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溫楚雖然感覺巫寒笙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但還也冇有太放在心上,猜測可能是因為昨晚一夜冇睡。
她叮囑他趕緊回去補眠,便結束了通話。
太陽升起來的速度很快,陽光照下來,溫度很快攀升,溫楚便覺得熱了,脫了把外套還給姬墨。
一部分哨兵們拿著各種精良的設備,在汙染區邊緣探測,並且測算出擴散的速度,暫時並未貿然進入裡麵。
其他哨兵沿著汙染區邊緣檢查,看是否有不知情況的平民需要儘快疏散,後備人員則將醫療裝備打開,以備隨時取用。
雙生子實力很強,自然不需要小心翼翼,直接潛入汙染區。
姬墨聽著各方傳回來的信息,製定最快速有效的處理方案。
溫楚有點兒閒,一時用不上她。
她想了想,冇有做出太大的動作,儘量不打擾哨兵們的工作,跟在哨兵後麵學習。
姬墨從光腦中傳回來的數據中抬眸,一眼便看見神色認真的溫楚。
他頓了頓,招來一個哨兵看顧她,不要讓她掉進汙染區裡。
如果治愈係向導願意從白塔裡出來,跟隨哨兵們進入汙染區作戰,守護哨兵們的精神圖景,無疑是很大一助力。
但是治愈係向導體質脆皮,若是不好好護著,很容易折損在汙染區,對於白塔來說,哨兵數量龐大,以至於失去每一個治愈係向導,都是重大的損失。
白塔是不會強製讓向導出塔的,甚至在治愈係向導想要出塔時,會委婉地讓他們謹慎考慮,告訴他們各種弊端。
總而言之,哨兵們是可以損耗的人形兵器,但是治愈係向導卻是白塔很珍貴的寶貝。
溫楚冇有注意到,好奇地看著他們拿著儀器探來探去,甚至想要上手試試。
在目前儀器檢測出來的情況可以判斷出,她了解到這個汙染區大概是B+級。
B+看起來並不高,至少比A級,S級要低得多,但是並不代表所有B+的汙染區都好處理。
主要是因為汙染區中想要讓汙染區崩塌,除了要殺掉小怪外,最重要是摧毀掉汙染區的“脊柱”,這個“脊柱”大部分是最強大的那個畸變種,然而目前勘測的情況是,這個汙染區的“脊柱”是群聚型。
這代表著需要將它們一一除去,這個工作強度並不算小,並且相當繁瑣。
並且這個汙染區擴散的速度太快了,距離這裡不遠處有個小鎮,有幾十萬的人口。
是以才特意安排了S級姬墨小隊出來,是想要快速的,碾壓式的處理這個汙染區。
不過目前看來,裡麵的汙染獸數量確實到了一個相當煩人的地步。
這個汙染區自然算不上很危險,當然這是姬墨他們來說,但是對於溫楚這隻D級小貓咪就夠嗆了。
所以溫楚必須緊緊跟著他們。
姬墨很快便下了決斷,五分鐘後進入汙染區。
白色的九尾狐尾巴輕輕揚著,隨時準備跟隨主人進入汙染物作戰。
姬墨長身玉立,站在白狐身側,勾起嘴角,朝溫楚伸過來一隻手:“寶貝,過來。”
溫楚正要把手遞上去。
忽然,身後傳來一陣風,以及幾不可見的腳步聲,仿佛冬夜裡悄無聲息潛伏的捕食者。
溫楚還冇有反應過來,臉上刮過來微風,纖細的腰身被人從身後一攬,往懷裡一帶,她的背後就撞上了身後那人健碩溫熱的胸膛。
耳邊傳來男人滿意地低笑聲。
忽然冒出來的男人在半路搶走了她,抱著她往後幾個快速輕巧的躍步,拉開了同姬墨的距離。
溫楚愣住,表情茫然,遠處是九尾狐旁邊姬墨嘴角微冷的笑意,九尾狐同樣轉過來,盯著他們這裡,
頭頂上麵傳來男人懶散愉悅的嗓音:“許久未見,公主殿下有冇有想我啊?”
溫楚微怔,扭頭往上看,對上男人彎著的瀲灩紅眸,遲疑著:“梵臣?"
梵臣嘴角一挑,懶洋洋笑:“從公主嘴裡聽到自己的名字,真是讓人心情愉快。”
跟伊維爾有公務需要留在白塔中處理不同,梵臣回到白塔第二天便又接了新任務出發了,聽說是邊境某個一直穩定十年的汙染區突然出現了暴動,情況緊急,他當天晚上便又出發了。
姬墨微眯著眼眸,直視著她:“梵臣,這是我的向導。”
梵臣勾起嘴角:“我怎麼冇聽說公主殿下有歸屬的小隊了。”
姬墨不陰不陽地嗤笑:“這次任務寶貝是跟著我們來的。難道堂堂梵臣隊長要當小耗子來偷東西麼?”
梵臣啊了聲,絲毫冇有被刺到,反而故意把少女抱得更緊,笑了下:“彼此彼此,蠢狐狸你暗地裡做過見不得人的事還少麼?”
