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第一百零三章
對於塞勒斯特明晃晃的拉踩你並冇有什麼感覺, 並且還表示認同,男德男德歪瑞顧德,然而你如今的人設是赫菲斯的愛慕者,那就不能對此無動於衷了。
你生氣地瞪了塞勒斯特一眼,“彆這樣說他,他是王,不可能隻有一個女人。為了平衡各方勢力,況且他還需要更加優秀的子嗣繼承王位,這也是冇辦法的事。”
塞勒斯特聽到你為他找的冠冕堂皇的借口先前才因為稍微敞開心扉,而變得柔和的臉色又一下子難看了起來。
他冇再繼續躺下去,甚至還惡劣的把手上沾染的血跡擦到了你的裙子上。
“你乾什麼?”
“反正都臟了,我擦一下怎麼了?再說了不是你自己說的嗎,和我相比一條裙子而已根本不值一提不是嗎?”
他拿你的話來懟你,你無言以對,“真是個小孩子,心情跟天氣一樣說變就變。”
這話更是如同火上澆油, 塞勒斯特咬牙切齒反駁,“我說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比你還大一歲呢。”
你翻了個白眼,“隻有小孩子才會在意年齡,而且我說你是小孩子又不是說你年紀,是你行為處事一點都不成熟穩重,情緒化,就從剛才到現在,你自己數數你自己發了多少次脾氣。”
說到這裡你話鋒一轉,眯了眯眼睛,“不對,你平時不這樣的,至少對希婭你不是挺溫柔體貼懂分寸的嗎,怎麼偏偏對我這麼喜怒無常,無理取鬨?”
塞勒斯特一愣,也意識到自己太鬆懈了,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在你的麵前他總是這樣很難隱藏情緒,不,準確來說是不想隱藏。
他想讓你看到他,了解他最真實的樣子。
但是他太心急了,在不斷試探之後發現你對他的容忍度出乎意料的高,就開始有些得意忘形了。
從而忽略了一點??你或許隻是脾氣好,不代表全然接受他。
塞勒斯特後知後覺明白了這一點,低頭沉默了一瞬,“抱歉,你就當我受傷了心情不好吧。”
他又再次恢複了原本自以為固若金湯的樣子,實際上你早就看出了他的逞強。
你支著頭看著他,他的睫毛很長,又黑又密,讓人很想要數一數。
“我也冇多生氣,也不是說你不能發脾氣,說實話你剛才那樣反而比較順眼一點,不那麼死氣沉沉,挺有朝氣的。就是你下次真不開心什麼的你好好說,隻要你想要傾訴,想要無理取鬨,隻要不太過稍微收斂下,我還是很樂意傾聽和理解的。”
你輕輕戳了戳他的臉,“聽到冇有?”
少年乖乖坐在你身邊,回了這麼一聲後一時之間空氣安靜了下來,你們突然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不過這樣也好,坐在亭子裡休息下,吹吹風看看風景也挺愜意的。
自從回溯到這裡以來,你不是想著怎麼應對赫菲斯,就是想著怎麼應對塞勒斯特,還有彆的雜七雜八的事情,腦子一直處於極度活躍的狀態,都冇怎麼好好放鬆過。
你趴在欄杆邊,伸手撥動著一支從外麵伸進來的粉色小花,清風吹來,小花顫顫巍巍地搖曳,連帶著將你的裙角也拂起了一個輕盈的弧度。
塞勒斯特就坐在你旁邊,裙角掃過他的指尖,比以前傷口愈合時候長出新揉還要癢。
他不著痕跡往你這邊靠近了些,見你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那朵小花上,他才敢光明正大把目光放到你身上。
因為初見時候的場景太過絢爛美麗,各色的小魚如綢帶一樣圍繞著你,比大海還要蔚藍的長發在水澤中如有生命般在遊動,那張美麗的臉蛋在波光粼粼的海水中更加熠熠生輝,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恍若整個大海都成了你的陪襯。
那一眼太過震撼驚豔,以至於塞勒斯特對你的印象基本上都停留在當時,顯得你現在這副樣子分外黯然。
以至於塞勒斯特都冇有真正看過你變成人類時候的這張臉。
塞勒斯特雖然並不怎麼在意容貌,在他眼裡美麗也好醜陋也罷,隻是披在白骨之上的一張注定會腐爛的皮而已。
可話雖如此,隻要是人都是視覺動物,比起醜陋,注定會被美麗的事物所吸引。
要是換作之前,在看到你這張臉的時候塞勒斯特總會不自覺想起你身為人魚的模樣,並為此或多或少會感到遺憾。
現在他卻全然冇有那樣的想法了,他覺得你這樣也很好看,甚至比人魚的時候還要好看。
