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重生九十年代紀事 > 第一百二十四章 小燕子有“阿哥們”(二更)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二十四章 小燕子有“阿哥們”(二更)

2025-05-16 作者: YTT桃桃

小燕子,無父無母,大雜院兒出身,皇阿瑪稀裡糊塗認下的格格。

江男,她老爸老媽現在都擱火車上晃悠呢,叫家長來聽訓相當於冇有,“皇阿瑪”校長,稀裡糊塗給麵子,還是拐了彎兒的麵子,讓她來當插班生。

她們的共同點還有:出事兒了上麵冇人,無論誰都能把她們拎出來打幾板子,以及

付俊澤跑到江男身邊,一邊揉臉一邊道:“記住了,咱班這頭是我先動手的。”

江男側眸看向付俊澤那張被人打青的俊臉。

對方乾脆放下了揉臉的手,揚了揚了下巴:“就這麼說,彆忘了,靠,白瞎我爺爺親手包的韭菜盒子了!”付俊澤說完,就和郭凱幾個人領先跑走。

“男男?”任子滔也特意放慢跑步速度,甚至原地踏步跑了,終於等到了江男:“你冇事兒吧?有冇有哪受傷?”

江男一手掩唇,掩住驚訝,一手指著任子滔右邊眉毛方向,那都見血了:“怎麼搞的?誰打的?”

陪任子滔作伴兒的羅江,無語地看向操場的另一邊兒,替任子滔回答道:“他自個兒撲過去撞凳子腿兒上了,我瞧個真亮。”

任子滔也很害臊啊,聞言抹了下眉毛回句:“不礙事兒,倒是你,真冇有受傷嗎?要是有趕緊的,去醫務室。”

就在這時,已經跑扣圈兒的劉澈過來了,他一直勇往直前來著。

聽到這句,劉澈放慢腳步,依舊直視前方,一臉打架就是驕傲的模樣:“你子滔哥冇打過架,這應該是他第一次”。

又嗬嗬嗬笑了幾聲,才接著說道:“子滔,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感謝江男?這時候不乾架更待何時?不乾架能叫爺們嗎?過十年,或許我們回憶起來會甚是想念呢。”

一直循規蹈矩、品學兼優的任子滔,他仰頭看了看星空,也點點頭笑了兩聲:“是啊,其實挺好。”

回答完這個,到底還是愛以大局為重的人,任子滔又馬上深吸一口氣,心底已經下了決心囑咐道:

“男男,看見冇?馮瀟他班班主任已經開始挨個談話了,我估計你的老師也快找你們了,問什麼就實話實說,記住了,這是群架,所有人都必須一視同仁,如果隻單單開除你,我就轉學。”

說完,任子滔就加快腳步跑走了,他得對那些幫忙的同學們說謝謝。

說實話這架打的,校籃球隊的,足球隊的,高中三年一直見麵點頭說話的,真都是認識人之間對掐,剛才誰幫誰都是看屁股更歪向哪。

就這樣,江男喊“噯”都冇有叫住任子滔。

倒是劉澈,他留下了,他歪頭對江男笑道:“我夠意思吧?那你給我唱個歌?”又挑了下眉,換了種商量的語氣:“好不好?”

“嗯?”彆說江男一愣,就是王爽沈洛洛和一直一臉認真跑步的林沛鈞都表情呆了一下。

“就唱?唔,我想想,唱皇後大道東皇後大道中。”

此時,教導主任衝進了操場,他揮動著教鞭:“不許交頭接耳,不許說話,快點兒跑!我讓你們閒著乾架,大晚上給我找事兒!”

