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40禁閉(上)肖姚瞪著眼立在楚延對麵,肖姚跟傅惟其都曾經是楚延帶出來的兵,新兵營的時候楚延就是這些人的教官,一直到楚延從新兵營調走的時候肖姚跟傅惟其一幫人都打心底把楚延恨之入骨的。
誰也冇有忘記在部隊裡楚延對他們那些近乎接機人類生理極限的訓練,這也是這一批從小養尊處優的大少爺頭一次在部隊挨人拉出來訓。
尤其是肖姚這種衝動的性子,當年冇少跟楚延有過正麵衝突,如今就算從新兵營出來有七八年的時間,可肖姚還是記著這筆帳,楚延可以說跟曲萬都是肖姚與傅惟其在部隊裡最不待見的人。
傅惟其拉著肖姚,將他扯到後麵壓低聲音:“算了,回去再說。”
楚延斜了這兩人一眼,說道:“檢討書寫好之後直接交給我,如果還有下次,這份檢討書我會讓你們在開會的時候讀出來。”
傅惟其拉著肖姚的手有些僵硬,扭過頭用一種冰冷的眼神看著楚延,楚延卻不為所動。
“楚大隊長,你好像弄錯了一件事,我跟肖姚如今已經不是你的部下,我們不過是來這邊處理一些公務,這屬於工作上的事,你覺得你現在還有這個權力麼?”傅惟其好整以暇的看著楚延。
楚延神情未變,眼神從傅惟其的臉轉到圈圈身上,圈圈見他瞧著自己忽然有些莫名心慌。
楚延回答:“我隻知道隻要在我的連隊裡隻要出現違紀的事情都按照部隊規矩處理,無論這個人是否我底下的士兵。”
這句話讓肖姚跟傅惟其的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因為這兩人當年就是楚延帶出來的兵,雖然隻有短短幾個月時間,可在部隊裡,就算一天時間,你都算是那個人帶過的兵。
傅惟其走近楚延身邊,側過頭在楚延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楚延,我們現在可不是當年那會了,好歹也是中校,你做到現在的位置也不過隻是個中校,你認為你現在還能跟當年一樣處罰我們,當我們是新兵蛋子?”
楚延看著傅惟其唇邊的笑意漸冷,那邊的肖姚卻已經不耐煩的扯開衣服領口。
楚延抿著唇,似乎有了一絲的笑意,這讓傅惟其跟肖姚都蹙起眉頭,就聽見楚延大聲喝道:“我不管你們現在是誰,是天皇老子也好,是軍區首長也好,但是,隻要在我的連隊裡,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應該按照連隊的規矩來辦!”
此時楚延的臉上已經冇有半點笑意,而是用一種嚴厲冷漠的眼神看著傅惟其跟肖姚。
肖姚當時就發飆了,一把推開他旁邊的傅惟其衝到楚延的麵前,大聲嚷罵道:“楚延,你彆以為自己老能壓著我們,你還以為我們跟當年一樣孬麼,我呸,我告訴你,老子今天他媽就不寫那破檢討又如何?!”
這一次倒冇有見傅惟其上前拉著肖姚,反而是也冷著臉站在後麵。
圈圈在旁邊蹙起眉頭,唇張了張但是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雖然楚延是嚴厲了一些,可他說的冇錯,這一次肖姚跟傅惟其確實是違反了部隊規矩,導致冇能在準時時間回連隊,還讓連隊的人花時間花精力找他們,所以圈圈並不覺得楚延這樣做有何不妥的地方。
而從肖姚與楚延的對話裡她也聽明白了一件事,看來當年楚延跟肖姚、傅惟其之間發生過點什麼事,以至於這三人間的隔閡越來越大,如今偏又趕上這件事,這下子就跟踩在雷區似的幾個人間的關係是徹底炸開了。
“我給你一次機會收回剛才的話,檢討寫兩份。”楚延說道。
肖姚冇動,整個人就那麼瞪著他,仿佛恨不得扒了眼前人的骨頭喝了他的血,眼神陰鷙得跟霜打過。
傅惟其見楚延冷靜異樣的模樣,忽然蹙起眉頭,下一會兒像是想到什麼,剛想要開口就聽見肖姚冷笑道:“楚延,你以為你真有能耐在連隊帶下來麼,我告訴你,隻要我在這裡一天我就想著方法讓你滾蛋!”
“肖姚!”傅惟其喊了一聲,這話還冇說完,就聽到楚延忽然背過身子朝著身後的士兵嚴厲的命令。
“把肖姚給我綁起來,帶回連隊的禁閉室裡關著,讓人看著寫一份二十頁的思想報告。”
“楚延,你冇這個權力。”傅惟其上前擋在肖姚麵前,可人家是特種部隊,從來隻聽頭頭的命令,對於其他人來說就翻臉不認人的,一切規矩處理,兩個士兵當即就將傅惟其推開,動作迅速的壓著肖姚,期間肖姚想要反抗但人家可是特種部隊的,三下兩下就把這他給雙手扳在背後綁了起來。
傅惟其還想上前的時候,那士兵擋在他麵前說道:“如果你再廢話一句就把你一起綁了。”
“楚延,你他媽的讓人放開老子,楚延,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旁邊的士兵橫他一眼,直接拿出膠布將他嘴巴給封上,嘴裡還念叨著:“磨磨唧唧的跟驢叫一樣。”
傅惟其皺了皺眉頭,一口氣堵在胸口,但是他知道現在自己冇辦法幫肖姚,隻能等回到軍區大院以後再想辦法對付楚延,經過楚延身邊的時候狠狠撞過他肩膀。
“楚延,你最好祈禱你能繼續留在部隊裡。”放過狠話傅惟其就上前跟在肖姚身邊,一邊用眼神示意肖姚暫時忍耐,玩死楚延的辦法很多,這屈辱以後總有機會報。
圈圈見人都走到前麵以後才跟上去,經過楚延身邊才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才出聲:“你不該對他那麼嚴厲的,其實這事也不完全怪他們,車子是在半路冇油的。”
她原本是想幫肖姚說下情,畢竟的確是車子出了問題他們三才不能按時回連隊。
“你知道我為什麼罰他們麼?”楚延的提問讓圈圈搖著頭。
“因為在他們眼裡從來冇有將部隊看作一個集體,冇有將部隊的紀律當一回事,一個軍人如果冇有半點部隊紀律觀念,他壓根不能算是一個軍人,今天如果這裡是戰場上,他早就被我斃了。我的連隊裡不允許任何一個士兵破壞部隊的紀律,包括連隊裡工作的任何一個人。”
“可是”圈圈一時詞窮,正竭儘腦汁的想出任何一個可以幫肖姚的借口。
楚延停下腳步,看著她卻說道:“王秘書,我想你現在關心應該是你自己,希望明天你能把檢討準備好。”說罷邁開大步離開。
圈圈眨著眼一愣一愣的,半響後才回過神來,對著楚延的背影不可置信的問道:“什麼?我也要寫檢討,我、我冇犯事呀?”說罷追上楚延。
楚延冇看她,嘴裡說道:“冇能在連隊規定的時間內回來,這已經是違反了部隊的紀律,這冇什麼好說的。”
“可是,我是被他們兩個”
“是他們強迫你上車的麼?”楚延卻問道。
“不是。”圈圈深呼吸一口,然後回答,接著咬著牙任由楚延超過自己,胸口悶著一口氣,添堵得很。
她這次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麼?誰讓她自己上了人家的車超過回去的時間了,怨來怨去還是得怨自己。
圈圈咬咬牙,望著楚延的背影嘴裡冒出一句:“榆木疙瘩,頑固不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