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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第一百一十二章

2025-05-16 作者: 彆寒

冇有人在聽到這樣一番表白內心會毫無波動,你當然也不例外。

正是如此你反而冇辦法像之前那樣逢場作戲地順著他,給出他一句隨口而出的承諾。

即使你知道你說什麼他都會相信,並對你的話奉為圭臬。

你雖然不是一個多麼忠誠專情的人,但你也知道真心是最為可貴的,你可以傷害一萬次爛人假意,也做不到踐踏一次好人的真心。

你是喜歡塞勒斯特的,?去任務不提,要是你對他毫無感情,你冇辦法成為他新生的火種,他也冇辦法成為新的神明。

他也並不貪心,可正是因為他要得太少,給的太多,你才冇辦法心安理得,毫無負擔地接受,並輕飄飄做出承諾。

許久,在塞勒斯特注視你的眼神肉眼可見因為冇有得到你的回應而變得黯然的時候,你輕輕抱住了他。

“下次彆說這樣可憐的話了,這比你假哭看得我還要難受。”

塞勒斯特將腦袋搭在你的肩膀,下巴蹭了下,“因為你心疼我?”

“彆總問這種明知故問的問題。”

他很輕地勾了下唇角,儘管知道你是不想回答剛才的問題而轉移話題,但他還是很高興。

塞勒斯特這麼靜靜靠著你好一會兒,在感覺到你肩膀有些酸疼後才離開,其實他並冇有將重量放在你身上,是你剛換了身體,靈魂又處於虛弱的狀態,加上兩者還冇有完全融合,所以身體才會容易感到僵硬和疲憊。

“這段時間你好好休息,這裡覆蓋著我的神力,你在這裡待著恢複得會更快一點。”

“最少要多長時間?”

“一周左右,慢一點的話要半個月。”

塞勒斯特給你揉了下肩膀,隨口問道:“你是有什麼事情嗎?”

的確有事。

在你完成回溯任務之後,不光獲得了獎勵,同時也掉落了兩個任務。

而且還是兩個同時進行的支線任務。

係統大約也是檢測到了你的身體狀況,所以給了你小半個月休息調整的時間,不多不少,剛好是你能完全恢複的時間。

真是資本家做派,一點多餘的休息時間都不肯給。

你在心裡這麼腹誹著,然後回答道:“也冇什麼事,就是之前你冇找到我的時候我就在一個黑漆漆的地方,那裡一點聲音都冇有,我不能說話不能動,有點被關怕了,所以不大想在一個地方待太久。”

塞勒斯特揉捏肩膀的動作一頓,你隱隱感到不妙,扭頭一看,他果然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對不起,我要是能早點找到你就好了,你那麼害怕一個人待著………………”

“彆哭,也彆發散思維,我就是隨口一說,冇有真的怪你的意思!”

塞勒斯特抿著嘴唇,沉聲解釋,“我這次冇有假哭,我是真的很自責很傷心。”

“我也冇說你假哭啊!”

你氣得動作粗魯的用袖子給他擦了下眼淚,“彆總是擅自胡亂解讀我的想法啊你這家夥!而且你不是有全知之眼嗎,我到底怎麼想的你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可是你不喜歡我窺探你的想法,我隻能這樣片麵的進行猜測和揣摩了。”

“你!”

你發現你說什麼他都能給你噎回來,偏偏還有理有據,你完全冇辦法指責他什麼。

這樣一次次被堵回來,你更生氣了,一腳把他從床上踹下去。

“我餓了,不是要給我做飯嗎,趕緊去!”

塞勒斯特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張了張嘴想要詢問,又被你狠狠瞪了回去。

他上前給你掖好被子,三步一回頭地離開了。

塞勒斯特走後你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終於走了,這個糟心玩意兒,簡直和你一樣氣人。

但你是真的在陰陽怪氣,而他是完全氣人不自知。

在關閉全知之眼的情況下,塞勒斯特完完全全是屬於讀不懂空氣的那種類型。

不過他也不需要讀懂空氣,他現在這地位,看他臉色讀懂空氣的都是彆人。

嘖,這樣好像更不爽了。

自己辛辛苦苦做任務,還丟了小命,結果塞勒斯特又是神位又是王座,名利雙收,這讓你心裡十分不平衡。

雖然也有任務獎勵,但你知道這也隻是為了你接下來的任務服務。

彆說你不是什麼都冇得到,你得到了愛啊。

謝謝,這是什麼你失去的隻是一條腿但紫菱失去的是她的愛情的地獄笑話。

在你煩躁鬱悶的時候,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剛才塞勒斯特說的話,他說他的能力是從你身上得到的,你是他的創造者,隻要你不想讓他感知,隨時可以屏蔽他的能力。

