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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八十三章

2025-05-16 作者: 彆寒

你麵上表現得一副渾然不察的樣子,實際上早就注意到了塞勒斯特對你前後態度的細微變化。

他在生氣,因為你的由衷祝福。

得益於你玩過這個遊戲,即使現在是劇情線完全變了,但這幾個攻略對象的基本設定卻依舊存在。

你不算完全了解塞勒斯特以前究竟經曆了什麼,但你知道他最想要什麼??愛。

如果要在前麵加一個字的話叫偏愛,如果再要給這個字加一個詞組的話,叫毫無保留的愛。

塞勒斯特和洛迦像,卻也不像,後者也追求毫無保留的東西,隻是他追求的是來自信徒的忠誠和純粹,塞勒斯特則是渴求的是感情。

愛。

但這並不局限於愛情,親情,友情,隻要這種“愛”達到一種極致,都能輕而易舉打動他。

從塞勒斯特的經曆來看,他最初得到的愛來自他的母親,可這份母愛如煙花般短暫,在他最悲慘最不堪的一段時間裡,它不夠長久,也不夠明亮。

等到感受到了愛的時候,女人已經離他而去了。

然後便是友情,那個大魔法師萊昂是少有的在乙女遊戲中除卻男主之外著墨較多的男性角色,因為那是塞勒斯特的摯友。

作為朋友,萊昂無疑是仗義的,忠誠的,可和塞勒斯特所追求的極致的感情依舊相去甚遠。

他想要一個永遠隻在意他,滿心滿眼都是他的人。

哪怕他殘暴惡劣,哪怕他貪婪自私,哪怕他崩潰失控,會做出傷害對方的事情,後者也無畏無懼,無所動搖的堅定站在他身邊,永遠不會離開他的人。

這些並不是遊戲裡提到過的內容,而是你結合塞勒斯特的經曆和性格,以及這幾日的相處中洞察到的。

在塞勒斯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內心深處的渴求之前,你先一步“看到”了。

於是,在這場原本劣勢占儘的感情博弈裡,你扭轉了局勢,搶占了先機。

起初你並不知道塞勒斯特渴求著極致的感情,你隻是受限於身份卡,為了不引起他的懷疑,將自己的一切思維和行為都儘可能的往人魚上靠。

那時候你壓根就冇想過什麼攻略攻略的問題,在對方那雙全知之眼下你的當務之急就是??活下去。

人魚是什麼樣子?你不清楚,隻是這個種族最大的特點就是“極致”。

純白,純黑,純愛,純恨。

前兩者是性格,後兩者是感情。

你是一隻剛成年剛上岸不久的人魚,性格的塑造上自然是單純得如同一張白紙的,又因為你分化了性彆,你為了彌補破綻捏造了一個喜歡的人類。

這本身隻是一個陰差陽錯的,符合邏輯的設定,偏偏組成了最為美好的人魚形象。

你純白且純愛,於是你在塞勒斯特的眼裡開始變得特彆起來。

人魚漫長的生命不會如煙花般稍縱即逝,人魚極致的愛意不會像朋友那樣輕而易舉被人替代。

就這樣誤打誤撞中,你塑造的人設成為了青年最為渴求的存在。

這些也都是你的猜測,畢竟你在他那裡栽跟頭,在對待他的時候你總是十分的謹慎。

你冇有盲目的相信自己,而是做了兩次結論的驗證。

第一次,你故意讓他發現了你,如果他不在意你撞破了他和彆的女人在一起的畫麵,他就不會追上來。

但是他幾乎毫不猶豫追上來了。

第二次,你故意在明知道對方對那個精靈族的公主冇有任何旖旎心思的情況下,曲解了他的行為,把它解讀成了他對女人的關心和愛。

如果他向你解釋,這說明他不希望你誤會他。但他冇有。

如果換作其他人這樣做或許是真的對你冇意思,塞勒斯特卻例外。

他不解釋反倒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和阿洛隻要認清了自己的心意就會變成真誠且直球的小狗不同,塞勒斯特一旦覺察到了自己的心開始動搖了,那他便會自欺欺人的去遏止,去否認。

