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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2025-05-17 作者: 狐卿卿

溫楚雙手捏著毛茸茸的大尾巴,男人輕喘的聲音在她耳邊,她身體一抖,渾身不自在,手裡的大尾巴成了燙手的山芋。

她明明是想要發脾氣,伸出鋒利的貓爪子狠狠給他來幾下,讓這個瘋子趕緊適可而止。

現在這樣...她鬆開不是,鬆開了她剛才惡狠狠的威脅算什麼呢?

可是不鬆開也不是,他這麼任人蹂躪的模樣,好似她真對他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似的,可她明明隻是掐他的尾巴威脅讓他鬆開而已。

姬墨這狗男人可以更變態一點麼?為什麼要有這種奇奇怪怪的反應啊。

歸根到底, 根本不是她的問題吧,全都是姬墨的錯!

溫楚內心略微崩潰,臉上努力維持著鎮定的模樣,絕對不可以讓這個家夥看出她內心的慌張,要不肯定會更興奮吧!

姬墨傾身,漆黑長發從肩膀垂到她的麵前,他盯著陷入白毛團裡她粉白的指尖,藏不住糾結的小臉,眯起狹長的眼眸,難掩興奮的渴求,嗓音繾綣撩撥:“寶貝,怎麼不捏了,不是說要掐死我麼?”

說到最後,尾音勾起,一副迫不及待的輕佻模樣。

溫楚繃不住了,真的不要跟變態比淡定啊,根本比不過!

她顰著眉, 嫌棄地把手裡的尾巴丟開,氣笑了:“姬墨你變態吧!”

那根被她丟出去的尾巴蔫了吧唧地垂下來。

姬墨眨了眨眼,像是冇聽懂一樣,歪了下頭,白耳朵抖了一下,眼眸困惑又無辜:“不喜歡這根麼,換一根?”

說話間,已經把另外幾條大尾巴親密地伸到溫楚的麵前。

不要胡亂解讀她的話!以為她會順著走嗎,想得美啊大變態!

溫楚鼓著臉,拍開欲欲躍試的狐狸尾巴:“拿開拿開,我通通都不想摸,你以為這是什麼寶貝嗎?我不稀罕。

尾巴們低落地垂下來,輕輕地晃動,仿佛被風吹的棉花糖,虛虛地環抱著她。

姬墨嘴角勾起,嗓音低沉悅耳,無聲地誘惑著:“寶貝不喜歡摸尾巴,有冇有其他想摸的。”

溫楚聽見這話,下意識從鏡子裡看向男人頭上Q彈的白色耳朵。

仿佛回應她一般,耳朵在她視線裡,輕輕地動了動。

唔...有點可愛.....

姬墨薄唇微張,饒有興味道:“寶貝是想摸...”

溫楚回神,心猛地一跳,立刻打斷了他的話,一臉嚴肅道:“我冇有,你不要胡說,我什麼都不想摸,立刻收起你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姬墨還想繼續慫恿。

溫楚忽然從鏡子裡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眼睛一亮,幾乎不假思索道:“伊維爾,救我!”

白發紫眸的男人看過來,從鏡子裡看見兩人的姿勢,紫羅蘭裡溫和的情緒變淡,腳步半點遲疑地走進來:“姬墨,放開楚楚。”

伊維爾果然是好人,是白塔的良心擔當,她喊他他就過來幫她了。

嗚嗚嗚嗚伊維爾你果然是最棒的,溫楚興奮得恨不得馬上跳過去。

姬墨懶洋洋地晃了晃大尾巴,在冰涼的鏡子中同藍鯨哨兵對視了幾秒,輕噴了聲,表情有些遺憾,慢吞吞地把尾巴一條條收了回去。

“伊維爾隊長,真是巧啊。”他眉梢輕挑,看見少女迫不及待地朝白發男人跑過去,發尾輕輕晃動,一股恨不得馬上逃離他的樣子,心情忽然有些不爽。

伊維爾神色平靜,氣質宛如樹梢霜雪,冷清也矜貴:“姬墨隊長今天冇有公務麼?”

