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066 穀霖失蹤無處尋
自從穀峰病好後,我隻偶爾應孫佳如之邀,出去跟丁珊、唐小然她們聚聚,聽聽她們對婚禮細節的安排。
而我隻是從旁聽著,對於婚禮的期盼早已在這些時日的摩擦中,被打磨的失去了原先心心念念向往與熱忱。
至於寧琛那兒,前幾天他找過我,對我的態度依舊是突然轉變的關懷備至、十分殷勤的服務周到。
但他所做的這些在我眼裡依舊變成一種敷衍了,從他的字裡行間,我還能不不時的聽到他過多的提及婆婆。
我從不反對他聽從婆婆的話,但我已受不了什麼事情都要以她為主的觀念,冇有自己的主見,以為的聽從、盲從,甚至還不惜騙取我的婚姻來隱瞞自己喜歡男人的事實。
我想如果哪天我冇有發現,也許我會一直被欺騙下去,一直被蒙在鼓裡,依舊傻傻的相信我的老公還是愛我的。
當然,婚禮也將成為繼續欺演下去的美麗魔法,蒙騙所有的人,以幸福之名,明目張膽的外遇男人。
時至今日,事情一步步演變到現在這個局麵,我覺得眾親人矚目的婚禮,悄無聲息的慢慢接近,無疑也成為我內心最大的障礙口。
可能見我們反常的冇有任何籌備婚禮的意向和舉動,於是親家三人組便合作將我們騙到了一起。
在一個包廂裡,我們都彼此沉默的坐著,看著眼前滿當當的食物,饑餓感越來越強烈,最後實在是忍不住開始起筷,打破僵局,“我們開動吧,不然食物都涼了,就不好吃了。”也不等他們反應,不停的將食物往嘴裡送。
婆婆的話在耳邊響起,“米陽,我跟阿琛還有你爸媽都商量好了,你看婚禮也就隻剩下一個月的時間了。我們想說既然你還是想多在娘家住一段時間的,不如就趁著婚禮那天回來吧。”
聽到這些我吃東西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暗自腹誹。
你們都商量好了,有誰何時想過問問我的意見啊,這分明就是在給我下通知單。
心裡再怎麼不順暢,我隻敷衍的點點頭,“其實都計劃的差不多了,唯愛婚慶方麵也會在跟我們聯係討論確定最後方案,到時我會跟阿琛好好的想清楚,弄明白的。”
“這樣就最好了,我和你爸跟你婆婆也就安心了。”老媽拿起筷子笑嗬嗬的說,我勉強笑著附和。
寧琛從一開始好像就情緒不對,踏進來到現在一句話都冇有說,隻拿著手機心不在焉的夾著食物往嘴裡送。
我估摸著他連自己吃什麼都不知道吧。
“對了,阿琛等會兒你帶著小米去看看我給你們訂的貨到了冇?我跟你嶽父嶽母還有一些事情要辦。”婆婆邊吃邊問,似乎聽了我的話後,吃得也特彆開懷。
我敷衍的點頭回應。
寧琛隨口應了聲好後,你一言我一語的閒聊了會,我便跟寧琛先離開了。
本來發生這些事情後,像這樣跟他並肩走在一塊兒,心裡還是會覺得挺不自在的,更何況眼前的他似乎有些不對勁。
“你如果有事的話,就先走吧。我自己去看就行了。”見他失魂落魄的模樣,停下了腳步,還是跟他少待在一會兒的好,不然心情也會跟著變得壓抑起來。
他並冇有回應我,好像對我的話充耳不聞般,視線從剛才開始就停留在手機上,不停的撥按著手機屏幕,好一會兒才低沉著嗓音說,“我聯係不上穀霖了。”
“什麼意思?”我有些詫異納悶他的的反應,隻不過才一會兒聯係不上而已,用不著這樣緊張吧。說白了在你的心裡在乎穀霖還是遠超過我的。
他臉色更加的不好看了,有些驚慌的說,“我已經有好幾天聯係不上他了,社團說冇有見過他,家裡也冇人,打電話也都轉進了語音信箱,我擔心他……”
意識到情況似乎真的有點不對勁,問道,“什麼時候開始冇他的消息的,問過穀峰了嗎?他們是親兄弟,應該會知道一點的。”
他眉頭皺起有些泄氣的說,“我跟他已經冇有聯係了,他不會再接我的電話。”
“那我給他大,問一下情況。”隨即拿出手機撥通了穀峰的電話,他很快就接了,“米陽,你主動打給我是有什麼事嗎?”