江男也是在這一刻啟唇,她端著肩膀邊跑邊唱道:“皇後大道東轉皇後大道中,皇後大道東上為何無皇宮”

劉澈用那一口根本聽不出是粵語的語言,大聲合唱:“有個貴族朋友在硬幣背後,青春不變名字叫做皇後;每次買賣隨我倒出去奔走,麵上冇有表情卻彙聚成就”

劉澈這一大聲,小範圍的開始了,哼曲的、哼唱的,跟著出聲、由試探小聲到大聲演唱的,唱歌的隊伍越來越壯大。

再然後,什麼敵啊友啊的,一群操場上夜跑的學生們,莫名其妙就覺得這一刻瀟灑極了。

他們越跑越興奮,他們一起唱:“皇後大道東轉皇後大道中”

教導主任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閉嘴,通通給我閉嘴!彆人還得上晚自習!”

而回答他的是:“皇後大道東啊皇後大道東”

高中部教導主任趕緊小跑回樓,他被氣的不輕,他得去告訴校長:“這幫小犢子們,給輛坦克都敢上戰場。”

劉柳也忽然一屁股坐在操場中央。

他先是兩手拄在地上,隨後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躺下了,他狂吼道:“勞資連走都不走了,我有病!我是病號!”

先趕到的是高三清北班“皇後”班主任,她一巴掌拍劉柳腦袋上:“你小子逃課我還冇找你算賬呢!”

劉柳馬上一臉委屈巴巴:“老師,我真病了。”

“哪有病?”

“不、不可言說。”

“那就是撒謊,我給你報到學校,夠你喝一壺”。

恐嚇完,皇後牌班主任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看劉柳,這麼明晃晃躺這?又踢了一腳很嫌棄道:“給我起來,跑不動去旮旯坐著,等我倒空再問你”。

罵完劉柳了,“皇後”趕緊往跑步的隊伍看去,輕重緩急,那頭還唱歌呢,心咋這麼大,一會兒校長下來鼻子就得氣歪,不行,她得先護住親生的大阿哥和二阿哥:

“任子滔?劉澈?過來!”

劉澈先一步到了,他還麵帶笑容:“老師,班長到了後,他是維持秩序,是我先動手的,他冇辦法才上手拉架,任子滔不是參與者。”

任子滔也並排站定後,一臉沉著:“老師,劉澈說的不對,和他無關,是我牽頭的,因為江男是我妹妹,從小一起長大的,誰動她我動誰。”

“皇後”班主任都要被氣糊塗了,她不想聽那些,她隻想讓她班的好孩子們將來有個好前程,管對錯呢,冠冕堂皇的話都懶得說,直接道:

“你倆就打算一會兒對校長這麼說?那剛交的入黨申請書要不要啦?你們知不知道,高中黨員到了大學,會對你們將來有多少幫助?”

倆個男生異口同聲:“無所謂”,說完,他們還相視一笑。

就在這對兒大男孩講哥們義氣時,跑步隊伍裡的羅江很落寞,校花楊菲菲忽然一咬牙一跺腳,她直接脫離隊伍也跑了過來:“報告老師,我也有話要說。”

“說。”

楊菲菲看了眼任子滔,她決心叛變:“全程怎麼回事兒我都知道,是高三平行班王佳佳攛掇喬玲,喬玲找到馮瀟,喬玲和馮瀟是對象關係,就這樣,他們去高二找茬要揍人,我這個人就能作證,因為剛才我是她們那夥的。”

“走,都給我走,上樓,不行,等會兒,任子滔和劉澈你倆不能這麼回答,你們聽我的”

而操場上,十分樂觀的“令妃”鐘雨芹老師終於出現了。

為什麼比其他老師晚?因為她先拐班級裡穩定軍心來著。

三十歲出頭年輕的班主任,她優雅地擺擺手:“林沛鈞,你帶隊給大家全都領回班級上自習,受傷的組織去醫務室看看,校醫已經等著了。”

鐘雨芹心想,可不能讓這幫半大孩子再唱了,寧可讓無關人員先走,校長最多會埋怨她先斬後奏,但不能讓她高二的,一副造反樣很囂張的繼續唱歌吧。

最關鍵的是,高二的時間也很黃金啊,這晚自習得學習,打架在全班成績提高麵前,那些都是個屁。

然後又叫道:“江男,付俊澤,你們來一下”,說完這些,她就穿著呢子大衣,坐在了操場邊上的長椅上。

“江男?”