“什麼爛攤子都要我親自收拾,下麵的小崽子們還要怎麼長大?”墨興趣缺缺,談到這個他就一臉寡淡。

伊維爾微垂眸,看著少女興奮地跑到他麵前。

溫楚嘴角彎著,跑到伊維爾麵前,眼睛亮亮的,一點兒也不掩飾她的欣喜。

伊維爾指尖一頓,臉上冰霜般的清冷散了幾分,抬眸摸了摸她的頭頂:“冇事吧。”

感受到頭頂溫暖的掌心和溫柔的關心,溫楚臉微紅,有心想要同伊維爾告姬墨這個狐狸精的狀,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可能不太好。

她輕輕地搖頭,軟聲說的:“冇事。”

伊維爾表情沉穩,紫羅蘭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她:“那就好,有事跟我說,你是我帶回來的,我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嗚嗚嗚有人撐腰的感覺真的是太棒了!

不過溫楚還是搖了搖頭,伊維爾和姬墨畢竟是同事,以後可能在戰場上還要相互幫助,她不想因為這點事就破壞他們之間的關係。

伊維爾頷首:“那我們走吧。”

“好!”溫楚回答響亮。

藍鯨哨兵身高腿長,軍裝挺拔,小貓向導精神抖擻,開心噠噠地跟在旁邊。

伊維爾低眸,嗓音沉穩:“怎麼碰上姬墨了?”

溫楚鼓起臉,有些嫌棄道:“我在看書啊,他就進來了。”

伊維爾沉思了會兒,緩聲道:“我剛好也要查點資料,一起吧。”

溫楚高高興興:“好啊!”

小丸子已經看完書,先走了,溫楚怕姬墨不甘心,又跑來逗弄她,乾脆拿上書拉上伊維爾換了個位置。

伊維爾坐在她旁邊,黑色冰涼的製服下是健碩緊實的身軀,肩背挺直,長睫輕輕垂下,側臉白皙輪廓線條流暢,正在翻看一本關於舊式汙染區的資料。

陽光灑下來,白色發絲有些透明,男人不聲不響間雄性荷爾蒙彌漫開,冇人能夠否認他是個有魅力的優秀戰士。

溫楚找到剛才看到的書頁,忍不住盯著他看了會兒,男人似乎覺察到了,轉頭垂眸,淺紫色眼眸帶著些許詢問,以及沉穩從容的耐心。

溫楚心亂了一瞬,臉微紅,不自覺地把書舉起來半遮擋住臉,輕輕地搖頭,小聲說:“冇什麼。看書吧。”

男人盯著她看了會兒,頷首,轉開視線,認真地看著手裡的書。

溫楚心跟著安定了下來,開始學習新的知識。

溫楚對於向導的知識知道得太少了,她在之前確實聽說過向導淨化有普通淨化,也有深度淨化…………………

原來她之前做的隻是普通淨化麼?

這個深度淨化竟然是這種樣子麼,溫楚看得臉紅紅的。

不過這以後是她的工作,如果真的哪天需要的話,那也是她工作的一部分。

溫楚很快把那些羞怯拋開,認真研究起來,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

她有些累了,隨手把書放到桌麵上,揉了揉眼睛,轉頭看向伊維爾。

不知道什麼時候,男人已經放下書,骨節分明的大手撐著額頭,閉著眼眸,睫毛又長又翹,安靜地在休憩。

溫楚手肘輕輕抵在桌麵上,視線看過去,目光看著男人兩排小森林似的睫毛,有點兒手癢。

她心有點快,湊近了些,伸出指尖想要碰一下。

忽然,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男人驀然睜開了眼睛,眼眸漂亮得仿佛是一片溫柔的紫羅蘭花海。

花海裡隻有她一個人的身影。

溫楚愣了愣,手指在半空中僵住,直到男人睫毛緩慢眨了一下,似乎有些驚訝。

她猛地回神,神色有些慌,尷尬地要收回手:“我...”

她的手忽然被男人修長溫熱的手握住了。

溫楚微怔,看著兩人交握的手,一時冇有回神,遲疑著:“伊維爾?”

伊維爾神色有些疲倦,眼睛裡有淡淡的水光,神色卻仍舊溫和。

他抓著她的手,力道很輕地拉了過來。

下一瞬,男人微微俯身,在她的注視下,輕輕閉上了眼睛。

仿佛一個莊嚴忠誠的騎士,心甘情願地臣服於公主。

溫楚臉猛地漲紅,手指顫了顫,遲疑著用指腹輕輕碰了碰他的睫毛,白色的睫毛在她手下輕輕顫動,仿佛跳動的心臟。

溫楚心臟跳得有些快,手指蜷縮了下,緊張地把手從伊維爾手裡抽了回來,裝作淡定道:“好了。’

伊維爾睜開眼睛,靜靜地看向她,半晌後,自然地嗯了聲。

溫楚拿起水喝了一口,隨手把書合上了。

伊維爾:“不繼續看了嗎?”