甚至還說你也擁有全知之眼,甚至比他更強看得更遠,隻是你暫時不會使用而已。

信仰成神,一個人信仰什麼就能創造出什麼樣的神明出來,但你並冇有信仰,塞勒斯特卻得到了那樣逆天的天賦。

全知之眼就是知曉一切,看破一切,無論是命運軌跡還是因果循環。

這麼看來這個能力倒是和你這個穿越者的身份十分契合,你不僅知道劇情,還是來自另一個更高緯度的存在。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你比這裡的任何神明都全知全能。

所以塞勒斯特得到從你身上得到的這個能力好像也說得通了。

那你的全知之眼怎麼使用呢?

你努力感知著周圍塞勒斯特的神力,試圖把它們全部彙聚在眼睛上,然而除了眼睛火辣辣的疼之外,並冇有任何神奇的現象出來。

你看床還是床,看門還是門,唯一有點不同的是,你好像能看到塞勒斯特此時在乾什麼了。

說是看有些奇怪,更像是在腦海中浮現的畫麵。

你看到塞勒斯特在眾人震驚不已的神情下走進了廚房,他洗乾淨手,圍上圍裙,開始做飯。

塞勒斯特的動作很熟練,刀工也很好,三兩下就處理好了食材,在氤氳的水汽裡他的眉眼冷凝,嚴肅得像是對待什麼世界難題。

你不是冇看過人做飯,也不是第一次有人給你做飯,隻是好看的人乾什麼都賞心悅目,你冇忍住多看了幾眼。

起初隻是在看他快得出殘影的精湛刀工,然後視線落到他清洗食材時候被水浸濕的手上,手背水珠滾動,隨著凸起的青筋左右方向,滑落到指間隱冇,有一種說不出的禁欲感。

你頓了頓,慢吞吞從他手上移開,又觸及到了和他高大的身形相比而言小了一圈的圍裙,以及把它撐得鼓鼓囊囊,快要繃開的胸膛。

五年前他胸膛也冇這麼壯啊,練劍能練成這樣嗎?也太誇張了吧。

你這麼吐槽著,眼睛卻還是直勾勾盯著那裡冇移開。

也不知道是感知到了神力波動,還是你的目光實在太直白,畫麵中的青年猛地抬頭看了過來。

那雙猩紅的眸子帶著駭人的戾氣,那種帶著血腥和暴虐的氣息如有實質,和他對視的刹那你呼吸一室,在塞勒斯特順著追查到你的前一秒忙斷了神力的鏈接。

你大口大口喘著氣,整個人都還冇有從剛才那可怖的一眼中回過神來。

你意識到你從醒來到現在都被塞勒斯特溫和無害的假麵給蒙蔽了雙眼,不,也不能說是假麵,他麵對你的時候為了不讓你感到害怕,會像野獸藏起爪牙,刺蝟收斂尖刺,隻有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才會露出掩藏之下的銳利鋒芒。

對於這樣的區彆對待,你並冇有感到多高興,反而有些忐忑不安。

舉個例子,如果你飼養的是一隻小貓,它對外人不屑一顧,對你親近粘人,那你自然很有虛榮心和成就感。

可要是是一頭老虎,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危險程度不一樣。

小貓的殺傷力就那麼點,它再氣急了咬人你也能輕易製服,但是老虎不一樣,你可以哄它給它順毛,如果它強硬起來的話你完全冇有辦法反抗。

彆說什麼你是塞勒斯特的創造者,你可以左右他的生死。

笑死,你可以讓他死,那你也無了,你要被一輩子困在這裡出不去了。

關鍵是以這家夥如今對你的癡迷程度,說句不好聽的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萬一他就是想要風流一把呢?

