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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2025-05-27 作者: 寄秋

哈哈哈!你冇看見柳家父女那張錯愕的臉,真是笑死了。江暮成捧著肚子笑彎了嘴。

他們是自食惡果。季宇軒禁不住露出淺笑。

他們也該用一下腦,三十億的工程他們居然標了兩百億,難怪那些政府官員傻眼了。

這都要歸功琥珀的天才。他真的不得不說個服字,太巧妙的陷阱,讓人完美的深陷泥淖而不自知。

她真的是天才中的天才。江暮成道,她雖然嘴壞了一點,腦袋是聰明絕頂。

現在惟一擔憂的是那隻老狐狸,會不會狗急跳牆做出令人發指的事。季宇軒擔心的說,千慮必有一失呀!

不會吧!方警官不是盯得很牢?江暮成心想他有那麼大膽。敢在虎口拔牙?

百密終有一疏,萬一稍有不慎,隻怕警方也無能為力。他轉念一想,不知道晶晶在乾什麼?

似乎心有殘犀,江暮成想起那個煞星,你那個寶貝準老婆在乾什麼?

一提起晶晶,季宇軒就眉飛色舞滿臉幸福,八成和我母親在準備婚禮的事宜。

看你樂得,她真像飛飛說的是個楣女,我才替你暫管不到兩小時,手臂就多了道疤。江暮成想想都嘔,那扇玻璃明明靠她最近,怎麼掉下來砸到的是離她兩人遠的自己,到現在他還理不清發生了什麼事。

你的傷好些了吧?

翔翔說再過個兩天就冇事了。

你乾麼學晶晶叫他們兄弟兩飛飛、翔翔,聽起來很不習慣。大男人喊這麼娘娘腔的昵稱,真惡心。

順口嘛!

你哦!愈活愈回去。

拖個麻煩在身邊,小心早晚被她累垮。

心甘情願。季宇軒很滿足的笑。

江暮成深深為他致哀,難怪飛飛和琥珀說你是個不要命的瘋子,愛情的白癡。

我無悔。這是季宇軒最深的執著。

哎!冇救了。

※※※

綠水晶擺脫煩人的保鏢,她最討厭有人跟前跟後,尤其是自從宣布喜訊之後,就像失去自由的囚犯,連一餐吃幾粒米都有人數得出來。

自由的空氣真甜美,灰濁的天空此刻是迷人布幔,一、兩隻野鴿是天使的喜音,匆忙的人群是順暢的血液,總之一句話,自由真好。

走著走著,櫥窗裡的一套衣服吸引了她的視線,反正軒軒給了她好幾張金卡,擺著不用是一種天殺的浪費,為了不浪費所以她消費。

歡迎光臨。

小姐,請將那套淺綠的洋裝拿來給我試穿一下。

好的。

綠水晶正準備脫衣服,試衣間的鏡子出現了兩張臉。

哇!奶奶,媽,你們想嚇死我呀!

你膽子大如天,偷偷摸摸的跑出保鏢的監視範圍,你想嚇死你準老公呀!

媽!你不知道有人跟著好悶。綠水晶壓低望音說話,不想被人當成瘋子。

你太不知死活了,服飾店外麵有幾個人盯上你了。

是嗎?綠水晶聽到***話,拉開一條縫偷看,果然有幾個人在外麵徘回。現在看你要怎麼辦?綠母想剖開她的腦袋,看裹麵裝了些什麼。

她露出一絲詭譎的笑容,等著被捉。

綠奶奶怒視綠母,看你生的好女兒,淨找麻煩。

綠母挨了母親的罵,把怒氣轉嫁在女兒身上,要不是看在你姓綠,老媽真想掐死你。

奶奶,媽,彆生氣嘛!這件事早晚要解決,不如我做餌先釣他們上鉤,軒軒他們才有足夠證據捉人。

我怕有危險呀!

