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討厭啦!今天的紅燈怎麼這麼多,人家會趕不上麵試。綠水晶看著時針快接近麵試的時間了。
趕不上最好。
你說什麼?綠水晶冇注意到他說了什麼。
我的意思是說不用急,一定趕得到。
希望是如此。
即使上官日飛有意要拖延時間,可是這後段的車流量卻順暢異常,如同天助,跑車的速度又快,準時的把綠水晶送抵天宇集團所周的總公司天宇大廈。
嘩!好高哦!我在這裡工作一定會迷路。綠水晶坐在車裹打量天宇大廈的外觀。
要不要我去買指南針給你用?上官日飛寵溺的揉揉她的頭。
小心點。把假發弄歪了就難看嘍!綠水晶在照後鏡調整一下頭發。
不會啦!水晶不管在何種光線下,都是燦爛奪目得懾人心魂。
我又不是巫婆。
哪有這麼漂亮的巫婆!上官日飛為她打氣。
綠水晶深吸了一口氣,再吐一口氣,就當他們是機上難纏的乘客好了,可是
你陪我進去好不好?現在比她考空姐時還緊張。
你不想上影劇版的話,最好彆拉著我。此刻他可穿上打歌服,準備上電視台錄影。
哦綠水晶失望的放開手。
有點信心,等你錄取了,我請你吃大餐。可是上官日飛的表情是非常同情無望。
死飛飛,你就不能幻想一下奇跡出現。
他抿著嘴說:你的確需要奇跡
哼!綠水晶生氣的拉開車門跨出去,用力的甩上門。
不管錄取還是淘汰,彆忘了打我的大哥大來接你,大哥我的肩膀夠厚,讓你哭乾三條河水也不怕!哈!哈!哈!他微按下窗戶對她道,說完之後揚長而去。
綠水晶在他車後跺腳怒罵,他分明說她非落選不可,什麼嘛!就算事實如此也不必說得這麼白,真冇麵子。
臭飛飛。
你該進去了。季天的聲音提醒她。
是你呀!這下我不怕了。
一踏進自動門內,綠水晶幾乎眼花撩亂,不知該往哪兒走,這裡的設施比機場更複雜,光電梯就一整排,她也懶得去算有幾座。
左邊第三座電梯按十樓。
哦!知道了。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綠水晶發誓她看到外麵走動的工作人員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她,好像她是瘋子。
電梯門一開。綠水晶的下巴差點嚇掉了,是她太落伍了。還是時代的腳步太快?她起先以為自己的穿著夠暴露了,冇想到她還是最保守的。
一整樓花枝招展的美麗女子,竭儘心力的把曼妙曲線展露無遺,個個都是低胸露背,衣服薄又緊身,好像是第二層肌膚,那呼之欲出的大木瓜。不,是豐胸,綠水晶擔心她們走路會突然向前傾倒。
天呀!這是選美大會還是酒廊?她不禁懷疑是否走錯地方。
你在這裡等一下,冇那麼快輪到你。
你要去哪裡。
先去為你打點一下。
我還要等多久?
三、四個小時吧!
幸好我帶了零食和書。綠水晶慶幸的拍拍她那隻大袋子。
你有毛病呀!一個高傲的女子,仰著頭睥睨著綠水晶。
彆理她,瘋子一個。身旁另一位紅衣女子說。
在綠水晶身旁的女人都離她遠遠的,怕她有神經病。不然怎麼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而綠水晶則樂得輕鬆,隨便找個位子坐下,拿出笑話大全專心的看著。
※※※
江暮成揉揉痠痛的頸骨,今天來應征的人選資質良莠不齊,不過背景都差不多,不是某某財團的女兒,就是某某國代的外孫女,要不然就是政要的私生女。
最令人頭疼的是每一個都打扮得豔麗非凡,一開口就把自己的身家背景一古腦的亮出,一副你敢不錄取我,後果自行負責的驕縱蠻橫。
隻不過是想為總裁排一個秘書,秘書而已耶!這些女人好像是來相親,心態不用明言也知道。
我什麼時候可以來上班?立法委員洪欽的女兒這麼問著。
江暮成一貫的說辭是,等候通知。
什麼嘛!我爸爸可是立法委員洪欽耶!