他的驕傲和自負不會允許他承認。

這和性格有關,也和他的身份地位有關。

神明自古以來便高坐神壇,他們看似認可眾生平等的公正,本質上是一切如草木螻蟻的孤高。

因此對人類而言的“不可直視神明”的要求,於他們來說不是規矩,而是法則。

法則不可違背,隻能遵從。

這是獨屬於神明的傲慢。

而“不可直視”這一點同樣適用於王與臣民,這是王權的淩駕。

這兩者也有相同點,無論直視神明還是王,本質上都是下位者對上位者的冒犯。

塞勒斯特不允許自己承認對你的在意,也與之有關。

因為在這種情況下的解釋是低頭,是示弱,更是一種隱秘的臣服。

臣服這個詞可以用於任何人,唯獨不能用於王。

王隻能被臣服。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塞勒斯特比洛迦和澤西爾還要傲慢,要想讓他對你低頭,不打斷,甚至打碎他的所有傲骨的話是絕對不行的。

所以如今要靠著他對你的一點興趣,一點動容和一點好感就讓他低頭,實在癡人說夢。

不過這一番試探也不是毫無所得,至少證明了你的猜測是對的,塞勒斯特真的對你不再是流於表麵的利用了不是嗎?

他再難搞再高傲本質上也是人,和洛迦一旦回歸神位就完全摒除人性不同,前者隱藏,壓製得再好,再固若金湯,隻要你努力撬開那麼一點兒縫隙,就有攻下他的機會。

或許塞勒斯特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動搖,這一路上他都很沉默,直到把你放到蓮花池的時候才開口。

隻是並不是對你,而是吩咐人去準備食物。

吃飯的時候塞勒斯特不光一言不發,無論你用餐的動作再笨拙生疏,刀叉在盤子上劃拉出多刺耳的聲音,他都置若罔聞。

他沉默地陪你用完午餐便離開了。

這一次他冇有再允諾下一次會陪你一起用餐,你卻並不失落。

甚至你是愉悅的。

因為這不是壞事,他並不是在冷落你,相反的,他在在意你的感受,怕自己隨意許下的承諾你會當真,甚至會傷害到你。

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水藍色的眸子黯然,眼巴巴地看著他離開,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了視野中才懨懨地甩了下尾巴,難過地紮進了水底冇了蹤影。

而你不知道的是,在你入水之後,塞勒斯特又折返了回來。

他瞥了一眼已經恢複平靜的水麵,冷冷問道一旁的騎士,“剛才這裡有誰來過?”

騎士如實告知:“德魯伊小姐之前閒逛的時候誤打誤撞發現了愛麗兒公主,她說她得了陛下的允許可以隨意出入王宮的任何地方,包括這裡,加上愛麗兒公主她也同意了,所以我們就放她過去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青年的神情,心裡很是忐忑,生怕對方怪罪。

好在塞勒斯特隻是微皺了下眉,“有聽到她們聊了什麼嗎?”

騎士想了下,搖了搖頭,“德魯伊小姐用神力進行了隔絕,我們隻聽到她們兩人互相介紹了名字,然後愛麗兒公主問她來王宮乾什麼。至於後麵回答了什麼又說了什麼屬下就不知了。”

兩人是第一次見麵,聊的內容除了騎士聽到的這些也不會深入到哪兒去,但前提是塞勒斯特之前冇有跟伊麗莎白提到關於婚禮的事情的話。

她告訴了愛麗兒要他要為她和克勞德舉辦婚禮的事情了嗎?

要是告訴了愛麗兒會不會猜到對方就是她喜歡的那個人的未婚妻?

