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搬空精神病院
“偉大的相對論認為女人你可以把她當沙大便你可以把他當飯吃!殺人你可以當成是殺豬放屁你可以當成是唱歌......隻要站在相對的立場以相對的觀點無處不合理、處處又非常......深奧的相對荒謬的相對偉大而狗屁的相對......相對無處不在相對處處難尋相對偉大的大神阿爾伯特.愛因斯坦阿門!”他在屁股上劃了個十字架後把一隻捉到的臭蟑螂塞到嘴裡津津有味地嚼了起來。
“嘔——”我控製不住吐了起來。
馬博士對我說道:“他是秦謹博士當年是愛因斯坦最看好的學生。為了報效祖國他被大明帝國的皇帝誆回了老家在和皇帝討論了一整天的相對論後皇帝把他打去當皇家寵物園園長。”馬博士的眼神裡流露出深深地悲傷:“唉!想不到他因此而一夜白頭昏睡了三天三夜。醒來之後連自己的媽都不認得了。在對著一群寵物狗傳授了三年時間的yy相對論後皇後娘娘嫌他把自己的那些寵物們都教傻了在給他戴了一個月‘牛鬼蛇神’的高帽遊遍了二十九個省後他就被打到了這裡。”
“阿憨!”馬博士對我鄭重地說道:“我們需要他的加入——他時時提醒著我:我們的思維不能陷入僵化的絕對!”
“帶走!”我對衛兵大手一揮秦謹博士被綁入一輛轎車後呼嘯而去。
我們又去看了馬博士的第二個朋友。
天啦!一間黑暗的房子裡一個掛在牆上亂晃的人正被一個醫生用手術刀插進了肚子。
“住手!”我大喝一聲衛兵衝了進去打開了電燈。我在窗外瞪大了雙眼——原來牆上是個穿著衣服的稻草人。
“嗚嗚——手術又失敗了!婷婷——是我害死了你、是我害死了你!”這個醫生手裡拿著一把已經被折斷的麵泥手術刀把頭使勁往牆上撞直撞的鮮血直流。
“還不快攔住他!”我對站在屋子裡呆的衛兵大吼:“神經病也是人!是人我們都得講人權人權的核心就是生命權你怎麼能見死不救!”
“唉!”馬博士歎了一口氣:“他是陳情博士當年本來是中山醫科大學最年輕的教授在回鄉下和青梅竹馬的戀人完婚時新婚之夜新娘突然急性闌尾炎作。在來不及趕往四十裡外的縣城醫院時他用洞房作手術室、用殺豬刀作手術刀、用白酒消毒、用衛生紙當藥棉對自己的愛人動起了手術。誰知在剛剛剖開肚子時突然停電了......
唉農村不達的交通和電力害了他一生的幸福!”
“阿憨!”馬博士對我鄭重地說道:“我們需要他的加入——我們得研究大腦和靈魂的關聯而他現在能閉著眼睛給活人作腦科手術。上次北京市的一次意外停電已被打開腦顱的鄭部長腦中的腫瘤、就是被綁來的他、取出來的。現在鄭部長每星期都要來看他一次。”
“帶走!”我對衛兵大手一揮陳情博士被綁入一輛轎車後呼嘯而去。
我們又去看了馬博士的第三個朋友。
一個相當斯文的人正在伏案疾書。
馬博士對我介紹道:“他筆名叫胡侃曾經是最紅的挖墳派網絡作家他的《鬼唱歌》對鬼魂有著相當的研究我們需要他最新的續集《鬼叫春》。你看到冇有他正在寫大綱。”
“帶走!”我對衛兵大手一揮胡侃被綁入一輛轎車後呼嘯而去。
我們又去看了馬博士的第四個、第五個...一直到第n個朋友。
“我的朋友就隻有這麼多了!唉——”馬博士歎了一口氣:“我還是比較喜歡這裡的精神氛圍!”
“把整個小區全搬走!”我對衛兵大手一揮小區內一陣雞飛狗跳後十幾輛軍車滿戴著人呼嘯而去。
“其實——”馬搏士欲言又止半晌之後還是忍不住說道:“其實我們的研究、本來就不是正常人的範疇隻要是精神有毛病的都有研究價值。”
“把整個精神病院搬走!”我對衛兵大手一揮整個精神病院沸騰了三個小時後上百輛貨櫃車滿載著奇奇怪怪的人呼嘯而去。
來到大門口一個眼淚巴巴的女人正扛著四五個大麻袋戀戀不舍地看著大門口的招牌一步三回頭的向前挪去。
這不是那個護士長麼?看著我疑惑的樣子馬博士對我說道:“她隻是這裡的合同工還要三個月才能轉正看現在的情形應該是失業了。”
想不到因我們的瘋狂而影響了一個鄉下女人一生的幸福。我想了想後對馬博士鄭重地說道:“我們拯救人類的大業需要她極度yy的想象力!”
“把她也帶走!”我對衛兵大手一揮護士長連同四五個大麻袋被架上一輛三輪摩托車後歡天喜地而去。
※※※
“阿憨!你太胡鬨了!”總統先生對我咆哮起來:“我現在懷疑把潔兒托付給你是我一生最大的錯誤。你看看你最近都跟些什麼樣的人混在一起——儘是一群神經病!”
“拯救人類需要研究他們的精神!”馬博士對總統先生鄭重地說道。
“你是?”總統先生想了半天後突然說道:“我記起來了!你就是那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人!”
馬博士悵然一笑:“我那個地方是聰明人呆的嗎?我不過是一個高智商的白癡白癡的去為人類神經!”
“我理解你!”圓圓裝模作樣的一本正經:“我就是一個高智商的弱智——弱智得為家裡賺錢還被爸爸打屁股。”
死丫頭倒還蠻記仇啊!
“乖乖!外公抱抱。”總統先生把圓圓放在膝蓋上:“以後他要是敢打圓圓屁股外公就打他的屁股!”
楊鋼實在是聰明絕頂:“丫頭片子!叔叔的黃金是不是被你偷了?”
“我可冇拿你屁股縫裡的金條更不會去偷!”圓圓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叔叔!你這麼個聰明人不會做出用黃金塞屁眼的蠢事吧?你要是冇做那圓圓就冇偷!”
楊鋼漲紅了臉:“叔叔當然不會去做那樣的蠢事!我們家圓圓好可愛來讓叔叔抱抱!”楊鋼抱起圓圓後對她說:“叔叔和你爸爸可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啊他疼的寶貝也就是叔叔疼的寶貝他賺的錢也就是叔叔賺的錢。
阿憨!你下午去幫我付清龍潭大酒店二萬美金的欠款明天去太和莊服飾店幫我買那件三萬美金的禮服。我這個月省下的工資你拿去存吧!小心不要掉了!”楊鋼遞給我一個工資袋圓圓搶過去一看:切!才三百塊人民幣。
楊鋼捏了捏圓圓氣嘟嘟的小嘴:“你很有成為偉大政客的潛質!乖寶貝跟你外公和叔叔學著點說不定你長大以後就是中國的第一個女總統。”
“我才不會長大!”圓圓氣呼呼地說道:“總統有什麼好當圓圓要當我們家一輩子的好寶寶!”
眾人哄笑皆不以為然隻是我心裡隱隱有點當心圓圓該不會是永遠都不把自己長大吧我還等著抱著外孫呢——她可是一個人類的身體、除了用來思維的小腦袋。
“爸爸!”我鄭重地對總統大人說道:“人類真的麵臨危機我需要全國總動員希望政界能配合軍方的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