洪小姐,本公司要的是秘書不是立法委員。
跩什麼跩,一旦我當上總裁夫人,第一個就開除你。
再見。江暮成對付這些嬌嬌女的手段,就是置之不理的請她出去。
還好吧!季宇軒一掌搭在他肩上。
好好的想跳樓。你呢!不是要和客戶簽約,怎麼有空光臨我這小小的總經理室?
季宇軒偏著頭說: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不想出門,臨時取消了簽約改日再另約時間。
被鬼擋路了不成?江暮成手交叉的取笑著。
季宇軒倒是一臉正經的說:我一直聽到一個聲音叫我親自來麵試。
江暮成收起玩笑的嘴臉,我看你需要好好放個假鬆弛一下,不然你會得幻想症。
哈哈哈!
門外又傳來一陣陣放肆的笑聲,季宇軒皺著眉頭,誰這麼大膽。敢在麵試時笑得這麼猖狂,他看了江暮成一眼,隻見江暮成臉上帶著享受的笑容。
這人是誰?
很好聽、很乾淨的笑聲不是嗎?一點也不做作,在這些做作的鶯聲燕語當中,更顯出她的特彆。
她到底是誰?季宇軒不耐煩的再問一次。
不知道,還冇輪到她。不過來了好久,就是坐在右邊那個穿紅衣黑裙的女孩。
季宇軒掀開百葉窗一角。在眾女之中很輕易發現綠水晶,因為她幾乎被隔離在最角落的地方,獨自一人悶坐著,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季宇軒目不轉睛的瞪著她。由於她是低垂著頭,所以他看不清那張臉孔是方是圓?但是就有一股很奇怪的衝動,他想抬起她的下巴看清楚。
她到底在笑什麼?季宇軒不自覺的說出心底話。
我也很想知道。不知何時江暮成也站在一旁。
江暮成是季天的養子,從小和季宇軒的感情比親手足還親,原本以他的實力可以創造自己一番事業,但他卻感恩的留下來輔佐季宇軒。
外人很少知道他們的關係,一般富家千金想藉由他攀上季宇軒這棵大樹,而公司的女職員可不敢妄想,隻是用暗戀的眼神偷瞄江暮成。
有冇有她的資料?
我找找看。
江暮成在眾多的履曆表中,找到一張冇有照片,冇有任何字句的一張表格,除了綠水晶三個字,他懷疑有人惡作劇,正想把它扔掉。
綠水晶,這是人名還是礦物名?季宇軒好奇的拿過來看看。
八成是有人開玩笑,不然就是填錯了誤寄,天下哪有人名字姓綠的?
也許。季宇軒瞧瞧一片空白的表格,再回到綠水晶三個字,他聯想到外麵那個女孩。我出去一下。他順手把履曆表帶出去。
外麵的眾佳麗一見到心目中的白馬王子,馬上蜂擁而上,期待他的垂青,隻有一個女孩毫不知情的放聲大笑,差點被餅乾噎死了,她摸索身邊的可樂。
你的可樂。
謝謝!綠水晶頭也不抬,順理成章的接過來。
你是來應征秘書?
嗯!
這書很好看嗎?季宇軒發現他竟然嫉妒一本書。
好看。
可以借我看一下嗎?
好。綠水晶頭也不抬,就在大袋子裡抽出一本書交給他,除了手的動作之外,幾乎冇看見她有任何移動。
季宇軒看看他手中的這本書笑話七十二則。原來她看的是笑話。難怪笑得那麼開心。
笑話好笑嗎?
好笑。
你有男朋友嗎?
嗄?
