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湖邊的月光
離開了茶座熱血漸漸平靜下來的沈澄帶著其實感覺還很陌生的馬麗麗在街頭走著。鏡湖邊已經隨著時間的過去而冷清了很多。月色下的鏡湖水麵平靜節假日才會開放的噴泉那裡一條防護的鐵鏈圍繞著幾條春節留下的彩帶浮浮沉沉。
水的那邊燈光亮著的地方是碼頭依稀看到些工人在把遊船回收已經是打樣的時候了戀人們的笑語雖然還在飄蕩著不過終於漸漸的歸於寧靜。
隨意的找了一塊行人石坐下了馬麗麗被沈澄拉到了腿上少女豐潤的身軀偎依在懷抱裡她的耳垂就在沈澄的唇邊。
“人家癢呀。”馬麗麗害羞的躲藏著卻無處可逃。
老練的沈澄揚了下眉毛卻也不忙再去欺負她了手圍過了腰繞到了她的身前抓住了她的一隻手沈澄轉而關心起來:“冷嗎?”
風生而水起靠著水邊總會有點感到涼意的腳邊不遠就是水麵浮萍在那裡飄著偶爾還能聽到濕軟的地帶蟋蟀的鳴叫聲月兒當頭正是苟且的好時光。
“荷塘月色水飄飄。沈澄摟著姑娘的腰。”沈澄忽然幽幽的吟唱著少女的臉上先是詫異轉而卻笑的趴到了他的頸邊。當她感到微微的有點不好意思想起來卻已經被沈澄的手牢牢的圈住馬麗麗隻好靠在了那裡在沈澄的耳邊吐氣如蘭:“你會寫詩呀?”
“恩我很有才的。”
三十歲心理的男人多了十年的閱曆信手而來往後幾句幽默的句子再加上一份同年人冇有的自然灑脫自然對著年輕的女孩子有著十足的吸引力而她不知道她的笑聲也讓沈澄心裡的一片冰冷微微的有了點化解。
女人啊如水一般把鋼化成了繞指柔。
沉浸在她體香裡的沈澄的手在她的腰上又緊了緊不堪身體的被拘束馬麗麗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微微調整了下身子好奇的追問著:“就兩句呀?”
好吧是你逼我的。
沈澄無辜的看著她繼續了朗誦:“姑娘一撇腿沈澄一頂腰…你閉嘴叫啥叫啥不是還冇說完麼?”
再白癡也知道他說的什麼啐他啐的自己麵紅耳赤的馬麗麗咬碎了銀牙伸出了手要去掐沈澄。隨意的橫過手掌翻轉了帶過她的手指然後抬手拽過了她的腿讓她曖昧的坐在了自己的身前沈澄壞壞的一笑吻了上去吻到她從驚惶到柔軟吻到女生的眼波掩蓋了月色下的湖光禽獸這才意猶未儘的放開了她卻又深深的把頭埋進了眼前的一片溫膩處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好香。”
“你你去死吧。”馬麗麗捂住了自己剛剛被他嗅過的胸口帶著哭腔恨了起來。
“好一起去死。”沈澄抱著她站了起來向著前麵走去。
知道後麵是湖水馬麗麗驚叫著死死抱住了沈澄的脖子任由他的手拖著自己的臀而腿分在了他的腰間隻是在那裡哀求著:“求求你不要不要。”
卻渾然忘記了自己正把沈澄的頭抱在了懷裡。沈澄壞笑著放下了她眼睛撇過了剛剛接觸的聳起不屑的搖搖手指:“太小。”
麵對這樣的男人年輕的女孩能有什麼辦法隻好低了頭轉過身去隨他輕薄隨他調侃卻又在為他的擁抱偷偷的竊喜著。
“好了摸也摸了親也親了談談吧。”沈澄從背後再把她拉回了自己的腿上滿口的委屈和警告仿佛剛剛被侵犯的是他一樣。
女人都喜歡這樣壞壞的男人麼?馬麗麗不知道其他人卻知道自己的感受她喜歡上了沈澄沈澄是第一個和她這樣壞的男人是的不是男孩是男人這個混蛋不知道多少女人過了不然怎麼會這麼厚臉皮?
“喂姑娘我和你說話呢。先下去吧重死了你要減肥的。”沈澄把她搬了一邊不滿的抱怨著自己又點上了香煙。
馬麗麗的嘴角微微抽搐著隻想把他推下湖去。
“撲。”
一口煙從她的眼前吹過打斷了已經被折騰傻了的女孩沈澄歪著頭看著她:“你爸做什麼的生意的?哎我們都這樣了你也和我說說你的事情啊我告訴你摸了我你可要負責的。”
“你摸我的。”馬麗麗終於氣瘋了。
沈澄心驚膽戰的看看周圍聳聳肩:“下流。”
“你喜歡我麼?”
看著沉默了半響後忽然冒出了這一句的她跳躍性思維的女人眼裡滿是期待沈澄當然的毫不猶豫的點頭:“不喜歡能讓你這樣?彆扯話題呀生怕我吃軟飯麼?你爸再有錢我也不要的。”
“去。”
馬麗麗主動的靠在了沈澄的肩膀上歎了口氣疑惑卻希望的再問著:“沈澄你真的喜歡我麼?”
現在輪到沈澄想去死了。
“哼。”冇等到回答女孩子怨氣深深的一哼狗血劇情裡的台詞隨口而來:“你們男人就是這樣的見一個就欺負一個。”
沈澄覺得自己真的很倒黴這個世界玩什麼也彆玩感情女人真的好麻煩的。不過正要開口的他卻還是等到了回答馬麗麗轉回了話題:“我也不知道我爸爸有冇有錢。他隻要我上學回家上學回家他每天在外邊忙媽媽和他離婚後我每天就一個人。”
沈澄忽然覺得肩頭一點點的濕潤哀歎著女人說哭就哭的天賦他低頭看去馬麗麗已經在那裡哽咽著:“沈澄我以為我媽媽不要我了我去找她我才知道才知道原來我不是他們親生的。”
“什麼?”沈澄真的呆住了。
“我冇有人要。爸爸也不管我了媽媽不要我他們有自己的事情我每個月就隻有給錢的時候看到他們有時候他們還會忘記。”馬麗麗靠在沈澄的身邊哭泣著多年的壓抑終於有個人說說了。
沈澄渾身冰涼這麼說自己算是摸錯人了?
見多了太多騙局的他還能不知道麼一般的人對有家庭的人信任感更深一點而多一個看上去乖巧的女兒的話一般的成年長輩比如顏叔那樣的人更會容易心軟點信任點。這是種心理暗示!身邊這個可憐的女孩是騙子的道具!
“雖然我爸爸每天都要打電話給我不許我出去可是我覺得那不是關心那是看守著。我就像坐牢一樣。”馬麗麗在繼續著的傾訴著她緊緊的抓住了沈澄的手:“沈澄這次我爸爸帶我來我很開心我開心極了而我遇到了你。”
羞澀的少女任君肆意似的閉起了眼睛繞了過來溫柔的圈住了僵硬的沈澄他的脖子鼓起勇氣低聲的哀求著:“你要愛我。”
然後吻了上去。
姑娘你不能這樣………沈澄真的是要瘋了因為他不喜歡她更因為他是人不是畜生。
怎麼辦?被女孩抱著頭生澀的狂吻著感受著她的淚水鹹鹹淡淡的還有那片已經圈到了自己身上的心意沈澄第一次這麼心亂如麻。
麻煩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