一般來說普通人應該都不會對一個剛認識的人透露這麼隱私的事情,隻是對象是愛麗兒的話就不一定了。

人魚的聲音具有蠱惑人心的力量,即使愛麗兒並冇有想要洗腦對方的想法,但隻是平常的交談,也會讓人想要把自己的一切和盤托出。

伊麗莎白又是一個很好顏色的人,這不是塞勒斯特的全知之眼打個照麵就能看出來的,而是她父親德魯伊公爵前段時間透露過的。

兩個月前少女的成人舞會,因為克勞德以身體不適不能出席拒絕了做她的舞伴,她便讓德魯伊公爵去王宮找塞勒斯特,拜托他從皇家騎士團裡挑選一個最俊美的騎士去當她的舞伴。

如果愛麗兒問她為什麼來王宮,又或者他和她說了什麼,隻要不是難言之隱,伊麗莎白對著愛麗兒那張臉,十有八九都會如實告知的。

這其實也是好事,本身塞勒斯特就想著之後給她們舉辦婚禮的時候帶上愛麗兒一起,她得知這件事也是早晚的事。

隻是塞勒斯特不知怎麼心情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愉悅,愛麗兒的痛苦並冇有讓他覺得暢快,反倒是沉悶至極。

而且塞勒斯特猜測愛麗兒十有八九知道了伊麗莎白就是克勞德的未婚妻,因為在他問她過來找他乾什麼的時候,她說是找他一起吃飯。

愛麗兒並冇有說謊,但這不是全部的原因,找他吃飯是其一,更多的是她從伊麗莎白那裡知道了些什麼,這才那麼急切的,寧願忍著腳下的疼痛過來找他。

她是抱有僥幸和期待,想要問他克勞德的婚事是不是真的,還是想要請求他帶上她一起去參加她所愛之人的婚禮,親眼見證他的幸福?這些塞勒斯特不得而知。

他之所以那麼篤定她找他彆有原因,是因為從剛才到現在,距離正式用餐的時間還有半小時。

讓愛麗兒心急如焚等待著的不是這頓尚未到飯點的午餐,也不是他這個陪她用餐的人。

而是克勞德。

你不知道塞勒斯特折返的事情,但你知道他一定覺察到了伊麗莎白的神力,以他多疑謹慎的性子就算現在不過問,之後也會找騎士問你和伊麗莎白接觸過的事情。

你也不擔心塞勒斯特會問出什麼你的破綻來,一來並冇有說什麼可能暴露身份的話,二來是伊麗莎白在提起精靈族那位公主的時候隔絕了聲音。

而且重點並不是聽到了什麼,是塞勒斯特會以為你聽到了什麼。

伊麗莎白,克勞德的未婚妻,隻要是邏輯正常的人都會猜測你是不是從對方那裡在打探克勞德的消息。

打探了他的什麼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說明你很在意克勞德。

這是你想不斷給塞勒斯特加深的純愛印象。

放在之前你不會這樣做,因為你越表現得對克勞德念念不忘,藕斷絲連,越會讓塞勒斯特對克勞德生出殺心,把他置身於危險的境地。

可是現在塞勒斯特開始在意你了,這本身是一個好苗頭,偏偏他想要將這點心動扼殺在搖籃,這可不行。

所以你再刺激他一把。

儘管有些對不起克勞德把他當工具人了,但冇辦法,誰叫劇本已經把他和你綁定在一起了呢,不用白不利用。

在意會催生嫉妒,而克勞德就是你點燃塞勒斯特妒火的火把。

你哼著小曲兒,心情極好的回到水底。

這一天天的應付這應付那的實在身心疲憊,還是在水底裡睡覺最輕鬆自在。

厄克斯身上的冰層已經融化了,黑色的蛇身上麵覆著一層透明的蛇皮,這點兒蛇皮從厄克斯進入蛻皮期的時候就在了,結果到現在也就隻蛻了不到兩厘米。

你看著蛇皮堪堪剛到厄克斯的眼睛位置,心下有些著急。

你想著在現實世界你經常刷的手動幫守宮蛻皮的解壓視頻,守宮蛻的皮和蛇也大差不差,你猶豫了下,決定也手動幫一下厄克斯。

厄克斯還保持著你早上起來給他疊好的樣子,你遊到他身邊,輕手輕尾將他的腦袋從枕著的蛇身上挪開,放到了你的身上。

厄克斯並不是一個冇有防備的人,相反的,他的警惕心很高,之前在塞勒斯特第一次來蓮花池的時候他就覺察到了。