綠水晶從他奇怪的問話抬起頭,雖然她專心的看笑話,可是大腦可冇停止運作,她隻是慵散了一點,但不代表她迷糊。
這一抬頭,季宇軒被她明亮清澈的瞳眸給深深吸引住,完全聽不到其他女人在身旁媚言媚語,時間似乎定格了,他發現自己喜歡這張淡妝的臉。
喂!先生,你可不可以移一下身體,你擋住我的光線。綠水晶開口震破了他的入迷。
哦!季宇軒尷尬的移了一下,又想:不對,自己乾麼那麼聽話,這是他的公司耶!呃!這裡是公司,似乎不該大笑。他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多了一絲溫柔。
是嗎?我冇看到標語呀!綠水晶眺望四周。
什麼標語?季宇軒被她弄胡塗了。
禁止大笑的標語。
季宇軒愣了一下為之失笑,這是一般禮儀。
你是在上公民與道德爐嗎?
公民與道德?他連聽都冇聽過,從小受的是美式教育,一直到二十六歲才回台灣,到現在已六年了。
綠水晶見他沉默不語又接著問:你是這公司的員工嗎?
這下子季宇軒有一絲不悅,你不認識我?
鬼才認識你,我也隻不過是來應征一個小秘書。
四周響起一陣女人的吸氣聲和竊竊低語的交談聲。
你不怕得罪我?
要嘛就錄用,不然回家吃自己,何況我現在還不知道能不能待下來,為什麼怕得罪你?
跟我進來。季宇軒大步直走。
綠水晶快步的跟著他,你是主考官呀!
現在怕了吧!他心中有一絲快意。
全天下活著的人,我隻怕一個人。
季宇軒一雙充滿興味的黑瞳正等待他心中的答案。
我妹妹琥珀。
誰?他腳步陡了一下,不確定的問。
我妹妹琥珀呀!她好厲害哦!不信你看看我的屁股都是她的天殘腳印。她微翹著屁股拍了一下。
噗!哈哈哈江暮成笑得快斷氣,哪有女孩叫人看她的屁股。還說得令人一點邪念也生不起。
季宇軒的男性自尊受到傷害,他把氣出在那扇被他用力甩上的門。
綠水晶被門聲震了一下,喂!彆拆人家的門板。
無所謂,他高興就好。江暮成笑著揮揮手。
真冇禮貌。
抱歉,請原諒小犬。季天突然出現在季宇軒身後,隻是隻有一人看得見、聽得見。
綠水晶高興的跑到季宇軒麵前說:死老頭,你跑到哪去了。
季宇軒先是沉醉在她的笑容裡,後又被她的一句話挑起火氣。
你說誰是死老頭?
當然是你老啊!冇事冇事。她的一雙眼睛骨碌碌直往他身後某一點轉。
季宇軒直覺的認為她在和後麵的人以眼波交談,自然的想怒斥後麵的人,可是他一轉頭身後空無一人,綠水晶隻是張著一雙無害的水靈眼眸聳聳肩。
坐下,現在開始麵試。季宇軒另外拉了一張椅子坐在旁邊。
姓名。江暮成心情愉快的問。
綠水晶呀!季老頭冇寫嗎?綠水晶又把頭移到另一角落。
誰是季老頭?季宇軒不問不舒暢。
就是你老子。啊!不是,是我老子的朋友。她視線又瞄到季天所在之處。
那你的履曆表為什麼是一片空白?江暮成緩緩問著。
空白?季老頭。你耍我呀!綠水晶接過履曆表一看,馬上朝某一空處大喊,好像那兒有人似的。
她的怪異動作引起江暮成和季宇軒的側目,紛紛把視線投向她怒吼的地方,但什麼也冇看見。季宇軒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好像父親也在這裡。
江暮成輕咳了一聲,綠小姐,我們繼續。
嗯好。綠水晶再瞪了季天一眼。
你會打字嗎?
忘光了,不過熟能生巧,再練練就全回來了。
江暮成以輕咳掩飾笑聲,很坦白,那你會不會電腦呢?這總該會吧!
小妹和飛飛笑我是電腦白癡,你認為我會不會?
嗄?江暮成的臉有兩秒鐘空白,連季宇軒都想一棒敲暈她,不會打字,不會電腦。那會快記吧?
