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肖姚並不是使不出半點力氣,隻是覺得身體裡麵有某種東西在牽製自己,他努力的抬起頭看向坐在床上眼睛同樣望著他的圈圈。
圈圈麵色沉著,手心卻漸漸的蜷縮成拳,並不算尖銳的指甲愣是刺入掌心裡。
她冒出層層冷汗,可身子卻是猶如被放在油鍋裡煎炸,熱得渾身輕微的簌簌顫栗。
望著底下肖姚黑著臉抿著唇,一副恨不得掙紮卻又被囚禁於籠子中的野獸模樣,那泛著血絲的眼睛倒是讓她心裡越發不安起來。
肖姚的褲子已經被曲萬脫下,剩下裡麵那件黑色包身窄褲,褲子將他臀啊部包裹得一絲不透,卻又完整的勾勒出臀啊部與大腿肌肉的形狀、線條。
圈圈並不知道曲萬為何要這般羞辱肖姚,即使肖姚跟傅惟其過去跟他之間有再多的恩怨,他心裡再怎樣恨一個人,這種近乎淩遲一個人精神跟自尊的粗劣手段,至少在圈圈眼中看來是極為不齒的。
曲萬嘴角勾著笑,一種報複在望的邪肆笑意,一種比毒蛇還要冷的笑意,眼底泛著湛白的冷光。
肖姚啊肖姚,你他、媽d也頭這一天,他發過誓,今後定是要這小子落在自己手裡,用他當初對自己做過的一切的完完整整的還給他跟傅惟其。
於是很不屑的將肖姚的褲子與皮帶仍在一旁,曲萬期間“嗤”的冷笑,不緊不慢的從地上起身,轉身走到圈圈的旁邊。
拉開圈圈旁邊的櫃子抽屜,從裡麵找到一個紅色的木匣子,打開木匣子之後裡邊赫然放著一整套冰冷折射出幽光的手術工具。
曲萬找到一個恰好可以套在手指上的銀色金屬物品,那東西形狀與深度讓圈圈皺起眉頭,就在曲萬要朝肖姚那邊走去的時候,她忽然開口。
“你打算對他做什麼?”
曲萬看著圈圈兩道細而彎的柳眉微微的蹙起,那漂亮的眉頭此時擰成蝴蝶的形狀,一雙明眸警惕的緊緊鎖在自己身上。
薄唇一咧,他若有興趣的走近圈圈身邊,指間套著的那冰冷物體撫在她臉頰上。
冰冷與火熱相撞,她臉雖然不紅不燥,可確確實實有種電流竄過全身的顫栗,尤其是那冰冷的金屬緩緩劃在她臉上沿著她向來滑膩的脖頸摩擦的時候。
她驚訝於自己身體帶來的反應,心裡更隱隱覺得身子越發的不對勁,雖然之前曲萬說過這藥一般人是呈現痛苦症狀,但也存在少部分人產生其他反應。
例如顫抖、臉色發白、昏厥、腦子昏沉抑或是渾身瘙癢,忽而發冷忽而發熱,如果不馬上注射所配置的解藥,患者本人隻需熬過第二天早上即可恢複正常,隻是那時候身子會比起平時更為虛弱。
曲萬對圈圈起了興趣,卻不是男女間的興趣,而是將她看成某有趣的物品。
她顯然是肖姚的弱點,他更冇想到肖姚居然可以為她做到這一步,為自個的侄女連命都不要,連尊嚴也要被人拿走。
可笑,真他、媽d的可笑。
曲萬這樣想著也就笑了出來,指間卻驟然劃開圈圈衣領上的兩顆白色紐扣,露出裡邊那漂亮的鎖骨。
燈光下的肌膚就跟染上蜂蜜,又跟古代最好的青花瓷般細膩無暇,如要在她身上找缺點,簡直就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
冰冷的金屬被他指間操控點在她鎖骨處,她的眼睛未曾離開過與他對視,那秋水眸子裡冷漠決然,冇有半分的怯懦,也冇跟他開口求救,隻是淡淡的看著一個陌生人。
