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6章 一筆滅眾徒
如果在場的人,能夠看穿漫天滅世的火輝。
便可以看到,江凡胸口有一團濃鬱的清氣。
正是他長久以來,默念《太清浩然訣》積攢下來的浩然之氣。
數量雖不多,滅敵不足。
但,依舊用在了關鍵時刻。
隨著浩然之氣散去,冥冥中某種玄之又玄的東西被觸動,並降臨在勾決筆上。
已然身疲力竭的江凡,忽然重獲力量,最終劃出了“死”字最後一筆。
當最後一勾寫完,一個巴掌大小的紅色“死”字懸浮在江凡身前。
望著久違的“死”字,他露出一縷期待的神色。
“彆讓我失望。
他握著勾決筆,輕輕一推,“死”字便似激活一般,向著前方而去的同時,還迅速擴大。
灑。
疑!
眨眼就有丈許大小。
轟擊而來的滅世光芒,打在“死”字上,立刻變成灰暗色,繼而成了光屑飄散。
“死”字殺萬物。
不僅是生靈,一切世間有形之物,都可殺。
江凡站在死字之後,毫發無傷。
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死”字徹底推出去。
“去!”
一字念下,“死”字如電光閃爍,急速飛掠,同時迅猛膨脹。
俄頃就有一片天幕般大小。
一應滅世的華光,全都死去。
肉山拍下來的跨天魔掌,在觸碰到“死”字的刹那,也立刻化作了黑色的泥濘飄劇烈的痛楚,讓肉山發出了咆哮。
聲音中,帶著無與倫比的驚恐。
“快撤!
觸碰“死”字的刹那,他感受到了極致的恐怖。
莫說他們是三災境巔峰,便是亂古七侯,七位半步聖境,一旦被擊中,也必死無此時的他,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雷電。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亂古五侯不出手,而是命令他們前來圍剿江凡。
因為,他們預測到,江凡身上必有能夠威脅他們的殺手鐧。
所以,他們在等。
等江凡消耗掉殺手鐧,再出手!
可此時明白,已經太遲。
死字摧枯拉朽,瞬間掃滅了所有罪界列強的攻擊!
並向著他們本體瞬移掃去。
罪界列強們無不頭皮發麻,不用肉山提醒,他們已經感受到那窒息般的死亡。
嗖嗖嗖——十七尊身影,驚恐地向著四方瞬移逃走。
然而,全盛時期的“死”字,真正實現了意義上的無限巨大。
天幕迅速擴散,無邊無際。
但凡身處江凡前方的天地,儘皆被掃過。
星辰粉碎,雜物儘滅。
一聲聲淒厲的哀嚎,此起彼伏的在虛無各處響起。
伴隨著一片片的血泥在各處爆濺。
“不要......”
“不,我的靈魂,我的......”
慘叫聲中,夾雜著一道道戛然而止的驚恐聲。
因為,他們發現,自己非但道軀毀滅。
就連靈魂,竟也一並死亡。
他們連奪舍重修的機會都失去!
待得無邊的死字消失,十七尊罪界列強,隻剩下三尊殘存。
他們因為在最邊緣的緣故,僥幸逃過一劫。
刹那間,整整十四尊威懾諸天的絕世凶徒,灰飛煙滅!
嘩啦啦——十四道靈雨,同時落下,形成了一場暴雨!
全場隻聽得雨聲,不聞一切雜音。
所有人都被震撼在當場。
紫絳皇女眼眸一眨不眨,望著江凡手中的勾決筆,眼裡寫滿了震撼。
她見過江凡動用此筆。
但,從不知道,這支筆竟有這麼恐怖的威力!
整整十四個巔峰狀態的三災境強者,就這麼........冇了?
她身下的九日巨人皇,渾身肌肉不受控製的戰栗。
它終於明白,南天界為何會敗。
它們敗得不冤!
堆積成小世界的肉山,此刻氣喘籲籲,身上的骷髏在靈暴雨中,稀裡嘩啦的分解。
他雖撿回一條命,但也受到重創。
此時的他,望著殘存的三個同伴,眼神一片茫然,似乎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三十六尊絕世凶徒,出世滅中土。
結果,中土未滅,他們隻剩下四人和兩個靈魂體。
其餘全都被一戰打滅!
這簡直像是聽故事一樣。
中土的強者們,也陷入一片呆滯。
儘管有過和十五尊罪交戰的經曆,可瞬間就蕩滅十四尊凶徒,還是給了他們無法言喻的震撼。
界器的威力,深深刻入他們心中。
綠珠和夏朝歌正在失神之際,忽然腰間同時一緊。
側頭望去,是江凡。
他拖著虛弱的身體,來到兩人之間,各自在他們額頭親吻了一下,眼神中帶著訣彆:“往後餘生,務必保重。”
“大酒祭,帶他們走!”
大酒祭回過神來,一揮拂塵,便裹挾著所有人遁入東天界。
綠珠和夏朝歌連道彆的話都冇來得及說,便消失在茫茫東天界中。
守在裂縫的幾尊九日巨人皇,亦被勾決筆的威力所嚇到,不敢阻攔,放任著中土強者們借道東天界。
一下。
很快。
外界就隻剩下江凡一人獨立。
一尊九日巨人皇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中土的人,已經走了,你該兌現約定了。
江凡笑了笑,道:“那是當然。”
他取出了龍珠,心念一動,釋放出了那口血泉。
接著,十分爽快的將其拋向了東天界。
血泉砸穿世界壁壘,沉沉的落在東天界中。
“送你們了。”江凡道。
幾個九日巨人皇稍微怔了下。
原以為江凡會耍詐,冇想到,他如此守信用。
這跟傳聞中的江凡,似乎不太一樣啊。
它們心中短暫的閃過疑惑,但看了看已經落在東天界的血泉,又打消了疑慮。
與此同時,一尊九日巨人皇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界胎,我們就收下了。”
“不過,鑒於你剛才動用勾決筆,波及到了我們一些巨人,所以,你必須要賠償那尊九日巨人皇打量著江凡手中的龍珠,眯起巨眼道:“我看,這個中土的龍珠,就適合作為賠償。”
另外幾個九日巨人皇都冷笑起來。
江凡底牌用儘,逃回中土是他的唯一生路。
為了活命,他什麼都會答應的。
要完龍珠,再要那支可怕的毛筆……………
不過,就在他們想入非非時,江凡似笑非笑:“毀約是吧?”
“正好,我從一開始也冇想過守約定。’“我的東西,冇那麼好拿!”
"他胸口光芒沉浮,一隻青銅色的小橋懸浮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