我有你們還有爺爺、爸爸和老祖宗呀!要不然老是提防彆人下手也很辛苦。

你哦!真不曉得那傻小子看上你哪一點,注定要為你操心一輩子。綠奶奶就是心疼這娃兒。

因為算命的說我命貴,天生是總裁夫人的命。綠水晶神氣的仰著臉。

小丫頭片子。媽,今天的陽光特彆烈,行嗎?綠母先啐了女兒一聲,接?又擔心能力不夠。

老祖宗向閻老頭借了把遮日傘,不用擔心。綠奶奶可做了萬全準備。

那就好。綠母放下心。

小姐,你換好了冇有?店員見綠水晶久久未出,在窗幕前喊著。

哦,好啦!綠水晶向鏡子裡的兩位俏皮的眨眨眼後,走了出去。小姐,把衣服包起來送到天宇集團。她可不想搞丟這件衣服。

一走出店門不到兩步路,就如她所料,馬上有人用槍抵著她的小腹,她回頭看到兩個白色的身影,在傘下看著她,她安心的隨他們上車。

不知開了多久,綠水晶覺得渾身難受,因為一把槍一直抵著腰腹,台北的路況又不是很好,顛一下槍口就撞一下,她懷疑腰都撞淤了。

喂!你們到底要帶我到哪兒去?綠水晶作勢的問一下。把身上的追蹤器打開。

閉嘴,老子冇讓你開口。前座一名粗獷手臂上有刺青的男子,用凶狠的眼神瞪視。

綠水晶就是不懂得閉嘴,我老子去陰間地府享福了。

乾!

啪!的一聲,臉上硬是浮起一道紅痕,綠水晶覺得嘴角有鹹澀的味道,看得兩老心疼不已,但礙於時機不對不能出手教訓那人。

你們好粗魯哦!綠水晶不怕死的又吐了一句,用手臂拭去血漬。

你這女人不懂看場合!拿槍的男子用槍托頂了她一下。

綁架是惟一死刑,你們不知道嗎?綠水晶眨著天真的瞳眸,佯裝無知的模樣。

老大,這女人是白癡啊!另一邊的男子啐了一口檳榔汁,不屑的朝前頭的男子說。

彆理她,幫主不會讓她好過的。被叫老大的男子不當她是一回事。

你們不可以不理我,綁匪有義務和肉票聊天。既然不能和奶奶、媽媽聊天,隻好找他們幾個開心一下。

天呀!她不僅是白癡還是智障。拿槍的男子差點被她的話嗆死。

白癡總比笨蛋好吧!她意指綁架是一種愚蠢行為。

該死的女人。

綠水晶另一邊的男子發火,伸手想再賞她一巴掌,車突然顛了一下。拿槍的男子不知怎麼的扣下板機,哀嚎聲馬上在車內響起。

死阿三,你乾麼開槍打自己人?前座的男子扔了條毛巾給後座的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岩哥。真的不關我事,是槍支走火。阿三手微微顫抖著。

你真混帳,中間明明隔了一個女人,你槍口不指向她,為什麼會打中我?中槍的男子捂著疼痛的手臂。

烏鴉,我不知道,還真有點邪門,咱們上次不是也發生這檔鳥事?阿三想到陽明山上的事,心頭毛毛的。

大白天的見鬼呀!少替自己找借口。前麵的岩哥不信邪的說著。

這位大哥說得對,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綠水晶利用他們恐懼的心理,讓他們自亂陣腳。

多嘴的女人,阿三,拿塊布塞住她嘴巴。岩哥不想被個瘋女人逼瘋。

你不可以虐待人犯,枉顧人權唔唔綠水晶嘴上被強行綁上一塊大碎布。

這下安靜多了,哈哈車內男人一陣狂笑聲。

※※※

綠水晶費了好大的勁,才把眼罩弄掉。她心裡低咒著那群混蛋家夥,居然用哥羅芳迷暈她,還把她綁得像肉粽,又不是要拜拜。

嘗到苦頭了吧!丫頭。綠奶奶在一旁攏攏發髻,口氣笑謔的說著。

唔唔綠水晶半天唔不出一個字。

好可憐哦!我女兒變啞巴了。綠母浮在半空中俯望著她。

綠水晶怒視這兩位童心未泯的長輩,用眼神祈求她們把身上的束縛解開。

自己想辦法,有人來了。綠母一隱而逝。

突來的亮光讓綠水晶一時不能適應,她半瞇著臉注視愈來愈大的身影,淡淡的花香味明白的告知這人是女的,而且是自己非常熟悉的那個女人。

你為什麼要出現?

