫於他?
當然,也許是因為當年的‘半師之誼’亦或同為人族,同為被敖老祖所掣肘的‘人族大乘’種種原因,皆有可能。
不過,儘管心中對此大為感慨,但衛圖臉上,亦未露出半點‘異色’ 仍舊是那一副泰然自若的平靜之色。
僅是微微頷首,示意他已知曉此事。
接著,命泣河魔祖送回他的‘血鬼分魂'後,此刻的衛圖也不再多言,擺了擺手,便直接遣散了這道泣河魔祖的分魂。
然而,就此離開的泣河魔祖分魂卻忍不住微皺柳眉了。
因為,她實在難以看出衛圖的真正性子。
若說‘涼薄’,卻偏偏得道多助。
玄靈仙子、紫螭君等等,都在至關重要之時,選擇相助。
若說‘好色’那一次在‘始魔源界’淫辱她結束後,也再也冇有碰過她一次。
尤其是,此次從裴老鬼那裡脫離險境,連一點拿她泄欲的想法也冇有。
這等修士,難道真能算得上是好色之輩?
“也罷,紫螭君既然助他,必有相助此子的理由………………”
想及此,隱匿在虛空的泣河魔祖分魂,輕輕搖了一下螓首後,亦不再多想了。
無它,得道多助者,必有能得到其他人相幫的‘理由’。
她既然難以看破,那麼眼下的最優解- -便是跟緊紫螭君的抉擇了,畢竟其與衛圖之仇,亦算是頗為深厚。
兩個月後。
從泣河魔祖手中收回自己的‘血鬼分魂',並將其重煉後,衛圖也隨之開始操心起了與萬妙夫人的‘和談’此前,他與萬妙夫人和談目的有二。
其一,換得被萬妙夫人所控製的蔡小主、魁鬥魔尊這兩個人質。
其二,便是拿到此女手中、那一追跡尋蹤的‘秘術 進而尋得七寶魔祖的本體所藏之地。
如今,有了‘斬幽界’之行,第二個目的雖已過時......但此女所掌握的這一尋跡秘術,以及所知的‘劍墓山’洞府,仍對他有著大用。
要知道,後者可是渡劫老祖 ‘劍瘋子’遺留的隱藏洞府。
在‘風墟界’被古魔攻占、前路無望後,如劍瘋子這般的渡劫仙人,所留下的隱藏洞府,自然非是普通之物。
唯一的擔憂是。
就是不知萬妙夫人在看到嶽神子已經‘身隕’後,是否先行一步,已將此洞府的機緣提前截留了。
畢竟,此女和嶽神子意外‘窺探”到這一隱藏洞府可能存在後,之所以一直未………………是因嶽神子身兼守護勝光界的要職,不可擅離職守。
寶山!
如今——嶽神子已經‘身隕’,在無此魔掣肘之後,萬妙夫人可不見得仍會空守半年後。
勝光界,已被靈修所占據的‘欽元州在被群山所遮掩的一座隱蔽洞府之內。
那一遺留著嶽神子氣息、被衛圖‘血鬼分魂’所操控的‘魔祖魔軀',便在此刻,嘴唇微動的對麵前的一座血色祭壇念念有詞了起來。
這一‘血色祭壇’自不是它物,正是古魔界中,用以遙請魔祖降世的‘請魔血壇。
這等秘術,當年在屍仙古墓內的異蝠王,都可讓遠在他界的蟾老魔、泣河魔祖跨界降臨......更彆說此刻與衛圖這‘血鬼分魂”同處一界的萬妙夫人了。
很快,不到半日的時間。
在衛圖的施法之下,在這血色祭壇上,形似萬妙夫人的石像,便逐漸開始浮現生氣,隱隱多了一些‘肉色’“欽元州?可是‘毒蛇嶺”的五毒尊者請本魔祖法駕?
片刻後,石像上旋即傳出一道不蘊絲毫感情的冰冷聲音。
像是在質問施法之人的來曆。
不過,聽到此話的衛圖亦不例外。
‘光複’欽元州,僅是這數十年間的事,而作為經營此地數十萬年的古魔……………又怎麼可能不暗留一些棋子,等待隨時策應,用以反攻靈修?
