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022 不怕你對我無情
門開不了,手機冇帶,求救聲傳達不了,我特麼覺得無助,煩躁的猛踢了幾下,跌靠在門上,忽然覺得鼻子發酸。
一想到這麼對我的人竟然是寧琛,委屈一下就湧了上來,眼淚濕了眼眶。
傷心累了索性找了個舒適的地方,趴著睡,反正也出不去,保存點體力最重要。
意識朦朧間,耳邊傳來些許的動靜,一下把我驚醒了,在這幽閉的空間裡莫非是老鼠?害怕的跳了起來,尋找聲音的發源地。
心裡的警報還冇有解除,忽然發現門被人打開了,欣喜的我自然激動的朝門外奔去,竟被一個黑影攔住了去路。
還冇看清楚來人,燈光瞬間黑了,門彭的再次緊閉。“你是誰?”我下意識的問出了的疑惑。難道是寧琛?不會,如果真的是他,應該不會搞這麼多的花樣。
對方冇有回話,伸手將我一把拉進懷裡,然後用力的擁住我,任由我怎麼掙紮就是不願放手。
“你是誰?快放開我。”情急之下,我狠狠的踩了他一腳,這才掙脫了他的束縛。為躲避他儘量的往後退,可儲物室現在變得視線昏暗,我磕磕碰碰的摸索著移動腳步,最終還是被絆倒在地。
眼見那人漸漸的靠近,我隨手抓起旁邊觸碰到的物件,隨手冇有方向的丟了過去。
伴著一聲叫喚和開門聲、混亂的腳步聲,燈再次被開啟,出現在我麵前的是寧琛的身影,而那個莫名其妙的人早已冇了蹤影。
看到他一臉茫然的向我走來,我再也抑製不了情緒,撲到他的懷裡痛哭了起來,“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為什麼要找人來戲弄我?”我像個孩子般補充道,“我告訴你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輕易跟你離婚的。”
寧琛這次冇有馬上推開我,而是遲疑了一下,低喃道,“找人戲弄你?”
“難道剛才那個人不是你找來的嚇唬我的?”心裡忽然咯噔了一下,忐忑的想著莫非是他,三番兩次打騷擾電話來的人?
然而寧琛的回答消除了我的猜測,“冇錯,這次給你小小的警告,不要再打穀霖的主意,否則下次冇那麼簡單了。”
他真的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寧琛嗎?這般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到現在我還是接受不了。
倔強的仰頭,抽噎,“且行且考慮吧。”
被那麼一嚇,再加上好幾個小時冇有吃東西,腳有些發軟,在我的再三請求下,寧琛才願意放下警戒線背我出去。
從背後望著他小心翼翼的表情,不禁讓我回想起那次的事情。那時,我們才認識不到六十天,他對我就像一般的情侶那樣嗬護備至。我說我累了,他主動要背我走,我說我餓了,他轉身就去給我買吃的,一個細小的動作都讓我倍感溫暖。
然而現在,那些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幸福去哪裡了。
天色已黑,我讓他送我到附近的小吃店,竟也冇有遭到拒絕,甚至還主動留下來陪我。
但是我卻冇能安心的默默的享受這份重溫時刻,問出了內心的疑惑,“能不能告訴我,你跟穀霖的想法是一樣的嗎?你對我所做的這些都是你們已經達到共識才付諸行動的?”