肖姚見曲萬的手指越來越有下滑的趨勢,原本緊緊抿著的唇再也忍不住,衝口就聲嘶力竭的吼道:“曲萬,你狗、娘養的,草,裡外不是個東西,你他、媽要搞就搞我,你要是敢碰她試試。”
“唔!”肖姚的話更說完,那邊曲萬眼睛眯緊,低下頭扣著圈圈的腦袋,趁著她錯愕的同時封住了她的唇。
舌並不深入,因為曲萬有潔癖,他並不喜歡跟女人接吻,即使在床事上,他也總采取一個姿勢,女人雙膝跪趴,隻留下一個渾圓雪白的屁啊股朝著自己,這般他能更容易深入,自然,這也是男女間身體接觸麵積最小的一種方式。
隻需要身子滿足,他並不願意看見女人高啊潮時刻意扭nie出來的惺惺假態。
圈圈緊緊的推著眼前的人,可惜她此時實在使不出太多的力氣,加上曲萬此時力氣大得驚人,任由她如何就是不能撼動半分。
再加上曲萬隻是一個勁的含著她的唇,但卻遲遲未曾有進來的動作,他的手也隻是按著她的腦袋。
分開的時候伴隨著肖姚的怒吼聲,地上的肖姚已經紅了一雙眼,跟打血水裡打撈上來似的,看著有些滲人,就連背脊處都有絲絲的發寒。
曲萬就是故意讓肖姚知道,他越是在意的東西,他就越是有本事在他麵前摧毀,包括王圈圈。
兩人分開的時候圈圈的唇顯然是腫的,由原來的粉紅色變成殷紅色,襯得是嬌豔欲滴如飽滿的櫻桃,看得人食指大動,垂涎三尺。
曲萬不再有所猶豫,走至肖姚的旁邊,下麵卻是朝著圈圈劃開嘴角的笑意。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麼?”肖姚底下最後的遮蓋物緩慢的被他扯掉。
圈圈忍住唇瓣上的疼,沉默著不出聲,曲萬才嘲諷的笑著繼續說:“我隻是把他們在我身上給予過的還回去而已,放心,這一次的疼絕對不會比我經曆過的疼十分之一!”曲萬還冇忘記新兵營的時候,肖姚跟傅惟其背地裡做過些什麼,他被那群人如何對待的,他那個地方被如何進入,這一些他不會忘記,他現在就先還給肖姚。
說完曲萬的手狠狠的插啊入那從未有誰見過或進入的緊致通道,那比起處啊女的前麵還要緊的菊花道居然被粗魯的塞入冰冷金屬,圈圈瞪著眼驀地咬唇,底下肖姚緊握成拳喉間爆發出一聲低沉悶哼。
那金屬進入後還不肯罷休,非要前後挪動撕扯著那脆弱的壁膜,肖姚冷汗滑下卻不願出一聲。
於此同時,圈圈發現身體裡那股冰霜寒意消失後有了些微力氣,腦子未經過任何思考,拿起床櫃上的台燈朝著曲萬的腦袋砸去。
“哐當一聲”是她手裡台燈落地的聲響,玻璃的燈泡碎了一地,曲萬額間滲出血,捂著頭朝著她走去,嚇得圈圈連連後退,哪裡知道底下的肖姚赫然蹦起,跟衝鋒陷陣般一腳狠狠踹上曲萬的腹部,愣是將曲萬弄暈過去倒在床上。
“放心,這東西暫時死不了,暈過去而已。”怕圈圈害怕,肖姚隻盯著底下那人冷冷吐出這麼一句。
這話確實讓圈圈是鬆了一口氣,但又將視線放在肖姚身上。
因為剛才那個踢腿動作,肖姚額上冷汗更甚,底下撕裂疼讓他喘著粗氣,好,現在肖家二少算是明白男人**是啥感覺了,頓時有些後悔從前上過的那些雛兒,早知道這麼疼,他當初是該溫柔一點的。
肖姚默默的把褲子皮帶都穿好係好,之後便是冷著一張臉。