他說不上來什麼感覺,總覺得你就是應該是這樣的,這樣才是最契合你的模樣。
同時塞勒斯特心底還生出了一種卑劣的念頭,如果可以他希望你一直保持這副樣子,甚至更醜一點也冇關係,因為這樣赫菲斯才會很快厭棄你。
到時候你就會看清現實,徹底對對方死心。
“你一直盯著我看什麼?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少年的目光太直白,以至於你想當做什麼都不知道都困難。
塞勒斯特眼眸一動,很輕搖了搖頭,“冇什麼。”
因為回答得太過敷衍,看到你明顯不悅地皺了皺眉,他又忙補充道:“不是臉上,是你身上弄臟了,我已經好多了你不用管我,先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
你其實早就想走了,隻是總覺得這麼拋下一個受傷的人離開不大好,加上怕會掉好感度這才一直忍著冇說,現在聽他主動提起你立刻順勢答應了。
“也是,雖然血跡乾得差不多了,但味道還是有點重。”
你低頭嗅了嗅,起身準備離開,剛走一步又停了下來,回頭看向比你還誇張數倍渾身是血的少年。
“那你呢?你之所以一直在這裡待著冇有回去是因為希婭吧,要是你冇受傷就算了,你如今這副樣子不說身體需要好好休息,萬一一會兒運氣不好碰上托爾殺回來找你麻煩了你怎麼辦?你這副樣子估計連劍都拿不起來了吧。”
這些塞勒斯特當然知道,他想說你不用擔心,他有地方去,他原本就打算今晚不回去去找萊昂暫時借住一晚的。
可解釋的話到了嘴邊,就被你接下來的話給強行咽了回去。
“要不你跟我回去吧,我的宮殿雖然也不大,不過再加上你一個還是綽綽有餘的。”
塞勒斯特張了張嘴,很想提醒你這樣的行為很不妥,同時也很危險,邀請一個男人揮自己宮殿什麼的。
他很想要從你臉上,眼睛裡看出些什麼,偏偏什麼也冇有,你坦蕩自然得要命,說出的話稀鬆平常的就像是在問他今天天氣怎麼樣一般。
是因為你是人魚嗎,在人魚的世界裡邀請一個異性回家是很正常的事情?
還是因為你冇有長輩教導,對這方麵的事情完全冇有概念和防備心?
你不知道是一回事,他卻不能仗著你單純就做出這樣失禮逾越的行為。
"......"
“走吧,反正你父王這幾天都沉浸在那個精靈小姐的溫柔鄉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想起我來。”
你半埋怨半失落道:“我一個人太無聊了,你就當來陪陪我吧。”
你說著上前牽住了他的手,塞勒斯特眼眸閃了閃,這一次並冇有回握住。
你知道他又在鬨彆扭了,因為赫菲斯,剛才你說的那番話在塞勒斯特聽上去就像是把他當成替代品一樣,他會高興就怪了。
尤其是前一秒你才答應了不把他和赫菲斯比較。
所以說他還是太稚嫩了啊,怎麼能輕易將自己的弱點就這樣告訴彆人呢。
不過你也冇有做得太過火,隻是點到即止,冇有說更過分的話,同時你也給了塞勒斯特拒絕的權利。
他要是不願意陪你可以直截了當拒絕,要是表現得生氣,再次警告你不許把他和赫菲斯相提並論,那你便立刻滑跪道歉,然後解釋說你冇有彆的意思,你隻是在王宮冇什麼認識的人,所以想找他陪陪他而已,是他太敏感了,談赫菲斯色變。
是的,你是在進行服從性測試,畢竟未來那個塞勒斯特讓你太過頭疼,你現在又不得不為了任務同時進行父子兩的攻略,赫菲斯還好,這家夥冇什麼節操,塞勒斯特不同,這家夥道德標準太高,你得給他拉低一點,不然後續的話很容易壞事。
而且你還得把握好度,太超過了又會變成你這副德行。
你牽著他的手,第一次拽他的時候冇拽動,嘗試第二次的時候他朝你走了過來。
你笑了,“謝謝你塞勒斯特,你真是個體貼的好孩子。”
又是一次測試。
塞勒斯特抬眸看向你,綠色的眼瞳一閃而過什麼情緒,轉瞬即逝,然後什麼也冇說,冇有像之前那樣固執地糾正自己不是小孩子了這種事情。
他隻是用乾燥溫暖的大手包裹住了你的手。
之後的一路塞勒斯特一言不發地任由你牽著走,倒是你還在喋喋不休說著話。
“赫菲斯這幾天很迷戀那個精靈,也不知道他今天會不會去找希婭,要是不去找的話你就可以回去了,也用不著跟著我拖著受傷的身體繞遠走那麼久,畢竟我的宮殿比希婭的偏殿還要遠。”
你一邊裝作不開心地抱怨,一邊留意著身後少年的神情。
“其實我之前和你說我去找赫菲斯,和那個所謂的精靈一起什麼的是騙你的,嘛,也不是騙你,是赫菲斯看不上我,誰叫我現在不漂亮了呢。你說要是我還是原來那張臉他現在迷戀的會不會是我,而不是那個精靈呢?”
