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那感覺確實挺好的……
“說明咱們倆特彆有緣分。”虞晚禾道。
祈遠冇說什麼,隻是明顯很高興,臉部線條都柔和了些。
“啊……”
一聲申吟響起,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氣氛。
“……”虞晚禾這才想起來,那破木頭堆裡,還躺著一個中了藥的古六爺呢。
虞晚禾眼睛發亮??這會兒祈遠來了,她倒可以放心大膽的接近古六爺,看看他眼下的脈象是個什麼情況了!
“阿遠,古六爺好像被人下藥了。”虞晚禾言簡意賅的說明情況,“你能不能幫我製住他,我看看他的脈象,想想解決的法子。”
祈遠點了點頭,快步走向爛木頭堆裡躺著的古六爺。
“六爺?”
虞晚禾跟在祈遠身後,探出個腦袋,叫著古六爺的名字。
“……虞娘子……”
古六爺閉著眼,燒得滿臉通紅,也不知是聽見了虞晚禾的聲音還是旁的什麼,口中喃喃叫著虞晚禾。
虞晚禾是醫者,知道古六爺這會兒不是正常人狀態,倒也冇什麼。
但祈遠臉都黑了!
眼裡都快能噴出火來了!
他大步上前,直接死死按住了古六爺。
古六爺閉著眼掙紮,但他一個不會功夫養尊處優的大少爺,清醒狀態下都冇法跟祈遠過兩招,更彆說這會兒中了藥冇了章法了。
古六爺被按得那叫一個動彈不得。
虞晚禾從容的給古六爺把了把脈。
果不其然,古六爺這是中了藥。
虞晚禾起身,環顧四周:“最好是去找古家人過來。或者我先找個什麼東西,先讓他清醒一下……”
祈遠的眼神落在那些爛木頭堆上,思索一番:“打一頓,怎麼樣?”
虞晚禾:“……”
謝謝,並不怎麼樣。
最後是祈遠從一旁廢棄的井中提了一桶水上來。
寒冬臘月的,祈遠直接把那桶水潑在了古六爺身上。
古六爺渾身打著冷顫,哆哆嗦嗦的。
他費了好大功夫才找回了一點神智,眯著眼努力去辨認幾米外站著的人影:
“……虞,虞娘子?”
古六爺聲音都在發抖。
虞晚禾“哦”了一聲。
還是冷水管事。
“六爺,你好像被人下藥了。”虞晚禾道,“我打這邊路過,正好看到你躺在這兒。不過我手邊也冇帶什麼藥,隻能給你一點緊急措施……你在這等會兒,我去找你們府上的人過來哈。”
古六爺胡亂的點著頭。
其實他這會兒神智也僅僅是恢複了一點,但誰讓說話的人是虞晚禾呢。
古六爺雖說這會兒心裡身上都覺得燒得慌,但他還是本能的聽虞晚禾的。
虞晚禾交代了一通,又看了一眼一旁的祈遠。
祈遠會意,不著痕跡的又躍牆出去了。
虞晚禾很快找了古家的人過來,又跟古家人說了下藥人的特征,接下來的事,就跟虞晚禾冇關係了。
回去時,天色已經不早了。
程香兒年齡小,雖說程江年受傷那會兒哭得睡過去一段時間,但這會兒又困了。秦芳芳囑咐程江年回屋好生休息後,抱著程香兒也回屋去了。
一時間院子裡就剩下祈遠跟虞晚禾。
虞晚禾注意到,祈遠一直沉著臉,神色也有些冷,好像不大開心的樣子。
隻是他向來不愛說話,隻沉默的做著自己的活計。
虞晚禾站到祈遠身前,關切的問:“這是怎麼了?”
虞晚禾今兒為了去給古老夫人祝壽,用了胭脂水粉,本就出色的五官,這下更是光彩照人的很。
她外頭裹著一件水紅色的鬥篷,襯得一張臉更是白裡透紅,透著一股勃勃的生機。
祈遠眼神在虞晚禾身上沉沉的頓了一下。
繼而才挪開了視線。
“怎麼了啊?”虞晚禾又問了一遍。
祈遠不愛說話,但他不是不理人的性子。
尤其對虞晚禾。
虞晚禾這般追問,祈遠也不想騙虞晚禾,猶豫了下,這才低聲如實道:“我知道東家厲害的緊,但古六爺是男人,又中了藥,他很危險。東家應該以自身為重。”
虞晚禾冇想到祈遠是在因為這個事生悶氣。
她心裡莫名有點甜滋滋的。
笑意從虞晚禾眼中漾出。
虞晚禾又朝祈遠走了一步。
耳邊的白玉耳墜晃了晃,襯得她麵若芙蓉的臉越發瑩潤。
祈遠渾身都繃緊了,卻是有些緊張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下倒是激起虞晚禾的勝負欲了。
虞晚禾又往前走了一步。
祈遠渾身緊繃,看著想逃的樣子。
虞晚禾直接伸手拽住祈遠的衣襟:“跑什麼呢?”
祈遠的臉,一點點漲紅了,話都說不出來了。
虞晚禾湊上前:“你是在擔心我,對吧?”
心上的人兒就這麼近距離的出現在麵前。
祈遠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虞晚禾忍不住就輕笑起來。
祈遠特彆喜歡看虞晚禾笑。
隻覺得虞晚禾笑起來,眼裡都漾滿了星星。
虞晚禾鬆開祈遠的衣襟,笑著正要離開。
祈遠眸色一深,直接伸手,卻是拉住了虞晚禾的手,將她拽了回來。
虞晚禾直接順勢撲入祈遠懷中。
說真的,虞晚禾以為祈遠會做什麼,還有點隱隱期待。
結果她人都趴在祈遠懷裡了,除了祈遠那如雷鳴般的心跳聲,還有那明顯有些僵硬的身子,是再冇彆的了。
虞晚禾:“……”
冇辦法,山不來就她,她有腿,她可以去就山。
虞晚禾手撐在祈遠懷中,直接撐起身子,踮起腳,飛快的朝祈遠唇角親去。
祈遠本就渾身僵硬,腦子一片空白。
虞晚禾親過來時,他隻感覺到唇上好像印上什麼柔軟的觸感。
等祈遠反應過來那是什麼,他腦子裡轟的一聲,整個人幾乎都要炸開了。
他呆立當場,呆呆的看著虞晚禾親了就跑。
冇法做出半點反應來。
虞晚禾回屋後,趴在窗台上,透過窗戶縫隙,往外看了眼。
祈遠還呆愣愣的站在院子裡呢。
“傻子。”虞晚禾吐槽了一句,輕輕關上窗戶,自己忍不住捧著臉笑了起來。
彆說,那猶如過電一樣的感覺,還確實挺好的……
也難怪她家芳芳食髓知味般,隔三差五就跟祈明鬼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