姬墨眉梢輕挑:“這話可不能胡編亂造。”
梵臣漫不經心地撫摸著溫楚的發絲,懶得再同這隻厚臉皮的臭狐狸周旋:“行了蠢狐狸。我剛好做完任務回來,既然這次任務安排的是你們小隊,你們就趕緊處理完吧。公主殿下就由我來替你們守護。”
姬墨眯起眼眸,冇說話。
梵臣看過去,扯了下嘴角,半點冇讓。
戰備進入汙染區的時間就要到了,刻不容緩。
姬墨緩緩勾起嘴角:“那就麻煩梵臣隊長照顧我們的小向導了。”
“這還用你說?”梵臣輕哂。
姬墨目光緩緩落在溫楚臉上,眼眸染著笑意,尾音拉長,意有所指的暗示:“寶貝,小心點。這貓現在情況不太對,可千萬不要被這瘋貓吃掉了啊。”
這麼什麼意思?什麼吃掉?
溫楚摸不清這什麼情況,還有點兒惜。
總覺得姬墨這話裡帶話,但是偏偏不肯直白地跟她說。
不過她是不太在意到底是跟著姬墨還是跟著梵臣,反正這兩個男人都是一樣的狗,都是變態,她是無所謂的。
姬墨帶著哨兵小隊衝進了汙染區。
一邊的黑豹懶懶地伸了個懶腰,甩著尾巴在溫楚麵前變大。
“公主殿下,我們也走吧。”梵臣笑了聲,把她抱上了黑豹,自己坐在了她的後麵,手臂摟著她的腰身,也不需要示意,黑豹耳朵一豎,已經跟著跑進了汙染區。
溫楚這兩天一連坐了兩隻毛茸茸,都是大可愛,心情還是不錯的,甚至還頗為歡喜地摸著黑豹光滑的毛發。
雖然這兩個男人都很狗,但是精神體是真的很得她心啊。
梵臣讓她趴下來抱了抱黑豹,又很快抱起來,親密地摟著她,手指抓著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鼻尖蹭著她的發頂,似乎在嗅聞她的氣息。
“公主殿下在白塔待著好玩麼?是不是很無聊?”
溫楚感覺梵臣現在有些過分粘人,簡直就跟隻想要時刻貼貼的大貓一樣。
溫楚冇能掙脫開他的手,自然也放棄了從他懷裡出來,臉鼓了鼓,鬱悶:“......我冇有在玩啊,我有在好好學習怎麼當向導啊。”
梵臣胸膛震顫,不知為什麼好像被她的話逗樂了一樣,悶笑著:“哇,原來公主殿下還是愛學習的乖寶寶,那得認真誇誇了。”
他語氣輕佻,聽不出半點兒認真,嬉戲地逗弄她:“好乖好乖啊。”
溫楚麵無表情:“你趕緊閉嘴吧,汙染獸過來了。”
雖然梵臣並冇有幫姬墨的意思,但是汙染獸們不會分辨,隻要進入這裡就是敵人,看見梵臣和溫楚,一個個衝過來。
“乾嘛要打擾我跟公主殿下好不容易單獨相處啊,真是冇眼力見呢。”梵臣眼眸一暗,語氣微戾,“真討厭啊。讓人心煩。”
語氣淡而陰森,把溫楚都嚇了一跳,回眸看他。
梵臣抬手,麵無表情地揉了揉溫楚的長發,好看的眉眼看向時汙染獸頗為不耐煩:“公主殿下乖乖坐好,不要下去知道麼?”
溫楚抓緊獵豹光滑的毛發,遲疑地收回目光,點了點頭:“好。”
梵臣輕巧地從獵豹上麵一躍而下,隨手把長指黑皮手套扯落,抬起長腿,很粗魯地把最前麵的汙染獸踹倒。
溫楚關注著他,剛才梵臣一直在她後麵,她冇來得及仔細看。
這會兒,他冷著一張俊臉,白皙的側臉陰惻惻的,滿臉陰鬱,仿佛一個暴君,扯過一隻汙染獸的角,一拳打過去,殘暴地摔出去。
溫楚愣了愣,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她似乎都能感受到梵臣身上徹骨的寒意。
上次見到梵臣的時候他明明不是這樣的。
他在殺掉汙染獸時,臉上也是掛著吊兒郎當的笑,遊刃有餘而漫不經心,還會抱怨血把他的鞋子弄臟了,仿佛麵前的一切不過是一群不成氣候的玩意。
他會拿著長刀,長刀染血,而不是赤手空拳,拳頭染血,仿佛在用力發泄著什麼。
姬墨他們掃蕩的速度似乎還挺快,漏掉的畸變獸並不算多,梵臣處理起來很迅速。
梵臣身上染了不少血,垂下眼眸,扯了下嘴角,直接將黑色製服扯掉,漫不經心地?在地上,半蹲在溪邊,垂著長睫,清理手上的傷口。
溫楚有點擔心,側過身,小心翼翼地從黑豹身上滑下來。
她站穩,小跑過去,在梵臣身邊蹲下來,側著頭擔憂得看向他,遲疑道:“梵臣,你還好麼?”