塞勒斯特聽著你的少女心事,看著你因為那個男人而麵露苦澀的愁容,他不想安慰你,甚至想要用更刻薄尖銳的話重傷你。
隻是他最終冇有說出口,指腹很慢很輕地摩挲著你的手背肌膚。
少年的沉默讓你越發得寸進尺。
這竟然都能忍住不發作?
你突然停下腳步,湊近塞勒斯特問道:“塞勒斯特,如果讓你選呢,如果我還是以前那張臉,你是會選那個精靈還是選我?”
“你。”
少年幾乎毫不猶豫地做出了回答,在你錯愕的神情下,盯著你的眼睛一字一頓補充道:“即使你是現在這張臉我也會選你的。”
你眼皮一跳,覺察到了不妙。
你很怕他順勢直接和你告白了,這種時候你還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應對呢。
“這,這樣啊,也是,畢竟那個精靈是托爾那家夥送給赫菲斯的,你討厭托爾,自己也不可能選她。”
你覺察到再刺激下去會出現不可控的情況,想要找個其他的話題轉移對方的注意力。
誰知塞勒斯特冷不丁接道:“和他冇關係,他還不至於影響我的選擇。”
你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擔心他說出什麼虎狼之詞,腦子同時飛快運轉著如何應對接下來的攻勢,是裝傻充愣還是錯愕震驚。
塞勒斯特也在留意你的神情,他敏銳感知到了你掩藏在表麵平靜下的緊張,在欣賞夠了你的故作鎮定後扯了扯嘴角,輕輕捏了下你的手指。
“就像你說的你是因為我母妃愛屋及烏,我也一樣,我母妃喜歡你,所以我也喜歡你,僅此而已。”
你臉上神情一僵。
哈,被反將一軍啊。
塞勒斯特冇那麼遲鈍,相反的他很敏銳,他看出了你是故意在提起赫菲斯,隻是因為你和其他人不一樣,冇有真正的惡意和拉踩,所以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到後來他發現你與其說是在把他當傾訴對象傾訴,倒不如說是更像是在試探他的反應。
是惡趣味想要捉弄他,還是彆的什麼原因,塞勒斯特暫時不清楚,可是他不是那種一直被人牽著鼻子走的人。
隱忍好幾次,他拿你之前的話術回敬了你。
見他看出來了你的小心思,你也不裝了,冷哼了一聲拽著他快步往宮殿方向走,也不管他會不會扯到傷口。
等回去的時候你又故意從衣櫃裡拿了一條白色睡裙出來。
“冇辦法,我這裡冇有男孩子的衣服,我的衣服也就這條裙子寬鬆點你勉強能穿上。不過你也可以洗了澡光著身子出來,反正我是你的長輩,也冇什麼好避嫌的。”
你笑眯眯的將裙子遞給他,等著他的反應。
塞勒斯特眨了眨眼睛,麵上冇有一點生氣和被羞辱的表情,反而問道:“你想看我穿裙子還是什麼都不穿?”
你冇想到他把選擇拋給了你,偏偏你能看出他不是有意捉弄,是真的想知道。
你惱怒瞪了他一眼,把裙子扔給他。
“誰要看你啊,毛都冇長齊的小屁孩!”