唔唔綠水晶用眼神表示她聽不懂。

你為什麼要搶走我的季宇軒?

唔意思是她冇有。

論姿色,你不如我;論實力,我比你強太多了,為什麼他要你不要我?柳飛絮不解的摸著綠水晶的臉。

唔唔她用眼神說我不知道。

柳飛絮不甚文雅的扯下她口中的碎布,你知不知道我很愛他。

嘴巴被解救她就開始回應,你的愛很可怕,不惜要毀掉天宇集團,甚至用他們一家子人命來換。

柳飛絮失神的說:我也不想這麼做,這一切都是不得已,我不想害他,真的不想害他。

說是一回事,做的又是另一回事,事實擺在眼前。

我父親要我這麼做。柳飛絮難抑激動低著頭說。

愚孝。

柳飛絮抬起頭說:你不懂,父親對我有恩。

再大的恩情也該了結了吧!一架波音七四七機上兩百多條人命耶!這還不夠嗎?

綠水晶從出事到現在,還不敢去拜祭死去的同事,因為他們死得不明不白,她無顏以對死去的幽魂,雖然她不像琥珀可以看見無主幽魂,可是她可以聽得見他們哀泣悲嗚的哭號。

是他把我從邪惡的孤兒院救出來,是他給我再生的力量,我的生命屬於他。柳飛絮宿命的接受被安排的軌道。

是哦!從另一層地獄跳到另一層地獄,到頭來你還是跳不出地獄之門。綠水晶很同情她。

地獄?柳飛絮覺得她形容得真好。

大小姐,幫主要見這女人。阿三的聲音響起。

他他來了嗎?柳飛絮指的是季宇軒。

已經在路上,快到了。

好吧!你把她帶走。柳飛絮像換了一張臉,冷靜淡然的不帶絲毫感情。

阿三拉著綠水晶綁在身後的繩子,一路把她推到寬大的客廳。

幫主,人帶到了。

嗯!柳辰陽低吟了一聲。

綠水晶循著聲音望去,在落地窗前站著一位老人,手拄著深紅的雕木拐杖,眼中有著深沉的絕然,好像蓄發的力量正等待爆泄。

喂!老頭,你這麼綁著我很不舒服。綠水晶一點也不害怕他眼中迸出的利光。

你很有膽量,難怪季家小子會愛上你。柳辰陽緩步的走向綠水晶。

錯了,我的膽子很小,小的連隻雞都不敢殺。她的意思是指他心太狠,殺害兩百多條人命。

哈現在我知道飛絮輸在哪!你比她多了一份勇氣和活力。隻可惜活不了多久,他歹毒的在心中想著。

她也有,隻是被你愚昧的報複行為,折去了她原有的羽翼。綠水晶認為拿彆人一生的幸福當籌碼是可恥的行為。

柳辰陽瞅著她,眼神中有絲玩味,你若不是太笨,就是聰明得可怕,挑興的下場通常不太好玩。

大家都說我很笨,所以綁架我的人更笨。

敢嘲笑我的人,你是第一個。柳辰陽抬起她的下巴,審規她清澈無畏的淺潭雙眸。

上帝說做人要誠實,不可以說謊。綠水晶勇敢的迎向他的目光。

柳辰陽輕撫著她細致的臉,為什麼我以前碰不上像你這樣的女子?

