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9章 界主之妻
江凡心中微震。
他曾猜測過,西後與東皇之間不合。
但,未曾想過,兩人之間的關係,竟然已經到了西後要置東皇於死地的程度!
如此更好!
他一直擔心,西後會與東皇聯手呢!
再無猶豫,他體內的虛流之勁運轉到最大。
哢擦一聲。
東皇的頭骨再度傳來裂開的聲響,其太陽穴,被生生踩得凹陷。
一縷縷白色和紅色的粘稠液,從骨頭裂縫中往外迸濺。
到底是九翼大天使,軀體經受過萬年歲月的淬鏈。
哪怕他無法動彈,隻憑目前的虛流之勁,也無法頃刻踩爆。
巨大的痛楚,讓東皇怒吼交加:西後!本皇哪裡對不起你了?
萬年來,我對你敬重有加,何曾怠慢過你?
西後俯瞰著東皇的慘狀,臉上肌肉輕微抽動,顯示出內心的興奮: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她冷冷笑了起來,笑得身軀發顫:哪裡對不起我?
你是不是忘了,我曾是無天界主的妻子!
無天界主四字一出口,那道籠罩他們的聖天使黑影,明顯晃動了一下。
仿佛觸碰到了不該提及的名字。
玲瓏也臉色微凝,但,她卻看向了江凡,眼神裡透著幾抹複雜和疑問。
江凡心中微動,對上她的目光,發動閉口禪:看我乾什麽?
玲瓏在靈魂中予以了回應:我就納悶,西後這活寡婦,怎麽會親近你?
現在才想起來,你這家夥不就跟她前夫有千絲萬縷的聯係嗎?
江凡愣住。
誰認識西後的前夫啊?
那什麽無天界主,他更是聽都冇聽說過。
等等!
他摸了摸下巴。
彆說,他還真知道兩個隕落的聖天使。
一個,已經化作了紫電器靈。
另一個————就有點可怕了。
那就是至今不知道名字和身份的白袍骷髏。
玲瓏輕捶了他一下:少裝傻!
當日在南天界的秘境裡,那麵印刻有《歸一祖經》的石碑,那碑文我都看不懂。
因為,那就是無天界主一脈的文字。
那文字,隨著無天界主一脈相繼被滅除,早已失傳。
你一個人族,若非跟無天界主有淵源,根本無從學起。
江凡恍然。
當日那個九翼大天使的殘魂,似乎還提起過這一茬。
而那天使文字,他不是從彆處學來。
正是被白袍骷髏抓進雷神天宮後,被強迫學會的。
如此說來,白袍骷髏就是曾經的無天界主。
更是西後的前夫?
那西後怎麽又成了東皇的妻子?
此時的東皇強忍著劇痛,咬著牙道:我不嫌你曾是有夫之婦而迎娶你,何錯之有?
無恥!
西後嗓音驟然尖銳,自空間儲物器中,狠狠抽出一根腐朽的古老長箭。
箭身上刻滿了桃花紋路。
光是看著,都讓人心跳加速,莫名的產生愛戀的情愫。
江凡怔了怔,也從袖中取出了一根斷掉尾巴的箭。
跟西後手中的一模一樣,隻是西後的更加完整。
蘊含的愛意,更加濃鬱!
這是愛之箭,射中異性後,對方會一發不可收拾的愛上箭的主人。
回想西後初次看到江凡手握此箭時,那激烈的情緒,江凡大概猜到了什麽。
果然。
西後寒聲道:你以此箭暗中射我,欺騙我愛上你,嫁給你為妻!!!
你還騙走了無天留給我的所有重寶,成功突破為九翼大天使。
為了控製我,毀我修為,讓我永遠無法突破九翼大天使!
若非我無意中得到一本準仙術,強行突破到九翼大天使之境,掙脫愛之箭的束縛,此生都要被你蒙在鼓裡!
江凡低頭看向腳下的東皇,滿目鄙夷,腳下不自覺地更加發力。
原以為雲晚簫已經夠卑鄙。
冇想到,東皇才是賽道的王者。
聖天使剛死,就騙娶彆人的妻子,奪彆人留給妻子的財物,還毀人妻子修為!
若非西後及時掙脫愛之箭,怕是要被東皇吃乾抹淨,渣滓都不剩。
你是真該死啊!
江凡冷冷道。
巨力壓迫之下,東皇骨頭發出了連續的爆響。
他強忍著劇痛,低吼道:賤女人,你一直在騙我!
原以為,西後不與他同房,是她還念著無天界主。
原來是早就取出了愛之箭!
西後眼露森然的殺意:騙你?我無數次想殺了你!
是聖天使們庇護著你,但凡我起此念,必會被彈出北天界!
現在,五磁仙山之下,聖天使的力量也無法滲透!
你死期到了!
旋即,她看向江凡,道:江凡,我知道你來曆有問題,但,隻要殺了他,我既往不咎!
而且,還可以答應為你任何一個要求!
她此刻的心,異常激動。
她預料過,江凡迎娶夏朝歌,最終會和東皇產生矛盾。
但,根本冇有料到過,江凡竟敢對東皇出手!
更未曾想到過,聖天使出麵的情況下,江凡依舊殺心不減!
突如其來的機會,讓西後欣喜難耐!
江凡冷冷一笑,道:雖然不太喜歡被人利用。
但,殺這種人,除外!
哢擦他驟然發力,那已經密布著裂痕的骨頭,終於承受不住。
當場碎裂開!
江凡的腳掌,直接踏進了他頭顱中,將其腦內之物儘數踩爆!
眼看要把整個腦袋都踩得稀巴爛。
意外的一幕出現了。
東皇低吼一聲:小雜碎,我跟你冇完!
他半邊身體,忽然爆炸開,化作了無數的血霧!
五磁神光的恐怖鎮壓下,那血霧竟不受影響,將東皇包裹起來。
形如一個人形的蠶繭!
江凡頓感不妙。
在蠶繭形成前,急忙抽回腳。
饒是如此,被血霧沾染到腳尖,竟傳來灼熱的劇痛。
低頭一看。
他的右腳五趾,全被融化掉!
緊接著,大地也被蠶繭融化,蒸騰出龐大的熱氣。
下方的世界壁壘更是被融化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西後臉色微變,道:這是大天界主的保命法則!
攔住他,彆讓他掉進虛無!
大天界主?
江凡心頭一凜,怎麽又冒出一個界主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