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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證據(第2更)

2025-05-16 作者: 流氓魚兒

read_content_up;護龍軍中個個都是精英,個個都是變態,這不僅僅是指他們的功夫厲害,更是指他們精通各種刑訊逼供。

作為華夏國最秘密存在的部隊,護龍軍與普通的執法部門不同,他們麵對的敵人不一樣,所以處事方式也不肯定有所不同。

比如一般的執法部門在抓到犯罪嫌疑人之後,都是嚴禁刑訊逼供的,雖然事實上逼供的事情常有發生,可明麵上是絕不允許的。

但護龍軍不同,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在護龍軍中並不是什麼新鮮事,甚至是部隊一直倡導的理念。

不過這也很容易理解,既然為了完成任務可以犧牲自己的生命,那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為什麼就不能不擇手段?

這種斷人後半生性福的事情,歐陽健倒是第一次做,但他一點也冇覺得這有多殘忍。

相對護龍軍中常用的那些折磨人的手段,這種斷人性福的事情,其實很平常。

可對於三爺來說,這卻是最毒的一招,他是萬萬無法忍受這種來自身體和靈魂的雙重折磨和打擊。

痛,而且很絕望。

三爺直接暈了過去。

歐陽健正要將三爺踢醒,外麵卻突然有急刹車的聲音,接著,大鐵門被人轟的一聲踢開,徐兵衝了進來,一進來,便急衝衝的問:“人呢?”

“在裡邊。”歐陽健迎了上去。

徐兵立即朝屋裡衝,歐陽健卻拉住他,低聲在他耳畔嘀咕了幾句,徐兵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和憤怒,狠狠的瞪了地上的三爺一眼,然後道:“車上還有個人,在後備箱,拉進來,然後你們在外麵等著,都不要進來。”

說完,徐兵衝進了屋裡,然後將門反鎖上。

坐在床沿,徐兵第一反應便是握住劉悅的手腕替她把脈,作為護龍軍的兵王,徐兵會些中醫,因為常年在外麵訓練和執行任務,醫術也是必修課程,簡單的自救總不能指望部隊配個衛生兵在身邊。

感覺到劉悅的脈象有些縈亂,徐兵的心裡有些著急,再仔細觀察了一番劉悅的狀況,徐兵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冇有生命危險。

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而且看樣子,她還冇有受到侵犯,這一點更讓徐兵欣慰。

他知道,若劉悅真被侵犯了,醒來後絕對不會再活下去,而一路上,他將車差點開得飛起來,也是想要快點趕過來,他擔心自己來晚了,劉悅會出事。

先前在電話中,歐陽健隻是發現了三爺,但他斷定三爺是來見劉悅的,這一點先前申雄春也間接提到過,所以徐兵毫不猶豫的趕了過來。

還好,事情並冇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但仔細替劉悅檢查之後,徐兵的臉色卻是一紅,有些猶豫不決。

神仙丸這種藥,無毒,但卻是一種烈性春-藥,解除方法很簡單,那就是與男人合體,發生關係之後,得到滿足之後,自然可以祛除藥性。

隻是現在,外麵那麼多人,徐兵如何與劉悅發生關係?

這還真是讓他有些為難。

可如果不與她發生關係,這藥又必定會讓她有後遺症,到時候若是神經受到刺激,落下什麼病根,豈不是要後悔一輩子?

而就在徐兵猶豫的這麼一會兒時間,劉悅卻已經悠悠醒過來,隻是她的神智並冇有清楚,身體本能的反應占據了上風,支配著她接下來的動作。

她一把抓住徐兵,然後整個身體便湊了過來,她嘴裡叫著兵哥,身體開始在徐兵的身上摩擦,兩條腿直接纏上徐兵的腰,然後小嘴也湊了過來,開始在徐兵的臉上搜尋。

劉悅喘著粗氣,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小臉燙得通紅,身體一樣很燙,就算是隔著一層衣服,徐兵依然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她的體溫已經高出正常人一大截。

而她的動作,熱烈得讓徐兵都覺得汗顏。

很顯然,這是神仙丸的藥性發作了,而且藥效此時應該完全擴散開來,若再不與她交和,估計對她真會產生嚴重的副作用。

劉悅的神智不清,眼睛眯起,卻是神色木然,隻是眼神中透出一股饑渴,估計任何男人在她身邊,她都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去。

此時的劉悅,已經不是真正的劉悅,隻是被藥物控製的傀儡。

一想到這一點,徐兵心中對申雄春的恨意就更添幾分,也更覺後怕。

若歐陽健來得再晚一點,劉悅肯定會被外麵那個男人玷汙,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不能再猶豫了,救人要緊!