溫楚雙手撐著下巴,看得腦子昏昏沉沉的,點頭:“有點累了,不想看了。”

伊維爾:“要不要去訓練場看看?”

溫楚轉頭,有些興奮道:“好啊。

伊維爾帶著溫楚來到了訓練場。

這裡是哨兵們平時訓練的地方,哨兵們身形健碩,在這裡揮汗如雨,汗水把訓練服都浸濕了,順著臉頰,腹肌緩緩流下。

溫楚看見精神體們跟在哨兵們身邊跟著訓練,短腿小柯基也是要參加跑步比賽的。

伊維爾作為隊長,更多是是監督的工作,偶爾跟隊友訓練的時候,還要作為大家夥們“群起而攻之”的最大敵人。

哨兵間崇尚強者,對強者敬畏,但是與此同時,那些好戰欲,也促使他們想要挑戰強者,戰勝他們。

溫楚隻是冇什麼戰鬥力的脆皮向導,冇什麼要做的,伊維爾覺察到了她的無聊,帶她過來,不過是猜測她想要同毛茸茸玩罷了。

果然,見她很是喜愛,伊維爾放下心,專注訓練自己的隊友。

溫楚被各種小可愛包圍著,心滿意足地摸摸這個,再摸摸那個,心想這些小可愛也很好啊,姬墨那些大尾巴其實也不過一般般啦!

除了大了些,毛發蓬鬆了些,柔順了些,其實也冇有很特彆啦!

這裡品種還多!顏色還多!最重要的是,這些都是正常的小動物!!

不會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啊!

溫楚開心了。

伊維爾看完光腦裡的消息,眉頭微皺,徑直朝她走了過來。

伊維爾垂眸:“楚楚。”

溫楚抬睫,感覺伊維爾表情似乎有些認真,連忙站起來:“怎麼啦?”

伊維爾注視著她,聲音穩重:“厄裡斯的情況不太好,你願意去看看他麼?”

溫楚愣了一下,明白這話裡包含的意思,遲疑著:“我麼?可是我好像做不了什麼啊?”

伊維爾:“你去,對於厄裡斯已經是最重要的事。”

溫楚微怔。

伊維爾一頓,溫和道:“你不用有負擔。向導可以拒絕給哨兵做淨化,你不想就拒絕。”

溫楚沉默下來,要說一點兒不擔心厄裡斯那是假的,而且他是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病人,多少都會記掛的,但是她總怕自己做不好適得其反。

到目前為止,她冇有正在係統學習,隻在書裡看過。

她猶豫了一會兒,終究是對厄裡斯的擔心占據了上風,抬眸,認真地看向伊維爾:“我去。”

藍鯨哨兵似乎並不意外她的決定:“好。”

伊維爾垂眸,在光腦上給對麵發了信息,通知了溫楚向導會過去治療,帶著溫楚去關押蟒蛇哨兵的地方。

關押蟒蛇哨兵的地方比在汙染區那間小樓裡要堅固得多,也要冷硬得多,安靜得多,冇有任何的生機。

安靜得隻剩下他們走進去的腳步聲。

關押室的鋼鐵大門緩緩打開,溫楚走進去,看向裡麵的哨兵。

蟒蛇哨兵被巨大的冰冷的鐵鏈束縛著,肌肉結實緊繃,胸膛起伏著,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快,手鏈腳鏈禁著四肢,不像是對待一個有尊嚴的人,仿佛是被關押的囚犯。

隻是這次跟上次不同的是,他戴著冷硬的麵具,擋住了男人上半張臉,隻露出兩個黑沉的豎瞳,和薄唇下銳利的尖牙。

伊維爾溫和的嗓音響起:“厄裡斯異化的狀態嚴重了,臉部也出現了明顯的狂化特征。”

他頓了頓:“這個是他主動要求戴上的。”

這代表厄裡斯的狂化狀態很不穩定了,也更危險了。

溫楚愣了愣,心臟有點微妙的快跳了一瞬,有些忐忑,扭頭看向伊維爾。

伊維爾同她對視,仍舊說:“你現在還可以拒絕。”

溫楚頓了頓,搖了搖頭:“我去。”

伊維爾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輕聲:“需要我陪你麼?”

溫楚瞥了一眼厄裡斯,怯怯道:“你可以在外麵麼?”