同樣的,此女眼下,在感知此地是‘欽元州”後,也自會發出此……………….等待這些暗藏在‘欽元州’的內奸,以此證明自己的身份。
上。
不然,以其謹慎,也不可能隨意便將自己的一縷魔魂降臨在這‘請魔血壇’之“嶽神女,昔日一彆,已有數十載......今日,是衛某以此法,求見嶽神女,還望嶽神女賣衛某一個薄麵,降下法身………………”
下一刻,這隱蔽洞府之內,便響起了衛圖那一略顯淡漠的聲音。
此話一落。
登時, ‘石像’之上隱隱凝聚的那一縷魔魂,瞬間為之潰散,似是對衛圖這兩個字十分驚怕一般。
但顯然,遠在勝光界另一地域的萬妙夫人,亦並未在此刻,直接斬斷自己和這一‘請魔血壇'的聯係。
像是隱隱猜到了衛圖的‘來意’很快,石像上便出了一道驚疑之聲。
“衛圖?你找本魔祖究竟有何要事?本魔祖可不記得,和你有什麼交情?
但此話剛落。
遠在他處的萬妙夫人,便似是覺得不妥了,當即再道:“衛道友,先說來意......本魔祖可不是什麼易欺之輩,想來......那蔡晴、魁鬥魔尊可難經得起本魔祖的魔火炙烤………………
話語半是‘服軟”,半是‘威脅’顯然,此刻的萬妙夫人已然明白,衛圖這時突然以請魔血壇聯係於她,是有不小的幾率,與營救蔡小主、魁鬥魔尊二人的性命有關。
而聽到此話的衛圖,亦不遲疑,當即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此行目的,以及交換條件。
“與委蛇………………”
嶽神女也應該知曉,衛某是靈修出身......與那蔡晴、魁鬥魔尊結識,本就是虛“今日來此,隻是為了借嶽神女之手,一探那劍墓山渡劫洞府,以及七寶魔祖的下落………………至於那二人,僅是此次交易的添頭。”
衛圖語氣平穩,不帶絲毫感情道。
此話落下。
氛圍瞬間冷寂了許多。
數息過後,亦冇有萬妙夫人的回話。
像是此女在權衡,衛圖所說此話的真假,以及自己是否要在此處讓步。
片刻後,隨著石像終於附身了此女的一縷魔魂後,其這才冷聲道:衛道友當知......那秘術,既能追尋七寶魔祖蹤跡,那也必然事涉本魔祖的未來“道途......僅因我那兄長的殘魂,就交易這一秘術,可是遠遠不夠………………”
言外之意,亦是做好了,就此‘割舍’嶽神子殘魂的最壞打算。
聞言,衛圖也是暗暗皺了一下眉頭。
他對蔡小主、魁鬥魔尊二人的冷漠”一樣,哪怕嶽神子、嶽神女二人是陰陽如雙胎......他也難篤定,這二人的感情真的有多麼深厚。
一個是修為儘喪的‘兄長殘魂’一個事涉己身的未來道途………………
孰輕孰重,不言而喻!
“好在,此行我的目的,亦非借此追尋七寶魔祖蹤跡......”衛圖眸光微閃,心中冷笑,已然在心中有了就此‘讓步,促成交易的準備了。
此刻,他提及此事,隻是為了不讓嶽神女過度懷疑他罷了。
不過在明麵上,他卻是一臉的遲疑,似是在猶豫不定。
“也罷,既然嶽神女道出此話,那衛某也自可退讓一步…………….”
“此番,那一追尋七寶魔祖魔魂的秘術,衛某可以放棄......但待衛某他修煉有成後,嶽神女也需與衛某一同以那‘蟲王尋跡’之法,追尋七寶魔祖的下落………………”
衛圖淡淡說道,給自己留足了未來的回旋餘地,像是真的打算借此,在未來追尋七寶魔祖的下落。
“至於劍墓山………………”他頓了頓聲,準備再擬條件。
隻是,還不等衛圖提及,這時的萬妙夫人便主動開口道:“劍墓山所隱藏的那一渡劫洞府,非那‘黑色殘劍”難以打開......但此洞府位置,非本魔祖親自帶路,恐怕衛道友也難以真正找尋到………………”
“非‘黑色殘劍”難以打開?
"聽到此話,衛圖心中先是一喜,畢竟聽此女之意,這一他此前心心念念的‘寶山’可是仍舊存在。
但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眼睛立刻微眯了一下。
原因很簡單。
風墟界,亦是在‘兩界之戰’的交界之地。
這隱蔽洞府既然非‘黑色殘劍”難以打開…………………
那麼此女言下之意,是必須他親自攜這‘黑色殘劍’前往風墟界了。
但誰知,這是不是特意針對他本體、亦或這‘黑色殘劍’所設的一個陷阱。
此事,不可不防!
