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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雲端連續休息了好幾天之後之後,就被雲瑞以“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可愛”的理由趕了去上班。
嘟嘟和嘀嘀也去了上學,楚爸楚媽已經搬去了他們在天賜山居的彆墅,認識了張彤的家公家婆以及小區裡麵的其他老人家,每天相約去喝早茶,偶爾去看戲劇,爬山,不亦樂乎。雲瑞想不明白,兩個混血兒,怎麼會有這麼中國式的愛好。
到了晚上就會過來,和兩個孩子聊天,聽著他們的童言童語,享受天倫之樂,兩位老人家都精通法語和英語,他們興致一來,就會教嘟嘟和嘀嘀講這兩門語言。
聽著楚媽那地道的英式發音和楚爸那一口流利的法語,雲瑞覺得自愧不如之餘,又慶幸給嘟嘟找到了兩位好老師。嘀嘀也從市中心那邊的幼兒園,轉進了天賜山居的幼兒園。
雲瑞剛開始還覺得上到半個學期,給孩子轉學會對他影響不好,而且新學校會隨隨便便接收學生麼?
冇想到楚雲端說出自己家有份投資建設天賜山居,轉學易如反掌。雲瑞不出聲了,心想,果然不能用常人的標準來限製土豪。
後來還是覺得嘀嘀現在年紀還小,暫時不上也冇關係,讓他下個學期再去也可以。於是嘀嘀就幸福地留在家裡,可以每天和媽媽在一塊,不用上學,睡到自然醒。後來楚媽楚爸看他纏著雲瑞,偶爾也會帶他出去喝早茶、爬山。
這天楚雲端去了上班,嘟嘟去了上學,嘀嘀被爺爺奶奶帶走了,說是要去釣魚;紅姐的兒子張文泉奇跡般地好了,準備出院,從新回學校,紅姐去了幫他收拾東西。
雲瑞想到應該是靈泉起了作用,她心裡也為那個聽話又靦腆的少年感到高興,索性給紅姐放了兩天假,讓他們母子好好聚一聚。紅姐感激地去醫院接兒子出院了。
自從知道靈泉的作用這麼逆天之後,雲瑞已經不敢將靈泉偷偷放到蛋糕裡麵了,隻是在家裡麵的時候,才會放一點進湯水裡麵,給家人改善身體健康。
李鬆濤那個小姑娘,發現她的保鏢工作好像已經失去了意義之後,就提出要辭工。雲瑞也覺得冇什麼必要每天都派人跟著嘟嘟了,就準許了她的請求。
不過她不是過橋拆板的人,她問了李鬆濤接下來的打算,李鬆濤略微靦腆地問雲瑞,蛋糕店裡麵還招不招人,她想學做蛋糕。
雲瑞覺得奇怪,她一個退伍女兵,去蛋糕房做蛋糕不是浪費人才嗎?
李鬆濤擺擺手:“雲姐,彆這麼說了。我當年會當兵,就是因為家裡麵窮,供不起我上大學。為了省錢給弟妹上學,我才選擇入伍。這麼多年來,做著這些男人做的工作,早就厭倦了。而且不能總是這樣,都找不到對象;以後年紀大了,更加不能乾安保這一行了,我總要為自己以後做打算的。蛋糕店也是個好去處啊,或許我過多幾年還成為蛋糕師傅呢。”
雲瑞突然想起自己的好朋友範佩茜最近在辦一個健身俱樂部,好像比較需要健身教練。以李鬆濤的身手,完全可以去任教,於是她就跟李鬆濤說了,李鬆濤自然知道健身教練的收入比當保安和做蛋糕學徒要高,她連忙說好,讓雲瑞幫忙問問。
雲瑞一口答應,她正覺得心裡麵空空的,正好去找範佩茜說說心裡話。
雲瑞想到自己這一陣子和楚雲端總是膩在一塊,感情可算是突飛猛進,可是楚雲端表現得太好了,他家裡人也很好,好到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她想去找範佩茜,讓她幫忙出出主意。
範佩茜自從雲瑞被綁架的事情過後,就搬了出去住。她對發生在她身邊的綁架案觸動很大,這讓她悟出了一個人生道理,用她的話來說,就是:“每天都這麼多綁架案、殺人案這些事情發生,我還活得好好的,乾嘛還為渣男悲秋傷春,應該過得快快樂樂的,不然對不起自己的大好青春年華!”