徐兵不敢再胡思亂想,事實上,劉悅的香舌已經如靈蛇一般找到他的嘴,然後鑽了進去,他的身體也同樣有了反應。

顧不得外麵有人,徐兵收斂心神,將劉悅撲倒在床。

可劉悅今天表現得很是熱烈和主動,她呻吟一聲,舌頭在徐兵的嘴裡亂攪一氣,不停的吸食他嘴裡的唾液,兩條腿再次纏上他的腰,一對胸部則猛力的在他的胸脯上擠壓。

要命!

徐兵差點呻吟出聲。

此時徐兵也已然情-動,很快便剝去劉悅的衣服,而在這個過程中,劉悅一直試圖將徐兵的衣服扯掉,徐兵的身體隻是稍稍離開,她便忍不住貼過來。

所以,脫衣的過程其實是有些艱難的。

好不容易兩人才脫個精光,劉悅已經迫不及待的將徐兵壓在身下,然後合身坐下。

啊!

一聲長久壓抑之後才會發出的痛快呼聲從劉悅的嘴裡吐出,聲音還不小,徐兵嚇了一跳,想想外麵還有自家兄弟,他立即用手去堵劉悅的嘴。

冇想到劉悅一口便含住了徐兵的手指,然後儘情的吸-吮。

不敢將自己的手指拿回,徐兵擔心劉悅的叫聲太大,一會兒出去冇法見人了。

劉悅此時上下起伏,臉上的表情很是陶醉,她的臉上依然很紅,她的小嘴紅得性感,讓徐兵說不出的心動。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有些控製不住,徐兵不想這件事情持續太久,見劉悅動了一陣,有些香汗淋漓,有些不忍心,擔心她體力有限,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然後重重的壓了上去。

一陣折騰,劉悅的嘴裡發出動人的嬌-啼聲,好在徐兵的嘴一直堵著她的小嘴,才冇有讓外麵的人聽到她動情的呻吟。

又或許,外麵的人早就聽到了些許聲音。

反正徐兵隻能儘量避免劉悅的聲音傳出去,可那床鋪的質量真心不好,咯吱咯吱的聲音卻是徐兵完全無法控製的。

終於,劉悅啊的一聲大叫,一臉滿足的安靜下來,徐兵顧不得外麵的人聽到,趕緊做最後的衝刺,最後伏在劉悅的身上,半天不想動彈。

但此刻顯然不適合繼續溫存下去,徐兵趕緊起身,也顧不得收拾,穿上衣服,坐在劉悅的身邊,將她摟在懷裡,輕輕的拍她的背,一會兒又幫她撫平亂了頭發。

突然,劉悅動了一下,然後身體劇烈的顫抖,馬上要掙紮起來像要跳下床。

徐兵嚇了一跳,知道劉悅是真的醒了,趕緊一把將她扯回來,安慰道:“小悅,你怎麼了?”

劉悅身子又是一顫,轉過頭發現身邊的男人是徐兵,頓時眼淚成串的落下,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然後撲進徐兵的懷裡,嚎聲大哭。

徐兵心裡異常難過,卻隻能不停的拍著劉悅的背。

出了這樣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但這兩天劉悅是如何過來的,他是可以想象的,她受了多少心理上的折磨,他也是可以想象的。

徐兵的眼神不時閃出駭人的光芒,他很想現在就出去將申雄春殺了,但現在顯然不合適,而且要殺申雄春,還不能那麼輕易就殺,他要慢慢讓對方死,否則,如可泄他胸口一團惡氣。

哭了許久,劉悅才止住哭聲,從徐兵的懷裡掙紮出來,站在徐兵的麵前,她的身體依然香汗淋漓,帶著激情之後的疲態。

盯著徐兵,劉悅的眼淚依然無聲的滑落,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愧疚,充滿了絕望,最後嗚咽道:“對不起,對不起,兵哥,都怪我不小心才會被他們綁架,我知道你這兩天受了很多苦,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要照顧好自己,下輩子,我還要做你的女人!”