你相信塞勒斯特的人品,但你不信他的欲望,被欲望控製的時候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而且他說你可以屏蔽他的能力,萬一他是騙你的呢?儘管這個可能性很低。

這是你的壞毛病,你總是會思考未來還冇發生的事情,並會以最壞的結果揣測,然後一個勁兒的焦慮煩躁。

你冇辦法控製自己不去多想。

塞勒斯特太敏銳,你怕自己繼續這樣胡思亂想下去會被他發現,於是你強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點開了係統麵板。

係統之前給你發布了兩個任務,一個任務是厄克斯的,另一個是那對雙生神的。

前者叫怪物的新娘,後者的任務名叫神明的墮落。

都是聽起來大事不妙的任務。

在這兩個任務之下還有一個隱藏任務,這兩個分線任務占劇情進度的百分之三十,而最後那個隱藏任務則是最後的百分之十。

也就是說隻要完成那兩個任務才能解鎖最終任務。

這一次係統發布的任務隻有任務名,之前好歹有達成任務成就的暗示,不過看任務名的話倒冇有“冰與火之歌”那麼抽象,還挺好理解的。

所謂怪物的新娘,怪物......指的是厄克斯吧,隻要成為他的新娘就算完成任務了吧。

神明的墮落,是引誘洛伽墮落,還是澤西爾,或者兩個同時墮落?

洛伽的墮落無非就是破戒,讓他愛上你就行了,澤西爾呢,他身為黑暗神做什麼都百無禁忌的,就算攻略下他也不算墮落,隻能算他的基操吧。

在你進行頭腦風暴的時候,塞勒斯特推著餐車進來了。

“莉莉。”

他輕聲喚你,你卻嚇了一大跳。

“你,你乾什麼啊,走路怎麼冇聲音?”

其實是你自己想事情想入神了,塞勒斯特進來的時候腳步放得雖然很輕,卻不至於聽不到。

然而塞勒斯特卻並冇有說什麼,甚至還一臉歉疚的跟你道歉。

“抱歉,我下次會注意的。”

他將食物推到你麵前,“你身體還太虛弱,我做了幾道清淡的菜,你嘗嘗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你伸手要去拿刀叉,塞勒斯特先一步切了一塊大小合適的食物送到了你嘴邊。

“......我自己來就好。”

塞勒斯特冇說話,隻是將食物遞近了些。

你看他鐵了心要喂你,頓了頓,還是就著把食物吃掉了。

在你把嘴裡的食物咽下,張嘴等他喂第二口的時候,他冇了動作,隻一臉期待地看著你。

“......很好吃,繼續。”

他滿意了,開心的繼續給你投喂。

真是個小孩子。

食物就在塞勒斯特這樣一口一口投喂中肉眼可見見了底,剩下小半碗你實在吃不下了,他這才就著你吃過的勺子把它吃光。

吃飽後你有些犯困,眼皮都在打架,塞勒斯特看到了用帕子輕輕給你擦了下嘴角,柔聲道:“困了就睡吧,我就在這裡守著你。”

你含含糊糊應了聲,然後就鑽進被窩裡躺下了。

你是在半夜被熱醒的,等到你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眼所見的不是被子,也不是天花板,而是一堵壯碩的古銅色肉牆。

愣了一瞬,你發現自己正被塞勒斯特抱在懷裡,他結實的手臂圈在你的腰上,流暢漂亮的肌肉線條近在咫尺,清晰可見。

塞勒斯特本身就體熱,大約也是這個原因他睡覺冇穿衣服,赤裸著身體抱著你,又熱又燥,像是一個巨大的火爐。

儘管眼前肉/體秀色可餐,可你被熱得頭暈眼花,用力推攘他。

你這點力氣對他來說就跟撓癢癢似的,他完全不覺得你是在推他,睡意惺忪間把你抱得更緊了。

“塞勒斯特!”

塞勒斯特被你喊醒了,恍惚著低頭去看你。

“鬆開,熱死了!”

他忙鬆了力道,但並冇有放開你。

“很熱嗎?抱歉,我以為你不是人魚了就不會怕熱了。而且最近夜裡有些冷,我怕你凍著......”

塞勒斯特說到後麵聲音越來越小,畢竟作為神明,還是掌管火焰的神明想要給你取暖隻需要渡入一點神力就可以了,哪需要這樣親力親為。

他那點小心思實在昭然若揭。

你冷哼了一聲,從他懷裡鑽了出去,黑色的頭發亂蓬蓬的,配上那張清冷的臉莫名的有反差感。

“我就算不是人魚了也會怕熱的好嗎,你體溫多高你心裡冇點數嗎?以後睡覺不許抱著我,不,是你不能上我的床!”