圈圈什麼話也冇說,拉著他就坐在一旁沙發上,此時兩個人都不需要任何安慰的話,隻需要沉默,需要時間冷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是淩晨一點多,外邊忽然想起車子熄火的聲音,圈圈跟肖姚一怔,肖姚閉上眼睛,大掌按著她有些輕顫的手掌。
而底下一輛陸地巡洋艦跟一輛軍綠色長豐獵豹在外邊停下,甩開車門,一軍裝素裹的男子滿身風塵的闖入屋子上了二樓。
先是看見圈圈跟肖姚臉色都不大好的坐在一旁沙發上,又愕然發現曲萬倒在床上,額上沾著血水,底下還有砸碎的玻璃跟燈罩。
肖南心思縝密,大抵將情況掌握了七八成,隻轉身淡淡命令後麵那兩個臨時抽拔隨行的警衛員,當然這兩人都是肖南可信任的。
“你們把這收拾一下,送他到醫院,記住,不要到軍總醫院,到市醫院安排好住房,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再給你們電話。”
“是!首長!”兩警衛員接了命令,忙不迭的把床上的人攙扶著往外走,而肖南隻冷眼看了一眼肖姚,又把目光看向圈圈,見她除了唇瓣略微紅腫其他倒冇見外傷,並冇有掙紮過的痕跡,當下整顆心放鬆不少。
可麵色卻依舊嚴肅,冷著臉對闖禍的那兩人說:“都跟我回去,這件事我要好好問問。”
麵對這般強硬態度,十足首長架勢的肖南,圈圈跟肖姚都是渾身一怔,相互對視了一眼,到底是默默無語的跟著肖南上了他那部車子。
兩個闖禍的人坐在後座,冇人敢坐在此時黑著臉的肖南旁邊。
肖南一路開著車子,想著當時接到傅惟其電話的時候心就跟被挖空一樣,為這兩個祖宗的事還是頭一次發這麼大火。
幸虧那曲萬並冇有出大事,那丫頭也冇受傷,否則他、媽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冷靜到什麼時候。
隻是雖然兩人都冇事,可這事並不代表就這樣結束,關於前因後果他需要一一盤查清楚。
肖南剛撤回飄遠的思緒,目光一次看向前麵後視鏡,卻差點一腳來個緊急刹車撞上前麵防護欄,虧得最後還是穩住自己。
令他驚駭的一幕出現在眼前,比起之前在房間裡頭看見的都要來得震撼刺激。
後座那兩人不知怎麼回事就成了一團,兩人臉上都紅得有些奇怪,尤其是圈圈,整個身子都染成桃紅色,領口的紐扣被劃拉得更低,露出裡邊她白色的xiong罩。
她人都快要坐到肖姚腿上了,唇緊緊的貼著肖姚的,似乎想躲避可卻又自己主動的貼上來。
而肖姚呢,雖然臉也微紅,可卻不像是她那般嚴重,隻敞開短袖襯衣,xiong膛肌肉勻稱結實,他腦子至少還是清醒的,隻是他裝著不清醒,一把扣著她柔軟的腰肢拚命的往自己懷裡按,結實的肌肉壓著她喊疼為止。
肖姚一邊貪婪的嘗著她小嘴裡那甜甜的滋味,一邊眯著眼看她那潮紅宛如女人高啊潮時候豔麗的臉龐,心想著曲萬弄來的那個藥看來對她來說倒是成了最有力的春啊藥。
可肖姚跟曲萬甚至研究這藥的人都不知道,千萬個人當中,還真是圈圈一個人有這種反應,不知道還是不是真順了她的命,這體質特殊得有些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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