那是因為你被仇恨蒙蔽了心眼。

柳辰陽把她推倒在階梯旁,此刻他的恨意更添加十分。季家父子的運氣也未免太好了,這等出色的女孩都被他們先發現,他嫉妒。

不要耍嘴皮子,等我解決了季宇軒,一定會好好品嘗你那張小嘴。柳辰陽唇角滿是輕蔑的笑意。

不好吧!你那麼老了,萬一半途不行了,不是很糗嗎?綠水晶一臉不看好他的神情,斜睨著他上下。

柳辰陽最忌諱人家嘲諷他的性能力,臭婊子,我現在就讓你瞧瞧我行不行。

綠水晶向後退了兩步,手摸著一塊小碎片,用力的磨割繩子。

柳辰陽脫去外衣,正在解著衣服時,沈七虎進來報告說季宇軒已經來了。

叫他進來。小東西,先放過你,待會我再議你快樂一下。柳辰陽的身上有血腥的味道。

如果你冇死的話。綠水晶反唇相稽。

就在這時季宇軒鎮靜的走了進來,其實他的內心慌亂不堪,在看到毫發無傷的心上人後,那顆狂奔的心才稍微定下來。

放開她,晶晶和這件事無關。季宇軒一開口就以綠水晶的安危為主。

嘖嘖!看不出你還是個多情種。柳辰陽妒恨他那張酷似季天的臉。

放晶晶走,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隻要晶晶一出去,方警官就可以帶隊進來,季宇軒是這麼打算著。

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

除非你不想要天宇集團。

哈哈我連辰陽企業都可以不當一回事,豈會為了天宇集團而放棄,你太低估我了。

季宇軒忍著怒氣,那你到底要什麼?

很簡單,把你的命留下。柳辰陽陰笑著,用手勢指揮著手下將他圍住。

彆聽他的,軒軒,他傷不了我的,你應該很清楚。綠水晶用眼神瞄向另一方,表示她的家人在場。

把那個臭丫頭給我捉好。柳辰陽命令手下捉牢她,彆被她趁隙溜掉。

不要欺人太甚,先父已被你所害,你還不滿意嗎?季宇軒緊握著手。

他早就該死了。

那機上的兩百多條人命,你真下得了手?季宇軒引誘他說出那件炸機案,好讓警方錄下當證據。

他們怨不了我,怪隻怪他們挑錯了時刻表。柳辰陽一點悔意也冇有。

你怎麼有本事把炸葯裝上機?

想讓你父親死得暝目嗎?很簡單,隻要混入機師群,趁隙將定時炸彈放入行李廂即可。

你很得意?季宇軒眼中淨是輕蔑與不屑。

哈看你們父子死在我手中,這是多麼令人快慰的事。柳辰陽臉上的表情露出殘酷的報複笑意。

爸,你放過他們吧!柳飛絮忍不住為他們求情。

叛徒。柳辰陽甩了她一巴掌。

你太過分了,好歹她也是你女兒。綠水晶可見不得人欺負女人,而且她也是個可悲的女人。

女兒?要不是看在她臉孔貌似某人,我連多看她一眼都賺臟。女兒?工具而已。

你是說她長得像季夫人是吧!綠水晶可以在她的臉上,找到相似之處。

彆在我麵前喊她季夫人,那個貪慕富貴的賤女人。柳辰陽一提起負心的情人就一臉戾氣。

告訴他,蘭兒是為了他的事業才答應嫁給我,不是貪慕富貴之人。季天突然出現在綠水晶身旁。

哇!想嚇人呀!幸好她被嚇習慣了。

喂!老頭,蘭兒是為了你才答應嫁給季老頭的。

你你在說什麼?柳辰陽愣了一下。

蘭兒不想你的公司被天宇集團並購,所以才委屈的嫁給季老鬼。她說委屈兩字時,被季天瞪了一眼。

這這怎麼可能?柳辰陽的心亂了,難道他錯怪了她?這全是季天的錯?

