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避孕的方子
虞晚禾三下五除二,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把龔雅珍給氣的小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嗷嗷叫著跑了。
秦芳芳覺得自己這知名祖安選手都冇能出場,實在可惜!
“好啦,殺雞焉用牛刀。”虞晚禾淡定道,“龔雅珍這樣的小菜雞,我來就行了。”
秦芳芳都有些恍惚了:“不是,小禾,你覺得你是殺雞刀?”
她家小禾,對自己這定位明顯有些不太清晰啊。
虞晚禾嘿嘿笑了笑,挽住秦芳芳的胳膊:“……咱們今兒不是還有好些事要做麼?不管那些不相乾的人了。”
秦芳芳點了點頭:“也是。”
閨蜜倆正要挽著胳膊繼續去逛街尋她們鋪子裡缺少的東西,就見著蔡家的馬車慢慢停在她們麵前。
車簾被馬車上的人撩起,露出蔡新芙那張芙蓉麵來:
“虞娘子,秦娘子,兩位娘子這是要出門?”
“不忙的話,要不,先跟我去個地方?”
虞晚禾秦芳芳對視一眼,自是選了蔡新芙。
蔡新芙幾日不見,氣色倒是越發好了。
秦芳芳從上了馬車起,就一直盯著蔡新芙的臉看,左看看右看看,還想上手摸。
“蔡夫人最近是用什麼新的護膚法子了嗎?”秦芳芳忍不住問,“這皮膚怎麼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蔡新芙被秦芳芳問的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忍不住掩唇輕笑:“瞧秦娘子這話說的。哪裡是什麼新的護膚法子,就是家裡那些爛糟事處理完了以後,每天感覺心情都好了不少,陽光也明媚了,空氣都好聞了些。”
“這把糟心的男人丟了,還能有這樣的神奇功效啊!”秦芳芳蠢蠢欲動,挺想卡個bug,先找個渣男,然後談段時間甩了他,就當是當一次性的護膚用品了。
好在蔡新芙找虞晚禾跟秦芳芳是有正事的,揶揄幾句後,蔡新芙便提到了正事。
她壓低了聲音:“……不知道兩位娘子,先前說過的那藥膳,會不會做那種……能讓人更容易懷上孩子的藥膳?”
虞晚禾猶豫了下:“夫人是想給蔡小少爺再生個弟弟妹妹?”
蔡新芙有些失笑:“倒不是我。是我打小玩的不錯的一個手帕交。”
她頓了頓,小聲道,“她跟她男人成親六年了,一直冇能懷上孩子。看了好些大夫,都說她身體冇什麼問題,可能就是緣分未到吧。”
“上次她跟我偷偷抱怨,說是她婆婆明裡暗裡都在催,前幾日更是要把伺候她的那個丫鬟,給她男人開臉當妾室。”
蔡新芙連連搖頭:“我那手帕交這幾天急的,都有些上泡冒火了……我想著虞娘子醫術高超,秦娘子廚藝非凡,做的藥膳先前是讓我姐姐那強死的婆婆都能調理好了,我就想著,看看你們倆能不能給她也調節下身體?”
虞晚禾點頭:“可以試試。”
秦芳芳也點頭。
她確實知道幾道適合給女子補氣血的菜肴,對受孕有些幫助。
蔡新芙臉上又露出幾分不大好意思的神色來。
她壓低了聲音:“世道嚴苛,女子難孕,在好些人眼裡不是什麼棺材的事。為著我那手帕交的臉麵,還望兩位娘子委屈一下,偽裝成我的丫鬟進府……”
虞晚禾與秦芳芳都知道蔡新芙是出手極大方的甲方金主。
不就是偽裝一下丫鬟嘛。甲方金主這麼點一個小小的要求,必須滿足!
兩人毫不在意。
“冇問題呀!”
喜的蔡新芙當場就跟她們保證,到時候不管成與不成,她都一定給兩位娘子包個厚厚的紅封壓驚。
虞晚禾與秦芳芳眉眼兒彎彎。
她們就知道,蔡夫人是絕不會委屈了她們的。
馬車在一處小院前停下。
蔡新芙先下了車,虞晚禾秦芳芳緊隨其後。
等她敲開了門,院裡的婆子從門縫確認了蔡新芙的身份後,這才開了門,等蔡新芙與虞晚禾秦芳芳她們進去,那婆子在後頭立馬就又把門給關了。
這謹慎的。
一進屋子,屋子就一股很是厚實的藥味。
蔡新芙口中的手帕交,正坐在貴妃榻上蹙緊了眉頭喝藥。
她甚至都不敢先跟蔡新芙打招呼,趕緊把那碗裡黑乎乎的湯藥喝完,又連吃了三顆蜜餞把苦意壓下去,這才敢開口同蔡新芙她們打招呼:“……阿芙,你來了。”
蔡新芙心疼極了,跟手帕交介紹道:“這兩位,便是我跟你說過的,醫術很厲害,廚藝也非同一般的兩位娘子。這位是虞娘子,她善醫;這位是秦娘子,她做的一手好菜。”
蔡新芙的手帕交——鞠溪,白著臉朝虞晚禾秦芳芳努力露出個笑來。
她剛吃完那極苦的湯藥,嘴裡三顆蜜餞都冇壓下去的苦味還縈繞著口腔,她實在不太想說話。
但鞠溪也知道,她的手帕交蔡新芙自己府上一堆事剛理清楚,這會兒還能分出心神來替自己操心,這是何等的情誼。
她強打起精神,對虞晚禾跟秦芳芳也很客氣:“兩位娘子好。”
虞晚禾卻是上前一步,擰眉問鞠溪:“這位夫人,我聞你這湯藥裡,怎麼黃連加的這般重?”
鞠溪愣了下,猶豫道:“是給我把脈的那個大夫,說我最近太著急,上火太厲害,需的去熱清火,所以,黃連重了些。”
虞晚禾卻擰著眉頭,似是不敢苟同。
她朝鞠溪伸出手:“勞煩鞠夫人伸手,我為您把把脈。”
鞠溪將信將疑的伸出手去。
虞晚禾手指搭在鞠溪手腕上。
鞠溪則是莫名有些不安,抬眸看向一旁的蔡新芙。
蔡新芙朝鞠溪鼓勵似的點了點頭。
鞠溪這才強打起精神來,等著虞晚禾給她診斷。
結果虞晚禾收回手,頭一句便是:“鞠夫人,您大概似是被人害了。您喝的這藥,乍一看確實是清熱去火的方子,但裡頭動了些手腳,這清熱去火的方子,就變成了一副避孕的方子!”
這話一出,鞠溪差點臉都白了!
“避孕的方子?!”
她眼下正為了求子焦頭爛額,怎麼會有避孕的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