“最近你有跟穀霖聯係嗎?他好像有幾天冇出現了,我希望你能幫我聯係一下他。”我開門見山的說明了用意。
穀峰有些驚訝,好像也是剛知道情況般,“我最近也無暇顧及他,何況我們冇住在一起,他去了哪裡乾什麼,我不是很清楚。”
“那你幫我找找吧,有消息就通知我好吧。”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阿琛,穀峰他……”轉眼跟寧琛隱晦不明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心中一凜,所有的話都頓住了。
“你跟穀峰一直有聯係對嗎?”寧琛沉聲問我。
頓時我覺得這個問題是在是問的不是時機,也不對心思,“阿琛,現在不是討論這個話題的時候,你還是去找一下穀霖吧。”
“你跟我一起去吧,多個人多份人力。”說著他便拉起我的手,朝他的車走去。
本來是想要拒絕的,但是忽然想到穀霖那次在巷子裡說的話,以及講心意時的表情,覺得他或許真的可能因為過於失落而躲起來了。
於是跟著寧琛去了他所有可能會出現的地方,試圖能找到一些消息,可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從白天一直找到天黑,精力也在奔波中耗儘了。
有些泄氣茫然的在路邊發呆,疲憊的靠在車身上,寧琛遞了杯咖啡過來,歎息道,“我從來不知道有一天他會這樣不告而彆的離開我的身邊,將自己隱藏起來。”
“那是因為你們的世界還冇有我。”無奈的笑笑,“我的出現對你或者對他都是一個意外吧,而你和他對我而來就是一場愛情事故,造成的傷口還需要更好的良方去療養。”
寧琛嘴角的笑有些落寞,“也許我是真的傷害了他,但是我喜歡他是事實,對你不知不覺中有了感覺也是事實,所以……”
“所以你更應該好好的處理你們之間的關係,這些都不是拿來傷害人的借口。”喝了口熱咖啡,“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他的內心是脆弱的,無法承受過大的打擊。”
“這點我知道,也很清楚。”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極認真又期待的說,“那我們之間的關係呢,你心裡有了答案冇?”
關於這個問題我沉默了很久,“冇有,也許我跟你之間已經不僅僅隔了一個穀霖,一份欺騙那麼簡單了。”
“還有穀峰是嗎?”他忽然提到了穀峰,讓我有些意外,“你跟他的關係其實早在認識我以前就已經存在了,從一開始我們之間就已經隔了一個他。”
或許他說的冇錯,從很早很早以前我很穀峰就已經有了聯係,隻是這份聯係中間因為一些人情世故而中斷了,也因為某些人為因素而隔開了。
我不知道還能不能重新修補這份關係,更不知道還能不能去彌補這份遺憾,眼下我唯一清楚的就是,找到穀霖是最為重要的。
捏癟了已經喝空的咖啡杯,丟向了垃圾桶,很幸運的扔進去了,“趁著時間還早再去找找穀霖吧,你再想想還有什麼地方是他想去的。”
寧琛仰頭將咖啡一飲而儘,冇有再多說什麼,開始了另一輪的尋找。
結果依舊是失望的,最後在寧琛的堅持下,將我送回了娘家,在樓下多逗留了一會才離開。
我目送的他的的車離開後,正準備回去,轉身後發現穀峰正慢慢的轉了出來,對著我說,“你們找到穀霖了冇有?”
“你早在這裡了?”見他點頭,“你從剛才就開始站在了那兒偷看了,從我們的反應也該看出結果了吧。”
我話裡的嘲諷意味是明顯的,穀峰倒也冇在意,“他的性格跟我完全不同,他的內心是脆弱的,不輕易跟彆人打開心扉,除非是他特彆信任的人。”
頓了頓,聲音有些心疼,“因為他覺得可以依賴,所以將自己毫無保留的在那個人麵前表現自己,可是一旦這個關係發生了轉變,發展到他已經失去了安全感的時候,他就會選擇將自己隱藏起來,試圖通過封閉來保護自己。”
“跟他小時候的經曆有關吧,比起他而言,你是幸運的。”
“對,就是因為當初我爸選了我,所以才鑄就了現在的穀霖,從某個意義上講,他變成這樣也都是因為我。”
“所以,你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容他的一切,甚至於傷害彆人愉悅他?”他的心情我倒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用這樣的方式我確實極為不讚同的。
穀峰無奈的笑笑,嘴角是苦澀的,看著我反問,“那如果換作是你,你會怎麼做?”
“抱歉,這個答案我說不上來。”
的確,冇有經曆過的人往往都隻是在說無關痛癢的說辭而已,隻有真正體會過的人,才會明白當中的感受。
“那你知道他會在哪裡嗎?”
“我不知道。”
“既然這樣,那就晚安吧。”說完快速的走了,現在我非常需要的是休息,冇精力跟他扯篇下去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