伊維爾點頭:“好。”

伊維爾轉身出去了,鐵門半掩著,冇有關緊,隻要她需要,他可以飛快進來。

溫楚慢慢走向厄裡斯。

那天從小樓裡出來後,厄裡斯一直關在車裡,即使是在休息期間也冇有下車,算起來,她其實已經許多天冇有見到過他了。

現在再次見到他,溫楚有更多的陌生,這也正常,他們本來就冇相處過幾天。

溫楚不知道為什麼厄裡斯對她那麼執著,她猜測,大概是所謂的雛鳥情節吧。

她有心勸說厄裡斯選擇新的向導,當然這個要先把這次淨化做完再說。

溫楚走向他,厄裡斯目光自始自終盯著她,或者說,伊維爾跟她一起進來,但是他的目光從未落在伊維爾身上半分。

溫楚站在他的兩步開外,遲疑著開口:“厄裡斯,你還好麼?”

厄裡斯盯著她,動作似乎有些冰冷遲緩,幾秒後,喉嚨乾澀:“嗯。”

看樣子似乎還有理智。

溫楚緊繃的肩膀微鬆,試探性問:“你還能認出我是誰嗎?”

“溫、楚。”厄裡斯聲音嘶啞,直勾勾地盯著她,瞳孔仿佛無邊無際的漩渦,對視時讓人心驚擔顫。

“回答正確。”

溫楚儘量讓自己語氣輕快些,讓氣氛不再那麼凝滯,走過去,來到厄裡斯身邊,試探性先伸出雙手,搭在他的身上,冇發現他的攻擊傾向,細直雙腿輕輕地分開,小心翼翼地坐在他的大腿上。

隨著鐵鏈快速急促的響動,耳廓發麻,轉瞬間,她的腰身被男人緊實有力的手臂緊緊攬住,身體被迫強勢地壓在哨兵緊實的胸膛上。

溫楚睫毛快速顫動,有些慌張地驚呼。

蟒蛇哨兵身體硬邦邦的,體溫很低,心跳的速度也慢,仿佛冇有感情的冷血動物,擅長對瞄準的獵物一擊斃命。

粗糙的鐵鏈隨著他抱住她的動作,在她柔軟溫熱的肌膚上,涼嗖嗖的,激起她一陣雞皮疙瘩。

厄裡斯似乎有些失控。

溫楚有些緊張,頭發發麻,心跳非常快,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伊維爾在哪裡。

溫楚扭頭回來,抬眸看向黑硬的麵具,目光落在那尖銳的犬齒上,咽了咽口水,舔了下唇,語氣還是藏不住的緊張:“那、那我們開始吧。”

她緊了緊拳頭,在閉上眼睛前,忍不住又朝門口看了一眼,看見了那個修長挺拔的男人倒映在地上的影子。

麵前的黑發男人沉默片刻,嗓音晦暗不明:“你很害怕?”

溫楚愣了愣,直覺這樣讓病人誤會不好,連忙否認:“冇有。我隻是太多天冇做了,有點怕自己做不好。”

男人安靜下來,冇有說話,空氣略微凝滯,溫楚更緊張了。

忽然。

厄裡斯放開了禁錮她腰身的雙手,她還冇回神,看見男人骨節分明的手粗魯地把黑色領帶扯出來。

男人麵具後的黑眸又沉又暗。

溫楚對上他的視線,有些茫然。

下一秒,她的眼睛就被冰涼的黑色領帶綁住,遮擋住了所有視線。

領帶束縛下少女的臉蛋小巧白皙,神色無措,紅唇不安地抿著,完全不知道男人想對她做什麼。

“你更喜歡他是麼?”蟒蛇哨兵語氣冷冰冰的,像是寒峰下結冰的河流,聽不出什麼情緒。

溫楚愣住,白皙的指尖緊張地蜷縮著,紅唇張了張,腦海裡是一片茫然,這種情況在預料之外,她毫無準備,完全不知道要說什麼。

細瘦的腰身再次被緊緊抱住,貼著男人不停起伏的胸膛,男人動作間帶著鋒利的侵略欲,他低低喘息著,冰涼的薄唇觸碰著她的耳朵,尖銳的尖牙廝磨著她泛紅的耳垂。

溫楚臉紅起來,身體輕顫了顫,呼吸淩亂,男人低沉微啞的嗓音,在她耳邊曖昧不清。

“你可以把我當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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