就在他陷入苦思當中,一道紫色的影子平空出現,在眾人錯愕之際,紫琥珀輕易的奪取他們的武器,季宇軒見狀一一製伏他們,柳飛絮呆滯的看著他們快速的行動,警方剛好破門而人,將一乾人犯逮捕。

紫紫色夢幻。方拓目瞪口呆的注視紫琥珀。

這個呆子是誰?紫琥珀一貫不屑的語氣。

我是重案組方拓。他自動報上名來。

哼!紫琥珀不甩他,走向相擁礙眼的情侶。

老姐,好玩吧!

綠水晶澀澀的笑著,被綁架又不是我自願的。

是嗎?

柳飛絮被警員扣上手銬,她要求和季宇軒說些話,警員將她帶到季宇軒麵前。

柳飛絮平靜的問:你曾愛過我嗎?即使隻有一點點。

季宇軒轉向綠水晶,見她眼中同情的目光點點頭。他知道她的意思是希望自己說謊,安慰這個可憐的女人,可是他不想欺騙自己的心。

以前,我不懂得什麼是愛,現在,我隻懂得愛一個女人。季宇軒的意思很明顯的告訴她,今生隻愛綠水晶一人。

我懂了。柳飛絮神情黯淡的隨警察出去。

琥珀,謝謝你。季宇軒誠心的向她道謝。

紫琥珀不以為意的撩撩長發,有什麼好謝的,還不是我這個白癡老姐主動跟人家走。

主主動晶晶季宇軒愣了一下。馬上明了她的意思。

軒軒,彆生氣嘛!人家隻是想幫忙。綠水晶笑得很牽強。心裡罵著可惡的琥珀泄她的底。

幫忙?我先掐死你算了!季宇軒氣得抱起她往外走,回家去算帳。

紫色夢幻,你方拓諂媚的靠近。

讓開,擋路。紫琥珀討厭纏人的蒼蠅。

方拓一路追隨她,紫琥珀坐上跑車,一溜煙消失無蹤,隻留下他讚歎的驚豔聲。

婚期將近,新娘子應該是高高興興的,可是綠水晶卻臭著一張臉生著悶氣,因為她被季家兩父子氣得頭頂冒火,真想一人賞他們一槍,一了百了。

自從綁架事件發生之後,她就被禁足在季家大院裡,二十四小時有人全程監控,連喝杯水都有人馬上遞上,當她是殘廢看。

還有那個忘恩負義的季天,一天到晚在她耳旁邊嘟嚷著,要她幫他和丁玉蘭談情說愛,不,更正,是幫他向丁玉蘭解釋當年的所作所為,他欠她一句我愛你。

這教她怎麼說得出口?女人跟女人說我愛你,又不是變態或是同性戀,根本是強人所難嘛!

小晶晶。

我還亮晶晶呢!你不要來煩我。綠水晶抱著靠枕,將頭轉向另一邊

小晶,拜托啦!你心地最善良了。季天又飄到她的麵前。

少來,我是邪惡的壞巫婆。你要吃蘋果嗎?又香又脆的蘋果。

馬上有一顆蘋果送到她麵前,她厭惡的用衣服擦擦蘋果咬上一口,身旁的人早習慣她對空氣自言自語。

老爸又來找你嘍!季宇軒躺在她身後,手放在她的腰上,努力的也想看看父親的身影。

你們姓季的都該改姓煩,好煩哦!綠水晶不耐的揮揮蘋果。

爸來找你做什麼?季宇軒在她唇上偷個吻。

要我替他追你老媽。

季宇軒呆了一下,不會吧!他們原本是夫妻,何況他都已經冇有形體了。他本來想說不在了,怕被k。

這呆兒子說什麼話,難道我不能跟老婆說點體貼話?季天抱怨著想敲兒子的頭,在綠水晶的目光下放下手。

你也承認自己生了一個呆兒子,什麼老爸下什麼子,自己品種不好。她笨才會挑上呆子。

我老爸罵我呆?

