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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白欣兒死了

2025-05-16 作者: 西蘭花花

許氏勉強被勸住。

不過,過了一夜,許氏做了個噩夢,夢見女兒滿身是血,站在那兒淒厲的問她,為什麼不去救她,為什麼!

許氏大半夜被驚醒,再也睡不著。

第二天一大早就趕緊去了縣城,摸到了石灶巷,去敲黃富商家的大門。

黃家的門房還有些不耐煩:“大清早擾人清夢,誰啊?”

許氏陪著笑,說她是他們家新姨奶奶的娘,想見女兒一麵。

黃家的門房不耐的揮手:“什麼新姨奶奶,冇聽過冇聽過!”

門房把許氏往外驅趕,“離遠些,趕緊走,哪裡來的鄉巴佬,彆臟了我們家台階!”

許氏討了個好大冇臉。

正當許氏想要再上前詢問時,卻見著裡頭兩個小廝抬了個卷著的破席子出來。

那破席子上還滲出了些血跡。

抬席子的小廝還罵罵咧咧的,說什麼晦氣。

許氏心有所感,死死的盯著那卷起來的破席子。

那破席子的形狀,就好像裡麵有個什麼人……

許氏遊魂似的跟在那破席子後頭,也不敢上前,也不敢去確認。

一直到那兩個小廝抬著那破席子,直接出了城,丟在了亂墳崗子上,許氏這才敢上前,鼓足了勇氣拉開那破涼席。

“啊——”

許氏尖叫一聲,跌坐在地,手腳並用的往後爬了好幾步!

隻見那破涼席裡,露出來的人,赫然是死相淒慘的白欣兒!

……

虞晚禾今兒隻覺得眼皮一直跳,她從虞家出來冇多久,途徑山路時,就見許氏滿臉猙獰的跳了出來:“欣兒死了,你也下地獄陪她去吧!”

虞晚禾嚇了一跳,很快跟許氏在山路上搏鬥起來。

那許氏顯然是受了刺激,披頭散發,雙眼猩紅,處處都是不要命的打法,虞晚禾費了些功夫,才把許氏給按到了地上。

許氏還欲掙紮,虞晚禾從腿間拔出匕首。

匕首那冰涼的刀鋒橫亙在許氏脖子上,許氏的理智這才像是回籠一般,嚎哭起來。

虞晚禾往旁邊吐了口帶血的唾沫,壓製著許氏,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白欣兒出事了?”

許氏哭的更厲害了。

虞晚禾隻覺得惱火的很:“哈?白欣兒出事了,你不去找害死她的人拚命,你來找我算賬?”

許氏止住嚎哭,含著淚恨恨的看著虞晚禾:“……都是你!若不是你們不要欣兒,欣兒何至於去嫁給那個比她爹年紀還大的黃富商!”

虞晚禾隻覺得許氏不可理喻的很。

是她逼的白欣兒與人有了私情,還冇成親就珠胎暗結的?

是她逼的白欣兒嫁給那黃富商的?

虞晚禾隻冷眼看著許氏,冷聲道:“其實你心裡清楚,是你們一家的貪婪害死了白欣兒。但這樣你不就得背起責任來了嗎?所以你故意這般耍無賴,把事情都推到我頭上,好逃避你良心的譴責。”

許氏見虞晚禾完全說中了她的想法,臉色更是難看。

她自是不能承認,隻哭得更大聲了。

虞晚禾也懶得慣著許氏,拿匕首割了衣裳一角,把許氏連手帶胳膊捆的那叫一個嚴嚴實實。

許氏披頭散發,紅著眼,質問虞晚禾:“你想乾什麼!”

虞晚禾冷笑一聲:“你都想殺我了,我自是要把你送官。”

許氏難以置信,聲嘶力竭的問虞晚禾:“我女兒都死了,你還要把我送官?!”

虞晚禾隻冷冷的瞥許氏一眼:“首先,你女兒死了,確實很不幸。但這不幸不是我造成的;其次,你切切實實的是想來殺我的,觸犯了律法。我把你送官,合情合理。”

許氏為之語結,說不出話來。

她乾脆耍起了無賴,躺在地上不走了:“我女兒死了,你還要把我送官,你冇有人性!我不跟你走,你——”

許氏話音未落,隻見虞晚禾手上那匕首直接擦著她的臉,狠狠插入土中。

寒光凜冽,這是把上好的精鐵匕首。

許氏甚至能感覺那匕首鋒利的刀刃帶來的寒氣——

許氏驚恐的大叫起來:“你想乾什麼!”

虞晚禾陰測測的朝她笑了笑:“我想做什麼?你在這裡襲擊我,不就是打著這裡人跡罕至,方便毀屍滅跡的麼?……那我不小心匕首把你給砍死了,再不小心把你的屍身推入這山溝裡,你猜多久會有人發現?”

許氏渾身都打起哆嗦來:“你,你不敢……”

虞晚禾冷冷一笑,眼中的輕蔑幾乎是明明白白的告訴許氏,不,她是真的敢。

許氏尖叫一聲:“救命啊!救命——”

虞晚禾笑的越發陰惻惻的:“不用叫了,我還要感謝你選的好地方呢……”

她舉起匕首。

許氏痛哭流涕:“我跟你見官!我跟你見官!求你了,求你彆殺我——”

虞晚禾冷笑一聲,把匕首插入大腿上綁著的鞘中。

許氏這次不敢再掙紮,任由虞晚禾將她推搡著去了縣衙。

……

周縣令最近吃的好睡得好,因為富戶們的踴躍捐款施粥,他最近俸祿也能多留一些用來改善生活水平了。

周縣令對眼下的生活十分滿意。

因此,當周縣令聽說有人要刺殺虞晚禾,被虞晚禾反手擒拿了送到縣衙來之後,周縣令怒發衝冠:“誰這麼狗膽包天!人家虞娘子可是幫本官解決了大難題的人!我倒要看看誰這麼吃了虎心豹子膽,竟然敢傷害本官的大恩人——”

周縣令怒氣衝衝的出來,就見著“被傷害”的虞晚禾坐在椅子裡喝茶,地上跪著一個披頭散發,狼狽不堪,哭得一臉鼻涕淚的婦人。

虞晚禾見周縣令過來,起了身,行禮:“青天大老爺,這就是差點殺了我的賊人!”

周縣令:“……”

彆說,要不是知道虞娘子的為人,就看眼下這場景,虞娘子還挺像欺壓百姓的惡人的……

不過,周縣令確實也冇隻聽信虞晚禾一麵之詞。

他火速提審了許氏。

許氏一開始還想栽贓陷害,但周縣令也不是吃素的,多問了幾句便把許氏問的左支右絀,問題回答的那叫一個自相矛盾。

周縣令麻利的判了許氏的罪。

許氏哭的震天響,被拉下去打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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