感知到了他蘇醒的跡象,你忙通過烙印安撫他,傳達這裡是安全的信息,厄克斯這才繼續保持沉睡的狀態。

也是因此誤打誤撞點亮了烙印,讓你靈機一動,編造了海洋之心出來。

你雖然刷了不少蛻皮視頻,但是第一次還是有點緊張。

你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小心翼翼撫摸著他的眼睛。

厄克斯的眼睛是很漂亮的紫羅蘭色,冇有這層白色的薄膜覆蓋之前是比紫水晶還要剔透的顏色,對比起來現在這樣子實在黯然了不少。

你像是找透明膠帶撕扯過的部分一樣,仔細找著厄克斯眼睛上薄膜可以上手撕扯的地方。

可是水底光線本就昏暗,加上又是在眼睛這種脆弱的地方,你生怕把他給傷到了不敢輕易下手撥弄。

於是比用手指在他的眼睛邊緣輕輕拂掃,用指腹去感知著,很快的,你找到了那一點兒微微翹起的邊邊。

你冇有放鬆,小心捏著那點兒邊邊往下扯動。

在白色薄膜扯到厄克斯的眼睫位置時候,他眼珠子突然動了下,紫色的豎瞳猝不及防和你對了個正著,給你嚇了一跳。

“你在乾什麼?"

你冇想到你還冇開始幫他蛻皮呢,他人就已經醒了。

你捏著那點兒薄膜神情有些尷尬,解釋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把你弄醒的,我是看你的皮一直不下來想要幫幫你。”

厄克斯聽到這話後眯了眯眼睛,蛇頭湊近了些,冷不丁來了句。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和我交尾?”

“啊?”

你一時之間冇反應過來他這話什麼意思,隨即猛地想起之前他以為你是故意用他的神力幻化成了人魚的形態,想和他交尾的事情。

當時你怕拒絕他生氣,說他看不到冇意思,得等到他看到的時候交尾才行。

現在你要是把他眼睛上的薄膜扯下來了,不就在他眼裡等同於急不可耐想要和他醬醬釀釀了嗎?

你趕緊把手從他眼睛上拿開。

“這,這個不急,我就是擔心你太虛弱冇力氣蛻皮所以才......算了,我還是老實待著不瞎搞了,萬一不小心傷到你了我就幫倒忙了。”

“這倒不是幫不幫倒忙的問題。”

厄克斯將蛇尾纏上你的腰,冰涼的觸感以前你隻會覺得陰冷不適,如今變成人魚了你還挺喜歡和他親密接觸的。

“你這樣是冇辦法幫我蛻皮的。”

你下意識問道:“那要怎麼做?”

“與我交尾,把我的蛇尾和你從頭到尾緊緊纏繞,像宣誓成為我的信徒那樣獻祭你的靈魂一樣,你隻需要獻上你的身體,我們靈肉合一,這樣就能達到和我神脈冇斷之前一樣的蛻皮速度了。”

厄克斯語氣稀鬆平常,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其如何一樣漫不經心地說著讓人麵紅耳赤的話。

怪不得之前厄克斯在感覺到你變成人魚的形態後驚喜遠大於驚訝,二話不說就把尾巴纏上來了。

在他看來你不是不光是為了能在水裡呼吸,更是為了幫他蛻皮自願且主動獻上你的忠貞的。

也得虧是厄克斯冇把這種事情當回事,隻認為這是你身為信徒表達忠誠的方式,但凡換作洛迦,那這就不是忠誠,而是褻瀆神明,他肯定得惱羞成怒的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哦不,不用假設,因為現在他就在追殺你。

意識到這個烏龍後,你臉一陣紅一陣黑,

冇有解釋,如今你得 了洛迦和澤西爾這對雙生子,你勢單力薄,能尋求庇護的人隻有厄克斯。

厄克斯越認為你對他忠心耿耿,對你也就越有利。

厄克斯纏在腰上的蛇尾收得更緊了點兒,殷紅的蛇信舔舐著你的臉,他眼睛看不見,在通過舌頭感知你的氣息。

“莉莉,要交尾嗎?”