她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標,準備開始新的生活,最近忙著創業,在市中心附近開了一家健身房。雲瑞看她鬥誌滿滿,也很高興,投資了了二十萬元給她做周轉資金。
雲瑞也冇想要獲得多少回報,完全是讓範佩茜高興;要是她經營失敗了,也冇有關係。雲瑞合得來的朋友不算多,範範佩茜是和她最要好的一個,她想幫她活得更加精彩。
聯係了範佩茜,就直接開車去了健身房所在的地方,範佩茜已經換好了衣服,笑眯眯地坐在櫃台後麵等她了。
“怎麼樣,最近雲小姐春風得意,麵帶桃花,紅鸞星動,一副將要嫁為人婦的樣子喔~”範佩茜笑著揶揄到。
“……不用羨慕,你也趕緊找一個就是了。”
“這個,我也想啊,不過得遇得到才是,急不來啊。我先帶你這個大老板看看這個地方。”範佩茜說著就拉過她,在室內逛了一圈,指點著裡麵的設施用具,給雲瑞介紹一番;然後又讓裡麵的員工來見過‘大boss’,雲瑞連忙讓他們繼續工作,不用管她。
範佩茜提議去商城逛街,再試試裡麵新開的一家海鮮火鍋,雲瑞犯難地搖搖頭,家裡麵冇什麼人在,隻有李鬆濤在,可她不怎麼會做飯,雲瑞中午要回去給嘟嘟做飯。
範佩茜戳戳她的額頭:“笨啊你,讓小李叫外賣,他們一起吃不就是了!楚雲端那個醋壇子,看你看得那麼緊,生怕彆人會把你搶走了似的,人家好難得才見你一麵。”說著說著就裝作泫然欲泣的樣子。
雲瑞看到她搞怪的樣子,一陣無語。隻好打電話回去讓李鬆濤中午叫外賣,說了一些嘟嘟愛吃的菜,又交代了一番。然後自己和範佩茜一起去逛街吃飯。
兩個女人去了購物,雲瑞給嘟嘟和嘀嘀都買了過年穿的新衣服和新鞋子,給楚雲端買了一套睡衣,自己也買了女款的。結果被範佩茜笑了半天。
想不到給楚爸楚媽買什麼,最後電話求助楚雲端,在他的建議下,分彆在戶外用品專賣店和愛馬仕的門店,買了一根daia紅虎限量版的魚竿和一方海軍藍的愛馬仕絲巾,花了兩萬多塊。至於紅姐和李鬆濤,她到時打算封個厚些的紅包就算了。
然後兩個人去了吃海鮮火鍋,吃完範佩茜提議去做facesho,雲瑞覺得自己根本不需要做這些,不過難得出來一趟,就陪著範佩茜去了。
範佩茜在做精油按摩,雲瑞百無聊賴地坐在旁邊看美容師的按摩手法。後來範佩茜看不下去了,拉她一起做按摩。
雲瑞猛搖頭,她身上還有楚雲端留下的吻痕呢,哪裡敢脫衣服?美容師見狀,就讓工作人員找了幾本八卦雜誌進來給她。
雲瑞拿過一看,都是些娛樂圈的緋聞軼事,再往下翻,竟然在一本雜誌的封麵上看到楚雲端的照片。她忍不住仔細地翻看。
越往下看看越糟心,她有點茫然,要是雜誌上麵說的是真的,那麼她天天見到的楚雲端,真的可信嗎?
雜誌上麵爆出了一個女明星cindy未婚先孕,到醫院產檢結果被狗仔隊跟蹤到。腹中孩子的親生父親有可能是盛世集團的總裁楚雲端,因為按照cindy的懷孕時間,她在那段時間交往過的男朋友就隻有楚雲端,雜誌社還配有他們兩個人一起吃飯,一起逛街的照片。
上麵還曆數了楚雲端的戀愛經曆,列出了他一直以來交往的不同的女朋友,看著那一大串的名單,雲瑞覺得心都涼了。
她一直知道楚雲端這樣的男人,以前不肯能會冇有女朋友,他說的什麼冇有戀愛經驗的話,她當時都當做笑話,聽過就算了。但是她不知道他以前竟然有那麼多的女朋友,冇有戀愛經驗?那他以前的那些女朋友算是什麼?他的泄玉工具嗎?
其實在她心裡麵,還是隱隱希望楚雲端真的是他自己說的那樣子,冇想到他這麼快打破了她的希望。
雲瑞忍著被欺騙的傷心和憤怒,看完了剩餘的內容。雜誌的後麵,撰稿人做出了總結:“楚雲端這麼花心的情況下,cindy能否母憑子貴,嫁入豪門呢?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母憑子貴,嫁入豪門?那她雲瑞算什麼,第三者插足嗎?雲瑞的手緊緊地攥住雜誌的一角,臉色蒼白,雙眼空洞。
範佩茜從按摩躺椅上起來,看到雲瑞這個樣子,嚇了一跳,連忙圍好大毛巾走過來問:“怎麼啦怎麼啦,發生什麼事?”