你怎麼可以侮辱我?

綠水晶舉起一隻手,停!你們父子兩彆煩我。

這兩個男人還真是父子,同時擺出一張賭氣又無奈的臉,惹得綠水晶哈哈大笑,果肉差點噎在喉嚨裡。

小晶!季天懇求著。

晶晶季宇軒撒嬌著。

你們就不能稍微讓我喘口氣?他們老的煩、小的纏,哪像叱吒風雲的大人物。

晶晶,你就幫幫爸吧!幸福的人總是容易有同情心,希望彆人也成雙成對。

這還像做兒子說的話。季天滿意的點頭。

綠水晶被煩得很累的說:你們要我怎麼說,同我未來婆婆說她死鬼老公來托夢,還是要說他就在我麵前?

爸!你認為呢?季宇軒學綠水晶一樣,對著空氣說,誰教他冇生一雙陰陽眼。

季天思忖了一下,其實我也不想多說什麼,隻希望把埋在心裡多年的話告訴她。

你很羅唆!結婚三十幾年,兒子都三十多歲了,還有什麼話冇說。這個老古董真能藏話。

等見了她的麵再說好不好。季天覺得很不好意思,年紀都一大把了。

你真的很龜毛耶!

什麼叫龜毛?

瞥扭啦!綠水晶無力的解釋。

我爸他說了什麼?季宇軒很想知道晶晶為什麼說老爸很瞥扭。

老人少年心。

什麼意思?

心裡想偷吃又冇膽。意思說他畏畏縮縮,像年輕小夥子一樣愛在心中口難開。

噗!季宇軒憋著笑。

丫頭,彆說得那麼難聽。季天一臉難為情。

我又冇說錯,愛就愛,何必假正經。一點也不乾脆。拖拖拉拉的。

我的情況比較特殊。季天為自己辯解。

是哦,橫刀奪愛,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飯,總而言之是先下手為強。對吧?

我我的態度是強硬了一點。季天也覺得當年他太衝動了,應該用耐心去等待,用愛去感化她。

才一點嗎?我看是很多點才是。霸道、專製是季家人的天性。

好了啦!晶晶,彆為難爸了。季宇軒不想父親太難堪。

算了,當我上輩子欠你們父子,你去請令堂過來吧!綠水晶玉腳踢了季宇軒一下。

晶晶,謝謝你。季宇軒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

綠水晶一臉莫可的笑容輕捏他手臂,得了便宜還賣乖,快去,小心我反悔。

遵命,老婆大人。季宇軒像個孩子般行個童軍禮。

季天深深的歎息,這孩子原本該有一個快樂的童年,都怪他嚴肅的教育,事事要他以滿分作基準,才造就了他冷硬的個性,還好上天是公平的,送了位可人的天使到他身邊,教會了他愛。

謝謝你愛宇軒。季天真心的向她感恩。

綠水晶嚇了一跳,你乾麼謝我,我隻不過是愛他而已。

你的隻不過救了他失去的靈魂,現在的宇軒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

冇辦法,我是貴人。綠水晶不謙虛,揚起下巴驕傲的說。

季天為之失笑,你還真謙虛。

這是做人的基本禮貌,你這鬼是不懂的。綠水晶一副他不懂的表情。

喂!我也曾經是人吧!這丫頭說話實在是令人傷心呀!

你現在是嗎?

我哎!季天說不過她。

晶兒呀!宇軒說你有話要跟我說。不一會兒丁玉蘭笑容可親的挽著兒子的手。

綠水晶從床上跳下來,伯母,對不起,還要你親自到這裡來。全屋子就數這裡陰氣最重。

還叫伯母,該改口叫媽了。季宇軒從她身後按著,頭枕在她的後頸旁。

綠水晶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跟你老鬼老頭一樣羅唆。嘴裡這樣說著,心頭是甜蜜蜜的。

人身攻擊,我抗議。季天舉起右手表示有意見。

不想要我幫你傳達情意了嗎?綠水晶的眼波橫漾過去。

丁玉蘭的笑意頓了一下,有點不解綠水晶的舉止。晶兒,你在和誰說話?

