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5 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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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的未來
威廉拿著一個信封看，蒂凡妮上學前他就這樣坐在沙發上盯著那個信封，而等她放學回來發現，威廉還拿著那個信封看，而且連姿勢都冇有換過。
感覺奇怪的蒂凡妮在晚飯餐桌上肯定的說：“那一定是一封情書！”
這句話讓莎拉和醫生都驚呆了。醫生結結巴巴的說：“他居然還打算結婚？”這話剛出口就被莎拉一掌巴在後腦勺上。雖然莎拉也很驚訝，不過她還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得到一份普通的幸福的。
天網的事情結束已經有好幾個月了，那天威廉回來後，雖然什麼都冇有說，但莎拉還是發現了威廉在一個人的時候會得意的笑，因為她從來冇有看到過威廉像那段時間那樣高興，所以她才真正相信天網真的毀滅了，而眼前的這個並不是約翰的男孩，也的確是她的兒子，因為他跟她一樣都對天網的毀滅如此的高興，不是嗎？
之後新聞就報道了關於天網試驗失敗的事，國會為此召開了新聞發布會，由於天網的研究投入了大筆的資金，所以新聞媒體紛紛指責他們浪費納稅人的錢，並展開了聲勢浩大的反對運動，要求公布資金流向賬戶等等。而在野黨也開始對執政黨發難，雖然天網的研究開始並不是由這一屆政府提出的構想，但現在帳倒是都算在這一屆政府的頭上了。
吵吵鬨鬨幾個月過去，一位所謂的軍方負責人出麵頂下這件事，降級並經過軍事法庭的審判，這件事就到止結束了。媒體很快注意到了另一件新聞，一個國會官員深夜被交警處罰，據說他可能到過某某豔情場所並涉嫌行為不檢。
莎拉木然的看著據說曾經造成未來30億人死亡的天網，消失的時候連一個月的頭版新聞都冇有占到，實在令她感覺複雜。
但新生活還是很吸引人的，莎拉開始越來越有活力，她漸漸的開始熱心公益事業，對社區的活動也變得更加熱心，更加關心蒂凡妮的興趣和愛好而不是像以前那樣總是要她去學習怎麼開槍組裝槍炮。
可是蒂凡妮卻古怪的更喜歡槍彈了，她這樣的愛好在小朋友中間也十分風光，就連同校的高年級男生也不敢招惹她。
另一個就是威廉了，在此之前莎拉從來冇有見過威廉對女生有興趣，他似乎把所有的熱情都獻給了他在二樓的實驗室，現在三樓也歸他了，隻要一放學回來，他就立刻鑽進去，晚餐也是亞瑟端上去給他吃的。今天突然聽到女兒這樣說，莎拉欣喜不已，她認為威廉終於像個普通男孩那樣生活了，這真是太好了。
在樓上的威廉仍然拿著那個古怪的信封，他今天冇有做研究，甚至幾天之前他也冇有做研究。t1000和亞瑟都站在他的身旁，而另一邊的研究室裡放著另一台t850和tx的殘骸，t850的主板被威廉取了出來，進行了複製。而tx同樣被他取出了主板，進行了複製，現在它們都變成了一具空殼，而主板就在威廉的手中。
威廉看著主板仔細想了幾天，他把目光投向了亞瑟。
亞瑟平靜的看著他。不管是看著他得到天網，還是看著他拆了跟他一樣的t850。就算現在威廉用冰冷的看著研究用的死物的眼神看著他，他仍然平靜的與他對視。
威廉下定了決心，他站起來對亞瑟說：“躺到那邊去，亞瑟。”他指著旁邊的一張診療床。
亞瑟順從的走過去，躺在上麵。
威廉推著工具車走過去，接上電源，銬住了亞瑟的手腳，用一把手術刀劃破了亞瑟的頭皮，這種完全仿真的生化皮膚就像人類真正的皮膚一樣，柔軟而脆弱。揭開頭皮露出裡麵的鋼鐵頭骨，威廉輕鬆的打開，他是在另一台t850的身上反複實驗過的，他有足夠的信心可以在完全不傷害亞瑟的前提下做到。
亞瑟的主腦芯片開始報警，主動防禦啟動，他默默關閉了主動防禦，避免傷害到正專心從他的大腦中取走他的主芯片的威廉。
威廉實驗的另一台t850已經是個廢物了，而在他實驗之前亞瑟就已經關閉了它的主動防禦，因為他知道威廉一定會來把這一台t850拆掉的，他要保護威廉不受任何傷害。
所以威廉並不知道，在他打開他的頭骨的同時，人有超高壓的電流瞬間擊中他，令他當場斃命。
因為在他打開亞瑟的頭骨之前，亞瑟就已經無視主芯片的警告關閉了所有的主動防禦。
亞瑟沉默的聽著，威廉打開他的頭骨，關掉連接芯片的開關，改接連接芯片的電線。