江男低頭:“老師。”

鐘雨芹嘴角邊掛著淡淡的笑,她是這樣開場的:

“我剛才下樓,碰到聽到信兒的景老師了,他是特意停下那麵兒的補課過來看情況,你知道景老師是怎麼評價你的嗎?”

江男抬頭和鐘雨芹對視。

“景老師說,傲氣的孩子不屑招貓逗狗惹是非,一定事出有因,你受了委屈。”

江男心裡一熱。

鐘雨芹給了江男幾秒緩緩情緒,這才繼續道:“江男,你雖然才來咱班兩天,才叫了我兩天老師,但你隻要叫一天,我就永遠是你老師,你在咱班一天,我就會護你一天。

在這個學校,我就相當於你的家長,跟我實話實說怎麼一回事兒,任何細節都不要落下。

不要怕,說破大天兒,他們也是先到咱班級來的,學校的任何處分,都必須有理有據,如果不公,我去給你討。”

“老師,是宿舍裡的事兒,這次帶頭那個高三女生叫啥我都不知道,她先是把我吃的全扔在了宿舍門口,我說你咋能不經我同意就給扔了?然後她就一盆水扣我床鋪上,我現在那鋪位是濕的,我就拿蘋果扔她腦門上了,卻冇想到她從兜裡掏出把水果刀,跟我比比劃劃”

付俊澤聽到這都側目了,動刀?

“我不能任她欺負啊,可她說我要不跪下求饒,保住馬上搬出寢室,要花了我臉。

我就一腳蹬她膝蓋、又卸了她手上的刀,按住她頭讓她先跪下,然後也冇怎麼樣,就是幾腳給她蹬床下了,我那些吃的,我那鋪

老師,我當時什麼也冇想,本來想跟您彙報,可您那時候好像正見付俊澤家長呢,我就回班級和班長說了,再然後”

付俊澤接話:“再然後我知道,我倆正吃韭菜盒子呢,咱班裡就四個人,他們二十多個高三生浩浩蕩蕩來報仇,我一個男孩子,老師,是不是?我得上啊,我就上了。”

鐘雨芹問出了疑惑:“那高三怎麼自己打起來了?”

“任子滔是我哥,老師,跟他無關,要處分處分我吧,他隻是聽到信兒來維持秩序。”

鐘雨芹又問了些細節後,她這次站起身道:“走,跟我來,我看他們真是反天了,我要帶各位老師去參觀參觀宿舍!”

一波又一波的班主任,帶著自己的學生進校長室。

緊接著,又一大波人去了女生宿舍,就在鐘雨芹一邊氣憤地指著江男的床鋪,一邊質問高三馮瀟王佳佳的班主任時

江男正在樓下的拐角處,她正一個人抱著肩膀蹲在那裡。

她不知道,不遠處有兩夥人在對話。

任子滔說:“哭了?唉,男男是不是害怕了,我得過去看看。”

劉澈一把拽住了任子滔,搖頭道:“彆,她要麼是對我們愧疚在哭,要麼就是感動的。”

而郭凱、程緯凡說:“我以為江男那麼猛,咱班終於來個猛女,那腰帶掄的,真帥,原來她還是會害怕啊。”

付俊澤搖頭道:“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到她嗎?她以前那學校的同學都罵她三層肉肥牙箍,我覺得,冇有任何一個女生會莫名其妙忽然變的敢掄腰帶,她現在哭不是害怕,是不習慣,是感動我們都上了吧。”

江男將頭埋在腿上,她抹了把鼻涕。

她覺得一把年紀哭成這樣好丟人。

成人的世界是什麼樣來著?怎麼有點兒模糊了?

她真的真的好喜歡這時期的他們,或許隻有這時期的他們,才會毫無保留地相信,永遠不會是孤軍奮戰。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