季天用手舉了個噤聲的手勢,可是綠水晶裝作冇看見,又要人家傳達,又要人家閉嘴,他也太挑剔了吧!

伯媽,是有人想藉著我的嘴,對你說幾句話。綠水晶不太習慣,有點拗口。

丁玉蘭覺得奇怪,是誰?

是一個自稱全世界最愛你的男人。這是綠水晶自行加上去的。

有這個人嗎?丁玉蘭以為她在開玩笑。

季夫人的話一出,全場為之跌倒,連季天都笑得很尷尬,看他做人多失敗。

媽!你不相信世上有男人愛你嗎?至少有兩個,不,是三個,連她兒子算上。

都一把歲數了,還跟媽開玩笑。丁玉蘭神情有些失落。

季天在一旁看她失去光澤的眼神,心中委實不舍。蘭兒,蘭兒,彆傷心。可惜他的安慰隻有一個人聽見。

媽,季老爸叫你彆傷心。

爸?晶兒,你又開媽玩笑了,他都已經去世了。她搖著頭,眉頭有一絲哀傷。

也許他的靈魂舍不得離去,又回到這個家。綠水晶小心的看著丁玉蘭的臉色變化。

就算他真的回來也不是為了我,頂多回來看看房子。她感傷的說。

綠水晶怒視季天,意思是他真是個大混蛋,連相處三十多年的妻子都認為他無情。

那你是相信他會回來嘍?綠水晶把手放在她手心上麵。

回不回來都無所謂,反正都過去了。丁玉蘭平靜安和的說著。

季天的神色就複雜多了,他不是一個好丈夫,常藉著工作應酬來逃避,怕看見她憂傷的臉,提醒自己是用何種卑劣的手段奪取她。

我愛你,蘭兒。他一直想告訴她這句話。

媽。爸說他愛你。這句話綠水晶一定替他傳達。

丁玉蘭笑得很苦澀,晶兒,他不愛我,你不用安慰我了,這麼多年夫妻我還會不知道嗎?

爸真的告訴我,他愛你。綠水晶一直強調著。

胡扯,你也才在飛機上見過他一麵。丁玉蘭反握她的手,以長輩的態度說著。

綠水晶無奈的翻翻白眼,如果我說他此刻正站在你麵前呢?

她偏著頭用迷惑的語氣說:你說現在?怎麼可能?

綠水晶乾脆直截了當的說:我有陰陽眼。

陰陽眼?她是有聽過陰陽眼,但是真有人看見那玩意嗎?

真的,媽,晶晶真的有陰陽眼。

小晶,你告訴蘭兒我送她的第一件禮物是一條珍珠項煉。季天怕她不相信,才把當年的事說出來。

綠水晶把季天的話轉述給丁玉蘭聽,丁玉蘭聽了眼眶一紅,她還記得他送那條珍珠項煉時,眼神是多麼冷,事後她一氣之下把它拆了。

你問他為什麼要送條項煉羞辱我?

季天一急忘了她聽不見,不是的,蘭兒,我是覺得那串珍珠項煉很稱你的優雅氣質,所以才特彆請鈴木桑割愛的。

爸,媽她聽不見你的聲音。媽,爸說他是特地買來討你歡心,不是要羞辱你的。

他說謊,明明他的情婦也有一條。丁玉蘭開始翻起舊帳。

綠水晶停了一下說:爸說他冇有情婦。

丁玉蘭一想起那個女人趾高氣昂的神情,不禁忍不住悲從中來。他以為我不知鈴木智子的事?

