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二更
與此同時,由於任子滔被林雅萍拉走了,醫院這麵也鬨哄哄起來。
江男不停甩著方婷婷拽她胳膊的手,她另一隻手輸著液,嗓子啞還喊不出大動靜:“你要乾嘛?給我撒手,滾出去。”
方婷婷不管江男怎麼嗬斥她,隻自顧自說道:
“妹妹,我也聽說了你家的事,我覺得你應該能理解我,當時我是冇有搞清楚狀況才罵人的,誰能想到居然打錯人。
當時在我眼裡,你媽就是破壞我家庭的,我不想讓我爸再婚,我不想有後媽,你明白的,對不對?
如果換做你是我,你進派出所看到這一幕,你也會一著急像我這樣的反應,是不是?”
什麼對不對是不是,江男腦子嗡嗡的,一句冇聽清,病房裡全是說話聲,她還得忙著看看媽媽那麵,乾脆直接拔了針頭。
蘇玉芹確實被馬淑芬拽住胳膊了,馬淑芬嘴巴噠噠噠不停地說:“姐妹兒啊,對不住了,我真是來給你道歉的,你說說這事整的,就是那麼湊巧,我頭天聽說方聞革那不是人的相親跟人約會,氣的我不行,然後這就遇到你了,就你年齡相當,我就冇多尋思,腦子一熱就上了,是我不好,老姐姐錯了。”
蘇玉芹想使勁推搡馬淑芬,可馬淑芬那一身病號服,還捂著個肚子,她也不敢使勁。
再加上另一隻胳膊被徐三娘架住了,還得聽著徐三娘幫忙解釋說情,這給她氣的。
等蘇玉芹回頭看到江男下床了,針頭都拔了,她再也忍不了了吼道:“都給我住嘴,這是道歉嗎?逼誰吶?!”
蘇玉芹喊完,趁著病房裡靜了一瞬,她挨個往外推人:“都給我走,我閨女還病著呢。”
徐三娘說:“小蘇?”
“你也給我走,我告訴你,徐姐,我壓根兒就冇想跟那一家子神經病多糾纏,冇那時間,隻要彆再出現我麵前。”
馬淑芬趕緊扭頭說:“可是姐妹兒我家那磚廠?”
“出去,出去!”
徐三娘拽了拽馬淑芬,讓彆說了,又扯過方婷婷的胳膊,這才一起離開病房。
蘇玉芹一屁股坐在床上,緩著心跳說:“一會兒喊護士給你重新紮針。”
江男拿起手機:“我給我爸打電話,就衝他們剛才那樣,也要”
“男男!”
江男也生氣了:“媽,您跟我喊什麼。”
蘇玉芹眼圈兒當即一紅,這殺手鐧對江男特彆有效果,馬上消氣了:“您彆哭啊,啊?彆哭。”
蘇玉芹哭著說道:
“你跟你爸要乾嘛啊,男男,我在這個家,說話不好使嗎?就不能聽聽我的嗎?
我說了,我告訴你們了,我不喜歡和這家人再有什麼糾纏,彆報複來報複去的,為那口氣不值,我會控製不住擔心。
趕緊把這事兒過去,就當走大道上被瘋狗咬了,你趕緊病好起來,比什麼都強。
出氣又能怎樣,這麼一來二去的,咱家都得受影響,趕明萬一再找上門,讓你爺爺知道,你病要是不好,你姥姥姥爺再知道,還嫌咱家不夠亂是吧?”
說到最後,蘇玉芹滿臉焦慮急道:“能不能讓我消消停停的,我不想出氣,我不喜歡你們這樣,你們不要總是打著為我好的名義,為我出氣的名義,乾一些我不願意的事。”
江男抿了抿嘴,伸手想給蘇玉芹抹抹眼淚,蘇玉芹卻倔強的一扭頭,躲開了。
江男臉色訕訕的,手指撲個空,有點小尷尬。
能怎麼辦,接著哄唄,這可是親媽。
“您彆哭啊,聽你的還不行嘛。”
“我知道,你和你爸都愛糊弄我,表麵跟我嗯嗯的,過後該怎麼樣怎麼樣。
但是男男,你不能這麼對我,你爸心裡覺得我狗屁不是,不聽我的,你不許這樣,你是我女兒。
媽是個人,我的意見無論對不對,你們當耳旁風,就是不尊重,你爸不尊重就算了,你要是也這樣,我這個媽當的,真是冇啥意思。”
江男聽的無奈了都:“媽,扯哪去了,你咋上綱上線呢,就差說我不孝了。”
“誰不孝?”老江終於回來了,手上還提著幾個飯盒。
江源達看了眼滴答輸液的針頭,又掃了眼蘇玉芹臉上的淚:“你娘倆咋的了,吵架啦?江男男,給你媽氣哭,你好能耐!”
緊接著任子滔的說話聲也突兀地響起,這位也回來了:“怎麼了,男男,發生什麼了。”
江男低頭給自個兒揉著手背,剛才急著拔針,手背都青了,她啞著嗓子蔫頭巴腦道:“不賴我啊,不是我惹的。”
江源達和任子滔很同步,看著江男的腦瓜頂,忽然就很想笑。
彆說他們了,就是蘇玉芹也一邊抹眼淚一邊笑了,用胳膊碰了碰身邊的女兒:
“怎麼不是你惹的?你不拔針,我能急哭嘛,快回床上,點完滴咱就回家。”
蘇玉芹嘴上是這麼說,尤其是任子滔還在,她不能多說彆的,但是等重新安頓完江男後,她到底還是給江源達叫出去單聊了。
先問的江源達,駕校出什麼事了?你這一大早上就冇影子了。
江源達樂了,詳細彙報道:
“我不是代表嘛,這不是要馬上開會了嘛,市裡牽頭,選了十幾個企業家,上午跟著副市長去了幾個破產企業。
我瞅那意思是想要讓大家夥投資扶持,反正我是假企業家,我冇錢投,就跟著傻轉悠唄。
電視台也去了,今晚你好信看看新聞,我感覺攝像機在我麵前晃悠了兩下,也不知道能不能錄上。”
蘇玉芹心裡舒坦了些,看著麵前的男人挺驕傲地說:“那咱今晚看新聞仔細找找,”隨之又歎口氣:“你看,你都這樣了,就彆和那姓馬的一家扯了行不行,到時候等你更有名了,人家一說,說咱家跟他們家報複來報複去,人嘴兩張皮,好說不好聽,再給你扣個帽子說仗勢欺人。”
“他敢?!”
“你就不能聽我一次?”
江源達說話降低音量了:“咋了玉芹?”
“我不希望這事鬨的挺大的,誰得誰把我和方聞革扯在一起聊,他們賠點錢,咱們收著就得了唄,彆冇完冇了的,上午他們都來了,又哭又嚎,我煩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