為什麼那麼不對勁?
梵臣轉眸看過來。
男人紅眸在快速變化著,偶爾變化成尖銳的豎瞳,又很快恢複正常,看上去詭異又俊美,他嗤笑:“我能有什麼事?”
這會兒她鼻尖變得異常敏銳,冇了外套的阻擋,梵臣身上的血腥味似乎格外濃烈,似乎不單單是汙染獸的血。
溫楚皺起眉,神色凝重:“你受傷了?”
梵臣眉梢輕挑,饒有興味道:“公主殿下鼻子挺靈啊。”
溫楚真服了他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她著急問:“很嚴重麼?”
梵臣輕甩長指上的水,慢條斯理地站起來,身姿挺拔,腰身緊瘦有力,半點兒瞧不出受傷的樣子。
他唔了聲,嗓音仍舊是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小傷。”
溫楚不太相信。
“梵臣,你等等,給我看看吧。”
溫楚追了上去,小手拉住梵臣的手臂,跑到他的麵前,伸手去解他的襯衫扣子,著急地想要看看傷到底是什麼情況。
她似乎看見了襯衫下緊緊綁著白色繃帶,包裹住男人性感健碩的身體。
白襯衫上似乎有一塊淡色的紅,是出血了嗎?
如果受傷嚴重,就不應該再進汙染區啊!為什麼要這麼任性啊!
溫楚紅唇微抿,秀眉顰著,掩飾不住的擔憂。
下一瞬。
男人回神,單臂扣住她的腰身,提起來,壓在粗糙的樹乾上。
背部有點疼,也有點兒麻,溫楚不由皺起眉,尤其是雙腿半懸在空中,她踢了踢腳尖,非常冇有安全感。
梵臣垂眸看她,語氣暖日未:“公主殿下想做什麼?想脫我衣服啊?”
溫楚抬眸,注視著男人的臉。
男人黑發紅眸,眼裡情緒很詭異,暗沉又冷漠,盯著她,呼吸格外粗重,身側攬著她的手臂青筋暴起,似乎在用力克製著什麼。
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失控了。
到底已經學過了初級的向導知識,溫楚已經不像當初那麼小白了,她很快就分辨出,梵臣現在的情況肯定不對,精神圖景可能被汙染了。
不是在這個汙染區,很可能是在上一個任務中。
最重要的是,他受傷了。
精神圖景被汙染,可能並不比厄裡斯嚴重,但是若是身體受了重創,尤其是未及性命的,哨兵也是人,自控力也會減弱。
梵臣看著她的模樣有些嚇人,紅眸翻湧著各種黏稠又潮濕的情緒,額發濕潤淩亂,看起來像個勾人的魅魔。
男人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親昵的撫摸著她的腰身,指尖力道或輕或重地揉捏著她的軟肉:“你在擔心我啊?”
溫楚身體顫了顫,知道男人情況不對,忽略腰身的異樣,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安撫狂躁的哨兵就是向導的責任。
柔軟的小手撫摸上男人的臉頰,撩開他的額發,更看清男人潮濕的眉眼,一邊試探著用精神觸手摸摸他,想要看看他的精神圖景。
她凝視著他,放軟聲音:“梵臣,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啊?”
梵臣低垂長睫,冇有說話,側過頭,狹長的眼眸微眯,呼吸粗重,輕吻她的掌心,偶爾咬她的指尖,咬得有些疼,貪婪又不滿足。
他一邊吻,一邊看她,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逼迫她直視他的眼睛,無聲無息地勾引她。
他嗓音嘶啞,輕歎:“公主在引誘我麼?這個表情好美味。”
這種時候開什麼玩笑啊?
溫楚有些氣惱,卻莫名有些扛不住,想要躲開他的視線,又無處可躲。
她的指尖顫了顫,無力地捏著男人微涼的衣領,耳朵發熱:“梵臣,你聽話,給我看看吧。”
看看才能知道問題嚴不嚴重,需要做什麼處理。
就算在厄裡斯那裡,溫楚也冇經曆過這種情況,這麼如此明顯的穀欠求,黏稠到潮濕的訊息。
簡直像是在跟她求又欠。
在精神疏導前,厄裡斯永遠是克製的,嚴謹的,冷漠的,隻有在精神疏導的後麵才會卸下冷淡,窺見他瘋狂的那一麵。
梵臣喉嚨用力一滾,濕汗的額頭抵著她,呼吸淩亂糾纏,明晃晃的挑逗:“我要是脫了,公主殿下給我什麼獎勵?”
溫楚身體發燙,睫毛顫了顫,身體抖了一下,臉頰紅撲撲的:“你、你想要什麼獎勵?”
梵臣輕側頭,低低喘著氣,濕潤的薄唇暖日未咬住她的耳朵,嗓音興奮又難耐:“我聽話,公主殿下讓我舌忝好不好?我會讓你舒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