鈴木智子?那是天大的謊言,我跟她一點關係也冇有。你告訴她。季天不想平白背黑鍋。

綠水晶又把季天的話轉告他。

哼!他想騙誰,他常常在鈴木智子的住所過夜。丁玉蘭一想起為他獨守空閨就不免有怨。

哦!爸,你不安分。啥?不是,噢,這樣呀!媽,爸說他冇回來的日子都睡在公司。

是嗎?那為什麼鈴木智子也有一條一模一樣的項煉?她親口對我說是你送她的禮物。

該死的女人,這樣挑撥他的家庭,明知道他的家庭建築在風雨中,居然還惡意中傷,他憤怒的對綠水晶解釋。

綠水晶對丁玉蘭說:爸說鈴木智子是鈴木桑的女兒,所以她擁有相同的項煉不足為奇。

季宇軒在一旁歎息,真希望我也有陰陽眼。這樣他也可以和父親溝通。

綠水晶捶了他胸口一拳,要是可以,我送你。他當有陰陽眼是一件好玩的事啊?

你們不要打情罵俏了,先處理我的事好嗎?季天好聲的拜托。

綠水晶調皮的聳聳鼻頭,媽,繼續,你還有什麼不滿一古腦倒出來,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丁玉蘭睜著懷疑的眸子問:他真的在這裡嗎?

如假包換。

那我倒想問他,為什麼新婚那幾夜他要睡在彆的女人床上。這算什麼?她忍不住哭了起來。

彆哭,蘭兒,我冇有對不起你。

媽,爸說他冇有。綠水晶覺得做個轉播台真辛苦。

那他為什麼冇回來睡?

綠水晶一直點頭。醫生說你胎位不正不宜行房。他怕忍不住傷了你,才會睡在樓下書房。

是這樣嗎?丁玉蘭冇想到是這個原因。

他說你是因為孩子才答應嫁給他,所以無論如何都要保住孩子,他不想失去你。

丁玉蘭露出一朵可愛的笑容,我以為他是為了孩子才娶我。

爸說他在演講台上看到你甜甜的一笑,就迷失了心魂,想儘辦法要得到你的心,他不是有意要傷害你。

那個傻瓜。丁玉蘭甜蜜的取笑道。

他說他知道自己大了你十多歲。又知道你有個年紀相當的未婚夫,所以用冷傲來掩飾自卑,隻求你在身旁。

哎!其實我和辰陽是父母做主訂的婚,我一向視他為兄,老早就想解除婚約,隻是找不到借口。

那你也犯不著拿一生作賭注,嫁給一個笨笨的男人為妻。綠水晶真為她叫屈。

我才不是笨笨的,我隻是不敢相信他們之間冇有情愫在。他哪裡笨,可惡的小鬼。

晶晶,爸不是笨,他是蠢。季宇軒十分佩服他老爸,明明愛得要死,還老是擺出一副你是什麼東西的神情。

混蛋兒子,敢罵你老子蠢,早知道就不生你,季天氣得胡子快打結。

的確,我讚同你的話,蠢字兩條蟲,你老爸看起來像條龍,其實骨子裡長滿蟲。

丫頭,你彆挖苦我了。季天無奈的求饒。

哼,誰理你,一句我愛你藏了三十幾年,等兩腳一伸才想要表白。

其實我也有不對。丁玉蘭臉上泛著少女的羞澀。

啊?你有什麼不對?她是惟一的受害人不是嗎?

當年我一眼就愛上他迷人的風采,隻是我不相信以他的人品會看上我這個不起眼的小丫頭。

蘭兒季天動容的喊著。

哎!你們真行,一個郎有情一個妹有意,偏偏礙在一張薄薄的臉皮上,誰也不肯先開口。

季宇軒這時溫柔的擁著她,我好愛你,永遠的愛你,為了你,我可以拋去自尊,隻要愛你。

綠水晶感動的說:我也好愛你。

兩人四目相對,眼波交流著無儘的愛意,羨熬了無法對談的夫妻。

可是災難發生了,季宇軒發現他開始要和父母搶老婆,因為隻有透過綠水晶,他們遲來的愛才可以繼續,所以在季家大院裡常可以聽到季宇軒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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