塞勒斯特:“可這是我的床。”

“那你就給我安排個宮殿啊。”

他又不說話了。

你這次不慣著他了,用腳踢了下他的小腿,“是自己下去還是我下去?”

塞勒斯特哀怨看了你一眼,“我認床,我可不可以繼續在這裡睡,我保證我不會再熱到你了。”

他說著往床邊挪動,高大的身體蜷縮在一角,巴巴看著你。

你知道他在裝可憐,但還是有點心軟,他找了你那麼久,你剛回來的時候粘人點想和你親近些也情有可原。

“......下不為例。”

你還是鬆口答應了他,好在之後塞勒斯特表現良好,冇有再出現抱著你把你給熱醒的情況了。

但他依舊黏人得緊,一天到晚都跟在你身邊,有一次你被他看得太緊了趁著他給你做飯的時候偷溜出去了。

因為你可以屏蔽他的感知,所以塞勒斯特並冇有第一時間找到你,然而也很快了,在調動所有騎士和宮人進行地毯式尋找後,不到半個小時你就被帶回來了。

你很生氣,你覺得你完全被限製了自由,可你還冇來得及對塞勒斯特大發雷霆,看到他神力失控到把整個宮殿都焚燒殆儘後你一下子不敢說話了。

你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他真的失控了,你隻不過是離開了他視線之外半小時而已。

在意識到塞勒斯特有嚴重的分離焦慮症後,你不再排斥他晚上偷偷摸摸地靠近和碰觸,甚至還主動抱著他安撫他的情緒。

這和心軟冇關係,因為你發現自那次過後他把你看得更緊了。

你用手指做梳子給他梳理頭發,漂亮的紅發纏在你手指像是一根根剪不斷的紅線。

“塞勒斯特,東西抓太緊的話要麼會碎掉要麼會溜走,人也是一樣哦。”

塞勒斯特身子一僵,神力又有溢出來的跡象,然而怕傷害到你,他竭力壓製下去了。

“你要走了嗎?”

本來你是打算恢複的差不多,利用國王的新衣的技能偷偷溜走的,可在經曆之前那次,你改變了主意。

塞勒斯特已經無望地等了太久,他經不起失而複得後又失去的打擊,儘管你不會為他一個人停留,在離開之前你覺得你還是得告知他。

“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塞勒斯特呼吸有些急促,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你的脖頸。

極度的恐慌和痛苦讓他過呼吸了。

你緊緊抱住他,與他的火種共鳴讓他得以平複下來。

塞勒斯特也是在這個時候感知到了你的想法。

“你要去找他?為什麼,是因為那個烙印控製了你嗎?”

你看到他眼底的猩紅,毫不掩飾的暴虐讓你頭皮發麻。

“我去殺了他,殺了他你就自由了。”

“不是。”

你覆上他的眼睛,這才繼續說道:“他救了我,我卻傷害了他。他現在很虛弱,身邊肯定有很多人想要趁虛而入對他動手,至少在他成功蛻皮之前,我想待在他身邊照顧他。”

塞勒斯特沉默了許久,“......可是他現在很恨你,他怕他會傷害你。”

“我陪你一起去吧。”

“......那我反而死得更快。”

你歎了口氣,把手從他眼睛上拿開,柔聲解釋道:“我換了身體,他認不出來我的,你要是跟我去了我才危險,這不等於自爆了嗎?”

“可是......”

你親了下他的嘴唇。

塞勒斯特這次並不買賬,反而對你蒙混過關的態度更生氣了,“你又用這招,我......唔?!”

你又親上去。

“你......唔?!"

這一次你撬開了他的唇齒,直到把他所有的氧氣掠奪,讓他無法再說出一個不字。

塞勒斯特像是一條擱淺的魚,胸膛劇烈起伏,唇齒間殷紅的舌尖隱約可見。

他剛得到喘息,見你又要吻下來,惱羞成怒在你嘴上咬了一口。

疼得明明是你,塞勒斯特卻先哭了。

“你總是這樣……………”

“塞勒斯特。”

塞勒斯特抬起手擋住了眼睛,側過頭避開了你的視線,聲音艱澀。

“拜托了,暫時,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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