雲瑞茫然地把手中的雜誌遞給她,範佩茜快速地看完,也是滿臉憤怒和不可置信,“這件事是真的嗎?你問過楚雲端冇?”
“我不知道,不過他以前有那麼多個女朋友,他從來都冇有和我說過。”雲瑞現在心亂如麻。
“如果是他的孩子,那他就真是混蛋了。雖然他這一段時間看起來好像真的對你挺好的,表現也很顧家。要不,你直接打電話去問問他?”
雲瑞還沉浸在被楚雲端欺騙了的悲憤之中,先不說cindy那件事,他以前交往的那麼多女朋友,難道都是人家瞎編出來的?要編也不可能編得這麼具體吧,還有照片為證。
範佩茜輕輕地抱住雲瑞的肩膀,“你冇事吧?”
雲瑞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她以為自己對楚雲端不會那麼在意,但是他們之間相處的一幕幕從腦海中經過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愛上了楚雲端,卻冇想到他卻給她這麼大的一個打擊。
“冇事了,我想先回家。”雲瑞吸了吸鼻子。
“那這件事怎麼辦?我要怎麼幫忙?”範佩茜擔心地說。
“我回去再說吧,問清楚事情到底是怎樣的,要是真的,你再過來幫忙。到時從你的健身俱樂部裡,找幾個猛男過來,一起幫我把他趕出去。”雲瑞不想好朋友太過擔心,開了個小玩笑,但是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那行,我先送你回去。”範佩茜也知道自己現在幫不上什麼忙,多言無益。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這怎麼行,你這種狀態,萬一出事了怎麼辦?”範佩茜說。
“你彆擔心。我哭過就好了。”雲瑞看她還在猶豫,接著說:“就你那樣的車技,坐你的車才怕出事咧!”
“……好吧。”範佩茜一噎,她的車技冇問題啊,隻不過在國外生活久了,有時候會有點分不清國內和國外的交通規則而已。
“還有,小李想來你這裡做健身教練,你看看還缺不缺人?要是夠人了的話,就算了。”雲瑞冇忘記答應過李鬆濤的事情。
“行啊,我正想開一個女子防身術的班,正愁去哪裡找到真正有本事的人呢,剛好讓她教就行了。你讓她隨時過來。”範佩茜一口答應。
雲瑞自己一個人開車安全到家。看著車上放滿的一袋袋戰利品,覺得有點諷刺。她把那兩套情侶睡衣扔進了車尾箱,隻拿了小孩子和楚爸楚媽的禮物進家裡麵。
李鬆濤已經在家門口等著了,看見雲瑞進來,連忙幫忙開門提東西,雲瑞朝她笑笑:“成了,阿茜她讓你去叫女子防身術,冇問題吧?”
“冇問題冇問題,謝謝雲姐。”李鬆濤非常高興。
“她讓你隨時都可以過去,你儘快吧。我先上樓,這些東西讓我自己拿上去吧。”雲瑞接過她幫忙拿著的袋子。
“好的,我現在就過去吧。”李鬆濤聽到她這樣說,有點迫不及待了。
“行啊,你晚上記得回來吃飯,今晚我下廚。”雲瑞說完就上了樓。
回到臥室,她把那堆禮物放在了沙發上,走過去拉開紫色半掩著的窗簾,坐在了鋪著厚墊子的飄窗前麵,看著外麵花園的景色。南方的樹葉到了冬天依然蒼翠,花園一角的紫荊花開得燦爛,因為冇有人去打掃,玫紅色的花瓣落了一地,鮮花鋪成的地毯,分外奪目。
她突然之間有點害怕麵對楚雲端,或者說她害怕楚雲端來麵對她,和她現在糟糕的心情。
這件事真的,太為難了。
她不問清楚,這件事就會一直像一根刺梗在心裡;但是問了以後呢?要是cindy真的懷了楚雲端的孩子,難道她會忍心把楚雲端推到她那裡嗎?
如果裝作不知道,那不是讓一個孩子從小失去了父親,從小擔著私生子的名聲,他總有一天會長大的,到時候父子如果相認,那時她又該如何自處?
如果有足夠的魄力,她應該主動去跟楚雲端說:“我知道你騙了我,我們分手吧。”
但醞釀好的話才一湧心頭,眼淚就止不住地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