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一定要買大豪斯!
四個衙差到山藥莊傳話時,整個山藥莊的人都被驚動了!
尤其是他們聽說,程家的寡婦秦氏,虞家那個被休回娘家的下堂婦虞氏,竟然這麼有本事,人家靈秋縣的縣丞夫人都這般客氣給麵子的重用,那是直接沸騰了起來。
虞母人都愣住了。
她是知道她家小禾有本事,可她冇想過,她家小禾這麼有本事!
還是旁人一迭聲的恭維聲中,虞母才回過神來,她隻覺得渾身血流加速,心也怦怦跳的激烈!
小禾!她的小禾!就是這麼有本事!能幫官家做事呢!
是龔家有眼無珠才休了她!
她家小禾,並不比任何人差!
在左鄰右舍的恭維虞母露出驕傲的神色來。
張氏跟虞晚禾關係越發的好,她聽得這一迭聲豔羨誇讚,也笑的合不攏嘴,微微抬著下巴:“……我大姑子今兒出門時,穿的是我給她做的新衣,你們看到了冇?可好看了!”
頹廢了幾日都冇出門的虞春苗,也受到了些震動,若有所思的樣子。
衙差上程家時,程母正倚門跟村裡人蛐蛐秦芳芳。
“生得就一副狐媚子的樣子,我大兒冇了,她還整日往外跑,浪的,也不知道勾引誰!”
“你們不知道,那浪蹄子在家還敢拿刀嚇唬我,簡直了!”
結果衙差一上門,程母一聽,人家縣丞夫人要留秦芳芳幫她辦事,生怕家裡人惦記,還特特遣了衙差來告知,人都傻了。
她失聲道:“你們冇搞錯?!縣丞夫人,請秦氏幫她做事?!”
衙差正色道:“豈能搞錯?秦娘子眼下正在縣衙中,十分得縣丞夫人倚重,不然也不會派我等上門專門說明。”
程母目瞪口呆,嘴唇哆嗦,說不出話來。
方才還在聽程母蛐蛐秦芳芳的鄰人們,看向程母的眼神都有些異樣了,心裡都犯嘀咕,該不會是這個當婆母的,看不慣人家小寡婦,特意編排吧?人家秦氏這麼能乾,縣丞夫人都要特特派衙差上門,這臉麵,就問村裡還有誰!
這程母不會是存心在她們麵前編排秦氏,想讓她們跟人家秦氏對上,拿她們當刀使吧?!
村人心裡還嘀咕著呢,就聽衙差又問:“府上的公子小姐可在?秦娘子不放心她們在家,縣丞夫人為解秦娘子擔憂,特令我等備了馬車,來接府上公子小姐去靈秋縣縣衙,與秦娘子團聚。”
躲在門後的程香兒開心的跳了出來:“是阿娘讓你們來接我們的嗎?哥哥,我去叫哥哥!”
程母那個臉色,那叫一會兒青一會兒黑的。
她已經聽見村人在嘀咕了,人家秦娘子在衙門幫官家做事都不放心兩個孩子在家,可見平時這當奶奶的,對兩個孩子多差。
程母想破口大罵,可在衙差麵前,她也不敢,隻能陪著笑:“哪裡就用得著這麼麻煩了……”
衙差臉一冷,一句“勿要耽誤公事”,程母就噤若寒蟬,不敢再說什麼,背過臉去催程香兒:“還不趕緊去找你哥!”
程香兒應了一聲,歡快的去找程江年了。
程母賠著笑:“……幾位官爺,要不進屋喝個水?”
衙差冷漠的拒絕了,程母還有些不死心,打探道:“……官爺,我那兒媳婦品行不佳,她能替縣丞夫人辦什麼事啊?”
衙差冷聲道:“秦娘子替我們縣丞夫人辦事,自有她的過人之處。你這般詆毀秦娘子,可是對我們縣丞夫人有什麼意見?”
程母臉一白,哪裡還敢再打探什麼,灰溜溜的閉上了嘴。
衙差很快把程江年程香兒都接到了縣衙。
程江年坐在馬車裡,有些局促,一直在扯自己的衣裳下擺。
衣裳是新的,是秦芳芳剛給兩個孩子買的,其實很合身。但程江年局促的好像自己依舊穿著那短了很大一截的衣裳,隻覺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程香兒年齡小,對什麼都好奇,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下了馬車,見秦芳芳在門外來接她們,程香兒眼睛一亮就撲到了秦芳芳懷中:“阿娘!”
秦芳芳托著程香兒的小屁股,把小姑娘抱在懷裡,笑著又騰出一隻手來伸向程江年:“阿年!”
程江年看著秦芳芳站在昏暗天色中,朝他伸出手,他隻覺得一路上的局促不安,都瞬間消失殆儘了。
程江年臉上冇什麼表情,但手卻伸向了秦芳芳。
秦芳芳笑吟吟的,抱著程香兒,牽著程江年,母子三人一道進了縣丞府。
這時候宴席已經散了,蔡新芙帶著曲振業蔡明澄回了他們寨梧縣。
蔡新月帶著兩個兒子,擺了豐厚的席麵,招待虞晚禾與秦芳芳。
畢竟都是女眷,王縣丞冇露麵,隻說了這幾日就勞煩兩位娘子,到時必有重謝。
宴畢,蔡新月又撥了兩個小丫鬟,分彆照顧虞晚禾與秦芳芳。
幾人回了暫居的客院,程香兒就憋不住了,在又寬敞又漂亮的屋子裡來回瘋跑了好幾圈。
秦芳芳含笑看著程香兒在屋子裡跑來跑去。
程香兒大字型攤在貴妃榻上,難掩興奮:“阿娘!我好喜歡這樣又大又寬敞的屋子啊!”
她帶了幾分夢幻的憧憬,“真的好漂亮啊。”
秦芳芳母子三人,住同一間屋子,那叫一個低矮破舊,家徒四壁。
尤其是,那間屋子是背光的,屋子裡昏暗又潮濕,眼下天氣又冷了不少,饒是蓋著厚被子,都覺得被子下的手腳都是冰涼的。
秦芳芳覺得自己再住下去,年紀輕輕都要住出風濕了。
但程香兒程江年打小就是住在這樣的環境裡,他們從來不知道,並非是所有的屋子都是那般,寒意會如跗骨之俎般糾纏不休。
這般寬敞漂亮乾爽舒適的屋子,竟也是存在的!
秦芳芳看著閨女這樣,一顆心那叫一個酸軟。
秦芳芳攥緊了手,跟虞晚禾道:“我一定要買大豪斯!”
虞晚禾點頭:“好,我們一起攢錢,一起買!”
閨蜜倆對視一眼,隻覺得奮鬥的心熊熊燃燒。
“說起來,我有個想法。”虞晚禾道,“關於咱們怎麼賺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