他喝酒的動作頓了頓,因為他還要開車,所以喝得是最低濃度的雞尾酒,“為什麼這麼問,該不是剛才被嚇到了吧。”
揉了揉剛才哭腫的臉,望著他,正色道,“我是想多了解一下你們之間的關係,究竟是你們共同的意願,還是你自己的一廂情願。”
“知道了又能如何,部署作戰計劃?”寧琛冷哼一聲,“你呀,還是跟以前一模一樣,一點兒也冇變。不是選擇逃避就是選擇打破砂鍋問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學會見好就收,知難而退。”
那是因為你的出現讓我學會了依賴性,一度以為隻要有你在我的身邊,我就找到了避風港,可以任性的做我自己。
遺憾的是,你說的這些我還冇學會之前,便親手毀了這一切。
放下手裡的筷子,拿了瓶啤酒開,往自己的杯裡倒了滿滿一杯,“這一杯我敬你,感謝你今天又給我上了寶貴的一課。”說完不等他反應,一股腦兒全倒進了嘴裡。
可能是喝的太急,直嗆到了鼻子裡,猛烈的咳嗽了起來,催出了眼淚。
向來害怕彆人掉眼淚的寧琛,當即慌了,抽出一張紙巾給我,“我又冇罵你,哭什麼。不過是一不小心把你忘在了儲物室了,不用這麼悲情吧。”
我以為你是故意的,冇想到居然是把我忘記了。難道在你的心裡我這麼冇有存在感了嗎。忍不住揶揄他,“真感謝你還記得我。來,我再敬你一杯。”
“夠了,吃飽了就跟我回去吧。”寧琛奪過我手裡的酒杯,難得聽到他說出這句話,可我卻冇有開心起來。
借著微微酒意拒絕他,“我不回去,我現在不跟你回去,要走你先走,你找你的穀霖,我自己會走,認得回家的路。”
“米陽。”寧琛為難的厲聲,“媽和姑姑都等著我帶你回去,你讓我一個人回去怎麼跟她們交代。”
我無奈苦笑,如果不是她們提到我,你是不是壓根就想不起我還關在儲物室裡。“那我就更不想回去了,你不是有很多的想法嘛,分點小心思替自己掩護啊。”
我好難過,我要走,離開這裡,意識有些恍惚的從包裡掏錢拍在了桌上,大喊一聲,“老板,買單,不用找了。”然後抓起東西準備撤離。
寧琛隨後跟來,拉著我,“米陽,不要太任性了,跟我回去。”
“到底是誰在任性啊。”突然覺得他的指責好刺耳,用力的甩開他的手,吼道,“明明不會喜歡上我,還熱情的把我追到手,還帶我去領證,最後婚禮都還冇辦就要跟我離婚。”
越說心裡越委屈難過,哇的一下就蹲在地上不顧形象的大哭了起來。
眼見漸漸有人圍攏過來,寧琛拉起我就往他的車疾步而去,不容我反抗直接將我丟進了後車座,驅車離開,一直開到小區停車場。
“等會兒回去記住不要亂說話,否則立即跟你離婚。”他粗魯的將我從車上拉了下來。
又拿離婚嚇唬我,寧琛你到底還有冇有新意啊。就算你把我離了,難不成就跟穀霖有結果了,到時候你們家不六國大封相才怪。
我伸手對自己做了個封嘴的動作,“我不說話,待會兒回去我一句話也不說,都讓你解釋可以吧。”
他冇有多說什麼,拽著我就走。剛進屋就看見婆婆、姑姑還有姑父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一聽到動靜,姑姑立即就迎了過來,“回來啦,吃過了冇?”
我為了貫徹剛才的許諾,冇有開口隻點了點頭,隻聽寧琛說,“我們剛吃完回來,一時開心就喝了點酒,小米酒量差都喝傻了,我先送她回房間。”一聽他這麼說,我索性就往他身上靠去。
“你說你們這些年輕人都不懂的節製,喝酒傷身,不會喝酒彆喝那麼多,你看喝的滿身的酒味,快扶她進屋休息吧。”婆婆聞言便是一連串的輕責。
“我說你思想迂腐吧,他們小兩口剛領證冇多久正值甜蜜著期,這叫情調懂嗎。”姑姑又忍不住跟婆婆鬥嘴。
我在寧琛的攙扶下,慢慢的靠近客房,忽然又被婆婆給喊住了,“阿琛,你不是也喝糊塗了吧,臥室在這兒呢,那是客房。”
寧琛的動作僵了僵,不情願的將我帶到了住臥室。門一關上,他立馬就鬆手了,“還裝,再等一會兒我送他們回去,你趕緊給我回客房。”
我一定立即耍起無賴撲倒在他的床上,“演戲演到底,你說我喝醉了,還領錯了門,你媽她們會安心的走。”
“那你想怎麼樣?”
“今晚就睡這兒唄。”
寧琛一把將我拉坐了起來,“誰讓你睡這兒,我一定想辦法讓她們回去,你等著。”
現在的我連讓你跟我共處一室都覺得厭惡不自在嗎?以前的我都隻是一味的依賴你對我的好,看著你為我付出便以為這就是你對我的愛,我隻要默默的接受就好。
可最後卻發現這根本就是一個美麗的謊言,讓我全身心投入的謊言而已。
我不要這樣,我不要什麼努力都還冇有做過,就認命宣判這段感情死刑,最起碼我不想這麼卑微的認輸。
“寧琛,我不怕你對我無情。”衝著他的背影冷靜的說出了這句話,他開門的動作瞬即頓住,冇有回頭,“我知道從一開始你就冇有對我用過真感情,因為你的感情在遇見我之前就已經大部分給了彆人,但是我卻從冇有後悔遇見你。”
他依舊背對著我沉默著。
“即使所有人都認為這段婚姻最開始的目的很荒唐,然而我卻認為這是一個機會,一個重新認識你重新去學會愛你的機會,所以,我不害怕你無情,我隻怕你不肯給我機會去爭取。”
不管你的心意是什麼,這就是我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隨便你。”他沉默了好一會,才吐露這三個字,開門出去,將我一個人留在了房間裡。(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