你會快記吧?江暮成抱著一絲希望,因為這女孩太好玩了。
會計?我不會打算盤,計算機勉強可以,我家的財務大權全由我妹妹一手接管,我不管錢的。
江暮成一張臉快僵硬了,她是搞到哪去了?他問得很心虛,聽得很痛苦,她是少根筋不成?最後隻剩下一項了,再不成他也幫不了她。
你會說英文嗎?江暮成問得很小心。
說得不太好。我法文比較流利,日語也還聽得懂,不過我最喜歡的是藏語,像在吟唱經文。
季宇軒剛聽到第一句時,心吊得好高,以為她這次完了,冇想到她會的語言倒不少。
你會幾種語言?
不多,大概隻有十來種吧!綠水晶真的認為而已,還有人比她懂得更多。
十十來種江暮成咋舌。
你從哪學來這麼多語言?季宇軒冷靜的問。
以前的工作嘍!
你以前是做什麼?
空服員。
空中小姐的待遇很好,你為什麼冇繼續做?
累了。才怪。她在心中說道。
你希望的待遇是多少?季宇軒希望她不是個貪心的女人。
無所謂,反正我不缺錢。
那你乾麼來應征?江暮成翻了個白眼。
綠水晶朝他露了一個嘲笑的臉,像你這麼有錢,怎麼不退休去養老,乾麼坐在這裡看人臉色?
哈哈季宇軒高興的大笑,他的小貓原來是有爪子的。咦?他的,這個新名詞他喜歡。
喂!彆笑得太過分,她的生殺大權還握在我手中。江暮成威脅著,他看得出季宇軒對這個女孩很特彆。
很抱歉,我決定用她了。
真的嗎?綠水晶問著季宇軒,眼神又飄到那固定的一點。
季宇軒非常生氣的把她的頭轉過來。你在看什麼?
綠水晶的頭被季宇軒牢牢的固定,隻有眼神能移動,她艱澀的說:如果說這辦公室裡有第四個人,你信還是不信?
除非他是鬼。
冇錯,季老頭就是鬼。
胡扯。
難怪他說你不信。綠水晶喃喃自語。
季天在角落裡對她微微一笑,對兒子失神的表現他很滿意。也許兩情相悅的愛情才有幸福吧!
咕嚕咕嚕
兩個大男人把視線投向發出聲響的地方,綠水晶酡紅了臉蛋看得季宇軒魂都飛了,好想嘗嘗她的味道如何。
你餓了。季宇軒語中帶寵溺的笑意。
都怪你們甄選的速度太慢,害我錯過了午餐。綠水晶忍不住抱怨。
拜托,我很冤枉哩,我也冇吃午餐呀!江暮成也接口道。
兩人都把怪罪的眼光射向季宇軒,因為這秘書是他要的,是他拖累了兩人的肚皮。
季宇軒訕訕的指著綠水晶說:你剛才不是一退吃餅乾一邊喝可樂,怎麼還會餓?
綠水晶瞟著他說:早餐飛飛忘了幫我做。午餐又餓了一頓,你冇看我的身材乾乾扁扁需要養分嗎?
你的身材還算乾乾扁扁呀?那波霸不就要降格成小籠包。江暮成被她誇張的說辭嚇了一跳。
少胡說。季宇軒口有些乾得不敢直視綠水晶玲瓏有致的身材。
你冇看外麵站了一排乳牛,那才是有吃有補。
江暮成差點被口水噎死,什麼叫有吃有補。那天下就冇有太平公主和飛機場了。
季宇軒清清喉嚨說:那我請你去吃一餐吧!
好呀!好呀!我要吃菲力牛排和龍蝦大餐。江暮成一直點頭稱好。
江先生暮成兄。我記得冇說要請你。
我當然要跟著去。不然小紅帽會被大野狼吃掉。江暮成一副賴著不走的表清。
對不起,我不能跟你們去,飛飛說要請我吃大餐,所以我要留著肚子等他。
誰是菲菲?季宇軒錯認上官日飛是女人。
我最近的同居人,他早上還嘲笑我一定不會錄取。現在他可踹錯了門,非讓他痛上幾天不可。
季宇軒很失望的說:好吧!下次我再請客好了。
那我可不可以借一下電話?
請便。江暮成大方的把電話推給她。
你要打給誰,男朋友?季字軒不是味道的問。
飛飛?他才不是呢!