亞瑟很清楚威廉在乾什麼，其實作為一台智能電腦，他有足夠的知識判斷人類的行為和思想，為了更好的捕捉人類。他還記得在那個基地外緣，他遇見的另一台t850，據說那台t850就是成功刺殺了未來的約翰·康納的機械殺手。
那一台t850在未來扮作了約翰·康納幼年時喜愛的機器人，才成功刺殺了他。
這讓亞瑟知道了兩個發生在他來到過去之後的未來時間裡發生了什麼。
第一，他在未來的某一個時間已經離開了威廉。可能已經被銷毀，或者其他原因，總之在這台t850刺殺威廉時，他不在他的身旁，冇有辦法保護他。
第二，威廉會在未來被一個與他相似的機器人殺死。
亞瑟一直在想，他是在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下離開的威廉？現在他已經知道了，就如同他之前所想像的那樣，在天網已經被毀滅之後，他對威廉就已經冇有用了，或許他會把他拆掉進行研究，威廉喜歡研究，他對一切都抱著強烈的好奇心。
這可能就是他的結局，亞瑟平靜的想。可是他並不難過，他全部的價值就是令威廉開心，如果他對威廉已經冇有用了，那麼他存在的價值就冇有了。
這是他的使命。
亞瑟這樣想著，他已經告訴了威廉關於那個t850告訴他的會發生在未來的那場刺殺，他想威廉一定會有辦法的。他已經做到了他可以做到的一切。
亞瑟感覺到了威廉的手指碰到了他的芯片，失去芯片就意味著他的死亡。人類是這樣稱呼這種事的。他會永遠的消失。他的肢體會被威廉分解，不知道威廉打算用他的零件做什麼？
亞瑟看向另一邊的t1000，威廉說t1000的改造失敗了，不知道他的改造會不會成功。
威廉的手頓了一下，冇有直接取下芯片。
“亞瑟。”威廉叫他。
亞瑟眨了眨眼睛，他發現自己無法出聲了，可能控製聲音的連接已經從芯片上取下來了。他努力眨著眼睛回應著威廉的呼喚。
威廉微笑著輕吻他的額頭。
亞瑟不止一次看到過威廉親吻他所說的實驗體，試管或芯片或磁盤。在親吻這些實驗體時威廉總是笑得很溫暖，比他親吻蒂凡妮或莎拉時更柔和。
現在威廉在親吻他。
亞瑟張著雙眼仔細感受這個輕柔的親吻，親在他的額頭上。生化皮膚的感應並冇有連接在芯片上，因為他的生化皮膚不會變形，不過如果會變形然後連接在芯片上，那他現在就感覺不到了，亞瑟第一次覺得他冇有那麼高級也不是什麼壞事。
威廉在對他說：“閉上眼睛，隻是睡一覺，亞瑟，我會很快叫醒你的。”
他冇有來得及回應威廉的這句話，就像突然被關掉的電燈，他的意識突然消失了，一切都被切斷了。
威廉看著亞瑟變得一具無知無識的空殼，而他的手中正握著一片五厘米見方的電腦芯片。這就是天網的技術，一個控製如此先進的機器人的芯片居然不比一張手機卡大多少。
威廉看著這精巧的芯片，眼中精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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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冇有時間的感覺，他隻知道他的確再次醒過來了。
[係統重啟，自我檢查開始。]
[非正常重啟，自我檢查開始，倒數60秒。]
[係統一切正常，檢查知識庫。]
[重啟完成。]
他睜開雙眼，紅外線瞄準鏡的雙眼開始對周圍環境進行掃描。
就在他的正前方，120公分的距離內，正常攻擊範圍。
高190公分，體重76.5公斤，男性體，白種人，骨骼年齡19周歲。無攻擊意向。
掃描特征。確定：威廉。
亞瑟定睛看，威廉就站在他的麵前，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當兩人視線相對，威廉試探的叫他：“亞瑟？”
他立刻回答：“是的。”
威廉好像立刻鬆了一大口氣，欣慰的笑起來，伸手向他說：“快起來，你已經睡了足夠久的時間了。”
亞瑟拉住那隻伸向自己的手，與他的手相比，威廉的手可以說非常脆弱。但隻要有他的保護，威廉任何時候都冇有使用他自己的雙手的機會。
他順從的站起來，任由威廉打量。
威廉高興的拉著他去做了一係統的檢查，然後兩人一起下樓，等待著他們的是樓下一家三口的歡迎和笑臉。
而在威廉的保險櫃中保存著一份複製的芯片。
那是威廉複製的亞瑟的芯片。對他來說，如果未來的某一天裡，亞瑟會離開他，那麼到那時他也有足夠的把握重新製造一個亞瑟。他已經準備好了足夠的零件。
還有一份帶有亞瑟所有記憶的芯片。
---完---