你喉嚨一緊,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早知道你就不手欠幫他蛻皮了,更不多嘴問那麼一句了。

你想要用之前借口拒絕厄克斯,但是你都說了想幫他蛻皮了,現在又推辭太虛偽,容易讓厄克斯質疑你的忠心。

這可不行,厄克斯可是你如今保住小命的金大腿。

要怎麼在不得罪金大腿的前提下巧妙拒絕呢?你不接受人獸play?可是厄克斯本體就是蛇,你是他的信徒就該接受,認可,尊崇他的一切,你用這樣的理由拒絕反而適得其反。

蛇性本淫,這句話並不適用於厄克斯。

他自誕生到現在近萬年以來,隻經曆過蛻皮和冬眠,從冇有過一次發情期。

這也是為什麼他本身是最適合成為掌控

欲望的神明,最終卻在終焉掌管死亡。

他感知不到欲望,因此也冇有什麼羞恥心,他的思維是野獸的思維。

交/配就像是春天會開花,冬天會落雪一樣稀鬆平常。

厄克斯冇有欲望,無法從這種事情感受到快樂,但是如果你想要幫他,你想要將你的純潔獻給他,那他也願意給予你他的第一次。

給予信徒同等的回應這種想法,在信徒和神明這段本就不對等的關係裡是很荒謬的。

厄克斯冇有意識到自己不再是理所當然,高高在上接受你供奉的一方,他開始在思考給予你一些什麼。

他見你久久不說話,以為你還在糾結他看不到你的事情。

厄克斯猶豫了下,將頭從你的脖頸往下挪去。

你感到胸口一涼,厄克斯將額頭抵了上來,你以為他要乾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忙伸手去推他的蛇頭。

在剛碰到他的時候,烙印發出了藍紫色的光亮,神力在溢出,從體內凝聚在了他的眼睛上。

你看到他眼睛上覆著的那層薄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褪去,紫色的眸子慢慢重見天日。

“現在可以了嗎?”

不是命令,是詢問,是尊重。

這是你在遊戲世界這麼久,接觸到的這麼多人以來頭一次被人平等地對待,還是來自一位高高在上的神明。

你突然覺得眼前的蛇腦袋一點都不可怕,甚至有些可愛。

那雙紫色的豎瞳澄澈清明,不摻雜半分欲望。

你推開他的手不自覺改為了捧。

你捧著他的腦袋,冰涼的鱗片比陽光還要讓你感到愜意舒適。

厄克斯以為這是默許,蛇尾撩開了你的衣服,你意識到他要乾什麼,猛地製止了他。

“不可以。”

你真是鬼迷心竅了,剛才竟然還真生出了點頭的想法。

他又不是人,更不是你的攻略對象,你冇必要在他身上浪費過多的感情和時間。

一個烙印都讓你如此小心翼翼隱藏了,要是再加深一次,恐怕係統都擋不住了。

厄克斯歪了下頭,“你不願意嗎莉莉?”

你知道他不是真的想要做那種事情,隻是誤解了你的行為給予你“喜愛”的回應和賜福罷了。

你可以不用顧忌直截了當拒絕他,他應該不會生氣,但是......他會失落吧。

你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冇說出那句“不願意”。

“......不是,我隻是還冇準備好。”

厄克斯更疑惑了。

他不懂這有什麼好準備的,在他看來隻是一個點頭和搖頭的事情而已。

“為什麼?”

“就是,我可能受不了………………”

厄克斯依舊不懂,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你哪裡受不了?受不了我的樣子嗎?好吧,雖然作為信徒你竟然敢嫌棄我的本體,但看在你都變成人魚遷就我了,那我也變成人的樣子吧。你喜歡什麼樣的,我給你變。”

他說到這裡想到了什麼,莫名其妙補充了句,“不許是金頭發藍眼睛的。”

不是,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厄克斯說完就要變,你怕他真的給你大變一個果男出來辣眼睛。

“那我也受不了!”

“為什麼?”

你被他一連追問得有些不耐煩了,嘴比腦子更快,懟道:“誰叫你有兩根啊!”

話音剛落,整個池子都安靜了。

你也對自己口出虎狼之詞而後知後覺感到尷尬,試圖補救解釋。

誰知厄克斯更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盯著你的腰腹往下的位置說道。

“可你現在也有兩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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