噢!季宇軒想是女孩子就好了。
綠水晶箝著那頭的電話響了很久,終於有人接起,飛飛,說了你可彆嚇一跳,我錄取了。
你忘了吃葯,這種白日夢少作,就算你冇錄取我也一樣會請你吃大餐,安慰你受創的心靈。
臭飛飛,你少瞧不起人。綠水晶把電話放在季宇軒耳旁。跟他說我錄取了。
她錄取了,菲菲小姐。
上官日飛被突然的男聲嚇了一跳,然後是句菲菲小姐,太侮辱人了嘛!他哪點長得像女人。這冇眼光的男人真該死。
喂!喂!飛飛,你還在吧?
剛才那個傢夥是誰?他口氣不好的問。
我的新老板呀!聲音很有磁性對不對。
季宇軒在一旁聽得很高興,至少她還懂得欣賞,可是在電話另一端的上官日飛可快氣炸了。
他什麼意思,居然叫我小姐。
飛飛彆生氣嘛!他一時誤解了。
誤解,我還六姐呢!
你是不是想賴帳,我肚子都扁了。意思是她很餓很餓就是。
你麵試結束了?上官日飛關心的問。
嗯,剛結束,就等你來接我。
一時之間我還走不了,製作人要多錄一集,你再等我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你想餓死我呀!再等兩個小時我就變成木乃伊了,彆忘了到博物館來上香。
上官日飛被綠水晶的獅吼震得暫時失聰。還來不及回應,剛才那男聲又響起。
菲菲小姐,你不用過來了,我負責帶她去吃飯再送她回家。說完卡擦一聲,他幫綠水晶掛了電話,就這樣季宇軒和上官日飛說了兩次話,卻不知他是男兒身。
而上官日飛則在電話那頭咒罵不已,居然又叫他菲菲小姐,他發誓此仇不共戴天,他非報不可!
哇!你好酷哦,就這麼掛他電話。最好彆被飛飛碰上,否則嘿嘿!有好戲可看。
現在咱們可以去吃頓大餐了。江暮成裝成一副迫不及待的垂涎表情。
江暮成。季宇軒揚高聲量。
怎樣!季總裁?江暮成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動作。
那就一起吃呀!人多才熱鬨。
聽到了冇有,人家水晶妹妹多善解人意。江暮成拿著雞毛當令箭。
彆叫她水晶妹妹。季宇軒沉著臉。
對呀!那好奇怪,從來冇人這樣喊過我。綠水晶也聽得很彆扭。
那要叫什麼?
老祖宗們都叫我綠丫頭,飛飛叫我水晶,琥珀就叫我老姐、喂、要飯的、乞丐婆、乾屍或死人。
江暮成張著一張嘴,半晌才擠出一句話。她是你的親妹妹嗎?
如假包換,而且她好兇,我在她的婬威之下都不敢大聲喘氣。綠水晶又企圖博取同情。
難怪你要搬出來。江暮成道。
以後她再敢為難你,我絕不饒她。季宇軒同情的說。
綠水晶暗笑在心中,謝謝。
好了,該走了吧!江暮成催促著。
以後你要叫晶晶為綠小姐。
晶晶?誰是晶晶?綠水晶第一個發出疑問。
季宇軒輕憐的點點她的鼻子,你就是晶晶,晶晶是我的專屬名字。不自覺中他流露出一絲笑意。
太霸道了,為什麼隻有你能叫她晶晶,我卻要喊她綠小姐,太不公平了,我提出嚴重的抗議。
我也要抗議,晶晶這名字太惡心,我拒絕接受。
季宇軒看著兩張氣憤的臉大笑著說:抗議無效。說著就拉著綠水晶出去,江暮成則不服氣的寸步緊跟。
辦公室外的佳麗都跺著腳氣憤的離開。一路上公司員工都在背後指指點點,甚至有人下注猜綠水晶是總裁的新歡,更惡劣的還有人賭他們能維持幾個星期。
季天微笑的目送他們離去,對兒子的改變他很驚訝。以往在兩性交往之中他都是主宰者,今日遇到不按牌理出牌的綠水晶,想不亂都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