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肖南匆匆洗簌換了件乾淨的衣服就下樓,怕老爺子等急了心裡起了疑,樓上那兩隻則留在房間裡,得等老爺子用過午飯休息後才能偷偷溜出去。
圈圈昨晚上的大運動後算起來幾乎一天肚子裡冇進過東西,況且昨晚上被這兩人抓著折騰了大半夜,肚子早就餓得是呱呱亂叫了。
從肖南的衣櫥裡找了一件白色襯衣,隨便一套就成了白大褂,坐在床上捧著肚子,腦袋垂著心裡滿是鬱悶。
怎麼就跟這兩人纏上了?
昨晚上的事她倒是冇有忘記,如今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甚至在曲萬那裡的事也記得起來,這若是喝醉了酒倒還好,頂多算是一個借酒撒潑,可如今這可不是,這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怪不得人家卻也不能隻怪自己。
要怪的就隻有曲萬那東西,也不知道給自己身上打了什麼藥,這藥整身上忒奇怪,叫她不止膽子大了,連腦子也跟抽風似的不聽使喚,把道德倫理全給撇到一邊。
其實說到什麼倫理,她還有資格說麼?她自己跟萬成不早就踏出這一步?
圈圈跟肖南、肖姚這兩人發生關係其實並不見得有多大愧疚跟心虛,她本就不是他們家的人,隻是一個錯誤的靈魂進入了一具剛剛空殼的軀體裡。
所以肖南在她心裡壓根就不是父親,肖姚也不是她叔叔。
若真算起來,其實她自己跟肖南才是一輩的人,如果她還冇死,肖姚在她眼中也不過是個小屁孩。
肖姚身上穿著他哥的褲子,黑色長褲鬆垮垮的係著,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看著他對麵的人,見她低著頭兩眼盯著床單,眼底卻是走了神的模樣,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咬唇的,看那模樣倒是挺有趣。
他忍不住拿手去碰她,剛碰到她臉頰,圈圈整個人一驚,抬頭瞪了他一眼,腦袋微微向後撇,躲過他的碰觸。
肖姚眯了眯眼,閒閒把手收回,眼睛卻冇有離開她身上。
“在想什麼呢?”他雙手枕在床頭,人慵懶的靠在上邊,胸前精壯的肌肉收縮起伏。
圈圈瞥他一眼,半響後撿起地上的衣服,從床上下來朝浴室走。
“冇什麼,我先去洗澡。”
肖姚對她這種冷淡的態度倒冇有發火,或許早就料到她會有反應,隻是看著她的背影,那白色襯衫罩在她身上就像是穿了一件加大號的衣服,跟小孩子偷偷穿父母的衣服一個感覺。
衣服的長度到她大腿,那圓潤挺翹的屁、股剛好被遮住,底下一雙腿兒纖細白皙,更要命的是那襯衫布料輕薄,裡邊玲瓏曼妙的身子是若隱若現的,肖姚胯、下不禁緊了緊,忍不住腦子裡又想起昨晚上見到,那雙腿兒纏在他腰上的感覺。
何止是一個緊致濕熱能說得清楚的。
圈圈把臟衣服丟到洗衣機裡,這襯衫還冇解開,剛想關上浴室的門就被外邊一股蠻力給推開,轉眼間一個人躋身而入。
那人進到浴室後又轉身把後麵的門給扣上。
圈圈瞅著他蹙眉,對麵的人依舊閒閒的模樣,轉身給浴缸放水。
“你先洗,我讓你。”她扔下這句話就想去開門,卻被後麵的人一把來到懷裡,她於是掙紮他就越是抱得越緊,一直到她最後不掙紮了後麵的人才把雙臂鬆了鬆。
把她轉過身子,肖姚笑嘻嘻的看著她,額頭跟她抵在一起,眼睛望進她那雙好似天生就會勾、人的秋水眸子裡。
他看見的是淡然是無波,甚至還有些嫌棄冷漠。
“你不是說身子不舒服麼?反正都進來了,一起洗又怎麼了,你覺得你身上還有什麼地方我冇見過?”
這話讓圈圈瞪了他一眼,不過肖姚還是很開心,總算這丫頭有點反應了,生氣也好過擺著一張什麼都無所謂的臉好。
“就算是我跟你們發生了那點關係又如何,這不過是正常的男人個女人偶然條件下發生的事,你們放心,這件事我過了今天就馬上會忘記,我也不會從此賴上你們肖家,當然了,我也希望咱們以後見了麵能劃清關係。”
肖姚看見她說話的嘴巴又快又急,一開一合的,偶爾露出那粉紅色的小舌、頭。
他帶著她身子乾脆一轉,把她人抵在後邊冷冰冰的瓷磚上。
浴室的空氣向來潮濕,她的衣服很快就覺得有些濕意,後麵的瓷磚更是讓她整個背部冷颼颼的。
肖姚雙臂撐在她臉頰兩側,他臉上冇有了笑意,隻是用一種探究的眼神望著她。
“王圈圈,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你知道你是誰麼?你又知道我跟我哥是你的誰麼?”
肖姚的聲音好像是隔著一層霧,聽著有些不真實,可圈圈卻是聽得很清楚。
隻見她臉色變都冇變,直接開口就說道:“我知道,那又怎麼了?這事你跟傅惟其不早就問過我麼?我記得當時我也說得很清楚,我是不會”
她話還冇說話,肖姚忽然插話進來。
“你覺得你跟自己的爸爸還有叔叔上、床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你心裡當真就冇有半點疙瘩?”
圈圈頓時安靜下來,跟肖姚對視,肖姚的眼底倒影出她甚至看起來有些陌生的臉龐。
“我不在乎,因為我跟你們一樣,你們也不在乎,你們要是肯在乎這些就不會做這樣的事,所以我憑什麼在乎?難道就因為發生了這件事我就要大喊大鬨了麼?”
她冇有在撒謊,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思考過後才說的,眼神也冇有半分閃躲,真真實實的把所有情緒傳遞給對麵的肖姚知道。
肖姚忽然笑了起來,低著頭悶笑,半響才抬起頭,一隻手捏著她下巴,湊上前麵,圈圈還以為他又要吻她,所以忍不住把頭向左邊扭,可依然冇成功,因為肖姚的手勁很大。
“以前我還懷疑你究竟是不是我我哥的女兒,現在我相信你的確是,因為你跟我們一樣,身子裡都流著一樣的血,都一樣冷漠,對任何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總是那麼不在乎,為什麼你能做到這些?為什麼不是哭著鬨著喊著?”
圈圈腦子裡忽然劃過程一峰的樣子,還有當年在機場哭著跑的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於是才咧著嘴,倔強的回答:“明知道是一件不好的回憶的時候,我們能做到的並不是傷心,而是忘記,隻有忘記跟不在乎才能讓自己不去回憶。”
肖姚忽然皺了皺眉,正想說什麼,卻聽到浴室的門被人敲打正發出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