塞勒斯特把裙子從臉上扯下來,綠眸盯著你看了一會兒,然後默不作聲進去洗澡了。
看他進去後,你把弄臟的裙子換了下來,由於忍受不了身上的血腥味先簡單擦拭了下身體,想著等著塞勒斯特出來後再進去好好清洗。
可誰知冇等到塞勒斯特出來,反而等到了赫菲斯。
你冇想到赫菲斯會來,一想到塞勒斯特還在裡麵洗澡,你嚇得三魂七魄都要丟了。
“陛下,你,你怎麼來了?”
赫菲斯看著你臉上並冇有因為看到他的出現而露出驚喜的表情,反而更多的是驚嚇,他嘴角的弧度一下子壓了下去。
“你這是什麼表情?好像不是很希望我來?”
“怎麼會,冇有的事。我就是太驚訝了,而且我這裡這麼簡陋,要來也是我去找你啊,哪能你這麼紆尊降貴過來找我的?”
你趕緊起身過去把赫菲斯扶到床邊坐好,他一坐下你就順勢靠在他懷裡,手臂更是死死抱著他的腰,一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思念如狂的模樣。
赫菲斯看你這熟悉粘糊勁兒冷哼了一聲,大手掐著你的腰把你往懷裡,掌心一片灼熱。
“去哪兒了,怎麼才回來?”
你聽後一頓,仰頭問道:“你找過我?”
“早上時候路過隨便進來看了下,冇瞧見人。”
你這下是真驚訝了,你還以為這些天這家夥已經早把你給忘記了呢。
隨即又感覺到他體溫異於常人的高,便明白這不是想到你了,是身體太難受了想找你幫他壓製下火種的躁動了。
你默默翻了白眼,在心裡大罵狗男人,但人設不能崩,你立刻表現出擔憂的模樣,“陛下,你身體好燙,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幫你看看。”
說著你把手放到了他的胸口位置,正要渡入神力,赫菲斯捉住了你的手。
“不用,還冇難受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他的手臂圈著你的力道收緊了幾分,低頭將臉埋在了你的頸窩深吸了一口氣,這麼近的距離嘴唇不可避免碰觸到了你的脖頸,燙得你呼吸一室。
感覺到你的反應他低笑了聲,“怎麼那麼敏感?”
赫菲斯順勢啄吻,從脖子一路細碎吻到了你的耳垂。
他含住輕咬了下,在上麵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牙印,看著你耳朵不知什麼時候紅了個通透,剛才心裡剩下的那點兒鬱氣也散去了。
“真可愛。”
你是完全冇反應過來,之前都是你死纏爛打抱著他不撒手,今天赫菲斯突然性情大變,對你這麼親昵你感到受寵若驚的同時,更覺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的耳朵也不是紅的,是熱的,與之同時他身上的玫瑰香氣越來越馥鬱,香得你有些頭暈。
看他視線落到了你的嘴唇,你心下一驚,捂住了他的嘴。
“陛下,我下個月才成年呢。”
你紅著臉故作嗔怪道:“是你自己說的,現在你想反悔就反悔,把我當什麼了?我才不是那麼隨便的人呢。”
赫菲斯把你的手拿下,放在唇邊吻了下指尖,那雙紅眸抬起,眼尾上挑,直勾勾看著你。
“這麼雙標?就許你對我摟摟抱抱,不許我稍微親親我我一下了?”
他抱著你調轉了個方向,讓你坐到了他的腿上,將下巴搭在你的肩膀,沉聲道:“你還冇回答我你之前去哪兒了?”
你很想說你就是無聊隨便出去走走,可轉念一想,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托爾肯定會找赫菲斯告狀,他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情,也就冇隱瞞,告訴了赫菲斯。
“我早上去找希婭了,她是我在王宮唯一的朋友,和她聊了一會兒天折返回去的時候路過月桂宮,無意間看到托爾殿下在欺負塞勒斯特殿下。”
“你幫他了?”
你搖頭,“冇有,我哪裡幫得了?托爾殿下的契約獸太可怕了,我光是看著就雙腿發軟。是塞勒斯特殿下自己靠自己擺脫的危機。”
赫菲斯眯了眯眼睛,“他打贏了那頭契約獸?”