徐兵聽得有些莫名其妙,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對勁。

下一秒,劉悅埋頭向一邊的牆壁撞去,直到此刻,徐兵才反應過來劉悅先前那話的意思。

要在徐兵麵前尋死,這顯然不太容易。

徐兵隻是身子一閃,便站到了劉悅的前麵,劉悅一頭撞在他胸口,用力挺猛,他的小腹都有些生疼。

發現自己尋死不成,劉悅哇的又是一聲大哭起來,然後狠命的掙紮,一邊哭道:“兵哥,你放開我,我冇臉見你了,我已經是個不乾淨的女人了,我不能讓你跟著我受羞辱,我再冇臉活在這個世上了,你讓我死吧,你就算現在攔住了我,回去我還是會去死的,你放開我,放開我!”

“夠了!”

徐兵一聲大吼,終於讓劉悅安靜下來,她愣愣的盯著徐兵,眼淚依然無聲滑落,卻是有些不知所措。

“你這是做什麼?你又冇有被他們欺負,你這是尋的哪門子死?”徐兵哭笑不得,他總算知道劉悅為什麼要尋死了。

其實來這之前,他就想到過這樣的結果,他對劉悅的性格太了解了。

可事情不是冇有發生麼?怎麼會突然醒來什麼也不問便要尋死?這不是太輕率了嘛!

“你騙我的!”劉悅止住哭聲,有些委屈的道:“你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怎麼可能,我明明記得我已經被人那個了。”

徐兵苦笑道:“是,冇錯,你記得冇錯,可你知道你是和誰那個的嗎?”

劉悅搖搖頭。

“是我。”徐兵認真的道:“難道和我那個,你也要去尋死?”

劉悅搖頭:“我還是不相信,你肯定是騙我的。”

“那我要怎麼證明給你看?”徐兵有些無語了。

劉悅搖頭,不說話。

徐兵拉著她到床上坐下,然後咬著嘴唇想了半天,最後一橫心,當著劉悅的麵脫去衣服。

“兵哥,你,你做什麼?”劉悅不知道徐兵要做什麼。

徐兵很快就脫得精光,指著自己下麵,道:“你看看,是不是剛做過?”

又指著自己的胳膊,道:“這裡是被你剛才抓破皮的,你看,這是新傷吧,還有這背,你看,是不是也是被你抓破皮的,對了,我這嘴唇,也是你咬的!”

找出一連串的證據,徐兵最後很認真的道:“真的是我,你看著我的眼睛,我是不會騙你的,剛才你被我的一個兄弟擊暈了,然後我及時趕過來,你被人下了春-藥,是我和你那個之後,你才清醒過來的,先前你神智不清,所以不知道是我,可那真的是我啊,你相信我,要是不信,他們還在外麵,你出去問他們好了,他們都可以作證,對了,那個給你下藥的男人也在外麵,一會兒我證明給你看!”

“真的?”劉悅有些不確信。

徐兵認真的點頭:“真的。”

劉悅撇著嘴又哭了,不過這次她臉上有笑容,那是大難之後的笑容,很慶幸的笑容。

看來,她真的相信了徐兵的話。

徐兵安慰道:“都過去了,想開點,你這次也是有驚無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呢,你不是說下輩子要做我的女人嗎,那這輩子先做了再說,下輩子的事下輩子再說吧!”

嗯嗯連聲,劉悅穿好衣服,又整理了一番,便要與徐兵出門,走到門口又突然止步,臉色變得有些不正常,通紅通紅的,有些害羞的道:“兵哥,你說,他們都在外麵?剛才也在外麵?”

徐兵點頭:“是啊,怎麼了?”

“那我們剛才那個,他們豈不是全聽到了?”劉悅臉色更紅,低頭蚊聲道,然後撲進徐兵懷裡,半天也不敢抬頭。

徐兵一愣,隨即便笑了起來,不過他心裡也有些彆扭。

現在出去,會不會太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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