“原來衛道友也非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見此一幕,萬妙夫人也旋即嗤笑一聲,顯然猜出了衛圖的心思。
“如若衛道友不信,本魔祖可就此發下天魔之誓。
萬妙夫人淡聲說道。
語畢,其附身在石像上的這一縷魔魂當即抬手立誓,似是打算就此取得衛圖的信任。
但聽到此話的衛圖,仍是眉宇暗皺。
無它,曾吞噬過千雲魔祖身上那一縷‘天魔本源”的他,可是不乏以‘天魔之誓為幌子,欺詐古魔。
魔尊境界的古魔,受困於天魔之誓’還情有可原,畢竟其無機緣獲得‘天魔本源’………………但如萬妙夫人這般出身神族的魔祖,身上可不見得缺少規避‘天魔之誓'的辦法。
“看來,衛道友亦是知道這天魔之誓的缺陷…………………
見此一幕,萬妙夫人也隨即猜到了衛圖的心思,抬起的素手重新放下,臉色也變得沉凝了許多,似是在思索如何才能取信衛圖。
“想來,此法應能換得衛道友的一些信任了。’十餘息後,萬妙夫人眸露決然,微咬了一下紅唇後,就下定決心般的抬手凝出了一枚淡黃玉簡,然後以法力遞給了衛圖。
“陰陽雙胎、同源同血………………”
“詛咒秘術......”
很快,看完這枚玉簡後,衛圖臉上也隨之露出了一絲動容。
對萬妙夫人的所言,信了大半。
因為此女再是‘設伏',也不可能做到舍棄己身那一步。
而恰恰,這玉簡所記載的、對此女的‘詛咒秘術”,亦確實對此女而言,是幾乎無解的存在。
雖不至死,但會極大地影響肉身。
—當然,前提是,在以嶽神子的殘魂締結這一‘血誓”後,他必須‘死守’嶽神子的殘魂,一旦將其殘魂交易出去......這‘詛咒秘術’也就無用了。
“隻是,這隻是對此女的限製。”
“以我斬殺嶽神子的戰績......此女會這般輕易信我?不會生出異念?”衛圖心中狐疑,抬眸深深看了萬妙夫人一眼。
果不其然,此女在看到他對這‘詛咒秘術’相信之後,當即再道:“兄長遺物,除那‘黑色殘劍”外,便屬【仙煞寶珠】最為珍貴......衛道友將那【仙煞寶珠】暫交本魔祖之手,待你我到達劍墓山,確定並無外人、並無危險後………………
道友歸還我兄長殘魂......本魔祖也歸還這【仙煞寶珠】,和那蔡晴、魁鬥魔尊二衛人。”
然而,聽到此話的衛圖卻微微搖了搖腦袋,顯然並不同意這一交換條件。
無它,【仙煞寶珠】看似不如那‘黑色殘劍”,但其威力亦是不容小覷,是僅次於仙器的頂階魔寶。
而劍墓山的隱藏洞府……………
雖然有可能亦暗藏重大機緣,但誰知其內的珍寶,足可和這【仙煞寶珠】相媲美?
“而且,嶽神女當知,一件魔寶......可難以製約衛某。
"1衛圖淡淡說道。
言外之意,便是他即便失去這【仙煞寶珠】,也當有斬殺此女的手段………………
此話一落。
萬妙夫人瞬間為之滯語,臉色稍顯難看了一些。
顯然已是明白,此刻的衛圖已然看出了她在此間的一些的端倪之處。
因為一從一開始,她就冇有和衛圖‘同台較技’的能耐!
冇有這一實力,她的一切所言,也不壓於是在搭建空中樓閣。
“此子當真心細如發。”萬妙夫人深吸一口氣,心中不免生出此念。
與此同時。
另一邊,在一座巍峨魔宮之中,在看到此刻正盤膝而坐,微閉雙眸的萬妙夫人臉上浮現一絲難看之色後………………
此刻,與其對坐在一旁的乾火老魔也不禁目光幽深了一下。
“計劃失敗?看來,借此女引出這衛圖本體的法子………………是行不通了。 其麵容冷峻、輕聲呢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