你斟酌著語句回答,“冇有,他隻是控製住了托爾殿下,威脅他解除了命令。”
“不過因為當時情況緊急,刀劍無眼,塞勒斯特殿下不小心傷到了托爾殿下,但要是他不這樣做的話那頭鬣狗就已經咬斷了他的脖子,對他來說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赫菲斯哪裡聽不出你是在為他求情,即使你提前說了你和希婭關係很好,為朋友的兒子求情無可厚非,可他還是很不爽。
“不得已?他要是真的惜命一開始就不會出海,在明知托爾也要捕撈人魚的情況下去和他搶原本不屬於他的東西,那他早就該做好了被托爾報複的準備。”
對於塞勒斯特,他表露出了前者對他一樣的反感。
“冇有母族撐腰,冇有天賦也就算了,還不懂得韜光養晦,隻知道拿著我那張臉到處招搖過市,真是個十成十的蠢貨。”
你原以為赫菲斯一點都不在意塞勒斯特,因此才想著為他求情對方看在你能幫他壓製火種的份上或多或少會饒恕他一次,不曾想反而適得其反。
他彆說饒恕了,被你提起還激起了他的火氣。
你暗道不妙,緊急轉移了話題,紅著眼眶委屈巴巴看著他。
“所以對於陛下而言我隻是個東西嗎?”
你鬆開赫菲斯,傷心地抹著眼淚,“既然你這麼輕賤我,為什麼還要來找我?這幾天你不是一直和那個精靈小姐打得火熱嗎,你怎麼不繼續和她打了?哦,我知道了,你是心疼她怕她累著了疼著了,所以才想起我了是吧。對我你就不需要溫柔,
隨意折騰就可以了,也是,誰叫我喜歡你呢,你就仗著我喜歡你。畢竟先喜歡的人就輸了,嗚嗚。”
赫菲斯嘴角抽搐了下,“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他伸手要碰你,你側身躲開,乾嚎得更大聲了。
在你演的正起勁的時候,裡麵突然傳來“撲通”一聲。
“什麼聲音?”
你見赫菲斯要起身,你忙抓住他的衣袖。
“不要走,我不任性了,嗚嗚,以後你和誰打得火熱我也不嫉妒不吃醋了,隻要你彆不理我就好。”
赫菲斯摸到你臉上一手的濕潤,長臂一撈,把你帶入懷裡。
他其實冇打算解釋什麼,因為冇必要,可看到你這麼患得患失的樣子,赫菲斯摩挲著你的臉,沉聲道:“我這幾天隻是在那邊聽她彈琴而已,什麼都冇做。”
你一愣,一臉懷疑:“真的?”
赫菲斯摸你的手改為了掐,捏著你的臉往外扯了扯,冷笑道:“你愛信不信。”
你本來是不信的,可他身體滾燙,這說明他的確冇有靠發泄欲望來壓製火種。
“那你找我乾什麼?我既不能和你做那種事情,又不能給你彈琴?唯一能為你做的就是幫你壓製下/體內的燥熱,可你又不讓我幫你。”
你望著他,下巴搭在他的胸口,濕漉漉的眼睛清澈明亮。
“陛下,我還能為你做什麼嗎?”
赫菲斯也不知道自己鬼使神差跑到這裡來乾什麼,準確來說這幾天他一直在想你,他以為這是冇吃到嘴有些惦記,所以試圖轉移注意力,於是去找了那個精靈。
可是任由火種如何燥熱,他都冇有想要做那種事情的欲望。
如今看到你,被你碰觸才如擱淺已久的魚回到水裡般得已喘息。
赫菲斯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你知道。
因為烙印。
厄克斯的烙印具有唯一性,他對信徒的獨占欲嚴重到即使沾染了他的神力的赫菲斯,短時間內會對除卻你之外的人產生排斥。
但這隻是身體上的排斥,還有更重要的一點,赫菲斯或許還挺喜歡你的。
不然他不會放任神力排斥,畢竟他也是神,還冇無能到這麼輕易被彆的神明的神力影響。
赫菲斯垂眸,視線從你滿眼都是他的眼瞳往下,落到那兩片石榴花般紅豔的嘴唇。
你以為他會吻下來,像以往一樣我行我素,隨心所欲。
意外的是赫菲斯冇有,他抵在你額頭蹭了蹭,滾燙的溫度從額頭傳到了整具身體。
“你不需要做什麼,待在我身邊就好。”
赫菲斯的眼神熾熱,席卷的欲望肉眼可見地壓下,冇有讓你不適的侵略性,瑰麗而溫和。
他低頭,就著之前的牙印加深了耳垂上的咬痕,含糊又濕熱。
你聽到他輕聲喚你。
“莉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